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離她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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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離她遠點
殷宴舟站起來，走到張柯面前，一拳頭砸向張柯，“她說的話你是聽不明白嗎？她讓你離開這，現在，馬上！”
殷宴舟渾身散發著戾氣，眸光危險地盯著張柯，發出嚴厲的警告。張珂的顴骨撞上門框發出悶響，頓時腫了一塊，他伸手抹了一把。
許知微呼吸一窒，看向殷宴舟的側臉，繃緊的下頷透著他獨有的清寒，他剛剛揮出的那一拳，幹脆利落，讓人看到他清冷面具之後的另一個他。
“離她遠點。”殷宴舟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紮進這片死寂的空氣裏，“t再讓我看見你糾纏許知微，就不止是退出項目這麽簡單。”
張珂臉頰浮腫，他不敢看殷宴舟，眼神裏充滿對殷宴舟的忌憚。許知微不由苦笑，張柯恐怕又在衡量得失，他擔心得罪殷宴舟會影響他的前途吧！
空氣裏彌漫著僵持的氣氛。
殷宴舟轉過身，目光看向僵在原地的許知微，語氣微寒，“收拾東西，跟我回雲蹊館住，我不想天天看著他在面前晃蕩！”
明明是他非要住到極晝監管項目，現在又是這副嘴臉，真是唯男人和小人難養也。
許知微的指尖掐進掌心，細微的刺痛，“殷宴舟，你沒權……”
他終於掀眼瞧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眼裏沒什麽情緒，卻讓她後半句話哽在喉頭，“或者你想讓他明天就從這個領域徹底消失？”
她閉了閉眼，他總是知道拿什麽捏她最疼，許知微從來不想給別人添麻煩，哪怕她從來不喜歡張柯……
雲蹊館，線條利落得像一座堡壘。許知微住進了客房，成了殷宴舟暫時的“生活助理”，說是助理，更像是他心血來潮臨時找回來的保姆。
他開始無所不用其極地挑剔她。
咖啡的溫度差一度，他端起抿一口，便直接潑進洗手池。襯衫熨燙的折痕不夠銳利，他都能指手畫腳半天，非得許知微將襯衫重新熨燙一次。他命令她必須在淩晨四點準備好他指定的宵夜，又在她端上時，只瞥一眼便說沒了胃口。
他在用這種討厭的方式，丈量著她的忍耐底線，享受著看她緊繃的神經一點點瀕臨斷裂的過程。
“殷宴舟，”她終於在一次他指責她項目數據寫的不工整時，將手裏 資料扔到地上，“你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虐待狂！資本家都沒你這麽會折磨人！”
他站在幾步開外，背對著落地窗外沈沈的夜色，聞言，嘴角竟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他走近，皮鞋踩著她辛苦整理的數據資料，直到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壓迫感十足。
“資本家？”他聲音透著微險，連臉上的笑都有幾分覆雜，微涼的手指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那我花錢買來的……是什麽？嗯？許知微，你告訴我，你是什麽？”
她氣得渾身發抖，想掙脫，手腕卻被他另一只手輕易扣住，按在冰冷的墻壁上。
“你現在是我的助理，我挑剔，不是正常的嗎？”他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聲音喑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的話戳到許知微的心裏，讓她又疼又悶，房間的氣氛在無聲的對抗中繃緊到極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許知微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
“殷宴舟，我不知道你把我綁在你的身邊是什麽企圖，但我想說，這樣沒用！你想得到的東西只會因為這樣的方式越推越遠……”
許知微雖然不懂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但她懂得人的心理！殷宴舟之所以如此折磨一個人，並非是他有什麽變態喜好，只是希望有個人時時刻刻關註他，將他當作世界的唯一。
許知微對他是有感激的成分，但並沒有一丁點的喜歡。
“你知道我要什麽？”
殷宴舟玩味地笑了，眼神裏流動著晦暗不明的情緒，許知微對上他的目光，“你要別人服從於你，不能有一絲反抗，我想告訴你，你可以用權勢威脅一個人，控制一個人，但你不可能讓這個人付出真心待你。這樣，你會顯得很失敗。”
“你再說一句！”
“不管怎麽說，你都是一個可憐的人……”
許知微說完，殷宴舟已經松開她的手，眼神變得黯淡，他緩緩轉身，“你走吧，這幾天不用來這邊，好好做你的研究項目。”
從雲蹊館離開，許知微回到麗景苑。這幾天如姨的胳膊已經好差不多，嘴裏老是念叨博物館裏面東西被賣的事情，“微微，先生真的什麽都沒有給你留一件？他也太狠心了，那可是你媽媽留給你的……”
“我們怎麽可能讓狼仁慈呢？都是我沒有用，不管用什麽辦法，都沒有阻攔他出售那些工藝品。”
許知微心口有些發酸，但誰的人生沒有點缺憾？
她現在沒有保住媽媽的遺產，連曾經同窗好友的情意都丟了，現在，她就只能勉強安慰自己，好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如姨感覺到她的落寞，給她夾了一塊肉，“微微，我還是回老家吧，你每天工作很忙，心裏還得牽掛我，這讓我很歉疚！前些年，夫人對我不錯，工資也高，我手裏有些養老錢的，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如姨，前幾天我不在，是領導派我給一個項目監管做助理……這幾天已經沒事了，您千萬不要多想……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不能再失去你。”
許知微看向如姨，眼神裏的懇求不言自明。如姨哪能不懂她的孤單，點點頭說，“微微你別難過，不是如姨想要離開你……是如姨家裏兒媳婦生了，要回去哄孫子！”
“那太好了，我應該給如姨小孫子包個紅包的！”
許知微慌忙從包裏拿現金，又去客廳找紅包，她欣喜若狂的樣子再次讓如姨紅了眼睛，如姨嘆息一聲，“其實你可以考慮交個男朋友了，以後你身邊有人照顧，我也能放心。”
“不想找！”
“你不要被許振業做的事情影響到，畢竟，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許知微把紅包推給如姨，如姨也沒有拒絕，只是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絨布盒子，打開推給許知微，“如姨沒用，也沒辦法保住你媽媽的東西……這枚金戒指是你媽媽送給如姨的，如姨覺得還是給你留個念想比較好，你收著吧。”
“不行！”
“你聽如姨說，這枚戒指是你媽媽戴了很久的，你戴著它，你媽媽一定會庇護你。”如姨從盒子拿出一款樣式簡單的戒指幫許知微戴上，笑著說，“紅包我收了，這戒指你也收著，以後咱們還得經常打電話，互相報個平安。”
這段時間，肖玉琴和許振業忙著賣博物館的東西盤活工藝廠，還沒空跟許知微算賬，如姨視頻的事情許知微還記在心上，不過這事沒有必要讓如姨知道。
第二天，許知微去市場買了許多江城的特色小吃，打包郵寄到如姨的老家。上午，許知微親自送如姨離開，等她回到空蕩蕩的房子，心都空了。
許知微突然間特別想養狗，也養兩只比特犬，最好是老態龍鐘沒人收養的那種，以後，她可以給它們養老送終。
周末，極晝實驗室沒有殷宴舟的身影。一整天，手機安靜得詭異。那個平日裏無處不在，用存在感將她包圍得密不透風的男人，突然抽離，反而讓許知微感到一種失重般的不安。
傍晚，她接到了褚奶奶的電話，老人家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帶著焦急：“知微，你能幫我去雲蹊館看看宴舟嗎？他手機打不通，喬醫生說他從昨天就開始發燒，把自己反鎖在房間……真是急死我了。”
掛了電話，許知微在實驗室冷白的燈光下站了許久。窗外天色已暗，城市的燈火都亮了，去，還是不去？理智告訴她，離那個冷血無情的人遠點，他身邊有的是人照顧，可最終還是沒有抵得過心裏的擔憂。
她去了雲蹊館，傭人給她開了門，低聲說殷先生在樓上臥室，一直沒動靜。
她放輕腳步，走上二樓。用鑰匙打開主臥的門，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藥味。
殷宴舟躺在床上，似乎睡熟了，額發被汗濡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臉頰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下意識想去擰條濕毛巾給他擦擦，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房間另一側。那是一整面嵌入墻體的玻璃展櫃，此刻，簾幕有一個小小縫隙，或許是傭人白天通風後忘記拉上。
許知微走過去，掀開簾子，櫃子裏陳列的東西，讓許知微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那一件像是穿越了千年時光的鳳冠擺放在櫃子裏，上面的東珠熠熠生輝，連同裝飾的珠翠也十分璀璨，她不知道鳳冠為什麽會在殷宴舟的臥室，它難道沒有被拍賣嗎？
許知微顫抖地推開櫃門，眼睛裏的淚水蓄滿，連日來積聚在心底的情緒像是決堤的洪水，終於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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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宴舟站起來，走到張柯面前，一拳頭砸向張柯，“她說的話你是聽不明白嗎？她讓你離開這，現在，馬上！”
殷宴舟渾身散發著戾氣，眸光危險地盯著張柯，發出嚴厲的警告。張珂的顴骨撞上門框發出悶響，頓時腫了一塊，他伸手抹了一把。
許知微呼吸一窒，看向殷宴舟的側臉，繃緊的下頷透著他獨有的清寒，他剛剛揮出的那一拳，幹脆利落，讓人看到他清冷面具之後的另一個他。
“離她遠點。”殷宴舟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紮進這片死寂的空氣裏，“t再讓我看見你糾纏許知微，就不止是退出項目這麽簡單。”
張珂臉頰浮腫，他不敢看殷宴舟，眼神裏充滿對殷宴舟的忌憚。許知微不由苦笑，張柯恐怕又在衡量得失，他擔心得罪殷宴舟會影響他的前途吧！
空氣裏彌漫著僵持的氣氛。
殷宴舟轉過身，目光看向僵在原地的許知微，語氣微寒，“收拾東西，跟我回雲蹊館住，我不想天天看著他在面前晃蕩！”
明明是他非要住到極晝監管項目，現在又是這副嘴臉，真是唯男人和小人難養也。
許知微的指尖掐進掌心，細微的刺痛，“殷宴舟，你沒權……”
他終於掀眼瞧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眼裏沒什麽情緒，卻讓她後半句話哽在喉頭，“或者你想讓他明天就從這個領域徹底消失？”
她閉了閉眼，他總是知道拿什麽捏她最疼，許知微從來不想給別人添麻煩，哪怕她從來不喜歡張柯……
雲蹊館，線條利落得像一座堡壘。許知微住進了客房，成了殷宴舟暫時的“生活助理”，說是助理，更像是他心血來潮臨時找回來的保姆。
他開始無所不用其極地挑剔她。
咖啡的溫度差一度，他端起抿一口，便直接潑進洗手池。襯衫熨燙的折痕不夠銳利，他都能指手畫腳半天，非得許知微將襯衫重新熨燙一次。他命令她必須在淩晨四點準備好他指定的宵夜，又在她端上時，只瞥一眼便說沒了胃口。
他在用這種討厭的方式，丈量著她的忍耐底線，享受著看她緊繃的神經一點點瀕臨斷裂的過程。
“殷宴舟，”她終於在一次他指責她項目數據寫的不工整時，將手裏 資料扔到地上，“你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虐待狂！資本家都沒你這麽會折磨人！”
他站在幾步開外，背對著落地窗外沈沈的夜色，聞言，嘴角竟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他走近，皮鞋踩著她辛苦整理的數據資料，直到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壓迫感十足。
“資本家？”他聲音透著微險，連臉上的笑都有幾分覆雜，微涼的手指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那我花錢買來的……是什麽？嗯？許知微，你告訴我，你是什麽？”
她氣得渾身發抖，想掙脫，手腕卻被他另一只手輕易扣住，按在冰冷的墻壁上。
“你現在是我的助理，我挑剔，不是正常的嗎？”他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聲音喑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的話戳到許知微的心裏，讓她又疼又悶，房間的氣氛在無聲的對抗中繃緊到極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許知微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
“殷宴舟，我不知道你把我綁在你的身邊是什麽企圖，但我想說，這樣沒用！你想得到的東西只會因為這樣的方式越推越遠……”
許知微雖然不懂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但她懂得人的心理！殷宴舟之所以如此折磨一個人，並非是他有什麽變態喜好，只是希望有個人時時刻刻關註他，將他當作世界的唯一。
許知微對他是有感激的成分，但並沒有一丁點的喜歡。
“你知道我要什麽？”
殷宴舟玩味地笑了，眼神裏流動著晦暗不明的情緒，許知微對上他的目光，“你要別人服從於你，不能有一絲反抗，我想告訴你，你可以用權勢威脅一個人，控制一個人，但你不可能讓這個人付出真心待你。這樣，你會顯得很失敗。”
“你再說一句！”
“不管怎麽說，你都是一個可憐的人……”
許知微說完，殷宴舟已經松開她的手，眼神變得黯淡，他緩緩轉身，“你走吧，這幾天不用來這邊，好好做你的研究項目。”
從雲蹊館離開，許知微回到麗景苑。這幾天如姨的胳膊已經好差不多，嘴裏老是念叨博物館裏面東西被賣的事情，“微微，先生真的什麽都沒有給你留一件？他也太狠心了，那可是你媽媽留給你的……”
“我們怎麽可能讓狼仁慈呢？都是我沒有用，不管用什麽辦法，都沒有阻攔他出售那些工藝品。”
許知微心口有些發酸，但誰的人生沒有點缺憾？
她現在沒有保住媽媽的遺產，連曾經同窗好友的情意都丟了，現在，她就只能勉強安慰自己，好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如姨感覺到她的落寞，給她夾了一塊肉，“微微，我還是回老家吧，你每天工作很忙，心裏還得牽掛我，這讓我很歉疚！前些年，夫人對我不錯，工資也高，我手裏有些養老錢的，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如姨，前幾天我不在，是領導派我給一個項目監管做助理……這幾天已經沒事了，您千萬不要多想……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不能再失去你。”
許知微看向如姨，眼神裏的懇求不言自明。如姨哪能不懂她的孤單，點點頭說，“微微你別難過，不是如姨想要離開你……是如姨家裏兒媳婦生了，要回去哄孫子！”
“那太好了，我應該給如姨小孫子包個紅包的！”
許知微慌忙從包裏拿現金，又去客廳找紅包，她欣喜若狂的樣子再次讓如姨紅了眼睛，如姨嘆息一聲，“其實你可以考慮交個男朋友了，以後你身邊有人照顧，我也能放心。”
“不想找！”
“你不要被許振業做的事情影響到，畢竟，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許知微把紅包推給如姨，如姨也沒有拒絕，只是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絨布盒子，打開推給許知微，“如姨沒用，也沒辦法保住你媽媽的東西……這枚金戒指是你媽媽送給如姨的，如姨覺得還是給你留個念想比較好，你收著吧。”
“不行！”
“你聽如姨說，這枚戒指是你媽媽戴了很久的，你戴著它，你媽媽一定會庇護你。”如姨從盒子拿出一款樣式簡單的戒指幫許知微戴上，笑著說，“紅包我收了，這戒指你也收著，以後咱們還得經常打電話，互相報個平安。”
這段時間，肖玉琴和許振業忙著賣博物館的東西盤活工藝廠，還沒空跟許知微算賬，如姨視頻的事情許知微還記在心上，不過這事沒有必要讓如姨知道。
第二天，許知微去市場買了許多江城的特色小吃，打包郵寄到如姨的老家。上午，許知微親自送如姨離開，等她回到空蕩蕩的房子，心都空了。
許知微突然間特別想養狗，也養兩只比特犬，最好是老態龍鐘沒人收養的那種，以後，她可以給它們養老送終。
周末，極晝實驗室沒有殷宴舟的身影。一整天，手機安靜得詭異。那個平日裏無處不在，用存在感將她包圍得密不透風的男人，突然抽離，反而讓許知微感到一種失重般的不安。
傍晚，她接到了褚奶奶的電話，老人家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帶著焦急：“知微，你能幫我去雲蹊館看看宴舟嗎？他手機打不通，喬醫生說他從昨天就開始發燒，把自己反鎖在房間……真是急死我了。”
掛了電話，許知微在實驗室冷白的燈光下站了許久。窗外天色已暗，城市的燈火都亮了，去，還是不去？理智告訴她，離那個冷血無情的人遠點，他身邊有的是人照顧，可最終還是沒有抵得過心裏的擔憂。
她去了雲蹊館，傭人給她開了門，低聲說殷先生在樓上臥室，一直沒動靜。
她放輕腳步，走上二樓。用鑰匙打開主臥的門，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藥味。
殷宴舟躺在床上，似乎睡熟了，額發被汗濡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臉頰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下意識想去擰條濕毛巾給他擦擦，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房間另一側。那是一整面嵌入墻體的玻璃展櫃，此刻，簾幕有一個小小縫隙，或許是傭人白天通風後忘記拉上。
許知微走過去，掀開簾子，櫃子裏陳列的東西，讓許知微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那一件像是穿越了千年時光的鳳冠擺放在櫃子裏，上面的東珠熠熠生輝，連同裝飾的珠翠也十分璀璨，她不知道鳳冠為什麽會在殷宴舟的臥室，它難道沒有被拍賣嗎？
許知微顫抖地推開櫃門，眼睛裏的淚水蓄滿，連日來積聚在心底的情緒像是決堤的洪水，終於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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