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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造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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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造謠了

明夏在明府院中練劍,明媖則在一旁時不時指點她,她為人認真努力,進步飛快。

她身後驟然一人挑槍發起進攻,她察覺側身閃躲,正面迎戰,那人速度極快,槍若游龍,又不失力量,她拼勁全力,而那人游刃有餘,最終一招,她慢了一步,手中劍被挑起,槍指她脖頸,她心中不服氣。

此時明媖拍手笑道:“好,精彩!”

江姚收起了槍,單膝跪地,說道:“老師,姚幸不辱命。”

明媖扶起來江姚,說道:“好孩子,做的好,讓我看看受傷了嗎?”

江姚笑道:“小傷而已,老師送的藥都很好用。”

二人又說了幾句話。

隨後明媖向江姚介紹道:“這是明夏,我與你信中提過。”

江姚摸著她頭一下,嘴角微笑,說道:“小師妹好,我是江姚。”

她眨眨眼,這就是當朝威武大將軍江姚,個子很高,皮膚健康紅潤,眉毛黛色,眼中滿是霸氣,僅一只耳上帶了耳墜,在陽光中閃閃發光。

她星星眼,回答:“師姐好,師姐剛才那招好厲害,可以教我嗎?”

江姚笑道:“當然可以。”隨後江姚從懷中將小盒遞給她,說道:“送與小師妹的,看看可喜歡?”

明夏打開來看,上是蓮花樣式白玉,下是紅繩平安扣朱紅流蘇劍穗,她撲進江姚懷中,抱著江姚,說道:“喜歡,這太棒了。”

江姚並不反感,怕她摔,伸手護著她,大笑道:“喜歡就好。”

她聞到了那種被暖洋洋陽光曬過的幹凈氣味,在江姚懷中仰頭說道:“師姐,你好高呀!”

“早知道我也多吃兩碗飯了。”隨後她用手指比劃一下,說道:“不!四碗。”

江姚笑道:“哈哈哈,你年紀輕,還能再長呢,到時候就和我一樣高了。”

她想著師姐與夫郎差不多高呢。

明媖也被逗笑了,說道:“姚兒,你教小師妹練劍吧,我還要去餵我的魚兒。”

江姚答應,笑道:“老師,慢走。”

江姚指點她練習了一下午,給她講述邊關許多趣事和風土人情,她興奮得不行,這一待就是傍晚,她還想和師姐同住,不過她擔心寒墨吃醋,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晚間,她回到府邸,讓一月告訴寒墨自己吃過了,就前往書房讀書。

夜深寒墨特意尋了幾件好衣,穿上在臥內靜等佳人,久久未見她來,便穿上鬥篷,去書房尋她。

見她已經趴在案上睡著,寒墨輕手輕腳將她抱起,前往臥內,寒墨將她抱到床榻上,又蓋好薄被在她身上。

等她再次睜眼,見寒墨在身側未睡,她問道:“怎麽沒有休息?”

寒墨起身,坐於床榻上,垂眸說道:“我們很久都沒有說過話了,你更在乎其他事情多過我。”

她不解問道:“怎麽會呢?你是我重要的愛人。”

寒墨心裏有些心疼,說道:“要不,你就待在家裏?”

她眉頭微蹙,說道:“你是在責怪我嗎?如果你想要一個事事圍著你轉的愛人,那你當初就不應該與我成婚。”

寒墨眼神閃過一絲難過,說道:“你怎麽能這樣說呢?”說罷,寒墨抱著手臂轉身坐著,留個落寞背影給她,輕薄的衣裳勾勒出寒墨的好身段。

她瞧寒墨神情受傷,覺得自己話有些嚴重,上前抱住了寒墨。

寒墨鼻子冷哼一聲,冷冰冰地混雜著憤怒與委屈。

她親了親寒墨的帥氣臉龐,哄道:“我不應該這麽說,只是如果換成你整日在家裏,無所事事,圍著我轉,你能願意嗎?”

寒墨轉身,認真看著她回答:“我願意,我只想要你。”

明夏嘴巴微微張開,低頭說道:“我做不到,我也不會這樣做,我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我想弄明白,搞清楚。”

寒墨沈默一會,又開口:“是我說話不對,我只是想讓你多休息,也想讓你多在乎我一點,那話讓你誤會了。”

她輕輕撫摸著寒墨的臉,擡眼註視著寒墨說道:“我當然在意你,沒有讓你感覺到,是我不對。”

她想了想,說道:“那睡前半個時辰,我們說說話好不好?”

寒墨摟住了她,整個人圈住了她,將頭埋進她脖頸,說道:“晚飯也要陪我吃。”

她安慰般撫摸著寒墨的後背,笑道:“好。”

兩個人一起洗漱完,在床榻上相擁而眠。

一早,寒墨幫她換好衣裳,對於她的事,寒墨總是要親力親為,他趁機又親又抱,她無奈笑了笑。之後她坐馬車送寒墨上早朝,倆人膩歪了一會,她就前往太學。

這書堂上小半日很是奇怪,同窗們都看著她竊竊私語,又目光有不屑又有嘲笑,她剛開口想詢問她們。

這時程忱來找她,之前她請教程忱學問來著。

程忱走到她身邊,將書交給她,說道:“這些書,都做了批註,你先看著,看完了,我再給你一些。”

她看著書,樓在懷中,心中喜悅笑道:“多謝程姐姐。”

程忱也意識到周圍不對,小聲問道:“這是怎麽了?”

她搖頭,表示不知。

正巧屋外傳來爭吵聲,眾人好奇出去看,她放下書與程忱也一起去瞧瞧。

出了屋門,只見公孫萌攥著公孫颯袖子,說道:“哥哥!不要這樣!”

公孫颯見一群人來,挺直腰板,但公孫颯消瘦得不成樣子,不似往日模樣。

公孫萌擋在公孫颯與人群中間,說道:“哥哥,回去吧,求你了,不要再丟人現眼了。”

公孫颯一把推開了公孫萌,眼睛布滿血絲,直盯盯看著她,驟然大笑,說道:“恭喜你呀,沒爬上我的床,爬上我表哥的床了,你可真是有手段,大家說是不是呀!”

她站在中央,眾人在她身後圍成半弧狀,她們臉色各異,這種事今日驟然在學院中傳開,她們只敢私下裏討論,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看熱鬧、有人冷眼旁觀。

有人看不慣明夏事事努力,嘲諷道:“呦,太學中怎麽會有如此作嘔之人呀,這明府養女,難道是靠睡上去的?要是我這樣做了,還有什麽臉面活著,早就投江去了。”

程忱觀她神情一滯,程忱眼神一怒,扇了那人一巴掌,說道:“你讀聖賢書都讀到哪裏去了?明辨是非你不懂?你們還在笑什麽,今日被造謠是她,明日就有可能是你們,你們得意洋洋什麽,旁觀者也是幫兇。”

她先是沒有反應過來,驟然被惡意襲來,渾身充滿窒息感,這種汙蔑真是沖著她來的,她不能自亂陣腳。

她緩了一下,眼波流轉,閃過一絲冷意,向公孫颯襲來,她說道:“你自己是這樣的人,以為別人都是如此?”

公孫颯那事,在京城早都傳開了,各家各戶都當成笑柄談,就連年輕後輩都有所耳聞,這時眾人眼中充滿嫌棄。

她直接上前一拳揍倒了公孫颯,說道:“惡心的東西。”那日一巴掌之仇,今日終於還了,但還是不夠。

公孫萌一驚,立刻上前扶起來公孫颯。

公孫颯撇開了公孫萌的手,擦著臉,擡出手臂,想要一拳打她。

剎那間,公孫颯手腕被人抓住,“哢嚓”一聲,直接掰斷了。

公孫颯倒在地上慘叫,抱著手臂,直罵人。

江姚本想著送她幾本兵書,沒想到遇見這樣的事,江姚走向她,護在她面前,面容凝重,語氣厲聲:“欺負我家小師妹,就是欺負我,你們誰敢再汙蔑造謠、亂嚼舌根,我定要拔下你們舌頭下酒。”

公孫颯此刻眼淚直流,剛想罵此人,等看清楚究竟是誰?這可是剛打了勝仗的威武大將軍,江姚真能將公孫颯打個半死,還沒有什麽後果,公孫颯憋屈閉嘴。

師姐此舉,她此時心中滿是暖意,嘴角揚起笑,得意道:“我可是勇國公之義女,明家大小姐,你想要得罪我明府嗎?不,你已經得罪我明家了。”

公孫颯冷汗濕透衣裳,強裝鎮定說道:“不過是區區養女。”

明夏笑道:“造謠我,看來之前我教你的話,你還是沒有學會君子之道?我以為經歷過這麽多事情,你會知錯,看來是我想多了。”

江姚附和道:“欺負我師妹,就是與我江家作對。”

程忱也開口:“不錯,也算上我程家,我定要上書,好好談論你們公孫家是什麽樣家風!”

公孫颯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了,喃喃自語:“我……我我。”

這時人群中有一個人看不過去,喊到:“他也太道德敗壞了,他是明小姐夫郎的表弟,我看那他是攀附不上明家,在這記恨呢,得不到就毀掉。姐妹們,給我打他,讓他造謠,讓他見識一下做壞事的後果。”

她們拿著筆墨紙硯,蜂擁而上,對他拳打腳踢,說道:“讓你造謠!讓你造謠!鴨賊!閹男!”

一旁公孫萌聽見公孫颯求救,閉上眼睛說道:“本來就是你的錯,哥哥認罰吧,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江姚與程忱在她一左一右,問道:“沒事嗎?”

她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多謝有你們相信我,不然我自己的話,平反很艱難。”

江姚安慰道:“我是你師姐,無論何事當然是相信你的,誰敢再說一句,告訴我,我給你撐腰。”

程忱接著說道:“你怎麽樣的人,我看得清楚,我看不慣這事,怎麽造謠者一張嘴就可以毀掉別人,還不用負責。”

“況且我們是朋友,朋友就是要無條件站對方。”

她眼眶濕潤,直接樓住了她們倆,說道:“有你們真好。”

過了一會,她給二人相互介紹。

公孫萌此刻投來羨慕的神情,她發現了,就拉公孫萌過來問好。

四人算是正式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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