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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結金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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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結金蘭

棋社的事情結束,明夏去大理寺接寒墨,小兩口一起牽手同去寒府吃晚飯,被上官霽調侃一番,吃過晚飯後,她們回到自己府邸。

換了衣服,明夏就去浴間沐浴。

沐浴間,她心裏很亂,進入浴桶,水像小精靈一般舒緩了她的疲憊,她閉眼在浴桶內,身子向下,整個人埋進水中,短暫的壓力讓她緩解了心中的不適。

寒墨見她許久沒有出來,就進入浴間,想幫忙。

她聽見動靜,從水面緩慢起身,青絲像浸過水的綢緞一般垂落,她用手輕撫額前發絲,她臉上滑過像珍珠一般的水珠她閉眼靠在木桶邊,伸手找著什麽東西。

寒墨眼神閃過一絲癡迷,見狀,拿了一塊的巾帕輕柔幫她擦著臉,觀她神情,問道:“可是心情不好?發生了什麽事情?”

明夏眼睛上的水珠被擦幹,她睜眼擡眸,說道:“我想,公孫颯那事,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若我……”

寒墨心裏一軟,安慰道:“小人是不會多想的,但是好人總是會擔心自己傷害別人,這恰恰說明你心性良善。”

“貪腐之事早晚都會暴露,沒有你推波助瀾,也會傳開,況且誰也無法預料事情會這樣發展。”

明夏心裏只是有一點不好受,但是再來一次她還會這樣做,畢竟她到今日,若每一步都心軟的話,她早就死了。

她思索一會,開口:“惡人就應該嚴懲,好人就應該長命。”

寒墨笑了笑,又拿了一塊巾帕仔細幫她擦著頭發,寒墨神情專註,完全沒註意到眼前人眸中一閃一閃的。

她眼睛一瞇,升起一個壞點子,她嘴角勾笑。

明夏美目含情,嘴唇嫣紅,伸手觸碰寒墨的脖頸,滑落至領口,輕輕抓著寒墨的衣領,讓寒墨靠近木桶,說道:“新來的小郎?叫什麽名字吶?”

寒墨聽聞,眼神一滯,撇過臉去,呼吸逐漸加重,慢吞吞回答道:“大小姐,這般不好,我是正經人,不會……”

明夏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輕聲魅惑道:“那哪般好?你教教我,嗯?”

三個時辰後,二人沐浴完,寒墨懷中抱著閉眸的明夏,他們相擁而眠。

清晨,寒墨親了親明夏,並未吵醒她,離開時吩咐道:“讓夫人多睡一會,別去吵她。”說罷,就坐馬車去上早朝了。

今天是明夏生辰,她決定休一日,好好籌備自己的生辰宴。

明媖與上官嫻就不和小輩湊熱鬧了,未來參加,但送了禮物。

上官霽到是來了,可是不一會就累了先回府了。

府邸院中熱熱鬧鬧,太學院中同窗,江姚、程忱、上官萌都來慶賀她生辰。

大家喝著酒,談論詩書、八卦、歌樂,好不熱鬧。

上官萌感嘆道:“之前還擔心她們會不接納表嫂。”

明夏得意道:“早晚都會愛上我的。”

上官萌一笑,說道:“是。”

幾個時辰過後,眾人紛紛向明夏告辭,明夏送過之後,在場只剩江姚、程忱、上官萌。

明夏提議道:“相逢就是緣,我們這麽投緣,今日不如我們就在荷園,對著滿院的荷花義結金蘭可好。”

寒墨知道明夏喜歡荷花,就將府中改了水渠,這個季節,府中到處都是盛開的荷花,幽香滿園,真是漂亮至極。

程忱喝上頭,開始以“荷”為題吟詩,盡興過後,舉杯大喊道:“好!”

明夏看大家都點頭,到了四杯酒,四人依次跪於地上,明夏說道:

“今日結拜為姐妹,當報效國都為畢生己任,江姚為大姐,程忱為二姐,明夏次之,上官萌為妹,我們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

江姚出聲打斷:“欸,這就算了,戰場上刀劍無眼的,我擔心……”

明夏笑道:“師姐何須擔憂,那我們三個壽命都給你。”

江姚大笑一聲,說道:“那我豈不成老妖怪了。”

明夏說道:“那我們做小妖怪陪你。”

程忱、上官萌附和:“就是,就是。”

江姚嘴角一樂,大家一起說完最後一句話,紛紛飲下酒。

江姚摔了杯子,說道:“那我日後就是大姐。”

妹妹們一看,紛紛效仿。

程忱說道:“那我是二姐。”

明夏說道:“我是三姐。”

上官萌說道:“嘻嘻,我是小妹。”

大家說說笑笑過後,與之告辭,明夏笑著送她們回去之後,回到院中。

這時寒墨拿著食盒,走到院子裏石桌邊。

牽手拉著明夏一同坐下之後,寒墨端出一碗面放於桌上。

金黃色湯汁,手搟的長壽面,兩個荷包蛋,還有切成片的蘑菇點綴。

寒墨眼神柔情,嘴角上揚,說道:“我向梅姨請教的,我親手做的,嘗嘗?”

明夏眨了眨眼,親了他帥氣臉龐一下:“玄之,你怎麽這麽好。”

寒墨回吻她額頭,小聲說道:“夫人,生辰喜樂。”

明夏說道:“和你在一起,我天天都很快樂。”

寒墨耳尖微紅,她親了又親他的臉,說道:“我要先許願。”她閉眸,心說:願他幸福一生。

而後她睜眼小口小口品嘗,二人度過了美好的一段時光。

夜深,她拉著寒墨的衣袖,是不是在他手心畫圈,寒墨嘴角緊繃,只是緊緊抓著她的手,與其十指相扣,二人進入臥內,她說道:“我近日的字大有進步,玄之可要看看?”

寒墨點頭,卻由著她的動作,心中疑惑:不是看字嗎?

她一把將寒墨推至桌邊,將他衣裳敞開,不知哪裏來的毛筆,沾著水,一筆一筆在他脖頸處寫字。

寫著寫著,寒墨的手臂青筋暴起,逐漸摟住她的腰身。

一夜過去,清晨如同往日一般。

明夏去太學學習,今日有騎箭科,所以午後明夏前往馬場。

王師長久久未至,只見一英俊威武的男子走近。

明夏眼眸閃過驚喜,迎著光小跑過去,整個人亮閃閃地在寒墨面前說道:“玄之,怎麽來了?”

寒墨輕咳一聲,說道:“我來代王師長的課。”他特意請求二皇子出面,才換來這機會,現在王師長酒醉還沒醒。

訓練了一會,眾人開始抱怨:“這也太嚴格了吧。”

只有明夏沈浸於其中,孜孜不倦地向寒墨發問,寒墨嘴角上揚回答著。

有人與明夏說道:“去勸勸你夫郎嘛,親愛的夏夏,難得師長不在,別要求太高了。”

明夏搖頭,眼神嚴肅,說道:“不行。”

那人抱怨道:“真是嚴厲的母親呀!”

開始練習騎馬,楚生之前獻殷勤,特意給明夏選了一匹俊馬。

這讓眾人羨慕不已,有人問道:“明夏姐,我可以騎騎嗎?”

明夏為人敞亮,笑道:“好。”

那人騎馬而去,中途馬忽地發狂,那人顫顫巍巍快要掉下。

眾人一驚,寒墨飛速牽馬,明夏轉身一腳上馬,說道:“我來。”說罷瀟灑若獵豹般向那人奔去。

那人抱著馬脖,明夏逐漸讓兩匹馬接近,她讓那人冷靜,伸手摟住那人的腰,將那人帶到自己身邊。

在場眾人為之捏把汗,隨之歡呼,高喊著她的名字:“明夏!明夏!明夏!”

寒墨又生氣又後怕,可是目光被她整個人吸引,眼中滿是驚艷。

明夏騎著馬回到她們身邊,將那人放下。

那人轉頭開始嘔吐,一邊吐一邊說:“謝謝。”

明夏無奈說道:“你先休息,別說話了。”她轉頭看著寒墨說道:“馬不會無故發狂。”

寒墨臉色冰冷,說道:“我去查。”

不多時寒墨派的人就回來了,指向眾人當中一人。

明夏問道:“李小姐?”李小姐好像是楚生表妹。

李小姐大驚失色說道:“你胡說八道。”上前就要毆打丫鬟。

明夏拽著李小姐的手,她說道:“人證物證皆在,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在馬上做手腳,置我於死地?”

李小姐震驚,說道:“我沒有,是表……”李小姐脫口而出,但楚生的小廝一直盯著李小姐,李小姐隨後改了話,說道:“我只是想給你個教訓而已,誰讓你事事都要出風頭。”

明夏眼神掃過,心中有數,說道:“這樣吧,抄今日所學的書一百遍,我就放過你。”

李小姐不服氣說道:“憑什麽?”

明夏說道:“那官府見咯。”

李小姐“哼”了一聲,沒說什麽,表示同意。

明夏笑道:“別妄圖糊弄我,我認得你的字跡。”

李小姐跺腳離去。

此事截過,明夏與寒墨坐馬車回府,寒墨一臉冷冰冰地不說話,盯著明夏看。

明夏牽著寒墨的手晃動,訕笑道:“怎麽了?”

寒墨嘴角一撇,說道:“你呀,總是逞強,今日那麽危險。”

明夏笑道:“哪有,我明明很厲害。”

寒墨輕拍了她一下額頭,說道:“勞煩你把自己的命當命,我只有一顆心,隨著你七上八下的,經不起你這般折騰。”

明夏哄道:“我心裏有數的。”她親了一下寒墨的臉龐。

寒墨一伸手,樓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她一驚,拍了寒墨肩膀一下,說道:“還在外面呢!”

寒墨把頭埋進她脖頸,緊緊抱著她,語氣夾雜著一絲脆弱說道:“就這樣好不好。”

明夏哄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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