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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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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最好

她回眸看去,竟是見趙棉也才剛剛從外邊回來,而且臉色十分難看。

她小心翼翼上前問道:“怎麽了阿棉?誰惹你不高興了?”

趙棉眉頭緊皺,那個該死的褚遇,竟是故意帶著她繞遠路,繞來繞去,竟是繞了大半下午,她才找到漓王府,一問府衛,才得知樓遙早就走了。

那褚遇雖說一直在道歉,又將她送回了芳菲苑才走,但她還是很生氣。她瞪著樓遙,語氣不好:“你今日去漓王府,怎麽不等我?”

樓遙頗為委屈道:“這不是怕打擾你睡懶覺麽?”

從前小時候,樓遙天不亮就起來練功,可趙棉卻不一樣,她就是睡到日上三竿,一家人也沒人敢說她半句不是。而且阿棉一直都挺愛睡懶覺的,因為她喜歡熬夜看話本子。

趙棉見她這樣,輕咳了一聲,緩和了幾分語氣,道:“罷了,我今日本來想去漓王府找你,卻被一只蒼蠅纏上,煩死了。看你這樣,也才剛回來?”

“蒼蠅?”樓遙奇怪了下,但也沒多想,道:“是啊,剛回,下午去看了眼唐大哥他們,唐二哥腿折了,還需養養,暫時不走了。”

趙棉便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吃過了嗎?”

樓遙就道:“和六哥在外邊吃過了。”

今日和六哥分別的時候,他明顯高興多了。

趙棉便翻了個白眼,道:“我還沒吃飯呢!”

孟管家就上前笑道:“趙姑娘,老仆見你們遲遲未歸,晚膳一直熱著呢。”

趙棉頓時喜笑顏開:“謝了孟叔。”頓了頓,又想到什麽,問:“孟叔,你早上跟我說的北城,過了明月橋,到底是往左還是往右走啊?”

老孟道:“是往左。”

趙棉眼角一抽,還真是自己記錯了,便道:“好吧,那我先去椒齋吃飯了。阿遙你呢?”

樓遙搖搖頭:“我就不了,吃很飽了。”

趙棉撇撇嘴:“那你陪我吃。”

樓遙就點頭道:“好。”

眼看著樓遙跟著趙棉走了,老孟不由心急,道:“樓姑娘,世子爺那邊,肯定還在等著您……”

樓遙看了看趙棉,又看了看孟管家,竟一時有些為難起來,趙棉見狀,立馬有了危機感,瞇眼道:“阿遙,你不會想拋下我去陪他吧!”

樓遙下意識反駁:“不!”

她雖然說得極快,但神色卻陷入了為難,趙棉冷哼一聲,再次問道:“我問你,我和信世子同時掉進水裏,你先救誰?“

“啊……”樓遙抿著唇,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個答案來。

趙棉立時面色大變,怒道:“你之前可不是這樣,你之前都說救我!”

樓遙趕緊哄道:“不不,我覺得我可以一起救。”

趙棉很不高興,抱著胳膊別開臉不想理她。樓遙就只好搖著她的胳膊,推著她往椒齋走:“走吧走吧,我陪你一塊吃飯,哎呀,別生氣了……”

孟管家見這一幕,張了張嘴又合上,只得默默來到世子爺的房間,低嘆一口氣,敲響了門:“世子爺。”

沒人回應,果然不在,他習以為常地來到隔壁的寢居,敲了門:“世子爺?”

“嗯。”裏邊響起男子冷淡的聲音。

老孟便推開了門,對著漆黑一片的屋內,又捏了把汗,道:“樓姑娘她、她回來了,不過現在陪著趙姑娘用晚膳去了……”

房間裏靜了一會,才道:“知道了。”

老孟又默默關上門,退下了。

陪趙棉吃完晚飯後,趙棉便軟磨硬泡,非要讓樓遙今夜陪著她一塊兒睡,樓遙自是受不住,只得連連同意。

直到夜裏,兩姐妹準備沐浴時,樓遙順手就解下了脖子上的絲巾,脫光了衣裳鉆進浴桶裏時,趙棉就突然撲過來,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盯著她那滿脖子的吻痕,厲聲道:“阿遙!你和他做什麽了?!”

她行動過大,蕩起了一圈圈水波,飛濺出些許水珠糊了樓遙的臉,她懵懵了一會,才發現她盯著她的脖子看。

她嚇得大叫一聲,連忙雙手捂住脖子,心虛不已,忙道:“沒有,就、就親了一下脖子。”

趙棉深深懷疑:“這叫親了一下?”

樓遙有些難以啟齒:“哎呀,你別問了。”

趙棉就深深看著她:“我看,他是想吃了你還差不多。”

樓遙打了個呵欠,不以為意:“世子爺不是那種人。”

趙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躺回去和她一塊靠在浴桶邊上,閉上眼,感受熱水舒適的溫度,道:“你就是誰都太相信,才會連誰給你下了毒都不知道。”

樓遙也閉上了,頭仰靠著浴桶,迷迷糊糊地道:“唔……比起這個,我還是更關心爹去哪了?你說現在通緝令都撤了,爹年輕的時候也不是沒到處跑過,他應當回禾城等我們了吧?若是在禾城,有師傅告知他我們的境況,他也能放心些了……”

趙棉道:“是啊,樓叔武功也不差,我們也該早點動身回禾城了。對了,你和那個漓王又是怎麽認識的?”

“認識?我也不知道,很久之前見過一面,後來因為楚大哥,楚寧,江南七俠之首,我跟你說過嗎?我當時不是被官兵追殺麽,就是他救了我,因為他,我又受了漓王殿下幾次幫助,就這樣。”

“那這麽說,你和他不算熟咯?那你去探望他?”

“他上次幫我擋了一劍,於情於理我都該去一趟吧?”

“誒?”趙棉來了些興趣,道:“幫你擋劍?呵呵,有意思。他長相如何?性格如何?”

“長相?挺好的。性格?有點冷。”

“就這?”趙棉就道:“那,和信世子比?和茍大人比呢?你排個序。”

樓遙悠悠道:“那當然還是世子爺最好看,性格最好。”

趙棉就嘖道:“我覺得茍大人才好。”

樓遙一聽這話,驟然睜眼望著懸梁,狠狠皺起眉:“他一點都不好!臉皮厚嘴又賤!最煩的就是他了!”

趙棉哼笑道:“這叫幽默,你不懂。”

樓遙震驚地看了眼她,趙棉就笑瞇瞇道:“真的,如果是我,我就選茍大人那樣的。”

樓遙似乎不太理解她這話:“什麽意思?”

趙棉就拉過她,道:“我先前從孟叔那打聽過茍大人,他說茍大人父母皆已故去,家中只有一個妹妹,人口單薄,但……這可是件大好事。”

樓遙迷茫地看著她,趙棉就侃侃而談:“你想啊,自古婆媳不對付,要是嫁給茍大人那樣的男子,不就完全沒有婆媳矛盾了嗎?”

“好像……有道理。”樓遙似懂非懂。

趙棉又道:“而且,茍大人自己也很優秀,年輕有為,才二十四,就官居尚書,你知道尚書嗎?正二品!他還這麽年輕,天吶,而且我還聽說,他到現在都沒成婚呢,府上也沒個姬妾什麽的,嘖嘖,簡直完美的夢中情人!”

她說起茍衍之時,感嘆讚賞不已,樓遙卻不認同:“他這個人,人品不錯,就是嘴太毒了,算了……阿棉這麽說,是喜歡他麽?”

趙棉呃了一下,道:“倒也不是,只是覺得他還不錯,阿遙你可以考慮考慮。”

“我?”樓遙連連搖頭:“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何來考慮?何況,我可不想被他氣死。”

趙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道:“假如,我是說假如,他喜歡你呢?”

樓遙心頭一跳,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連忙抱著胳膊一抖:“不不不,那太可怕了。”

趙棉笑了笑,也不點破,反正,她很樂意看那群男子為阿遙爭風吃醋明爭暗鬥的場面,想想就刺激,撲哧笑出了聲。

兩姐妹又瞎聊了會,才出了浴桶擦幹了身上的水,換上了單薄的寢衣,到床上去了。趙棉是個夜貓子,拉著樓遙聊個不停,到最後樓遙困得不行,後邊也沒聽清她說了些什麽,直接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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