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章 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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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章 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江黎, 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江黎！”
哢嚓一聲，電話那邊宋海剛要控訴什麽，江黎擡手，直接掛斷電話。
車內霎時陷入死寂。
江黎攥緊方向盤的手用力, 直視前方。
“解釋。”她直接道。
宋海情緒上頭, 話語透著控訴, 但條理格外清晰, 準確地傳達一個信息：
她男朋友背著她做了不少事情。
扔床照、給了趙麗聯系方式、還命人和趙麗上床……
江黎緊抿著唇, 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下來。
趙麗那日給她打電話, 她下意識認為扔床照的事情是宋海的哪個炮友做的，沒想到幕後黑手就在她身邊。
雖然現在沒有證據，但她莫名認為，這兩件事和趙乾脫不了幹系。畢竟趙乾的本職工作特殊, 讓人很難不懷疑。
“小黎，你認為是我做的嗎？”趙乾坐在副駕駛，面上笑容不變。
還有心思反問？
江黎面色緊繃, “態度端正些。”
現在是她審問趙乾，不是趙乾審問她。
“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她冷聲補充。
目光落在未婚妻緊繃的手指上, 趙乾笑著揚唇, 溫聲道, “小黎，他們傷害了你，我是你的未婚夫，無法看著你受委屈。”
“停。”
江黎無情打斷，“宋海床照滿天飛那天，你還不是我的未婚夫。”
“可當時我是小黎的男朋友。”趙乾笑說。
“我無法做到看著他們欺負你, 卻無所作為。”
“…………”
男人背靠座椅，不僅沒有被揭穿的窘迫，反而姿態放松坦然，“不過小黎，我並未把聯系方式給那個女人，和她約聊的人是我的同事。”
“除了欺騙小黎以外，從始至終，我未做過任何背叛小黎的事情。”
這就是變相承認了，一切都是他做的。
她早有預感，現在見趙乾承認，她的心上也沒有多少觸動，不過這人的態度……
“你的意思，你沒有錯，我甚至應該讚賞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小黎，我並無此意。”趙乾笑道。
“你分明有。”她直接道。
話落，車內再次陷入安靜，片刻後，男人才好似無奈般，柔聲笑道，“好吧，既然小黎認為有，那我的確有這個念頭。”
什麽她認為？說得好像她無理取鬧一樣。
知道女婿今天要上門，錢女士特意請廚師早早準備好餐食，又提前幾天，把家裏的長輩全都接了過來，一群人翹首以盼，就等著見見他們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直到開門前，錢女士還認為，女兒既然和女婿同居了，想必對女婿很滿意，誰知道門一打開，就見自家女兒面色緊繃，臉色格外難看，倒是女婿笑容款款地跟在女兒身後，一見到她，就笑著喚了一聲伯母。
“哎，你們這是……”錢女士有心問詢，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沒事。”未等她追問，江黎先道。
其他人聽到開門聲，紛紛站起身，迎著家裏長輩的目光，江黎深呼一口氣，攬住身旁男人的手臂，“這是趙乾，我未婚夫。”
眾人見狀，霎時松了一口氣。
“哎呦，還站在門外做什麽，快進來。”錢女士見狀，也松了一口氣，連忙請他們進來。
“嗯。”
用餐時，趙乾坐在她身側，由於身份特殊，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對他詢問不停。
和上次一樣，趙乾的表現堪稱完美，說話溫和有禮滴水不漏，挑不出錯，讓幾個老人還有叔叔嬸嬸連連點頭。
無論誰和他碰杯，他都將酒一飲而盡，片刻功夫，身邊就空了兩瓶酒。
眼見兩個叔叔喝得面色通紅，他還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江黎默默拿走身旁的酒，防止他繼續和其他人喝下去。
她自認為動作流暢小心，可其他人閑聊時，男人忽然微微俯身，趁著沒人註意他們，湊在她耳邊，柔聲道，“小黎，我還沒醉。”
江黎拿筷子的手一頓，眼也不擡，“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小黎，我真得沒醉。”
“我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以後會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
“我們會結婚，有屬於我們的家，以後還會有我們自己的孩子和小狗。”
“小黎，你嫁給我好不好？”
…………
其他長輩坐在那裏閑聊，角落裏，男人就半醉不醒地和她低語，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同她輕聲講話。
趙乾總說，她是趙乾的初戀，可這人每每講起情話，都說得分外動聽，就和他的真心話一樣，非她不可似的。
“還說自己沒醉。”
江黎放下酒杯，輕聲和錢女士打了聲招呼，就站起身，把男人扶進她的臥室。
臨到床邊，她剛要松手，沒找到對方緊緊環著她的腰，她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被男人壓在身底下。
“快起來，你好沈。”
她用力推著男人，可對方不僅未松手，反而搭在她腰側的大手勾住她的衣擺，直接伸了進去，撫上她的後背，人也不安分地吻上她的唇。
長輩們沒走，她還得出去招待，察覺到男人的情欲，她忙不疊擡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別得寸進尺，我還沒原諒你。”
說著，她費力地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忙不疊起身，向門外走去，把他關在臥室裏。
她在鏡子前補好妝，又整理了一下被男人推到胸前的衣服，才回了餐廳。
見她回來，錢女士微微低頭，輕聲問，“人沒事罷？廚房燉了醒酒湯，等會兒給他端一碗。”
江黎輕輕嗯了一聲。
趙乾相貌出眾，身高腿長，外形沒得說，而且工作也令眾人滿意，幾個長輩見她回來，頓時問起，他們兩人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趙乾目前還不算穩定，她還沒有做好和趙乾結婚的打算，準備在考察一段時間。
聽著長輩們的問話，江黎找了個借口，隨意搪塞過去。
餐後，江黎和錢女士安頓好家中幾個長輩，終於空出時間，看看男人的情況。
她端著醒酒湯回到臥室，進門時，卻見方才還倒在床上半醉不醒的男人，此時背對著她，站在玻璃展示櫃前，不知道在看什麽。
那裏面放著她的各種比賽獎杯以及和親友們的合照，都是她成年前最珍貴的東西。
她放下手中的醒酒湯，喚男人過來。
男人轉身，接過她手中的湯碗，將裏面的湯水一飲而盡。
倒是格外聽話。
江黎剛要收起碗，剛剛還格外順從的男人忽然俯身，從身後抱住她。
酒氣撲面而來，落在她的頸間，骨節分明的大手也撫上她的腹部，隔著衣服緊緊握住她的側腰，指尖勾起衣擺，一直在邊緣游移，手上動作格外不安分。
江黎抿唇，這人還真經不起誇。
“小黎，我剛看到了一個東西。”
“我好喜歡。”
耳邊傳來低語，江黎沒明白他的意思，用力扯他的手臂，“松手。”
“小黎，我真得好喜歡。”
好似酒精上頭的原因，男人不僅未松手，反而將她壓到床上，手裏拿著一個相框。
江黎擡眸看了一眼，卻見她高中時的照片被趙乾拿在手裏。
照片裏，她梳著長馬尾，穿著藍白色襯衫和淡藍色百褶裙，腳下踩著一雙黑色小皮鞋。
她對這張照片有印象，那天學校運動會，她和周妍對比賽沒興趣，跑到角落拍照，兩人自娛自樂玩得太開心，還被趙麗告到了班長那裏，說她們兩個沒有集體意識。
江黎拿過他手中的相框，眸色冷淡，“一張學生時期的照片，有什麽喜歡的？”
她感覺這張照片平平無奇的，沒什麽特別之處。
趙乾聽到她的問話，卻俯下身，吻上她的耳垂，邊細致啄吻，邊低聲道，“小黎，我想看你穿這身衣服。”
“…………”
沒想到他是這個打算，江黎緊抿著唇，片刻後，才看著手中的照片，不理會男人的啄吻，眼也不擡道，“可你根本不聽話，態度也格外敷衍，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
“等你什麽時候達到我的要求，什麽時候你再想這些。”
江黎放下手中的照片，毫不留情推開身前的男人，將照片放回展示櫃裏，拿上湯碗離開。
剛惹她不快，就想提要求，的確無恥。
江黎自以為她拒絕得很直接，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有歧義，還是趙乾會錯意，入夜後，這人不僅未退縮，反而愈發沒規矩了。
江黎沐浴後，穿著長裙，躺在床的一邊，等男人沐浴出來，她剛要讓他睡在另一邊，可還未等她開口，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男人只穿了一條長褲，赤著上半身，隔著被子，半邊身子壓在她身上，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
剛洗完澡的熱氣撲面而來，江黎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費力推著身前的胸膛，“你睡另一邊，不準越界。”
“可小黎，我想抱著你睡。”
“我們不是未婚夫妻嗎？”
男人說著，搭在她腰側的手不斷向下，掀起裙擺，直接探了進去，攥住她的膝蓋，分外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
江黎一瞬間雙眸瞪大，費力擡腿，用膝蓋頂著趙乾的胸膛，雙腿並攏，緊緊夾著軟被，防止男人亂摸。
“你做什麽？現在是在我家。”
她爸媽還沒睡。
雖然隔音很好，但保不齊聽到什麽。
男人跪在她的雙腿之間，聞言俯身，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束縛在身下，眼底滿是情欲，直直看著她，緩聲低語道，“小黎方才不是說，只要我讓小黎滿意，小黎就答應我的要求。”
江黎面色緊繃，原來在這裏等著她呢。
她的意思，是讓趙乾今後安分些，沒讓他自薦枕席，說的滿意也不是床上滿意。
“我說的滿意不是這個意思，你會錯意了。”
“小黎，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麽意思？”男人俯下身，直接吻上她的側臉，手也撫上她的肩膀，用力按揉，徹底按住她逃跑的意圖。
江黎剛要尋個借口離開，就被按回床上。
“小黎不直接告訴我，我只能理解成這個意思。”
趙乾邊說，邊隔著睡裙用力撫上她的側腰，長指陷進皮肉裏，好似要將她的腰掐斷一樣。
“你快起來，別亂親……”
她想推開趙乾，可對方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就一直親吻她的臉頰，順著脖頸不斷向下，吻上她的鎖骨。
男人眼底滿載情欲，怎麽看，也不像輕易罷休的模樣。
眼見他的手在吊帶周圍打轉時，隱隱有扯開的意思時，江黎面色緊繃，終於忍無可忍道，“你松手，我答應你就是了。”
一瞬間，男人的手一頓，擡眸直勾勾看著她。
四目對視，江黎的心也不自覺漏停一瞬。
心上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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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
哢嚓一聲，電話那邊宋海剛要控訴什麽，江黎擡手，直接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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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攥緊方向盤的手用力, 直視前方。
“解釋。”她直接道。
宋海情緒上頭, 話語透著控訴, 但條理格外清晰, 準確地傳達一個信息：
她男朋友背著她做了不少事情。
扔床照、給了趙麗聯系方式、還命人和趙麗上床……
江黎緊抿著唇, 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下來。
趙麗那日給她打電話, 她下意識認為扔床照的事情是宋海的哪個炮友做的，沒想到幕後黑手就在她身邊。
雖然現在沒有證據，但她莫名認為，這兩件事和趙乾脫不了幹系。畢竟趙乾的本職工作特殊, 讓人很難不懷疑。
“小黎，你認為是我做的嗎？”趙乾坐在副駕駛，面上笑容不變。
還有心思反問？
江黎面色緊繃, “態度端正些。”
現在是她審問趙乾，不是趙乾審問她。
“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她冷聲補充。
目光落在未婚妻緊繃的手指上, 趙乾笑著揚唇, 溫聲道, “小黎，他們傷害了你，我是你的未婚夫，無法看著你受委屈。”
“停。”
江黎無情打斷，“宋海床照滿天飛那天，你還不是我的未婚夫。”
“可當時我是小黎的男朋友。”趙乾笑說。
“我無法做到看著他們欺負你, 卻無所作為。”
“…………”
男人背靠座椅，不僅沒有被揭穿的窘迫，反而姿態放松坦然，“不過小黎，我並未把聯系方式給那個女人，和她約聊的人是我的同事。”
“除了欺騙小黎以外，從始至終，我未做過任何背叛小黎的事情。”
這就是變相承認了，一切都是他做的。
她早有預感，現在見趙乾承認，她的心上也沒有多少觸動，不過這人的態度……
“你的意思，你沒有錯，我甚至應該讚賞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小黎，我並無此意。”趙乾笑道。
“你分明有。”她直接道。
話落，車內再次陷入安靜，片刻後，男人才好似無奈般，柔聲笑道，“好吧，既然小黎認為有，那我的確有這個念頭。”
什麽她認為？說得好像她無理取鬧一樣。
知道女婿今天要上門，錢女士特意請廚師早早準備好餐食，又提前幾天，把家裏的長輩全都接了過來，一群人翹首以盼，就等著見見他們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直到開門前，錢女士還認為，女兒既然和女婿同居了，想必對女婿很滿意，誰知道門一打開，就見自家女兒面色緊繃，臉色格外難看，倒是女婿笑容款款地跟在女兒身後，一見到她，就笑著喚了一聲伯母。
“哎，你們這是……”錢女士有心問詢，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沒事。”未等她追問，江黎先道。
其他人聽到開門聲，紛紛站起身，迎著家裏長輩的目光，江黎深呼一口氣，攬住身旁男人的手臂，“這是趙乾，我未婚夫。”
眾人見狀，霎時松了一口氣。
“哎呦，還站在門外做什麽，快進來。”錢女士見狀，也松了一口氣，連忙請他們進來。
“嗯。”
用餐時，趙乾坐在她身側，由於身份特殊，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對他詢問不停。
和上次一樣，趙乾的表現堪稱完美，說話溫和有禮滴水不漏，挑不出錯，讓幾個老人還有叔叔嬸嬸連連點頭。
無論誰和他碰杯，他都將酒一飲而盡，片刻功夫，身邊就空了兩瓶酒。
眼見兩個叔叔喝得面色通紅，他還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江黎默默拿走身旁的酒，防止他繼續和其他人喝下去。
她自認為動作流暢小心，可其他人閑聊時，男人忽然微微俯身，趁著沒人註意他們，湊在她耳邊，柔聲道，“小黎，我還沒醉。”
江黎拿筷子的手一頓，眼也不擡，“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小黎，我真得沒醉。”
“我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以後會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
“我們會結婚，有屬於我們的家，以後還會有我們自己的孩子和小狗。”
“小黎，你嫁給我好不好？”
…………
其他長輩坐在那裏閑聊，角落裏，男人就半醉不醒地和她低語，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同她輕聲講話。
趙乾總說，她是趙乾的初戀，可這人每每講起情話，都說得分外動聽，就和他的真心話一樣，非她不可似的。
“還說自己沒醉。”
江黎放下酒杯，輕聲和錢女士打了聲招呼，就站起身，把男人扶進她的臥室。
臨到床邊，她剛要松手，沒找到對方緊緊環著她的腰，她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被男人壓在身底下。
“快起來，你好沈。”
她用力推著男人，可對方不僅未松手，反而搭在她腰側的大手勾住她的衣擺，直接伸了進去，撫上她的後背，人也不安分地吻上她的唇。
長輩們沒走，她還得出去招待，察覺到男人的情欲，她忙不疊擡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別得寸進尺，我還沒原諒你。”
說著，她費力地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忙不疊起身，向門外走去，把他關在臥室裏。
她在鏡子前補好妝，又整理了一下被男人推到胸前的衣服，才回了餐廳。
見她回來，錢女士微微低頭，輕聲問，“人沒事罷？廚房燉了醒酒湯，等會兒給他端一碗。”
江黎輕輕嗯了一聲。
趙乾相貌出眾，身高腿長，外形沒得說，而且工作也令眾人滿意，幾個長輩見她回來，頓時問起，他們兩人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趙乾目前還不算穩定，她還沒有做好和趙乾結婚的打算，準備在考察一段時間。
聽著長輩們的問話，江黎找了個借口，隨意搪塞過去。
餐後，江黎和錢女士安頓好家中幾個長輩，終於空出時間，看看男人的情況。
她端著醒酒湯回到臥室，進門時，卻見方才還倒在床上半醉不醒的男人，此時背對著她，站在玻璃展示櫃前，不知道在看什麽。
那裏面放著她的各種比賽獎杯以及和親友們的合照，都是她成年前最珍貴的東西。
她放下手中的醒酒湯，喚男人過來。
男人轉身，接過她手中的湯碗，將裏面的湯水一飲而盡。
倒是格外聽話。
江黎剛要收起碗，剛剛還格外順從的男人忽然俯身，從身後抱住她。
酒氣撲面而來，落在她的頸間，骨節分明的大手也撫上她的腹部，隔著衣服緊緊握住她的側腰，指尖勾起衣擺，一直在邊緣游移，手上動作格外不安分。
江黎抿唇，這人還真經不起誇。
“小黎，我剛看到了一個東西。”
“我好喜歡。”
耳邊傳來低語，江黎沒明白他的意思，用力扯他的手臂，“松手。”
“小黎，我真得好喜歡。”
好似酒精上頭的原因，男人不僅未松手，反而將她壓到床上，手裏拿著一個相框。
江黎擡眸看了一眼，卻見她高中時的照片被趙乾拿在手裏。
照片裏，她梳著長馬尾，穿著藍白色襯衫和淡藍色百褶裙，腳下踩著一雙黑色小皮鞋。
她對這張照片有印象，那天學校運動會，她和周妍對比賽沒興趣，跑到角落拍照，兩人自娛自樂玩得太開心，還被趙麗告到了班長那裏，說她們兩個沒有集體意識。
江黎拿過他手中的相框，眸色冷淡，“一張學生時期的照片，有什麽喜歡的？”
她感覺這張照片平平無奇的，沒什麽特別之處。
趙乾聽到她的問話，卻俯下身，吻上她的耳垂，邊細致啄吻，邊低聲道，“小黎，我想看你穿這身衣服。”
“…………”
沒想到他是這個打算，江黎緊抿著唇，片刻後，才看著手中的照片，不理會男人的啄吻，眼也不擡道，“可你根本不聽話，態度也格外敷衍，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
“等你什麽時候達到我的要求，什麽時候你再想這些。”
江黎放下手中的照片，毫不留情推開身前的男人，將照片放回展示櫃裏，拿上湯碗離開。
剛惹她不快，就想提要求，的確無恥。
江黎自以為她拒絕得很直接，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有歧義，還是趙乾會錯意，入夜後，這人不僅未退縮，反而愈發沒規矩了。
江黎沐浴後，穿著長裙，躺在床的一邊，等男人沐浴出來，她剛要讓他睡在另一邊，可還未等她開口，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男人只穿了一條長褲，赤著上半身，隔著被子，半邊身子壓在她身上，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
剛洗完澡的熱氣撲面而來，江黎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費力推著身前的胸膛，“你睡另一邊，不準越界。”
“可小黎，我想抱著你睡。”
“我們不是未婚夫妻嗎？”
男人說著，搭在她腰側的手不斷向下，掀起裙擺，直接探了進去，攥住她的膝蓋，分外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
江黎一瞬間雙眸瞪大，費力擡腿，用膝蓋頂著趙乾的胸膛，雙腿並攏，緊緊夾著軟被，防止男人亂摸。
“你做什麽？現在是在我家。”
她爸媽還沒睡。
雖然隔音很好，但保不齊聽到什麽。
男人跪在她的雙腿之間，聞言俯身，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束縛在身下，眼底滿是情欲，直直看著她，緩聲低語道，“小黎方才不是說，只要我讓小黎滿意，小黎就答應我的要求。”
江黎面色緊繃，原來在這裏等著她呢。
她的意思，是讓趙乾今後安分些，沒讓他自薦枕席，說的滿意也不是床上滿意。
“我說的滿意不是這個意思，你會錯意了。”
“小黎，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麽意思？”男人俯下身，直接吻上她的側臉，手也撫上她的肩膀，用力按揉，徹底按住她逃跑的意圖。
江黎剛要尋個借口離開，就被按回床上。
“小黎不直接告訴我，我只能理解成這個意思。”
趙乾邊說，邊隔著睡裙用力撫上她的側腰，長指陷進皮肉裏，好似要將她的腰掐斷一樣。
“你快起來，別亂親……”
她想推開趙乾，可對方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就一直親吻她的臉頰，順著脖頸不斷向下，吻上她的鎖骨。
男人眼底滿載情欲，怎麽看，也不像輕易罷休的模樣。
眼見他的手在吊帶周圍打轉時，隱隱有扯開的意思時，江黎面色緊繃，終於忍無可忍道，“你松手，我答應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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