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不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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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不準睡覺！
關沛菡卻尤為的精神，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寫滿了對芫城的無限期待。
關弘一噎，“我今天喝了酒，酒還沒分解完，不能開車，我讓人送你去。”
他張嘴說話，關沛菡的確聞到飄出淡淡的酒氣。
“好的，爹地晚安~”關沛菡比心。
她輕手輕腳出房間，咯噔咯噔在家裏跑，路過一樓客廳，囑咐阿姨：“待會送解酒茶到我爸房間。”
“是。”
十三分鐘後，關沛菡如願地出發。
關沛菡：你別睡覺。
瞿青：好，我不睡。
時間來到23點30，車子剛下高速。關沛菡問司機：“還有多久到？”
“大概15分鐘。”
關沛菡：你不準睡覺！你如果擅自睡著了，我就把你抖到地上去。
如果她千裏迢迢跑過來發現瞿青睡著，從而到第二天，她會非常生氣。
瞿青：沒睡，沒睡。(⊙_⊙)
不知道為什麽不能睡，瞿青只能照做，其實寫了一天試卷的腦子已經慢慢有點渾濁了，但是不敢睡！
他用手機打發時間，進瀏覽器搜：生日當天不睡覺有什麽作用、生日當天不睡覺是哪裏的習俗、生日不睡覺能夠保佑什麽、生日不睡覺懷念母親……
不過沒辦法當面、準時送上禮物，關沛菡說不能睡就不睡吧，這點他還是能辦到的。
腦子運轉速度變慢，他把物理試卷收起來，拿了一本課外書看。
23:42
關沛菡：你睡了沒？
瞿青：沒有( _)
關沛菡：下樓吧。
三個字，瞿青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瞬間有了答案，難道她回來了嗎？
……這麽晚不可能的吧？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粉白色的禮品袋，奪門而出，迫切地想核實答案。
乘坐電梯來到一樓，他四處張望也空無一人，淩晨的縣城，一個人都沒有，風無孔不入，小區幾棟樓每家每戶全都熄燈休息，只有幾盞路燈堅守著，光照不進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白天怕人的野貓野狗出來覓食。
關沛菡不在。
瞿青有點失望，但是不死心，在小區裏搜尋了起來，邊走邊找。
沒有，健身公園沒有，大門口沒有。
他都快要接受，關沛菡是逗自己玩的。
或許只是單純不想讓自己睡覺。
懲罰自己沒能當面把禮物送出去。
23:53
關沛菡：怎麽還不來？外面好冷。
瞿青：你真的回來了嗎？而不是逗我開心？
瞿青：你在哪？
23:57
關沛菡：司機第一次來著，好像開到的是第二個門。
最後180秒，瞿青爭分奪秒。
哪怕關沛菡現在仍然騙自己，只是三分鐘而已，他就去看一眼。
他找到幸福家園西北門，看到停著的一輛銀色跑車。
司機在旁邊待命，車門向上打開，關沛菡坐在後座，巨大裙擺下翹著二郎腿，剩下的裙子在超跑上展開，像一個巨大的扇形，關沛菡一臉托腮，好整以暇地看著瞿青。
在他還沒發現的自己時，自己就發現他了。
看著他因為自己在小區裏像一個無頭蒼蠅一般亂跑。
奔跑時全身肌肉被帶動，造成的風掠過，暴露他在寬松睡衣之下青澀身材，窄腰長腿，比男孩寬闊，比男人薄，遒勁的大腿頂起睡褲。
瞿青不健身，每天的鍛煉就是學校的跑操、上下學爬樓梯和幫關沛菡跑腿，有著薄薄的肌肉，肌肉輪廓卻像教人體解刨學中規整。
尤其是額頭還貼著創口貼的傻樣！
她今天這麽漂亮華麗，讓他開開眼！
順便過來把生日禮物拿了。
夜晚，妙齡少女穿著量身打造的裙子，粉裙仿佛在超跑上鋪開，以她為中心，盛大而美麗，一絲狡獪明亮的眼睛像寶石一般炫彩奪目。
掐腰處用幾簇羽毛完美銜接。
巨大的裙子如同海洋，把跑車占滿。
Huracan淪為底座。
夜晚降溫，剛從室內突然來到外面，涼風一直卷走他體表的溫度，心臟不留餘力地跳動，暖流湧向四肢，指尖泛著熱意。
砰、砰、砰……
瞿青走到她面前，臉都風吹得有點紅，連帶著禮物一起送出去：“生日快樂。”
他一直盯著關沛菡看，希望用眼睛記錄下這一刻。
關沛菡把禮物拎過來放到車上，沒有看是什麽，往前邁一步下車，提著裙擺，站在原地轉了一圈，“怎麽樣？好看吧。”
瞿青用力點一下頭，“好看。”
又重覆了一遍，“真的漂亮。”
現在真的很晚了，關沛菡今晚應該會在家裏住下？
瞿青越過她，看跑車，有那一瞬間也不確定，不確定她會不會又跑回去。
“你今晚還走嗎？”
“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房間一直給你留著，沒人動。”
他整晚不是在看關沛菡的臉蛋，就是欣賞裙子，蓬茸的裙子近在咫尺，他鬼使神差地想上手摸一下，有個想法的下一秒，瞿青檢查右手掌邊緣有沒有寫字時擦渾的黑筆水，有一點。
好吧。
瞿青舉起的手又放下，右手背到身後。
可是……
他右手在身後碾了碾，不知道這樣的機會能有幾次……
“嗯？”
關沛菡感到詫異，“聽說我離開後，你媽媽就回去照顧你了？那她睡哪？”
“她說你留臥室很多你的東西，亂動不合適，而且我媽她在芫城好像另有地方住，早上來，晚上一起吃完飯就走，不過夜。”
關沛菡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穿著蓬松的禮裙，大搖大擺地往小區裏走。
小區大部分的東西都是幾年前，老掉牙的東西，破舊，塑料水管裸露，墻皮風化掉落，露出裏面的灰色水泥墻，爬墻虎布滿大半的樓房，只有關沛菡是閃耀奪目的、特別的，在這種環境裏尤為的矚目，讓人挪不開眼。
微風吹了大半夜，地上早已是灰塵碎屑。
拖地長裙本該小步小步地向前，關沛菡卻每一步走得都很有勁，裙擺聳動。
她只顧著前不顧後，前面的裙擺堆在高跟鞋腳面上，後面卻成了重災區，好幾次，裙擺差點跟灰塵混在一起，看得瞿青眉心突突，手比大腦快，什麽能不能摸已經拋到腦後，快步上去，彎腰，把裙子撈起來。
上好的衣料摸在手裏光滑細膩，瞿青光是用手指摩挲幾下便愛不釋手。
少女的背光潔如羊脂玉，沒任何瑕疵，肩頭小巧圓潤，背溝沒入看不見的衣身。
上樓梯更是重災區，常年沒人走的角落早就積起薄薄一層灰塵，關沛菡蓬松的裙子在逼仄的甬道內岌岌可危。
多爬幾趟樓梯，整棟樓都讓她掃幹凈了。
“等一下，等等。”瞿青跨到另一邊，撈起更多的裙擺，盛大的裙擺輕輕卷在手中，像含苞待放的花蕊。
硬生生從晚禮服裙變成短裙。
高跟鞋踩在灰色灰泥地磚上，端莊的長裙襯得她優雅，現在換成“半身裙”，讓她多了幾分嬌俏調皮。轉折平臺上的窗戶投下一束瑩白的月光，關沛菡緩緩走上去，頭頂著光，銀光讓她每根發絲變得朦朧，側臉完美溫柔。
如果她不說話，她就是公主，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如果她說話，那她也一分不會少。
少女靜靜走過去，長裙連接著二人。
這趟樓爬得格外小心翼翼，害得關沛菡覺得格外的累，剛到家，就奔向沙發。
女孩加速離開，裙子從瞿青的手中嗖的一下溜走。
男生怔怔地捏了捏空氣。
真的沒了。
“給我倒杯水。”關沛菡現在累，就覺得哪哪都是負擔，編的頭發好沈，耳墜也好重，她開始一點點取下耳飾。剛取下一對，瞿青的水就來了。
關沛菡一口氣全喝完。
特別的，今天的杯口有半個緋色的唇印。
瞿青去收她用過的杯子，炙熱的指腹剛好蓋在印記上。
坐著一動不動的休息三分鐘，看起來像一個漂亮的洋娃娃。
關沛菡去房間換衣服。
大概一個星期沒變，臥室恢覆成原樣，丟件的衣櫃多加了四件衣服，被塞得滿滿當當。
裝飾臺抽屜裏的視頻也被一套一套擺放好。
這應該是老頭的補償。
關沛菡今天的心情還不錯，脫下衣服就去洗澡，被夜風吹的有些涼的身體在溫水的浸潤下回暖放松。洗完澡後熱氣騰騰的，蒸氣仿佛持續不斷的熏陶神志，再加上玩了一天，關沛菡很快就困了。
咚的關門聲。
每次關沛菡洗澡的時候，瞿青都自覺地待在房間不出去。今晚更是，坐下回憶起剛才見到關沛菡時的場景，一下坐了足足二十分鐘，直到都坐的有點冷了，他才回神，出去看看有沒有需要收拾的。
出房間，右手邊就是臥室。
關沛菡今天臥室門沒關嚴，禮服從這條門縫溢出，一直蔓延到門口，最遠快要到他腳邊。
瞿青順著看過去，就看到臥室裏點了一盞小夜燈，鵝黃的光芒籠罩著房間，昂貴的禮服蓋在床尾，在她幾番無意識地踢動下，半邊已經滑下床，宛若一片花海，花海最中央是側睡的關沛菡，盤了一天的頭發拆下後更加卷曲，鋪在床面，恬靜美麗。
砰、砰、砰……
瞿青從門縫窺伺著一幕，看著熟睡的女孩。
砰砰砰……
什麽東西那麽吵？
他愛惜地將裙子推回去，輕輕關上門。
害怕這個鼓聲吵醒屋內的女孩。
瞿青調頭回房間，動作迅速到有些狼狽，把門關上，人靠在門後，還覺得不夠，用雙手反摁著門。
瞿青擡手捏著胸口，劇烈鼓動的心跳令他心驚。從昏暗中逃脫，鏡子裏的瞿青耳廓飄紅，抿嘴，表情深究著一些什麽。
刨除外界一切可能的打擾，瞿青發現剛才巨吵無比的噪音是自己的心跳。
作者有話說：
----------------------
久等啦！
愛上妹寶是人之常情[星星眼]
上夜班的司機必然重酬[害羞][害羞]
這裏有一個bug就是前面芫城到京城是坐飛機，京城到芫城卻成開車了。
我打算給前面加一點內容，比如生日前去墓園看望母親……
明天晚上可能新增兩個人跳舞的內容
妹寶其實有點極繁主義，不知道你們註意到了沒，重工的裙子，包括她養的蛇也是非常難伺候的品種。
享受不一樣的風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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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爹地晚安~”關沛菡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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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十三分鐘後，關沛菡如願地出發。
關沛菡：你別睡覺。
瞿青：好，我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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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15分鐘。”
關沛菡：你不準睡覺！你如果擅自睡著了，我就把你抖到地上去。
如果她千裏迢迢跑過來發現瞿青睡著，從而到第二天，她會非常生氣。
瞿青：沒睡，沒睡。(⊙_⊙)
不知道為什麽不能睡，瞿青只能照做，其實寫了一天試卷的腦子已經慢慢有點渾濁了，但是不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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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辦法當面、準時送上禮物，關沛菡說不能睡就不睡吧，這點他還是能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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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2
關沛菡：你睡了沒？
瞿青：沒有(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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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沛菡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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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3
關沛菡：怎麽還不來？外面好冷。
瞿青：你真的回來了嗎？而不是逗我開心？
瞿青：你在哪？
23:57
關沛菡：司機第一次來著，好像開到的是第二個門。
最後180秒，瞿青爭分奪秒。
哪怕關沛菡現在仍然騙自己，只是三分鐘而已，他就去看一眼。
他找到幸福家園西北門，看到停著的一輛銀色跑車。
司機在旁邊待命，車門向上打開，關沛菡坐在後座，巨大裙擺下翹著二郎腿，剩下的裙子在超跑上展開，像一個巨大的扇形，關沛菡一臉托腮，好整以暇地看著瞿青。
在他還沒發現的自己時，自己就發現他了。
看著他因為自己在小區裏像一個無頭蒼蠅一般亂跑。
奔跑時全身肌肉被帶動，造成的風掠過，暴露他在寬松睡衣之下青澀身材，窄腰長腿，比男孩寬闊，比男人薄，遒勁的大腿頂起睡褲。
瞿青不健身，每天的鍛煉就是學校的跑操、上下學爬樓梯和幫關沛菡跑腿，有著薄薄的肌肉，肌肉輪廓卻像教人體解刨學中規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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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這麽漂亮華麗，讓他開開眼！
順便過來把生日禮物拿了。
夜晚，妙齡少女穿著量身打造的裙子，粉裙仿佛在超跑上鋪開，以她為中心，盛大而美麗，一絲狡獪明亮的眼睛像寶石一般炫彩奪目。
掐腰處用幾簇羽毛完美銜接。
巨大的裙子如同海洋，把跑車占滿。
Huracan淪為底座。
夜晚降溫，剛從室內突然來到外面，涼風一直卷走他體表的溫度，心臟不留餘力地跳動，暖流湧向四肢，指尖泛著熱意。
砰、砰、砰……
瞿青走到她面前，臉都風吹得有點紅，連帶著禮物一起送出去：“生日快樂。”
他一直盯著關沛菡看，希望用眼睛記錄下這一刻。
關沛菡把禮物拎過來放到車上，沒有看是什麽，往前邁一步下車，提著裙擺，站在原地轉了一圈，“怎麽樣？好看吧。”
瞿青用力點一下頭，“好看。”
又重覆了一遍，“真的漂亮。”
現在真的很晚了，關沛菡今晚應該會在家裏住下？
瞿青越過她，看跑車，有那一瞬間也不確定，不確定她會不會又跑回去。
“你今晚還走嗎？”
“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房間一直給你留著，沒人動。”
他整晚不是在看關沛菡的臉蛋，就是欣賞裙子，蓬茸的裙子近在咫尺，他鬼使神差地想上手摸一下，有個想法的下一秒，瞿青檢查右手掌邊緣有沒有寫字時擦渾的黑筆水，有一點。
好吧。
瞿青舉起的手又放下，右手背到身後。
可是……
他右手在身後碾了碾，不知道這樣的機會能有幾次……
“嗯？”
關沛菡感到詫異，“聽說我離開後，你媽媽就回去照顧你了？那她睡哪？”
“她說你留臥室很多你的東西，亂動不合適，而且我媽她在芫城好像另有地方住，早上來，晚上一起吃完飯就走，不過夜。”
關沛菡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穿著蓬松的禮裙，大搖大擺地往小區裏走。
小區大部分的東西都是幾年前，老掉牙的東西，破舊，塑料水管裸露，墻皮風化掉落，露出裏面的灰色水泥墻，爬墻虎布滿大半的樓房，只有關沛菡是閃耀奪目的、特別的，在這種環境裏尤為的矚目，讓人挪不開眼。
微風吹了大半夜，地上早已是灰塵碎屑。
拖地長裙本該小步小步地向前，關沛菡卻每一步走得都很有勁，裙擺聳動。
她只顧著前不顧後，前面的裙擺堆在高跟鞋腳面上，後面卻成了重災區，好幾次，裙擺差點跟灰塵混在一起，看得瞿青眉心突突，手比大腦快，什麽能不能摸已經拋到腦後，快步上去，彎腰，把裙子撈起來。
上好的衣料摸在手裏光滑細膩，瞿青光是用手指摩挲幾下便愛不釋手。
少女的背光潔如羊脂玉，沒任何瑕疵，肩頭小巧圓潤，背溝沒入看不見的衣身。
上樓梯更是重災區，常年沒人走的角落早就積起薄薄一層灰塵，關沛菡蓬松的裙子在逼仄的甬道內岌岌可危。
多爬幾趟樓梯，整棟樓都讓她掃幹凈了。
“等一下，等等。”瞿青跨到另一邊，撈起更多的裙擺，盛大的裙擺輕輕卷在手中，像含苞待放的花蕊。
硬生生從晚禮服裙變成短裙。
高跟鞋踩在灰色灰泥地磚上，端莊的長裙襯得她優雅，現在換成“半身裙”，讓她多了幾分嬌俏調皮。轉折平臺上的窗戶投下一束瑩白的月光，關沛菡緩緩走上去，頭頂著光，銀光讓她每根發絲變得朦朧，側臉完美溫柔。
如果她不說話，她就是公主，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如果她說話，那她也一分不會少。
少女靜靜走過去，長裙連接著二人。
這趟樓爬得格外小心翼翼，害得關沛菡覺得格外的累，剛到家，就奔向沙發。
女孩加速離開，裙子從瞿青的手中嗖的一下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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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了。
“給我倒杯水。”關沛菡現在累，就覺得哪哪都是負擔，編的頭發好沈，耳墜也好重，她開始一點點取下耳飾。剛取下一對，瞿青的水就來了。
關沛菡一口氣全喝完。
特別的，今天的杯口有半個緋色的唇印。
瞿青去收她用過的杯子，炙熱的指腹剛好蓋在印記上。
坐著一動不動的休息三分鐘，看起來像一個漂亮的洋娃娃。
關沛菡去房間換衣服。
大概一個星期沒變，臥室恢覆成原樣，丟件的衣櫃多加了四件衣服，被塞得滿滿當當。
裝飾臺抽屜裏的視頻也被一套一套擺放好。
這應該是老頭的補償。
關沛菡今天的心情還不錯，脫下衣服就去洗澡，被夜風吹的有些涼的身體在溫水的浸潤下回暖放松。洗完澡後熱氣騰騰的，蒸氣仿佛持續不斷的熏陶神志，再加上玩了一天，關沛菡很快就困了。
咚的關門聲。
每次關沛菡洗澡的時候，瞿青都自覺地待在房間不出去。今晚更是，坐下回憶起剛才見到關沛菡時的場景，一下坐了足足二十分鐘，直到都坐的有點冷了，他才回神，出去看看有沒有需要收拾的。
出房間，右手邊就是臥室。
關沛菡今天臥室門沒關嚴，禮服從這條門縫溢出，一直蔓延到門口，最遠快要到他腳邊。
瞿青順著看過去，就看到臥室裏點了一盞小夜燈，鵝黃的光芒籠罩著房間，昂貴的禮服蓋在床尾，在她幾番無意識地踢動下，半邊已經滑下床，宛若一片花海，花海最中央是側睡的關沛菡，盤了一天的頭發拆下後更加卷曲，鋪在床面，恬靜美麗。
砰、砰、砰……
瞿青從門縫窺伺著一幕，看著熟睡的女孩。
砰砰砰……
什麽東西那麽吵？
他愛惜地將裙子推回去，輕輕關上門。
害怕這個鼓聲吵醒屋內的女孩。
瞿青調頭回房間，動作迅速到有些狼狽，把門關上，人靠在門後，還覺得不夠，用雙手反摁著門。
瞿青擡手捏著胸口，劇烈鼓動的心跳令他心驚。從昏暗中逃脫，鏡子裏的瞿青耳廓飄紅，抿嘴，表情深究著一些什麽。
刨除外界一切可能的打擾，瞿青發現剛才巨吵無比的噪音是自己的心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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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啦！
愛上妹寶是人之常情[星星眼]
上夜班的司機必然重酬[害羞][害羞]
這裏有一個bug就是前面芫城到京城是坐飛機，京城到芫城卻成開車了。
我打算給前面加一點內容，比如生日前去墓園看望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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