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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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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愛

第二日,寒墨換好官服,卻不見明夏,便想去早朝之前見她一面,去她屋敲門沒有回應,進屋後,發現沒有身影,四處尋找未果,他的後背仿佛被凍住了一般僵硬。

他心急如焚回屋一邊迅速換上常服,一邊與一月說道:“派人尋找明夏,再讓小廝去幫我告假。”

一月應聲而去,迅速回來:“有一輛馬車於昨夜出府,府中內外已搜查過了,明夏與影雪都不見了,昨日影雪去見了家主。”

寒墨神情冰冷,拿上寶劍,說道:“備馬,帶著人跟我走。”

寒墨出聽竹軒,前往府門,只見林媽媽帶著家丁在此等候,家丁手拿棍子,守在府門口。

寒墨拔出劍,被上官嫻出聲阻止。

上官嫻趕到,氣憤說道:“二郎,你要做什麽?”

寒墨轉身,蹙眉,語氣焦急問道:“娘,我倒要問問這是怎麽了?”

上官嫻苦口婆心說道:“我這是救你,救你的前程,這世間好女子眾多,你又何苦搭上自己的一切呢?”

寒墨絲毫不顧周圍人,語氣篤定,眼神中帶著一絲哀傷:“那都不是她,兒子只求她。”

上官嫻憤怒道:“你真是瘋魔了,你連早朝都不去了,自古以來紅顏禍水誤國,都是這樣。”

寒墨面容嚴肅道:“娘,你也是女子,你明明清楚,那昏庸無道是男子,與女子何幹?”

上官嫻閉上雙眼,說道:“來人,將二少主綁回屋子。”

寒墨內心焦急說道:“娘,你可知道,我周圍的一切,按部就班的生活,每一日都循規蹈矩,枯燥乏味,可遇見她的那一刻,所有事物都重新煥發色彩。”

“娘以為是她高攀我,實際上是兒子離不開她,她答應我,是兒子偏要強求而來的結果,若她出了什麽事,兒子絕不獨活。”

上官嫻睜開眼睛,震驚:“你是瘋了嘛!”她捂住胸口,後退了幾步,被林媽媽扶住。

寒墨跪下磕頭,說道:“我愛她,請娘成全。”他眼神如刀,空氣冷了幾分,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起身殺出去。

上官嫻見狀,心裏已明了,也阻止不了他,緩緩開口:“城東,我放她們出城了。”

寒墨立馬起身離開,快馬加鞭出城東,順著馬車印記,四處尋找,留了一部分人從城西出城。

明夏緩慢睜開眼睛,打量著周圍,這是一座已經荒廢的小廟,她手腳已經被綁住。

影雪正在蹲前面,不知道用小鍋煮著什麽東西,隨後影雪驚喜轉身,說道:“姐姐醒了?”

明夏看著影雪奇怪的神情,深呼氣幾下,不由得問道:“你想做什麽?”

影雪張狂大笑,一邊覆述道:“我想做什麽呢?”

影雪驟然停止了笑,奔向明夏,臉懟到明夏面前,說道:“那些臭男人有什麽好的,他們怎麽能配得上你!!!你如此的好!!!只有我們生活在一起!!!你永遠都是我的!!!”

明夏屏住呼吸,哄道:“那你先將我放開,好嗎?”

影雪將眼睛睜到最大,灰色的眼眸,此時像極了一只殘忍的野獸,說道:“不行哦。”

影雪起身,舉著手臂,做著奇怪的舞姿,說道:“你知道大家都叫我什麽嗎?怪物。”

隨後影雪遮擋住一只眼睛,憤怒瞪著明夏,說道:“就因為我這個眼眸是這樣的,你知道我受到什麽樣的欺辱嗎?人人都嫌棄我。”

影雪放下手,目不轉睛不眨眼,歪頭看著她,說道:“但是姐姐你說,物以稀為貴,你會誇我的眼睛特別,是上天恩賜,是別人不懂欣賞。”

影雪猙獰大笑:“只有你懂我。”她又壓低聲音傳來:“我們才是同類。”

影雪面容扭曲道:“小可憑什麽用那種眼神看你,真令人惡心,他該死!!!”

明夏此刻像是被一團黑霧緊緊抓著,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她真的很想立刻逃離這裏,她只有拖延時辰,好找到辦法跑。

明夏說道:“我希望你越來越好,而不是現在這樣偏執。”

影雪停住了,喃喃自語:“我回不了頭。”影雪跑向小鍋,端來一碗黑不溜秋的東西,閃著興奮的目光,遞到她嘴邊。

明夏忍住反胃感,問道:“這是什麽?好腥?”隨後她發現影雪衣服下擺有血跡,她問道:“你腿怎麽了?”

影雪羞澀一笑,眼神陰暗,說道:“姐姐,吃下這碗東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我成為一人!!!哈哈哈哈哈哈!!!”

隨後影雪伸出一只手,緊緊纏住她,說道:“這是真是喜事。”

明夏心中恐懼:變態呀!!!她的天!!!救命呀!!!

明夏鎮定了神色,語氣溫柔道:“妹妹,不放開我,我怎麽喝呀,我的手好痛哦。”

影雪直接掐著她的脖頸,說道:“你想跑?”

明夏哄道:“怎麽會呢,從此以後天高任鳥飛,開心還來不及呢。”

影雪打了一下自己頭,嘿嘿歪嘴一笑,說:“是我的錯。”隨後影雪解開了繩索。

明夏立刻趁機給了影雪腦袋一手拳,將影雪打到在地,趁機跑走。

慌亂之際,一枚箭羽從明夏身邊經過,直穿身後影雪心窩處,影雪倒下了,吐著血,咽氣後眼神仍盯著明夏的身影,伸手想抓著一點陽光。

寒墨迎著光進門,明夏撲向寒墨懷中,她閉著眼,驚魂未定,喘著冷氣。

寒墨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身體一直僵硬,現下見她無礙,放松了一些,他安慰道:“別怕,別怕,我在這。”

明夏睜開雙眸,看著他眉頭緊鎖,滿是失魂的神情,心想:他為她殺人了,這不像他處理事情的準則。

她此刻終於明白寒墨所說,若心中充滿怨恨,將會怨天尤人,生活在黑暗之中。

她們坐在馬車中,明夏一頭紮進寒墨的懷抱,在他溫暖的懷抱裏,驅散嚴寒。

寒墨緊緊回抱住明夏,仿佛怕弄丟了她。

明夏說道:“少主,我要喘不上來氣了。”

寒墨微微松開,說道:“抱歉,我有些恐懼,不要離開我。”

明夏回答:“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寒墨安慰道:“怎麽樣?”

明夏聲音悶悶的,在他懷裏:“還好。”

寒墨撫摸著她的的頭發,安慰她。

二人下了馬車,並未回府,來到一處宅院,明夏問道:“怎麽不回寒府?”

寒墨說道:“之前我買下這裏了,距離寒府不遠,這裏是我們以後的宅院,好嗎?”

明夏握住他的手,說道:“我們還是回寒府,一起面對我們的事情。”

寒墨反握緊她的手,最終答應了。

她們一邊走,明夏說道:“我想去神女廟上香。”

寒墨說道:“好,處理完這些事情,我們就去。”

她們回到寒府中,柳青急匆匆趕來,說道:“少主,聽竹軒內小廝小可被害。”

他們相視一眼,他先將明夏護送回聽竹軒,吩咐人保護。

後與柳青倆人快速到達案發地點,仵作官差在此等候。

小可脖頸已經幹涸,雙目被挖,面中與身體多次刀傷劃痕,寒墨眉頭緊鎖蹲下身查看,心中一顫。

他吩咐一月道:“加強府內巡查,禁止任何人出入聽竹軒,我不在的時候,你在明夏左右,她身邊留人。”

一月點頭。

官差行禮回覆道:“小寒大人,脖頸是致命傷,兇手左手持刀,從傷口來看,初步判斷是把短刀,染血衣物已經在丫鬟房中搜到,兇器還未找到。”

寒墨回答:“短刀應被影雪帶到身上。”

後官差告退,官府結案,小可與影雪已入葬。

寒墨前往幽靜院,問道:“母親,她……還在生我氣嗎?”

林媽媽回答:“家主出城,去郊外別院了,做母親的哪會能生孩兒的氣呀,不過少主,你實屬不該,家主也是為你著想。”

寒墨沈默低頭,說道:“是我不對。”

林媽媽說道:“別擔心少主,家主散心完就回來了,家主請回吧。”

寒墨離去,回到聽竹軒。

明夏站在屋裏,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寒墨上前,輕撫她的發絲,問道:“怎麽了?”

明夏說道:“少主,我不敢一個人睡。”

寒墨抱著她,說道:“那我陪你。”

偏屋住處內,明夏躺在床榻上,寒墨則在一旁地上打地鋪。

明夏起身說道:“少主,你能睡慣嗎?要不到床榻上?”

寒墨輕咳一聲,說道:“無妨。”隨後他用紅綢緞,像月老的紅線一般,各系與他們手腕處,他說道:“若是害怕,輕晃動綢緞,我就在這。”

明夏轉過身去,將頭埋進被子裏,“嗯”了一聲。

不一會明夏轉過來說道:“少主,與別人相處越來越近,都會叫人失望的,但是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寒墨認真回答:“以後我會做的更好。”隨後他輕蹙眉,說道:“還叫我少主?”

明夏笑道:“那墨寶?”

寒墨挑眉一笑,說道:“怎麽,把我當成你的小兔子嗎?”

明夏笑了一聲,說道:“小兔子乖乖,被我一口吃掉。”

寒墨嘴角上揚,說道:“小兔子也是會反撲的,小寶。”

明夏神情一滯,將頭埋進被子中。

寒墨輕聲哄道:“睡吧。”

深夜,明夏在迷霧之中,不停地跑,卻怎麽也走不出,她猛然驚醒。

寒墨心中擔心她,未曾入睡,聽著她這邊動靜,瞬間起身,將她抱在懷中,安慰道:“沒事了,我在。”

明夏在他溫暖的懷中逐漸睡去,就像在幼時,阿爹也是這般拍著她的胳膊,哄她入睡,安慰她道:“小寶,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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