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我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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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我在追你
周二
關沛菡9點到拾光·美術館行政部報道。
這家民營美術館規模小, 行政部還幹人事和財政的活，算上她就三個人。
上午，Elowen帶著她熟悉美術館的各個區域。
逛了一圈後, 她給了自己一份員工規章制度和近期活動計劃表。
行政部辦公室是獨立工位，關沛菡繼承了上一個人的臺式電腦。
前輩估計離職有一段時間了, 關沛菡摸主機開機鍵的時候，在犄角旮旯裏摸了一手灰。
服了！
關沛菡趕忙把手收回來，用濕巾擦了三遍。
上班第一天不忙，她先花20分鐘把自己可能會碰的地方都擦一遍。
做完這一切, 她打開近期的活動計劃表。
最近的一個活動是11月6日青年策展人魯達的免費巡講。
拾光·美術館作為民營美術館, 活動不多，而且排期做得很好，給每個活動都留了充裕的時間準備，導致關沛菡工作很閑。
這次巡講，Elowen是行政部主要負責人, 關沛菡大部分時間跟著她, 完成她布置的任務。
下午關沛菡跟著Elowen去現場看了下個月辦講座的1號展廳。
Elowen微笑著說：“你現在記一下路線和整個流程就行, 11月份我們會經常來。”
她講解活動流程，聽眾該從哪個入口進，再怎麽走能精準路過文創區, 刺激消費，然後順著走廊走到1號展廳的A1區, 聽完講座右邊出來就是展廳，留聽眾看展。
這就是關沛菡下午的工作。
她跟著Elowen回行政部才16點，玩一會手機，18點準時刷卡下班。
關沛菡把鏈條包甩到後背，以一種極其不淑女的姿勢擔著, 一邊朝車的方向走，一邊刷手機。
瞿青：你今晚吃什麽？
瞿青：我大概19點多買菜回去做飯吃。
無論關沛菡晚上在哪家餐廳吃，瞿青都雷打不動買菜回來做飯。
他秉承著以後需要錢的地方還多，該省省該花花，外面的便宜飯不幹凈，幹凈有營養的飯不便宜，而且還能借著這個機會跟關沛菡多待一會。
關沛菡正坐在餐桌邊，認真瀏覽員工規章制度。
瞿青下班後，自己用鑰匙開門，進廚房做飯前還放了幾袋東西在她手邊。
關沛菡偏頭一看，一盒獼猴桃、一袋葡萄，還有一罐五彩繽紛的愛心巖石糖，粉色的水蜜桃口味、綠色的青蘋果口味、藍色的薄荷口味、黃色的肉桂味和彩色混合型。
他每次回來，都會帶來新東西。
瞿青拿了兩個柑橘放在墻壁的木頭置物架上，用來改氣味。
關沛菡用食指彈了一下剩下的橘子。
第二天，瞿青下班帶回來的是烘焙坊手作橘子軟糖，單獨小包裝，還有焦糖布丁。
關沛菡用勺子敲它，害得它一直抖。
第三天是朗姆栗子和奶油號角面包。
第四天是一個1/8可動玩具娃娃。
第五天是買給娃娃的衣服。
第六天，瞿青要拿的東西太多，他胳膊伸了伸，讓手裏的生鮮購物袋往下滑一點，滑到手腕，騰出一只手去插鑰匙。
鎖芯轉動的聲音。
他用胳膊壓下門把手，膝蓋頂開門。
鵝黃的燈光代替之前無數個奮鬥到天黑的冰冷夜晚。
屋子小，他站在玄關就能看到坐在餐桌邊拿電腦辦公的關沛菡，女人托臉專註地看著電腦，旁邊的馬克杯飛出熱騰騰的白氣。
鼻尖彌漫著淡淡芭莎茉莉香。
每天他回來，家裏都是另一個樣，關沛菡每天都換一套衣服，還有可能是陽臺上晾曬衣服數量變少了，或者家具的移位……
瞿青清楚意識到這些，暖光沾染了眼角，笑也變得溫柔。
他覺得累一點也值得。
瞿青把食材放進廚房的冰箱裏，抱著紙盒找關沛菡。
關沛菡正在給青年策展人魯達，《數字生命》的講座做海報，在微信上，Elowen把魯達的個子簡介、作品集等相關文件都發過來了。
她註意力短暫脫離電腦，看到瞿青端著盒子從左邊廚房繞到自己右邊坐下，禮物也擺到自己面前。
他還真是花樣百出啊。
瞿青把紙箱朝她推了一點，“你拆開看看。”
“……”
關沛菡從旁邊“好運連連”招財貓筆筒裏抽出美工刀，劃開紙蓋縫的膠帶。
紙箱裏面用兩塊緩沖泡沫板夾著一個紅色禮盒。
關沛菡把紙箱立起來，從側面取出禮盒。
禮盒上印著一個迷你旋轉木馬，背景是一個虛化的聖誕樹，最上面寫著三行英文，MARQUEE……
她打開禮盒，裏面是一個旋轉木馬八音盒，可以切換20首歌，放歌的時候，旋轉木馬開始有節奏的律動，模仿馳騁的動作，頂棚照射出柔和的光芒。
一首《Year Round》響在兩人間。
同一個八音盒，瞿青買了兩個款式，一款周年慶版，一款粉色的。
“挺好看的。”
瞿青買這個不是沒原因的，“有的時候實在是公司加班，結束的比較晚，你一個人在家，這個八音盒可以代替我陪你。”
出色的編程能力就是變現的工具，他多忙一會就多賺一點。
八音盒的光芒籠罩他們二人。
關沛菡看著瞿青，他清雋淡漠的臉上，此刻眼睛含情脈脈，光影分割在他身上恰如其分，可以去當雕塑課模特的標致。
“……”
她才來豐平市幾天啊？一個星期。
瞿青又是轉賬又是每天禮物、美食輪番轟炸，光他送的手工糖果盒和長棍餅幹就快擺滿整個置物架了！
“你這樣還怪肉麻的……我有喜歡的東西會自己買！”
關沛菡說前半句時，聲音越說越小，到後半句才振振有詞。
瞿青低頭思考半分鐘，細長的睫毛都低垂，像帷幕，在光下根根分明，他的皮膚很薄很透，貼著骨生長，再看向關沛菡時，眼神無比堅定，“關沛菡，我做這麽多是在追你。”
關沛菡被男人堅毅薄涼的目光紮了一下。
他說完這句話就進廚房做晚飯了。
關沛菡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溫水的白氣直沖臉，後向兩邊散開，把耳垂熏成淺淺的粉色。
低頭看杯子。
這水還真水啊。
這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他現在處於求偶期。
熱水越喝心情越難以平覆，關沛菡端著電腦回房間了。
一時，她有很多問題，可是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
關沛菡在房間轉來轉去，一會站著，一會躺倒在床上，一個翻身在床尾趴著，不斷翻滾翻滾，滾到床頭，直挺挺地站起來，倏地蹲下，握著手機。
關沛菡：慧慧，你忙完了嗎？SOS
付知慧：嗯？我剛醒，有什麽事你說吧。
關沛菡：那我打電話和你說啦？
付知慧：okok
電話剛一接通，付知慧問：“你怎麽啦？”
她感覺關沛菡有急事，但又不是什麽壞事。
關沛菡把手機舉在耳邊，一邊欣賞左手的美甲，大半個月過去，指甲長長一些，兩者之間出現難看的分界，是時候再做一次了，到時候換一個全新的款式。
“……我現在工作的地方在豐平市，你還記得瞿青嗎？我在這裏遇見了他，然後我現在住的是他的房子。”
“我記得，然後呢？”
“然後我本來的計劃是實習期結束就回京城的，跟他拜拜！結果他今晚說，他要追我。”
付知慧在心底無聲的“啊”了一下。
瞿青終於忍不住了。
“你說他是從什麽時候有這個想法的？他喜歡我？那他當初為什麽要走？”
“不太清楚。”高二。
付知慧作為他們高中時期的旁觀者，看得比較清，但看得清不代表要助攻，沒有表現出來的愛、沒有感受到的愛，都不叫愛，還是讓他們兩個人自己解決吧。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說起這個，關沛菡比較來勁，“追求又不需要看我的意見，表白才需要。他要追就追唄，那是他的自由。”
付知慧感受到關沛菡聲音裏多的一絲雀躍和期待。
兩個人聊了一下彼此的近況。
電話結束後，付知慧起床，用塔羅牌給關沛菡算了一下愛情和婚姻。
時間悄無聲息來到22點，房間外已經停了動靜。
瞿青走了。
瞿青到公司拍了一張漆黑的夜景和空無一人的辦公室。
瞿青：[圖片]
瞿青：[圖片]
瞿青：只剩我一個人還在奮鬥。
關沛菡：你是老板裝什麽可憐？
瞿青：想和你待在一起。
關沛菡：好好工作！
瞿青：好。
22:58
瞿青：[轉賬5000]
瞿青：我工作賺到錢了。
瞿青：[轉賬20000]
瞿青：你拿著買衣服。
他記得關沛菡每次出門帶的行李都很少，衣服估計只有兩三套。
關沛菡：[已收款5000]
關沛菡：[已收款20000]
關沛菡：你難道不陪我買嗎？
瞿青：陪，一定陪。
瞿青：哪天？
關沛菡：待定
瞿青：好
如果公司還有同事在，就會發現他們的不茍言笑、對學術和研發特別認真嚴謹的老板，此刻笑容在臉上蕩漾許久。
瞿青正打字，收到一條新的消息彈窗。
16屆軟件工程林學長：瞿工，在嗎？
16屆軟件工程林學長：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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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瞿工是瞿工程師的意思，小瞿同學是優秀的算法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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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
關沛菡9點到拾光·美術館行政部報道。
這家民營美術館規模小, 行政部還幹人事和財政的活，算上她就三個人。
上午，Elowen帶著她熟悉美術館的各個區域。
逛了一圈後, 她給了自己一份員工規章制度和近期活動計劃表。
行政部辦公室是獨立工位，關沛菡繼承了上一個人的臺式電腦。
前輩估計離職有一段時間了, 關沛菡摸主機開機鍵的時候，在犄角旮旯裏摸了一手灰。
服了！
關沛菡趕忙把手收回來，用濕巾擦了三遍。
上班第一天不忙，她先花20分鐘把自己可能會碰的地方都擦一遍。
做完這一切, 她打開近期的活動計劃表。
最近的一個活動是11月6日青年策展人魯達的免費巡講。
拾光·美術館作為民營美術館, 活動不多，而且排期做得很好，給每個活動都留了充裕的時間準備，導致關沛菡工作很閑。
這次巡講，Elowen是行政部主要負責人, 關沛菡大部分時間跟著她, 完成她布置的任務。
下午關沛菡跟著Elowen去現場看了下個月辦講座的1號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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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講解活動流程，聽眾該從哪個入口進，再怎麽走能精準路過文創區, 刺激消費，然後順著走廊走到1號展廳的A1區, 聽完講座右邊出來就是展廳，留聽眾看展。
這就是關沛菡下午的工作。
她跟著Elowen回行政部才16點，玩一會手機，18點準時刷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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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青：你今晚吃什麽？
瞿青：我大概19點多買菜回去做飯吃。
無論關沛菡晚上在哪家餐廳吃，瞿青都雷打不動買菜回來做飯。
他秉承著以後需要錢的地方還多，該省省該花花，外面的便宜飯不幹凈，幹凈有營養的飯不便宜，而且還能借著這個機會跟關沛菡多待一會。
關沛菡正坐在餐桌邊，認真瀏覽員工規章制度。
瞿青下班後，自己用鑰匙開門，進廚房做飯前還放了幾袋東西在她手邊。
關沛菡偏頭一看，一盒獼猴桃、一袋葡萄，還有一罐五彩繽紛的愛心巖石糖，粉色的水蜜桃口味、綠色的青蘋果口味、藍色的薄荷口味、黃色的肉桂味和彩色混合型。
他每次回來，都會帶來新東西。
瞿青拿了兩個柑橘放在墻壁的木頭置物架上，用來改氣味。
關沛菡用食指彈了一下剩下的橘子。
第二天，瞿青下班帶回來的是烘焙坊手作橘子軟糖，單獨小包裝，還有焦糖布丁。
關沛菡用勺子敲它，害得它一直抖。
第三天是朗姆栗子和奶油號角面包。
第四天是一個1/8可動玩具娃娃。
第五天是買給娃娃的衣服。
第六天，瞿青要拿的東西太多，他胳膊伸了伸，讓手裏的生鮮購物袋往下滑一點，滑到手腕，騰出一只手去插鑰匙。
鎖芯轉動的聲音。
他用胳膊壓下門把手，膝蓋頂開門。
鵝黃的燈光代替之前無數個奮鬥到天黑的冰冷夜晚。
屋子小，他站在玄關就能看到坐在餐桌邊拿電腦辦公的關沛菡，女人托臉專註地看著電腦，旁邊的馬克杯飛出熱騰騰的白氣。
鼻尖彌漫著淡淡芭莎茉莉香。
每天他回來，家裏都是另一個樣，關沛菡每天都換一套衣服，還有可能是陽臺上晾曬衣服數量變少了，或者家具的移位……
瞿青清楚意識到這些，暖光沾染了眼角，笑也變得溫柔。
他覺得累一點也值得。
瞿青把食材放進廚房的冰箱裏，抱著紙盒找關沛菡。
關沛菡正在給青年策展人魯達，《數字生命》的講座做海報，在微信上，Elowen把魯達的個子簡介、作品集等相關文件都發過來了。
她註意力短暫脫離電腦，看到瞿青端著盒子從左邊廚房繞到自己右邊坐下，禮物也擺到自己面前。
他還真是花樣百出啊。
瞿青把紙箱朝她推了一點，“你拆開看看。”
“……”
關沛菡從旁邊“好運連連”招財貓筆筒裏抽出美工刀，劃開紙蓋縫的膠帶。
紙箱裏面用兩塊緩沖泡沫板夾著一個紅色禮盒。
關沛菡把紙箱立起來，從側面取出禮盒。
禮盒上印著一個迷你旋轉木馬，背景是一個虛化的聖誕樹，最上面寫著三行英文，MARQUEE……
她打開禮盒，裏面是一個旋轉木馬八音盒，可以切換20首歌，放歌的時候，旋轉木馬開始有節奏的律動，模仿馳騁的動作，頂棚照射出柔和的光芒。
一首《Year Round》響在兩人間。
同一個八音盒，瞿青買了兩個款式，一款周年慶版，一款粉色的。
“挺好看的。”
瞿青買這個不是沒原因的，“有的時候實在是公司加班，結束的比較晚，你一個人在家，這個八音盒可以代替我陪你。”
出色的編程能力就是變現的工具，他多忙一會就多賺一點。
八音盒的光芒籠罩他們二人。
關沛菡看著瞿青，他清雋淡漠的臉上，此刻眼睛含情脈脈，光影分割在他身上恰如其分，可以去當雕塑課模特的標致。
“……”
她才來豐平市幾天啊？一個星期。
瞿青又是轉賬又是每天禮物、美食輪番轟炸，光他送的手工糖果盒和長棍餅幹就快擺滿整個置物架了！
“你這樣還怪肉麻的……我有喜歡的東西會自己買！”
關沛菡說前半句時，聲音越說越小，到後半句才振振有詞。
瞿青低頭思考半分鐘，細長的睫毛都低垂，像帷幕，在光下根根分明，他的皮膚很薄很透，貼著骨生長，再看向關沛菡時，眼神無比堅定，“關沛菡，我做這麽多是在追你。”
關沛菡被男人堅毅薄涼的目光紮了一下。
他說完這句話就進廚房做晚飯了。
關沛菡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溫水的白氣直沖臉，後向兩邊散開，把耳垂熏成淺淺的粉色。
低頭看杯子。
這水還真水啊。
這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他現在處於求偶期。
熱水越喝心情越難以平覆，關沛菡端著電腦回房間了。
一時，她有很多問題，可是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
關沛菡在房間轉來轉去，一會站著，一會躺倒在床上，一個翻身在床尾趴著，不斷翻滾翻滾，滾到床頭，直挺挺地站起來，倏地蹲下，握著手機。
關沛菡：慧慧，你忙完了嗎？SOS
付知慧：嗯？我剛醒，有什麽事你說吧。
關沛菡：那我打電話和你說啦？
付知慧：okok
電話剛一接通，付知慧問：“你怎麽啦？”
她感覺關沛菡有急事，但又不是什麽壞事。
關沛菡把手機舉在耳邊，一邊欣賞左手的美甲，大半個月過去，指甲長長一些，兩者之間出現難看的分界，是時候再做一次了，到時候換一個全新的款式。
“……我現在工作的地方在豐平市，你還記得瞿青嗎？我在這裏遇見了他，然後我現在住的是他的房子。”
“我記得，然後呢？”
“然後我本來的計劃是實習期結束就回京城的，跟他拜拜！結果他今晚說，他要追我。”
付知慧在心底無聲的“啊”了一下。
瞿青終於忍不住了。
“你說他是從什麽時候有這個想法的？他喜歡我？那他當初為什麽要走？”
“不太清楚。”高二。
付知慧作為他們高中時期的旁觀者，看得比較清，但看得清不代表要助攻，沒有表現出來的愛、沒有感受到的愛，都不叫愛，還是讓他們兩個人自己解決吧。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說起這個，關沛菡比較來勁，“追求又不需要看我的意見，表白才需要。他要追就追唄，那是他的自由。”
付知慧感受到關沛菡聲音裏多的一絲雀躍和期待。
兩個人聊了一下彼此的近況。
電話結束後，付知慧起床，用塔羅牌給關沛菡算了一下愛情和婚姻。
時間悄無聲息來到22點，房間外已經停了動靜。
瞿青走了。
瞿青到公司拍了一張漆黑的夜景和空無一人的辦公室。
瞿青：[圖片]
瞿青：[圖片]
瞿青：只剩我一個人還在奮鬥。
關沛菡：你是老板裝什麽可憐？
瞿青：想和你待在一起。
關沛菡：好好工作！
瞿青：好。
22:58
瞿青：[轉賬5000]
瞿青：我工作賺到錢了。
瞿青：[轉賬20000]
瞿青：你拿著買衣服。
他記得關沛菡每次出門帶的行李都很少，衣服估計只有兩三套。
關沛菡：[已收款5000]
關沛菡：[已收款20000]
關沛菡：你難道不陪我買嗎？
瞿青：陪，一定陪。
瞿青：哪天？
關沛菡：待定
瞿青：好
如果公司還有同事在，就會發現他們的不茍言笑、對學術和研發特別認真嚴謹的老板，此刻笑容在臉上蕩漾許久。
瞿青正打字，收到一條新的消息彈窗。
16屆軟件工程林學長：瞿工，在嗎？
16屆軟件工程林學長：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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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瞿工是瞿工程師的意思，小瞿同學是優秀的算法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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