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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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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帝君

幾匹駿馬在前奔騰,馬蹄揚起一片沙,皇家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行宮行去。

春獵開始了,明夏騎著高頭駿馬,這是她第一次參加春獵,望著藍天萬裏無雲,心中暢快,定要好好玩耍一番。

此番馬匹由侯府楚家特意供給,楚生對璟王百般討好、笑意逢迎、陰魂不散、天天糾纏,惹得墨王夫十分頭疼,楚生也越發看寒墨不順眼。

達到行宮,一行人整頓之後,春獵開始,這時楚生看著明夏與寒墨身影,陰沈沈地笑著:“小心哦,這意外可多著呢。”楚生又耳語幾句話給一旁小廝。

陛下在馬上首先開頭彩,英姿颯爽拉弓射中鷹,一行人喝彩。

鳳扶搖隨後笑道:“今日看朕這兩個孩兒的了。”

鳳懷安與明夏互看一眼,鳳懷安狐貍眼中閃過必勝決心,明夏神態自若,則以游玩為主,什麽結果都能接受,紛爭開始了,二人領命而去。

不多時,一宮人著急模樣趕到寒墨面前,顫顫巍巍道:“不好了,璟王殿下好像跑到獵區外,恐有危險,大人快請去。”

寒墨聽聞立即上馬,心中焦急,不曾細想,就隨宮人而去。

一月見寒墨久久未歸,上馬去尋寒墨。

傍晚,明夏滿載而歸,獵了個火紅的小狐貍,模樣實在可愛,心道:給玄之養著玩。

明夏幾番尋找,卻不見寒墨蹤影,心中忽地一刺痛,她擡眼望去,老遠見一月受傷騎馬往這邊飛奔。

明夏神情一聚,暗道:不好!莫非玄之出事?飛身上馬,向前方踏去,與一月擦肩而過之時,丟給一月令牌,道:“你快回營去調人。”

說罷,向一月來的方向趕去,耳邊傳來一月呼喊:“殿下,小心呀。”

等她到達之時,寒墨緊閉雙眼,倒在樹邊,身上衣物已經被血染色。

明夏心緒難平,來不及傷心,向一旁看去。

一只棕熊正慢悠悠地靠近它的獵物,棕熊高三尺,幾人加在一起還不夠它的體型之重,毛發炸開潦草狀,像是剛剛冬眠蘇醒。明夏暗想:遭了,它正處於饑餓狀態,是趕不走的。

明夏大腿於馬背借力,拿箭,拉弓斜射棕熊。

“嗖”得一聲,箭漂亮地正中它一只眼,它眼中含血,站起怒吼吼之後,轉身氣勢洶洶向明夏奔來。

明夏瀟灑站於飛奔的馬背上,算好距離,利落地縱身飛躍至棕熊後背,單手抓緊它耳朵保持身體平穩,另一只迅速拔劍從它頭頂殺入,雙手用力一按。

棕熊驟然因疼痛,站立怒吼,熊掌亂飛,力氣之大,沒等她反應過來,熊身用力將她甩飛在一旁樹上。

明夏悶哼一聲,牙齒咬破嘴唇,後背經此一撞,滲出鮮血。

明夏顧不上疼痛,目光看向一旁的寒墨,叫他毫無反應,寒墨身下鮮血越流越多,匯成小泊。

明夏眼中朦朧,心下涼了半截,撿起他的劍,慢慢站前,此時不能悲傷,因為還有一場惡戰。

棕熊原地蹦跶幾下,現在緩過來了,吼叫一聲,比先前更加兇狠向她撞來。

明夏平靜站於樹前,雖心有恐懼,但豪無退縮之意,定心神,眼中皆是它離近之時慢動作,明夏此時側身閃躲。

棕熊撞向樹幹,大樹傾倒,棕熊轉身,又左右拍打,站立嘶吼。

明夏見機倒下滑過,一劍迅速從它下巴殺入,立刻拿出她的定情信物匕首,轉身刺入它心口,被它熊掌甩飛。

棕熊掙紮幾下,“轟隆”一聲,帶起小幅度震感,隨後它倒地不起。

明夏喘著大氣,借力緩慢站起,走向寒墨,體力不支,倒在寒墨身側,立刻查看他傷勢,道:“還有脈搏。”明夏松了一口氣,吹了個口哨,不知從什麽地方而來,寶馬立刻飛奔至她身邊。

明夏艱難的將寒墨扶上馬,自己則用手臂跨馬脖,借力行走。

倆人一馬,明夏盡力快速向行宮走去。

這場混戰,明夏覺得很快,實則天已經微微亮起。

遠處的山,迷霧之間,第一縷曙光透過霧氣,在她身後緩緩升起,照亮她前行的路。

這邊一群女兵趕到,其中一人看到遠處的山,喊道:“那是什麽!”

不知是霧氣還是仙氣,朦朧身影,似乎不是尋常之物,那是一只巨大的白虎盤桓於山間,黑亮的紋路,通體泛著金光,乃世間之罕見,它嘶吼之音,地動山搖。

明夏轉身回看,那神獸已消失,陽光灑在她身側,衣裳上紋路宛如荷花盛開。

身後士兵跪地,喊到:“是神獸白虎!!!”

紛紛道:“天佑我大盛呀!!!”

自古祥瑞顯,帝王出。

大家皆跪拜,齊聲高呼:“璟王殿下!璟王殿下!璟王殿下!”

明夏經歷生死之戰,渾身疼痛,心中茫然,高舉一只手臂,握拳,心中想到:看來這天命終究是她的。

隨後二人被士兵擡走救助,雙雙陷入昏迷中。

此事傳到陛下耳中,鳳扶搖放下奏折,趕去看望明夏,明夏仍在昏迷之中,陛下就在偏屋休息。

一旁女官安慰道:“太醫正全力救治璟王殿下,陛下不必擔憂。”

這時大臣回稟:“陛下,臣已查清。”說罷,大臣將手中文書交給女官。

“講。”

“康平侯府楚家男郎,楚生忮忌小寒大人王夫之位,故意破壞圍場,引棕熊前來,欲殺害寒墨,好得以陪伴在璟王殿下左右。”

鳳扶搖冷哼一聲,道:“楚家,好大的膽子,在朕眼皮底下搞這等事。”隨後鳳扶搖面色平靜道:“聽聞康平侯府是有名的富戶。”

大臣她聽這話,回答:“臣明白了,臣立刻去辦。”

大臣觀陛下心情不佳,捧道:“幸好璟王殿下威武果敢,真有陛下當年之英姿,以一人之力獵殺棕熊,破除陰謀,乃大盛之幸,又聽聞白虎祥瑞現世,賜福於大盛,璟王殿下,定能平安無事。”

鳳扶搖面色不顯,問道:“愛卿覺得這虎與鳳相爭,誰會贏?”

大臣笑道:“臣不知,只是看著這群青年人朝氣蓬勃,臣覺得大盛一定如日,永垂不朽。”

鳳扶搖笑了笑道:“老家夥。”擺手讓人下去了。

明夏多處骨折,不過她向來身體好,昏睡了一天一夜,緩緩睜開雙眼,掙紮起身,小丫鬟手疾眼快上前攙扶,她問道:“玄之如何?”

水羽回答後,明夏想去看看,水羽拗不過,只好扶著她,向寒墨所在的房間走去。

寒墨失血過多,發起高熱來至今未醒。

明夏在寒墨床榻邊,緊握他的手,靜靜地陪著他。

陛下得知明夏醒來,仔細問過太醫傷情,叮囑道:“務必用最好的藥養著。”又見她擔心寒墨,留她們獨處,先行離去了。

天亮,寒墨終於退燒了,他從昏迷之中蘇醒,對上一雙泛紅的眼眸,他想伸手撫摸她的臉龐,卻沒有力氣。

明夏接過他的手,靠在自己臉龐處。

寒墨觀她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問道:“夫人去救我了,對不對?”

明夏苦笑道:“就是到閻王奶跟前,我也是要將你帶回來的。”

寒墨見她難過,安慰道:“夫人總是這般讓人擔心,我又怎麽敢輕易離開你呢。”

明夏癟癟嘴,道:“這時候還在說笑。”

明夏上床榻,躺於他身側。

倆人靜靜地相依閉目養神,寒墨睜眼觸碰著她緊鎖的眉心。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春獵結束了,最終明夏拔得頭籌,獵得一頭棕熊。

陛下給寒墨放了假,叮囑他好好照顧明夏,安心在府中養病。

這日寒墨端著水果,進入臥內。

明夏在榻上看著書,身旁的兩個小丫鬟靠在榻旁,坐在地墊上一邊吃著東西,說笑道:“那楚府人抄家流放砍頭,這楚男郎怎麽不算上大孝男呢。”

兩個丫鬟笑嘻嘻,見寒墨進屋,互相使個眼色,識趣退下了。

寒墨見她看書,自己穿得這般好看,而她頭也不擡,便剝個橘子瓣,餵她嘴裏。

她張揚的五官糾在一起,嗔道:“好酸。”

寒墨挑眉,俯身道:“說好陪我的,結果看都不看我?”隨後嘆息:“女子話不可輕信呀。”

一股好聞茶香襲來,明夏笑了笑,放下書,一把抓著他衣領,引著他來,吻了上去,笑道:“酸不酸?”

寒墨脖頸紅了一片,神色翻滾,道:“甜。”

明夏笑得身體抖動,輕錘了他一下,道:“笨蛋。”

寒墨巨大身姿窩在她懷裏,抱著她的腰,二人度過美好時光。

不久明夏身體好全,她封王許久,今日是第一天上早朝。

明夏穿著這身莊嚴官服,氣宇軒昂地一步步登高走進大殿之中。

在群臣註視中,明夏站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早朝結束,時間飛逝,大家皆紛紛離去,身影重重疊疊,最終只剩明夏與那把龍椅相望。

這殿中仍有男官,之後若殿上皆是女子,便是明夏心中所願,男子情緒不定,如同野獸,女子心性堅毅,理性鎮定,才更適合為官。

明夏看向龍椅,眼中不加掩飾的欲望與野心如大海一般翻騰,要將人淹沒。

她目光炯炯,微微一笑,臉上滿是勢在必得,轉身離去。

她的路還很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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