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能打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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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能打她的主意
“是程玉瑾……”
令金倩說完，眼神帶著幾分畏懼，再次說清楚事情所有的經過，“她心裏一直喜歡你，知道你跟許知微分手後，她就讓我幫個忙！”
“什麽忙？”
殷宴舟眼眸平靜無波，可是顧南知道，殷宴舟最厭煩的就是有人利用他，其次，就是身邊的人算計他……
這麽多年，他身邊來來往往的女人不夠一百，也夠八十，可是沒見殷宴舟對誰如此上心過！現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的人，而且是放在心尖上的人。
誰要是動許知微，那比動殷家的祖墳還要讓殷宴舟痛恨！
令金倩看著殷宴舟依舊不動聲色，也不知道是該說好，還是不說好。她正猶豫，殷宴舟回頭叮囑顧南，“把她的那些視頻發給令如海……同時，再往媒體上發一份。”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程玉瑾說，既然許知微和張柯有這麽多年的情誼，那就成全他們，讓他們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關系！”
“還說什麽了？”
“她說，這次我幫她這個小忙，以後不會虧待我的。”令金倩閉上眼睛說完，淚水順著臉龐滑落，她知道，她現在就是在玩火自焚。
她也不清楚，程玉瑾和許知微在殷宴舟心裏孰輕孰重，現在，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殷宴舟面色無波，漆黑深邃的眸底卻浮起一抹倦怠之意，旁邊的顧南看到他這副樣子，小聲說，“我剛剛在監控裏，的確看到程小姐來過禦龍庭！她好像是去了四樓的406，就在408隔壁！”
殷宴舟聲音平穩，卻不帶一絲情感，“把令金倩和宋志明看好，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情，再回來跟他們算賬……令如海來了也不能放人。”
“是！”顧南點點頭，心想這下令家真的是完了！
殷宴舟派出去的人辦事效率極高，短短一夜之間，所有真相便浮出水面。
當那人將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殷宴舟面前時，殷宴舟的手指不經意間微微顫抖一下。
資料上清晰地顯示，當年那些屢次欺負他、將他逼入絕境的混混，全都是程玉瑾花錢雇傭的。
最危險的那一次，他被堵在天臺，被逼得幾乎要跳樓，竟是程玉瑾特意吩咐那些混混 “做得狠一點”。
而且她對那些混混說的原話是：“只有讓他嘗盡絕望，他才會明白，只有我能給他依靠。”
原來，從始至終，她的溫柔都是偽裝，她的關心呵護全是算計。那些年他所承受的痛苦與恐懼，竟然都是他一直信任的姐姐一手造成的。
殷宴舟坐在房間地地毯上，目光落在面前擺放的一張張資料上，周身的氣壓低到了極點。
他想起程玉瑾的溫柔，想起她在他受傷時的悉心照料…… 所有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讓殷宴舟整個人都陷入死寂一般的沈默當中。
當世界坍塌，三觀顛覆，殷宴舟感受到最親人的人背刺的絕望。
“程玉瑾……”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偽裝得如此逼真，心腸可以如此歹毒。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顧南的電話，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波瀾：“通知所有合作方，終止與程氏相關的一切合作。”
我要讓她，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這時許知微醒了，醒來的第一知覺是腰疼，第二知覺是腰快斷了。她揉了揉太陽穴，聲音都帶著幾分異樣的沙啞，“幾點了？”
殷宴舟聽到她醒了，立刻起身坐到旁邊，讓許知微靠在他懷裏，“下午四點，你睡了足足十二個小時，感覺好點了沒有？”
許知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心想她一點都不好。
她的腦海裏忽然浮現昨天晚上，她跟殷宴舟翻雲覆雨的畫面，甚至想到一些難以描繪的細節，臉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樣紅了。
偏生她還不想承認，只能抿著嘴唇說，“好熱，能不能給我一杯水喝！”
殷宴舟早就看出她的慌張，故意裝作沒看到，只是幫她端來一杯水，“小喬說，不會對你身體造成太大損害，不過，也不能不當回事！這段時間，你得戒斷！”
“那麽嚴重？”
許知微指的是，一時吃藥還要十時忌嘴，這藥勁還真是厲害。沒想到殷宴舟誤會她是一刻甜蜜也舍不得放棄，只能語重心長地說，“來日方長，我們還是保護好身體要緊，以後，我還想跟你生十個八個小孩，組建足球隊呢。”
“我是說，這種藥危害不小……”
“對，所以昨天你的狀態真的很……！”
殷宴舟欲言又止，許知微回頭瞪了他一眼，起身鉆進浴室，用溫熱的水流沖刷滾燙的臉龐和身體，試圖以此降溫。
殷宴舟看到她進浴室，神色才慢慢地變得陰沈。
他拔通顧南電話，開口說，“把程玉瑾關到湖邊別墅，我要跟她談談，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讓程明和顧臻知道……等我解決完後，再知會他們一聲。”
“好！”
顧南應下，片刻後，說了一句，“張柯已經回老家了， 要不要告訴許小姐一聲？”
殷宴舟想了想，無關緊要的人，還是不要告訴許知微，省得她又要大發慈悲，丟下他，去給張柯處理那些麻煩的事情。
“不用，你們派人跟著他點，如果殷志誠和令如海想對他做手腳，直接處理，不用跟我匯報。”
殷宴舟說完，掛斷電話。
許知微剛才在浴室，其實聽到殷宴舟說話的內容，不過，她也不打算揭穿。張柯的事情，她該幫的都幫了，後續事情只能靠他自己。
這本來就是他自己闖的禍端，應該由他來承擔了。
“宴舟，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好不好！”
“好！”
“吃完飯，我想去看看奶奶，這段時間我都沒去，她肯定很難過！”許知微說完，殷宴舟寵溺地看著她，很痛快地答應下來。
……
湖邊別墅的地下室，沒有窗戶，屋子裏漆黑一片。
屋裏地面註滿了冷水，剛好漫過小腿，水裏游動著許多老鼠，發出吱吱地叫聲。
程玉瑾蜷縮在一張椅子上，這是唯一幹燥的地方，可即便如此，三天三夜的煎熬也早已讓她形容枯槁。
她頭發淩亂，曾經精致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只剩下濃重的黑眼圈和幹裂的嘴唇。水下不時傳來 “吱吱” 的鼠叫聲，那聲音拉扯著她的神經，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殷宴舟！你放我出去！”
她帶著哭腔和難以抑制的恐懼大聲喊，“宴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們這麽多年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
她一邊喊，一邊下意識地縮緊身體，生怕那些老鼠會順著邊緣爬上來。三天來，她從最初的憤怒咒罵，到後來的苦苦哀求，再到如今的瀕臨崩潰，顯然情緒已經被拉到極限。
“你忘了嗎？初中的時候，那些混混欺負你，是我沖上去幫你打架，右手臂被刀劃了那麽長一道疤！”
程玉瑾試圖喚起殷宴舟的回憶裏的溫情，一口氣說了很多，“還有每年春節，你不願意回老宅，都是我陪著你，給你煮餃子，陪你守歲，那些日子你明明很開心的！”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宴舟，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離你遠遠的，再也不打擾你和許知微了！”
門外，殷宴舟背靠著冰冷的墻壁，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程玉瑾的哭喊和哀求鉆進耳朵，那些所謂的恩情已經沒有了溫度，而是冰冷的嘲諷。
他擡手，按下了墻壁上的一個按鈕。
瞬間，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片白光，頭頂有一塊巨大的屏幕，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她適應過來，屏幕上已經出現了幾個陌生男人的面孔，正是當年欺負殷宴舟的混混。
“是程小姐讓我們做的，她得讓殷宴舟遇到點事情，她出面幫他解決，他才會知道誰是真心對他好。”
“她還說，做得越狠越好，最好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那種恐懼，這樣他就會依賴她了。”
另一個混混接著說道：“我們每次動手前，程小姐都會給我們一筆錢，哦，我們手裏還保存著當時裝錢的袋子，是個牛皮紙的檔案袋。她還特意交代，不能傷了殷t宴舟的性命，就是要折磨他的精神，讓他崩潰。”
屏幕上清晰地展示出那個牛皮紙檔案袋的照片，雖沒有特殊標記，但旁邊有一張印刷廠提供的照片，是程氏印刷檔案袋的打款單，還有跟那個牛皮紙袋一模一樣的樣品。
程玉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張了張嘴，還想狡辯，可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些她以為永遠不會被發現的秘密，就這樣赤裸裸地被挖了出來。
“你所謂的保護，就是花錢雇人折磨我？”
殷宴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沒有一絲溫度，“你所謂的陪伴，就是在我遭受恐懼和痛苦的時候，假惺惺的安慰我，然後再享受我的無助？”
門從外面打開，殷宴舟站在門口並不進來，身後的燈光很亮，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聖潔的白光當中。
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身姿挺拔，眼神落在程玉瑾身上時，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程玉瑾下意識地往後縮，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慌亂，“不是的，宴舟，你聽我解釋，我當時只是…… 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你會被別人搶走，我害怕你永遠都看不到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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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玉瑾……”
令金倩說完，眼神帶著幾分畏懼，再次說清楚事情所有的經過，“她心裏一直喜歡你，知道你跟許知微分手後，她就讓我幫個忙！”
“什麽忙？”
殷宴舟眼眸平靜無波，可是顧南知道，殷宴舟最厭煩的就是有人利用他，其次，就是身邊的人算計他……
這麽多年，他身邊來來往往的女人不夠一百，也夠八十，可是沒見殷宴舟對誰如此上心過！現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的人，而且是放在心尖上的人。
誰要是動許知微，那比動殷家的祖墳還要讓殷宴舟痛恨！
令金倩看著殷宴舟依舊不動聲色，也不知道是該說好，還是不說好。她正猶豫，殷宴舟回頭叮囑顧南，“把她的那些視頻發給令如海……同時，再往媒體上發一份。”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程玉瑾說，既然許知微和張柯有這麽多年的情誼，那就成全他們，讓他們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關系！”
“還說什麽了？”
“她說，這次我幫她這個小忙，以後不會虧待我的。”令金倩閉上眼睛說完，淚水順著臉龐滑落，她知道，她現在就是在玩火自焚。
她也不清楚，程玉瑾和許知微在殷宴舟心裏孰輕孰重，現在，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殷宴舟面色無波，漆黑深邃的眸底卻浮起一抹倦怠之意，旁邊的顧南看到他這副樣子，小聲說，“我剛剛在監控裏，的確看到程小姐來過禦龍庭！她好像是去了四樓的406，就在408隔壁！”
殷宴舟聲音平穩，卻不帶一絲情感，“把令金倩和宋志明看好，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情，再回來跟他們算賬……令如海來了也不能放人。”
“是！”顧南點點頭，心想這下令家真的是完了！
殷宴舟派出去的人辦事效率極高，短短一夜之間，所有真相便浮出水面。
當那人將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殷宴舟面前時，殷宴舟的手指不經意間微微顫抖一下。
資料上清晰地顯示，當年那些屢次欺負他、將他逼入絕境的混混，全都是程玉瑾花錢雇傭的。
最危險的那一次，他被堵在天臺，被逼得幾乎要跳樓，竟是程玉瑾特意吩咐那些混混 “做得狠一點”。
而且她對那些混混說的原話是：“只有讓他嘗盡絕望，他才會明白，只有我能給他依靠。”
原來，從始至終，她的溫柔都是偽裝，她的關心呵護全是算計。那些年他所承受的痛苦與恐懼，竟然都是他一直信任的姐姐一手造成的。
殷宴舟坐在房間地地毯上，目光落在面前擺放的一張張資料上，周身的氣壓低到了極點。
他想起程玉瑾的溫柔，想起她在他受傷時的悉心照料…… 所有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讓殷宴舟整個人都陷入死寂一般的沈默當中。
當世界坍塌，三觀顛覆，殷宴舟感受到最親人的人背刺的絕望。
“程玉瑾……”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偽裝得如此逼真，心腸可以如此歹毒。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顧南的電話，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波瀾：“通知所有合作方，終止與程氏相關的一切合作。”
我要讓她，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這時許知微醒了，醒來的第一知覺是腰疼，第二知覺是腰快斷了。她揉了揉太陽穴，聲音都帶著幾分異樣的沙啞，“幾點了？”
殷宴舟聽到她醒了，立刻起身坐到旁邊，讓許知微靠在他懷裏，“下午四點，你睡了足足十二個小時，感覺好點了沒有？”
許知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心想她一點都不好。
她的腦海裏忽然浮現昨天晚上，她跟殷宴舟翻雲覆雨的畫面，甚至想到一些難以描繪的細節，臉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樣紅了。
偏生她還不想承認，只能抿著嘴唇說，“好熱，能不能給我一杯水喝！”
殷宴舟早就看出她的慌張，故意裝作沒看到，只是幫她端來一杯水，“小喬說，不會對你身體造成太大損害，不過，也不能不當回事！這段時間，你得戒斷！”
“那麽嚴重？”
許知微指的是，一時吃藥還要十時忌嘴，這藥勁還真是厲害。沒想到殷宴舟誤會她是一刻甜蜜也舍不得放棄，只能語重心長地說，“來日方長，我們還是保護好身體要緊，以後，我還想跟你生十個八個小孩，組建足球隊呢。”
“我是說，這種藥危害不小……”
“對，所以昨天你的狀態真的很……！”
殷宴舟欲言又止，許知微回頭瞪了他一眼，起身鉆進浴室，用溫熱的水流沖刷滾燙的臉龐和身體，試圖以此降溫。
殷宴舟看到她進浴室，神色才慢慢地變得陰沈。
他拔通顧南電話，開口說，“把程玉瑾關到湖邊別墅，我要跟她談談，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讓程明和顧臻知道……等我解決完後，再知會他們一聲。”
“好！”
顧南應下，片刻後，說了一句，“張柯已經回老家了， 要不要告訴許小姐一聲？”
殷宴舟想了想，無關緊要的人，還是不要告訴許知微，省得她又要大發慈悲，丟下他，去給張柯處理那些麻煩的事情。
“不用，你們派人跟著他點，如果殷志誠和令如海想對他做手腳，直接處理，不用跟我匯報。”
殷宴舟說完，掛斷電話。
許知微剛才在浴室，其實聽到殷宴舟說話的內容，不過，她也不打算揭穿。張柯的事情，她該幫的都幫了，後續事情只能靠他自己。
這本來就是他自己闖的禍端，應該由他來承擔了。
“宴舟，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好不好！”
“好！”
“吃完飯，我想去看看奶奶，這段時間我都沒去，她肯定很難過！”許知微說完，殷宴舟寵溺地看著她，很痛快地答應下來。
……
湖邊別墅的地下室，沒有窗戶，屋子裏漆黑一片。
屋裏地面註滿了冷水，剛好漫過小腿，水裏游動著許多老鼠，發出吱吱地叫聲。
程玉瑾蜷縮在一張椅子上，這是唯一幹燥的地方，可即便如此，三天三夜的煎熬也早已讓她形容枯槁。
她頭發淩亂，曾經精致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只剩下濃重的黑眼圈和幹裂的嘴唇。水下不時傳來 “吱吱” 的鼠叫聲，那聲音拉扯著她的神經，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殷宴舟！你放我出去！”
她帶著哭腔和難以抑制的恐懼大聲喊，“宴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們這麽多年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
她一邊喊，一邊下意識地縮緊身體，生怕那些老鼠會順著邊緣爬上來。三天來，她從最初的憤怒咒罵，到後來的苦苦哀求，再到如今的瀕臨崩潰，顯然情緒已經被拉到極限。
“你忘了嗎？初中的時候，那些混混欺負你，是我沖上去幫你打架，右手臂被刀劃了那麽長一道疤！”
程玉瑾試圖喚起殷宴舟的回憶裏的溫情，一口氣說了很多，“還有每年春節，你不願意回老宅，都是我陪著你，給你煮餃子，陪你守歲，那些日子你明明很開心的！”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宴舟，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離你遠遠的，再也不打擾你和許知微了！”
門外，殷宴舟背靠著冰冷的墻壁，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程玉瑾的哭喊和哀求鉆進耳朵，那些所謂的恩情已經沒有了溫度，而是冰冷的嘲諷。
他擡手，按下了墻壁上的一個按鈕。
瞬間，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片白光，頭頂有一塊巨大的屏幕，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她適應過來，屏幕上已經出現了幾個陌生男人的面孔，正是當年欺負殷宴舟的混混。
“是程小姐讓我們做的，她得讓殷宴舟遇到點事情，她出面幫他解決，他才會知道誰是真心對他好。”
“她還說，做得越狠越好，最好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那種恐懼，這樣他就會依賴她了。”
另一個混混接著說道：“我們每次動手前，程小姐都會給我們一筆錢，哦，我們手裏還保存著當時裝錢的袋子，是個牛皮紙的檔案袋。她還特意交代，不能傷了殷t宴舟的性命，就是要折磨他的精神，讓他崩潰。”
屏幕上清晰地展示出那個牛皮紙檔案袋的照片，雖沒有特殊標記，但旁邊有一張印刷廠提供的照片，是程氏印刷檔案袋的打款單，還有跟那個牛皮紙袋一模一樣的樣品。
程玉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張了張嘴，還想狡辯，可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些她以為永遠不會被發現的秘密，就這樣赤裸裸地被挖了出來。
“你所謂的保護，就是花錢雇人折磨我？”
殷宴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沒有一絲溫度，“你所謂的陪伴，就是在我遭受恐懼和痛苦的時候，假惺惺的安慰我，然後再享受我的無助？”
門從外面打開，殷宴舟站在門口並不進來，身後的燈光很亮，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聖潔的白光當中。
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身姿挺拔，眼神落在程玉瑾身上時，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程玉瑾下意識地往後縮，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慌亂，“不是的，宴舟，你聽我解釋，我當時只是…… 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你會被別人搶走，我害怕你永遠都看不到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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