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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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補覺
“我不會成為你的把柄。”
其實不光司馳在擔憂司弈的前程, 司弈也在顧忌著司馳的心事。
司馳想明白這一點，剛止住的眼淚又狼狽地流淌，他試過咬住睡衣領子不發出聲音，但實在沒能忍住, 幾乎攥著手機嚎啕大哭。
後續司弈說什麽他也沒聽清, 自顧自顛三倒四地說些胡話：“我也不想哭的, 這就是件很小很小的事情，盛隋玉除了吃我一頓下午茶外, 也沒把我怎樣，我自己處理好了，本來都不打算跟你說……但你要問, 非要問，還查監控……”
“我什麽事兒都瞞不住你！但你想瞞我什麽又很容易！”
“我瞞你什麽了？”司弈抓住他喘息的氣口, 適時地問道。
司馳抹了把眼淚：“你都不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
“因為我在等你問啊。”司弈聲音溫柔得快化開，“我來拜訪盛老太太了, 明天吃過午飯就回來。”
“我不問你就不說了嗎？”司馳胳膊還擋在臉上, 甕聲甕氣地說。
“會讓你擔心的話，我就不說。”司弈回答, “但你問了, 我肯定會說。”
司馳一下有理也成沒理的了，哼哼唧唧好一會兒, 想起正事來：“你當心盛家做手腳，畢竟你不同意跟盛隋玉結婚，也算是得罪了他們當家人。”
“知道, 但我能給他們的把柄不多。”司弈說。
司馳怔了怔, 下午盛隋玉離開前的話還在他耳邊回蕩：“這些畫當然不能證明什麽, 但是小馳, 我家要想找你們兄弟倆的破綻，還是很容易的，特別你又是個情感豐沛的好孩子。”
“哥，我能讓你沒有任何把柄。”司馳聽見自己說，“我不會成為你的把柄。”
“說什麽傻話呢？”司弈打斷他的發散，“阿馳，好好睡一覺吧，睡醒我就回來了。”
*
司弈醒過來時，天剛微微亮。
他洗漱過後下樓，管家也起來了，正輕手輕腳安排人打掃別墅上下，見他過來，管家還專門說，已經安排廚房準備早餐，而後給他背了一遍菜單。
司弈連忙打住，問老太太的情況。
管家說老太太日常早起，這會兒已經在庭院裏散步了。
司弈便依言出門到了院子裏，老太太正擎著油紙傘，彎腰往那潮濕的路面上撒小米，有早起覓食的鳥雀繞在她腳邊蹦蹦跳。
雨已經停了，但風過林間，仍然會有淅瀝的積水落下。
司弈也不顧及，快步走到老太太跟前，與她問早。
老太太便把盛小米的藤筐遞到司弈手裏，沒一會兒那些精明的小鳥就繞著司弈轉了。
“怎麽起這麽早？睡得不踏實嗎？”老太太關切地問。
司弈笑笑：“我一貫是起那麽早的。”
他們聊了一陣待會兒的餐食和這園子裏的布置，司弈撒完了小米，老太太把油紙傘收了，一老一少踱步到開闊的地界。
司弈便說起，早飯過後，他就要告辭。
“那看來是我招待不周了，以前你可沒這麽著急走啊。”老太太挑眉。
司弈接過紙傘，耐心地解釋說：“奶奶，您別誤會了，是我要去處理些私事。”
老太太看著他的眼睛：“哦，是家裏那位在擔心你？”
司弈也沒動搖，只是笑意更真切了些：“嗯，他昨晚給我打電話，說想我了。”
實際上是他給司馳打電話，但確實司馳很想他，害得他都不好意思再繼續晾著小朋友。
老太太一聽這話，趕忙就同意了，還揶揄說：“這是你人生大事，可耽誤不得。”
於是，司弈大包小包趕回城景花園的公寓，還沒到中午十二點。
看家裏的監控，司馳還蜷在被窩裏熟睡，司弈便把發過去的短信撤回，進門時還特意放輕腳步，到衛生間把自己整理了一下，才往臥室裏去。
司馳這時候翻了個身，面朝門這邊，從窗簾外透進的天光照著他後背，司弈瞥見被他扔在枕邊的平板電腦，電容筆還在他指間握著，估計昨晚掛了電話，又畫了好一會兒畫才睡。
司弈坐到床邊，屏息伸手去抽司馳手裏的筆，目光落到司馳抿住的唇瓣和硬朗的下頜線，以及敞開領口處泛紅的鎖骨，不由得呼吸一重。
剛把筆抽.出來，司馳便睫毛輕顫，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眶還有被打濕的紅。
“哥，你回來了？”司馳下意識抓住了司弈的衣角，還沒晃過神，“我一覺睡到了下午麽……”
他話沒說完，司弈便俯身低頭，攝住了他的唇。
*
司馳疑心自己在做夢，不過懷裏司弈喘息著呼來熱氣，心跳都震耳欲聾，他便意識到這是現實，方才那個吻是真真切切的。
“你還真在我睡醒的時候趕回來了。”司馳啞聲說，眼圈又微微地發熱。
“給你承諾了，我肯定要履行。”司弈理所應當地說，“我還帶回來兩盒那種蠻好吃的鳳梨酥。”
司馳頓了頓：“可是我忘了給你拍大摩天輪的夜景，好像季青拍了，但我沒找他要。”
“那你說到沒做到，該怎麽補償我呢？”司弈順桿就爬。
司馳便認真地湊過去，往司弈臉上吧唧親了兩口。
“但是我想到了給你的生日禮物。”司馳緊接著說，用手指抵住司弈要貼過來的唇，“除了那兩張唱片外，還有一個驚喜。”
“你不說的話，唱片也會是驚喜。”司弈挪了挪臉，一頭埋進司馳肩窩，吻一吻又蹭一蹭。
“我還覺得唱片太普通了。”司馳被蹭得癢癢，又舍不得動彈，只用胳膊圈住了司弈的後腰，“之前送過你好多，有一沓了吧。”
“我還嫌太少了不夠聽呢。”司弈露出半張側臉，眼睛亮亮的，“不給我透露驚喜是什麽嗎？離我生日沒幾天了。”
“沒幾天了更不能透露。”司馳認真地說，他想起言驍給他打的小報告，故意問司弈，“但你生日前後都是工作日啊，有空來拿我的禮物嗎？”
“你放心好了，我那幾天休息。”司弈輕快地說，“到時候你放學，我來接你。”
“你這就不瞞著我了？”司馳失笑。
“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麽好瞞的。”司弈說著說著，蹬掉了腳上的拖鞋，撐著司馳肩膀，整個人爬上了床，“往那邊躺躺，我也要睡一會兒。”
“你不換身衣服？”司馳撒開司弈，一面往另一邊挪，另一面把平板推到床角更遠的位置。
他昨晚都忘記自己是怎麽睡著的，掛斷司弈電話後，就抱著平板一直畫一直畫，畫到平板黑了屏，他也不知道那些畫有沒有自動保存下來。
“反正也是早晨新換的幹凈衣服。”司弈蓋好被子後，又往司馳懷裏鉆，“我起得太早了，沒睡好……”
司弈越說話聲音越小，司馳把人摟穩垂眸看時，司弈已經閉上了眼睛。
“你還不餓吧？”司弈閉上眼都還記得關心司馳。
“不餓，我也還困著。”司馳說，“一起再睡會兒。”
他順手把司弈窩在頸間的長發攏到胸前，瞥見了後頸那摘掉紗布的腺體處，眼下重新貼了一塊常用的抑制貼，他這才完全相信，司弈的腺體是完全好了。
要不要起來把窗簾拉上？但這會把司弈吵醒，司馳已經感受到司弈睡熟後平穩的呼吸，看來是真困、真沒睡好。
司馳也嘗試著閉上眼，他其實沒什麽睡意，睜眼閉眼都是司弈沈靜的臉。
剛剛司弈抓著他接吻時，他還以為又要和司弈狂風暴雨般親密一番，前兩天在視頻裏，言語撫慰總到不了最舒服的點，但沒想到他們只是相擁著說了會兒話，很溫柔很親密的話，而後也只是溫柔而親密地相擁而眠。
所以為什麽昨天要為盛隋玉那番話而憂心忡忡？
司馳，你早就知道，哪怕事情到了最壞的地步，司弈也只會將你護在懷裏，隔絕掉全世界的風雨。
我能為你做什麽呢？我的哥哥，我的愛人。
司馳輕輕地嘆了口氣，感覺到司弈將他摟得緊了些，他睜開眼，發現司弈還在睡著，沒有醒來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司馳在身邊，司弈睡著時會比清醒的時候更放松、更柔軟，完全卸下了他溫柔又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假面，前段時間司弈還傷著，睡顏都很舒展。
或許這就是司馳想要的答案吧，他能夠給司弈一個安於沈眠的懷抱。
想到這裏，司馳心口湧上來一股熱流，他想他有了一些勇氣，到了那天塌地陷最壞的地步，他也可以給司弈這樣一個懷抱。
不過這窗簾是不是要拉上啊？太陽都曬進來了……待會兒起來要吃點什麽？點外賣還是出去吃……好像忘了跟季青說，讓他幫忙登錄我游戲賬號，把最近新出的任務做了。
司弈在我懷裏睡著呢，我哪裏有空去打游戲？上學了就更沒空了啊。
「9:21」
—馳，起了沒？
—你最近累積的任務我都給你做了啊，至於新的版本你就別想了，自己去肝。
「10:01」
—你這個點應該起了吧！
—不回答默認自己肝游戲啊。
「10:32」
—我新版本都更新好了，你還沒起？
—趕緊起來更新啊！
—啊！
「11:45」
—算了，我登你的號，幫你更新。
—但你得自己做任務啊。
「12:23」
—你不會真想讓我替你做新任務吧？
—司馳！
「12:31」
—我剛想起，今天弈哥是不是回來陪你了？
—你倆不會……
「消息已撤回」
「消息已撤回」
—百年好合。
【作者有話說】
季青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於是季青老老實實地肝兩個游戲賬號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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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馳想明白這一點，剛止住的眼淚又狼狽地流淌，他試過咬住睡衣領子不發出聲音，但實在沒能忍住, 幾乎攥著手機嚎啕大哭。
後續司弈說什麽他也沒聽清, 自顧自顛三倒四地說些胡話：“我也不想哭的, 這就是件很小很小的事情，盛隋玉除了吃我一頓下午茶外, 也沒把我怎樣，我自己處理好了，本來都不打算跟你說……但你要問, 非要問，還查監控……”
“我什麽事兒都瞞不住你！但你想瞞我什麽又很容易！”
“我瞞你什麽了？”司弈抓住他喘息的氣口, 適時地問道。
司馳抹了把眼淚：“你都不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
“因為我在等你問啊。”司弈聲音溫柔得快化開，“我來拜訪盛老太太了, 明天吃過午飯就回來。”
“我不問你就不說了嗎？”司馳胳膊還擋在臉上, 甕聲甕氣地說。
“會讓你擔心的話，我就不說。”司弈回答, “但你問了, 我肯定會說。”
司馳一下有理也成沒理的了，哼哼唧唧好一會兒, 想起正事來：“你當心盛家做手腳，畢竟你不同意跟盛隋玉結婚，也算是得罪了他們當家人。”
“知道, 但我能給他們的把柄不多。”司弈說。
司馳怔了怔, 下午盛隋玉離開前的話還在他耳邊回蕩：“這些畫當然不能證明什麽, 但是小馳, 我家要想找你們兄弟倆的破綻，還是很容易的，特別你又是個情感豐沛的好孩子。”
“哥，我能讓你沒有任何把柄。”司馳聽見自己說，“我不會成為你的把柄。”
“說什麽傻話呢？”司弈打斷他的發散，“阿馳，好好睡一覺吧，睡醒我就回來了。”
*
司弈醒過來時，天剛微微亮。
他洗漱過後下樓，管家也起來了，正輕手輕腳安排人打掃別墅上下，見他過來，管家還專門說，已經安排廚房準備早餐，而後給他背了一遍菜單。
司弈連忙打住，問老太太的情況。
管家說老太太日常早起，這會兒已經在庭院裏散步了。
司弈便依言出門到了院子裏，老太太正擎著油紙傘，彎腰往那潮濕的路面上撒小米，有早起覓食的鳥雀繞在她腳邊蹦蹦跳。
雨已經停了，但風過林間，仍然會有淅瀝的積水落下。
司弈也不顧及，快步走到老太太跟前，與她問早。
老太太便把盛小米的藤筐遞到司弈手裏，沒一會兒那些精明的小鳥就繞著司弈轉了。
“怎麽起這麽早？睡得不踏實嗎？”老太太關切地問。
司弈笑笑：“我一貫是起那麽早的。”
他們聊了一陣待會兒的餐食和這園子裏的布置，司弈撒完了小米，老太太把油紙傘收了，一老一少踱步到開闊的地界。
司弈便說起，早飯過後，他就要告辭。
“那看來是我招待不周了，以前你可沒這麽著急走啊。”老太太挑眉。
司弈接過紙傘，耐心地解釋說：“奶奶，您別誤會了，是我要去處理些私事。”
老太太看著他的眼睛：“哦，是家裏那位在擔心你？”
司弈也沒動搖，只是笑意更真切了些：“嗯，他昨晚給我打電話，說想我了。”
實際上是他給司馳打電話，但確實司馳很想他，害得他都不好意思再繼續晾著小朋友。
老太太一聽這話，趕忙就同意了，還揶揄說：“這是你人生大事，可耽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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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馳這時候翻了個身，面朝門這邊，從窗簾外透進的天光照著他後背，司弈瞥見被他扔在枕邊的平板電腦，電容筆還在他指間握著，估計昨晚掛了電話，又畫了好一會兒畫才睡。
司弈坐到床邊，屏息伸手去抽司馳手裏的筆，目光落到司馳抿住的唇瓣和硬朗的下頜線，以及敞開領口處泛紅的鎖骨，不由得呼吸一重。
剛把筆抽.出來，司馳便睫毛輕顫，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眶還有被打濕的紅。
“哥，你回來了？”司馳下意識抓住了司弈的衣角，還沒晃過神，“我一覺睡到了下午麽……”
他話沒說完，司弈便俯身低頭，攝住了他的唇。
*
司馳疑心自己在做夢，不過懷裏司弈喘息著呼來熱氣，心跳都震耳欲聾，他便意識到這是現實，方才那個吻是真真切切的。
“你還真在我睡醒的時候趕回來了。”司馳啞聲說，眼圈又微微地發熱。
“給你承諾了，我肯定要履行。”司弈理所應當地說，“我還帶回來兩盒那種蠻好吃的鳳梨酥。”
司馳頓了頓：“可是我忘了給你拍大摩天輪的夜景，好像季青拍了，但我沒找他要。”
“那你說到沒做到，該怎麽補償我呢？”司弈順桿就爬。
司馳便認真地湊過去，往司弈臉上吧唧親了兩口。
“但是我想到了給你的生日禮物。”司馳緊接著說，用手指抵住司弈要貼過來的唇，“除了那兩張唱片外，還有一個驚喜。”
“你不說的話，唱片也會是驚喜。”司弈挪了挪臉，一頭埋進司馳肩窩，吻一吻又蹭一蹭。
“我還覺得唱片太普通了。”司馳被蹭得癢癢，又舍不得動彈，只用胳膊圈住了司弈的後腰，“之前送過你好多，有一沓了吧。”
“我還嫌太少了不夠聽呢。”司弈露出半張側臉，眼睛亮亮的，“不給我透露驚喜是什麽嗎？離我生日沒幾天了。”
“沒幾天了更不能透露。”司馳認真地說，他想起言驍給他打的小報告，故意問司弈，“但你生日前後都是工作日啊，有空來拿我的禮物嗎？”
“你放心好了，我那幾天休息。”司弈輕快地說，“到時候你放學，我來接你。”
“你這就不瞞著我了？”司馳失笑。
“你都知道了，還有什麽好瞞的。”司弈說著說著，蹬掉了腳上的拖鞋，撐著司馳肩膀，整個人爬上了床，“往那邊躺躺，我也要睡一會兒。”
“你不換身衣服？”司馳撒開司弈，一面往另一邊挪，另一面把平板推到床角更遠的位置。
他昨晚都忘記自己是怎麽睡著的，掛斷司弈電話後，就抱著平板一直畫一直畫，畫到平板黑了屏，他也不知道那些畫有沒有自動保存下來。
“反正也是早晨新換的幹凈衣服。”司弈蓋好被子後，又往司馳懷裏鉆，“我起得太早了，沒睡好……”
司弈越說話聲音越小，司馳把人摟穩垂眸看時，司弈已經閉上了眼睛。
“你還不餓吧？”司弈閉上眼都還記得關心司馳。
“不餓，我也還困著。”司馳說，“一起再睡會兒。”
他順手把司弈窩在頸間的長發攏到胸前，瞥見了後頸那摘掉紗布的腺體處，眼下重新貼了一塊常用的抑制貼，他這才完全相信，司弈的腺體是完全好了。
要不要起來把窗簾拉上？但這會把司弈吵醒，司馳已經感受到司弈睡熟後平穩的呼吸，看來是真困、真沒睡好。
司馳也嘗試著閉上眼，他其實沒什麽睡意，睜眼閉眼都是司弈沈靜的臉。
剛剛司弈抓著他接吻時，他還以為又要和司弈狂風暴雨般親密一番，前兩天在視頻裏，言語撫慰總到不了最舒服的點，但沒想到他們只是相擁著說了會兒話，很溫柔很親密的話，而後也只是溫柔而親密地相擁而眠。
所以為什麽昨天要為盛隋玉那番話而憂心忡忡？
司馳，你早就知道，哪怕事情到了最壞的地步，司弈也只會將你護在懷裏，隔絕掉全世界的風雨。
我能為你做什麽呢？我的哥哥，我的愛人。
司馳輕輕地嘆了口氣，感覺到司弈將他摟得緊了些，他睜開眼，發現司弈還在睡著，沒有醒來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司馳在身邊，司弈睡著時會比清醒的時候更放松、更柔軟，完全卸下了他溫柔又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假面，前段時間司弈還傷著，睡顏都很舒展。
或許這就是司馳想要的答案吧，他能夠給司弈一個安於沈眠的懷抱。
想到這裏，司馳心口湧上來一股熱流，他想他有了一些勇氣，到了那天塌地陷最壞的地步，他也可以給司弈這樣一個懷抱。
不過這窗簾是不是要拉上啊？太陽都曬進來了……待會兒起來要吃點什麽？點外賣還是出去吃……好像忘了跟季青說，讓他幫忙登錄我游戲賬號，把最近新出的任務做了。
司弈在我懷裏睡著呢，我哪裏有空去打游戲？上學了就更沒空了啊。
「9:21」
—馳，起了沒？
—你最近累積的任務我都給你做了啊，至於新的版本你就別想了，自己去肝。
「10:01」
—你這個點應該起了吧！
—不回答默認自己肝游戲啊。
「10:32」
—我新版本都更新好了，你還沒起？
—趕緊起來更新啊！
—啊！
「11:45」
—算了，我登你的號，幫你更新。
—但你得自己做任務啊。
「12:23」
—你不會真想讓我替你做新任務吧？
—司馳！
「12:31」
—我剛想起，今天弈哥是不是回來陪你了？
—你倆不會……
「消息已撤回」
「消息已撤回」
—百年好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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