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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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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

在寒府內,明夏已經選好料子,布衣店主與店娘子送來成衣,明夏正在裏屋正試穿成衣。

店娘子規規矩矩站在身後,她化著濃妝,眼神麻木,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提線木偶。

明夏從鏡子裏望著她,心裏隱隱覺得發麻。

店娘子見她穿好,像是有什麽任務一般,跑到明夏身後說道:“女君,這腰身要最纖細才好看。”說著,狠狠勒緊腰帶子,簡直要勒斷她的骨頭,讓人不能喘氣了。

明夏吃痛,狠狠地給了店娘子一腳,將店娘子踹倒,明夏將腰帶放松,說道:“花錢請你來,不是來給我上刑的。”

店娘子畏縮著身體,說道:“我這是為了女君著想,這般更討男子歡心。”

明夏氣笑了,說道:“誰在乎他們怎麽想?男子定下的規則,應當他們遵守,他們自己都做不到,還真是好意思。”

“傳說有一位男君王好細腰,男大臣們紛紛迎合,他們究竟喜歡的是女子,還是穿上女裝的瘦弱男子?”

“話語權掌握在權力者手中,這規矩誰教你的?”

店娘子呆滯一瞬,慢吞吞地說道:“是店主,他說的,女子應當順從才是美德。”

明夏冷笑一聲:“你知道聽話羔羊的下場嗎?”

店娘子搖頭。

明夏認真道:“被屠殺,被做成了菜,只有在你身上獲得利益者,才希望你弱小。”

明夏一把抓著她衣領,一把將人拽走,倆人一起來到大廳裏,明夏將人推到一旁。

上官嫻見狀,雖心中疑問但未曾說話,她仔細觀察著。

明夏則看著這位店主,他已老邁,弓著背,但眼睛出奇的亮,像是吸走了別人精氣的惡鬼。

明夏動作極快,將腰帶纏住他的腰身,使勁勒緊,“哢嚓”一聲。

店主“啊”地一聲,痛到跪在地上大喘氣,流著眼淚。

明夏在一旁嚴肅道:“感同身受滋味如何?”

店主沒控制好面部表情,怒道:“你做什麽……”他瞬間換了面孔,笑道:“大概是姑娘心情不好,要不要請個大夫?或者她惹姑娘不快,實在該罰,我一定給姑娘出氣。”

明夏陰沈道:“怎麽?誣陷我有病?要不就將責任推給她人?你倒是好算計。”

她道:“什麽時候身材標準也是可以議論規定的?怎麽不見你自己遵守?”

店主說道:“我們也是為了姑娘著想的。”

明夏一大耳刮子扇了過去,直接將人扇吐血,她道:“怎麽?你是覺得當今陛下安邦治國,是為了讓百姓們吃不起飽飯?”

她對小廝說道:“將人帶到官府去,請官府審問,他究竟有何目的,傳播異教,不知道洗腦幾個好女子了。”

她轉頭向他笑嘻嘻說道:“既然你覺得這樣為美,我會花錢叫人將你腰身裹緊,每日只給你一粒米吃。”

店主冷汗直流,捂住臉,對上官嫻說道:“夫人,這位姑娘如此蠻橫,夫人應該擺出婆母姿態,好好管教才是。”

上官嫻冷笑一聲說道:“究竟你是婆母?還是我是?你一個男子手伸的夠長呀。”

“帶去官府,定他的罪,我定要好好給京中好姐妹們說說你們布莊。”

該男子一邊被帶走,一邊喊道:“家主,女君,我錯了,我錯了!”

明夏行禮說道:“家主受驚了,我去看看玄之。”

上官嫻欣賞點頭:“去吧。”

明夏來到裏屋,上前說道:“我們換一家布莊。”

寒墨僵硬轉過身,整個人都繃緊,不能動彈。

明夏噗嗤一笑,說道:“衣裳好看是好看,怎麽做的如此小?”

寒墨說道:“京中盛行翩翩公子,要瘦弱一些才好,成婚之前我可能要……”

明夏上前摟住他的腰,將腰帶取下,打斷道:“那瘦竹竿子有什麽好看的,我就喜歡你這樣壯壯的,高大武威的將軍。”

寒墨耳尖微紅,撇過頭說道:“這還是大白天,就說這個?”

明夏依在他懷裏笑,打趣道:“玄之,心裏想到哪裏去了?”

“啊!”她驚呼一聲,已經被他抱著,靠坐在案上,他額頭貼了下來。

明夏手樓著他的脖頸,說道:“不是說,這是白天?”

他的唇一點一點靠近,溫潤嘴唇一張一合:“想你。”手臂也逐漸收緊。

“刺”一聲,衣服從後背裂開,兩人一楞。

明夏輕點了一下他的唇,笑道:“好了,去換衣服吧,我們還要去街上布店重新逛逛呢。”

寒墨又親她一下,說道:“好。”

倆人換好衣服,最後選好了婚衣。

婚禮在三個月後,寒淵算好時間告了假,趕了回來,陛下聽聞,送來了禮物。

這三個月,明夏紮馬步、練石鎖,經過明媖指點,已經小有成效,打倒普通男子,並可以與士兵交戰。

她白日練武,夜晚苦讀詩書,還抽出時間讓寒墨教她騎馬射箭,一天算下來只能睡兩三個時辰。

大婚當日,鞭炮響徹明府整條街,明媖的下士,紛紛來喝喜酒。

明夏她穿著正紅金絲蘇繡嫁衣,頭戴鮮花冠金飾,畫著美人妝,她望著鏡中之人,手指撫摸著她脖頸上的阿娘的蝴蝶玉墜,身上佩戴著寒墨贈予的環形玉佩,眼眸中帶著對未來的期許。

門外人喊道:“吉時到。”

明夏拿起喜扇,被人扶著迎出門。

他頭冠也用鮮花點綴,見她來,嘴角止不住上揚。

二人先在明府行三拜之禮,在明府招待客人之後,做花車來到寒府,再次行三拜之禮,流程經歷一遍。

最後回到小寒府邸,飲合巹酒,雙方用喜剪下一縷秀發,將它用紅繩互相纏繞在一起,放置與錦囊之中。

婚禮結束後,天已經大黑,寒墨去沐浴,明夏也換了喜服,松了發髻,半倚著,手中觀看著一本寒墨給的,他全部身家賬目。

寒墨沐浴完,穿著輕薄紅紗走近,他膚色若雪,水滴順著他飽滿胸膛流淌,明夏見狀,將手中賬本放置與案上。

見他手中拿了個小藥瓶,問道:“這是?”

寒墨吃了一丸,說道:“避子丹。”

明夏笑道:“玄之,原來不喜歡小孩子?”

寒墨說道:“現在不想。”他將人抱起,說道:“我想要你只看著我。”

明夏笑著,點了一下他鼻尖:“好好好,小醋壇子,先放我去沐浴。”

寒墨沒有松手,在她耳邊輕聲道:“夫人,良宵苦短。”隨後他親吻著她。

吻得太久,他一直追著親,恨不得將她口中空氣全部占盡,明夏喘不上氣,推開了他,只見他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修長垂落,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大狗狗,這誰能忍心,明夏無奈說道:“親吧,親吧。”

二人難舍難分。

兩個時辰後,明夏頭枕著他肩膀,他起身將人抱去沐浴間。

洗了許久,明夏實在不行了,咬了他下巴一口,這才結束。

一個時辰左右,他幫她沐浴後,明夏已經在他懷中睡去,他幫她換了幹凈寢衣,又輕輕放在床榻上,他上床,將人摟在懷裏,小雞啄米般親臉頰好久,才依依不舍將頭埋進她頸窩處睡去。

第二日清晨,兩個人面對面,明夏雙眸還未睜開,寒墨就已經一直盯著明夏看,順便幫她整理碎發,摸摸她的臉龐。

明夏裝不下去了,微微睜開眼睛,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問道:“怎麽一直看我?”

他握著她的手,將人攔腰摟緊,說道:“這樣真好,我不是做夢。”

明夏點了點他脖頸處的紅印,說道:“那我老了,你還要一直看嘛?”

寒墨說道:“要看一輩子,一生一世,你在我眼裏永遠最美。”隨後他眼神微瞇,說道:“等我老了,你不許看別人。”

明夏笑著哄他:“好好好。”隨後她想起身,又被人拉回懷中。

寒墨說道:“再睡一會。”

小兩口洗漱完,換好衣服,前往明府陪明媖吃了早飯,午間又前往寒府,一家人吃了午飯。

上官嫻拿了一只翡翠手鐲送與明夏,另一只在上官霽那裏,說是姐妹倆各一只。

明夏拉著寒墨又給梅紅叩拜敬茶,三個人說了好一會話,之後明夏與寒墨回到府邸,一直未從屋裏出來。

三日後,明夏躺在床榻上,玩著他的頭發,問道:“我們就這樣整日不出門嗎?”

寒墨在一旁,親吻她幾下,又握緊她的手,在她旁邊說道:“不想出門。”

他一把摟著她的腰,將臉埋進她脖頸,說道:“才成婚幾日,你就膩我了。”

明夏皮膚被他下巴處青茬紮得發癢,笑道:“不膩,不膩。”隨後撫摸著他的下巴,嘟囔道:“夫郎的胡茬長得真快,剃了吧。”

寒墨使壞,用臉去觸碰她的臉,挑眉說道:“嫌棄我?”逗得她大笑道:“好了好了,別鬧了。”而後她無心說:“紮腿。”

寒墨聽見此話瞬間認真起來,回答:“好。”迅速起身離開。

明夏懷中一空,一臉茫然:“嗯?”

不多時,寒墨回來,奪走她手中書,放於一旁,撲進她懷裏,說道:“刮好了,夫人可要檢驗一下?”

明夏心中暗道:不好!她翻身逃跑,又被人攔腰轉回,寒墨鼻尖輕輕觸碰她的臉頰,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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