第52章 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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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風波
“你晚上還跟我一塊睡呢。”
真是亂七八糟的一個晚上。
司馳沒有喝酒, 但司弈的信息素比就還醉人，他差點就忍不住，往司弈脖子後邊的腺體啃一口。
還好忍住了，他真棒。
不過司弈似乎完全沒有忍耐什麽, 司馳能看見的就是從胸口一直往下的咬痕和掐痕, 腺體不知道被啃了幾口, 這會兒估計破皮留了印子，至於背後看不見的……司馳反手往背後摸了摸, 確定是抓痕，明明他看司弈也沒留指甲。
看來易感期的影響還在，司弈按時按量喝抑制劑都沒能完全控制住自己, 司馳失笑，往還在熟睡的司弈身邊蹭蹭, 手指下意識卷著他枕邊的碎發——過生日還是要放縱點，別像往常那樣, 辦正事呢還惦記些有的沒的, 司馳又不是什麽柔弱小白花，被司弈拿鞭子抽都不嗷嗷叫, 昨晚這才哪到哪兒。
只是客廳應該完全不能看了, 哪怕交給「眾裏」收拾，估計也要收拾一陣。
司馳都不記得昨晚是怎麽結束的, 只記得最後他被司弈半摟半扶到浴室，溫水滑過脊背時很舒服，司弈仔細又溫柔地清洗他背上的顏料, 完全沒有疲憊的樣子。
其實還是累了吧, 這會兒太陽升起來了, 窗簾都遮不住, 司弈還沒有睡醒。
司馳壞心眼地伸手戳戳司弈臉頰，小聲嚷嚷著：“懶蟲，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司弈蹙眉，下意識地用臉蹭噌司馳的手，呼嚕呼嚕地嘟囔著：“我放假呢，再睡一會兒。”
“可是我不放假啊。”司馳壓低聲音，“十點二十的課，你要起來送我去學校。”
司弈睜開了眼：“啊……不能自己去嗎？”
“不能。”司馳使壞地往司弈臉上掐了一把，“哥哥就是要送弟弟上學啊。”
“終於不想當哥了？”司弈挑眉，面上的表情鮮活了許多，看起來是完全睡醒了。
司馳瞥了司弈一眼，很快又轉過眼去：“想還是想的，你叫一聲我肯定能答應。”
“你有時候都不叫我哥，我還不是答應了。”司弈往司馳懷裏拱拱，額頭貼著司馳胸膛，不動彈了。
司馳幫他理了理頭發：“因為你確實是哥哥嘛。”
時間還早，才八點多，可以在床上再膩歪一會兒。
司弈便緊接著又翻舊賬：“我之前讓你往背後搽一點祛疤藥，怎麽一直沒搽？雖然也沒留什麽印子。”
“讓你看了心疼我啊。”司馳理所應當地說，隨即神情一黯，“你身後的疤搽藥都抹不掉，我一直都很心疼。”
司弈沒說話，靜靜地看著他，而後嘆了口氣。
“還沒問你呢，”司馳低下頭，抵著司弈的前額，“昨晚開不開心？”
“開心。”司弈回答，“甚至開心得有些過分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司馳不禁得瑟，“聽你小馳哥哥的話，以後還會更開心。”
司弈沒有反駁他，只是小小聲應和著：“好啊，都聽小馳哥哥的。”
*
司弈聽小馳哥哥的話，開車送司馳去學校上課。
在床上膩歪太久，司馳的早餐只能在車上草草解決，中午他不跟司弈吃飯，說是到了宿舍聚餐的時間，再不聚一次，他就要被宿舍開除出去。
“晚上跟你一塊吃。”等紅燈，司馳給司弈投餵了一小個燒賣，連忙安撫司弈說。
“一頓飯而已，我又不計較。”司弈腮幫子鼓鼓，嘟嘟囔囔道，“你晚上還跟我一塊睡呢。”
“……是是，您多大度。”司馳臉紅著白了他一眼。
司弈照舊把司馳送到學校西門，他不進校門，司馳就一步三回頭地招手，估計是想起快到上課時間了，才小跑著往教學樓的方向趕。
年輕人身體恢覆得真快，這會兒跑起來像風一樣，不過為遮擋身上的痕跡，司馳穿了件長袖，等到教室了得熱得哈氣吧。
司弈稍稍地愧疚了一下，他也沒想到昨晚那麽失控，明明已經喝過抑制劑了，鬧得似乎比跟司馳的第一次還要厲害。
司馳竟然也不反抗，縱容著司弈上下胡來，最後累得都擡不起手指，還黏糊糊地喊著“哥哥”，喊著“主人”……不得了，這暑氣從樹蔭地面蒸騰出來，熱得司弈都開始心慌，真是要敗給這小狗崽子了。
正往自己停車的位置去呢，打算回去補覺，司弈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來電人是言驍。
司弈皺眉，立馬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言驍全然不顧職場禮節，直截了當地說：“老大，你要準備一下了，你和小馳的事情上了本地多家媒體和社交平臺的頭條！”
“今天嗎？”司弈快步走到停車的位置，拉開了車門。
“今天淩晨一點，你和小馳就上了一次某博的本地熱搜。”言驍聲音平穩了一些，但還是沒完全克制住顫抖，“周總連夜找人撤熱搜，但根本壓不住，我來上班的時候，公關部都快炸了。”
“這會兒情況好很多了，我才打電話來跟你匯報，周總和其他副總都抽不開身。”
司弈已經能想到公司上下忙成一團的糟糕情形，這是他個人的問題，他早知道會爆出來，但沒有給下屬們任何提示和預演，因為他絲毫沒覺得這會是個麻煩。
“輿情方面暫時不管，我們最近的幾大合作方有什麽反應？”司弈冷靜地問道。
言驍鎮定了精神：“周總正在跟他們派來的代表解釋，但肯定他們還是要你這邊的態度，其中港城的合作方對你的私生活頗有意見，他們的話事人比較傳統，港城的代表說話也很難聽……估計這次和港城的合作要中止，代表的意思是會去觀望一下向氏的「五十弦」系統。”
“其他合作方的態度比較暧昧，不太清楚他們之後的決策。”
司弈深吸一口氣：“讓周總穩住他們，我一小時後到公司。”
“那輿論方面……”言驍遲疑。
“你去聯系盛董事長，告訴她司氏能虧得起，甚至能接受盛家的撤資，但要想在智能家居領域繼續分一杯羹，最好還是保住司氏，畢竟向氏的技術還稚嫩，且向氏家大業大，不需要盛家摻合進去。”司弈把手機卡在車載電視前，點擊了免提，隨後系好安全帶、發動車輛。
“萬一不是盛家搞的鬼呢？”言驍並不確定，“我們沒有證據，而且盛董事長還是司氏的股東。”
“你原話告訴她就是，她的人一直在查我的私生活。”司弈平靜地回答，“之前讓你們處理的那批照片，相當一部分是她的人拍下來的。”
言驍沈默了一陣，司弈知道下屬想要質問他，既然早就知情，為什麽不做更徹底的處理，非要等到輿情爆炸，令公司蒙受損失才做反應。
但司弈也不能如實告訴下屬，他一點都不在乎公司的損失，當年他能把公司從破產邊緣拉回來，如今自然也無所謂公司再破產一次，總歸也到不了那一地步。
他放任著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恨意，如同司馳點出的那樣，默認這一切發展，而現在他去解決此事，便要面對司馳最真實的怒火了。
好半晌，言驍定定地回覆了一個“是”，便掛斷了手機。
緊接著，手機鈴聲又響起，是司硯安。
“司弈，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要毀了這個公司嗎？”司硯安劈頭蓋臉地罵道。
司弈不為所動：“別吵，我還在開車，馬上就回公司。”
“好，好得很，你連你弟弟都不顧了，怎麽可能顧及到其他人？”司硯安怒極反笑，“做出這樣的醜事，你有想過你的祖母嗎？”
“你沒資格提祖母，也沒資格擔心阿馳。”司弈冷聲回懟，“自我養父母走後，阿馳是我個人的財產，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司硯安明顯深呼吸了好幾次，電話那頭有藥瓶晃動的聲響：“你打算怎麽做？”
“找個合適的時間，公布我和阿馳真實的身世，證明我們倆是自由戀愛，不涉及到倫理道德。”司弈回答得輕飄飄。
司硯安不滿：“就算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你們的社會身份也依然是兄弟，輿論不會因此放過你們的！”
“那就不放過吧。”司弈平靜的聲音透出一絲瘋狂，“理智的合作方不會因為董事長的私事，而放棄產品質量優秀的司氏，我和阿馳的事情不會動搖公司根本，你還可以享幾年清福。”
司硯安“你”了好半晌，似乎終於吃下了藥，狀況好了些，才組織語言說：“事後你不會要引咎辭職吧？”
“那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司弈反問。
司硯安掛斷了電話，沒錯，他並不想看到，哪怕他總是對司弈吹毛求疵，但他是家族裏難得腦子清醒的大家長，知道現在家族裏沒有小輩能夠勝任司弈現在的職位，他要能繼續拿分紅享清福，那就只能祈禱司弈圓滿解決事端，牢牢把著董事長的位置不放。
暫時應該沒人打擾了，司弈把手機調成靜音。
以司馳對專業課的認真程度，估計到中午下課前他都不會看手機，那麽對司弈的最終審判還是會再晚一些。
司弈莫名輕松起來，他想他和阿馳至少還度過了一個愉快的生日。
【作者有話說】
弈啊，作大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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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還跟我一塊睡呢。”
真是亂七八糟的一個晚上。
司馳沒有喝酒, 但司弈的信息素比就還醉人，他差點就忍不住，往司弈脖子後邊的腺體啃一口。
還好忍住了，他真棒。
不過司弈似乎完全沒有忍耐什麽, 司馳能看見的就是從胸口一直往下的咬痕和掐痕, 腺體不知道被啃了幾口, 這會兒估計破皮留了印子，至於背後看不見的……司馳反手往背後摸了摸, 確定是抓痕，明明他看司弈也沒留指甲。
看來易感期的影響還在，司弈按時按量喝抑制劑都沒能完全控制住自己, 司馳失笑，往還在熟睡的司弈身邊蹭蹭, 手指下意識卷著他枕邊的碎發——過生日還是要放縱點，別像往常那樣, 辦正事呢還惦記些有的沒的, 司馳又不是什麽柔弱小白花，被司弈拿鞭子抽都不嗷嗷叫, 昨晚這才哪到哪兒。
只是客廳應該完全不能看了, 哪怕交給「眾裏」收拾，估計也要收拾一陣。
司馳都不記得昨晚是怎麽結束的, 只記得最後他被司弈半摟半扶到浴室，溫水滑過脊背時很舒服，司弈仔細又溫柔地清洗他背上的顏料, 完全沒有疲憊的樣子。
其實還是累了吧, 這會兒太陽升起來了, 窗簾都遮不住, 司弈還沒有睡醒。
司馳壞心眼地伸手戳戳司弈臉頰，小聲嚷嚷著：“懶蟲，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司弈蹙眉，下意識地用臉蹭噌司馳的手，呼嚕呼嚕地嘟囔著：“我放假呢，再睡一會兒。”
“可是我不放假啊。”司馳壓低聲音，“十點二十的課，你要起來送我去學校。”
司弈睜開了眼：“啊……不能自己去嗎？”
“不能。”司馳使壞地往司弈臉上掐了一把，“哥哥就是要送弟弟上學啊。”
“終於不想當哥了？”司弈挑眉，面上的表情鮮活了許多，看起來是完全睡醒了。
司馳瞥了司弈一眼，很快又轉過眼去：“想還是想的，你叫一聲我肯定能答應。”
“你有時候都不叫我哥，我還不是答應了。”司弈往司馳懷裏拱拱，額頭貼著司馳胸膛，不動彈了。
司馳幫他理了理頭發：“因為你確實是哥哥嘛。”
時間還早，才八點多，可以在床上再膩歪一會兒。
司弈便緊接著又翻舊賬：“我之前讓你往背後搽一點祛疤藥，怎麽一直沒搽？雖然也沒留什麽印子。”
“讓你看了心疼我啊。”司馳理所應當地說，隨即神情一黯，“你身後的疤搽藥都抹不掉，我一直都很心疼。”
司弈沒說話，靜靜地看著他，而後嘆了口氣。
“還沒問你呢，”司馳低下頭，抵著司弈的前額，“昨晚開不開心？”
“開心。”司弈回答，“甚至開心得有些過分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司馳不禁得瑟，“聽你小馳哥哥的話，以後還會更開心。”
司弈沒有反駁他，只是小小聲應和著：“好啊，都聽小馳哥哥的。”
*
司弈聽小馳哥哥的話，開車送司馳去學校上課。
在床上膩歪太久，司馳的早餐只能在車上草草解決，中午他不跟司弈吃飯，說是到了宿舍聚餐的時間，再不聚一次，他就要被宿舍開除出去。
“晚上跟你一塊吃。”等紅燈，司馳給司弈投餵了一小個燒賣，連忙安撫司弈說。
“一頓飯而已，我又不計較。”司弈腮幫子鼓鼓，嘟嘟囔囔道，“你晚上還跟我一塊睡呢。”
“……是是，您多大度。”司馳臉紅著白了他一眼。
司弈照舊把司馳送到學校西門，他不進校門，司馳就一步三回頭地招手，估計是想起快到上課時間了，才小跑著往教學樓的方向趕。
年輕人身體恢覆得真快，這會兒跑起來像風一樣，不過為遮擋身上的痕跡，司馳穿了件長袖，等到教室了得熱得哈氣吧。
司弈稍稍地愧疚了一下，他也沒想到昨晚那麽失控，明明已經喝過抑制劑了，鬧得似乎比跟司馳的第一次還要厲害。
司馳竟然也不反抗，縱容著司弈上下胡來，最後累得都擡不起手指，還黏糊糊地喊著“哥哥”，喊著“主人”……不得了，這暑氣從樹蔭地面蒸騰出來，熱得司弈都開始心慌，真是要敗給這小狗崽子了。
正往自己停車的位置去呢，打算回去補覺，司弈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來電人是言驍。
司弈皺眉，立馬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言驍全然不顧職場禮節，直截了當地說：“老大，你要準備一下了，你和小馳的事情上了本地多家媒體和社交平臺的頭條！”
“今天嗎？”司弈快步走到停車的位置，拉開了車門。
“今天淩晨一點，你和小馳就上了一次某博的本地熱搜。”言驍聲音平穩了一些，但還是沒完全克制住顫抖，“周總連夜找人撤熱搜，但根本壓不住，我來上班的時候，公關部都快炸了。”
“這會兒情況好很多了，我才打電話來跟你匯報，周總和其他副總都抽不開身。”
司弈已經能想到公司上下忙成一團的糟糕情形，這是他個人的問題，他早知道會爆出來，但沒有給下屬們任何提示和預演，因為他絲毫沒覺得這會是個麻煩。
“輿情方面暫時不管，我們最近的幾大合作方有什麽反應？”司弈冷靜地問道。
言驍鎮定了精神：“周總正在跟他們派來的代表解釋，但肯定他們還是要你這邊的態度，其中港城的合作方對你的私生活頗有意見，他們的話事人比較傳統，港城的代表說話也很難聽……估計這次和港城的合作要中止，代表的意思是會去觀望一下向氏的「五十弦」系統。”
“其他合作方的態度比較暧昧，不太清楚他們之後的決策。”
司弈深吸一口氣：“讓周總穩住他們，我一小時後到公司。”
“那輿論方面……”言驍遲疑。
“你去聯系盛董事長，告訴她司氏能虧得起，甚至能接受盛家的撤資，但要想在智能家居領域繼續分一杯羹，最好還是保住司氏，畢竟向氏的技術還稚嫩，且向氏家大業大，不需要盛家摻合進去。”司弈把手機卡在車載電視前，點擊了免提，隨後系好安全帶、發動車輛。
“萬一不是盛家搞的鬼呢？”言驍並不確定，“我們沒有證據，而且盛董事長還是司氏的股東。”
“你原話告訴她就是，她的人一直在查我的私生活。”司弈平靜地回答，“之前讓你們處理的那批照片，相當一部分是她的人拍下來的。”
言驍沈默了一陣，司弈知道下屬想要質問他，既然早就知情，為什麽不做更徹底的處理，非要等到輿情爆炸，令公司蒙受損失才做反應。
但司弈也不能如實告訴下屬，他一點都不在乎公司的損失，當年他能把公司從破產邊緣拉回來，如今自然也無所謂公司再破產一次，總歸也到不了那一地步。
他放任著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恨意，如同司馳點出的那樣，默認這一切發展，而現在他去解決此事，便要面對司馳最真實的怒火了。
好半晌，言驍定定地回覆了一個“是”，便掛斷了手機。
緊接著，手機鈴聲又響起，是司硯安。
“司弈，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要毀了這個公司嗎？”司硯安劈頭蓋臉地罵道。
司弈不為所動：“別吵，我還在開車，馬上就回公司。”
“好，好得很，你連你弟弟都不顧了，怎麽可能顧及到其他人？”司硯安怒極反笑，“做出這樣的醜事，你有想過你的祖母嗎？”
“你沒資格提祖母，也沒資格擔心阿馳。”司弈冷聲回懟，“自我養父母走後，阿馳是我個人的財產，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司硯安明顯深呼吸了好幾次，電話那頭有藥瓶晃動的聲響：“你打算怎麽做？”
“找個合適的時間，公布我和阿馳真實的身世，證明我們倆是自由戀愛，不涉及到倫理道德。”司弈回答得輕飄飄。
司硯安不滿：“就算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你們的社會身份也依然是兄弟，輿論不會因此放過你們的！”
“那就不放過吧。”司弈平靜的聲音透出一絲瘋狂，“理智的合作方不會因為董事長的私事，而放棄產品質量優秀的司氏，我和阿馳的事情不會動搖公司根本，你還可以享幾年清福。”
司硯安“你”了好半晌，似乎終於吃下了藥，狀況好了些，才組織語言說：“事後你不會要引咎辭職吧？”
“那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司弈反問。
司硯安掛斷了電話，沒錯，他並不想看到，哪怕他總是對司弈吹毛求疵，但他是家族裏難得腦子清醒的大家長，知道現在家族裏沒有小輩能夠勝任司弈現在的職位，他要能繼續拿分紅享清福，那就只能祈禱司弈圓滿解決事端，牢牢把著董事長的位置不放。
暫時應該沒人打擾了，司弈把手機調成靜音。
以司馳對專業課的認真程度，估計到中午下課前他都不會看手機，那麽對司弈的最終審判還是會再晚一些。
司弈莫名輕松起來，他想他和阿馳至少還度過了一個愉快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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