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爭吵、冷戰

關燈
爭吵、冷戰

幽靜院內,上官婉跪坐在地上,哭訴道:“我兒子連累萌兒的名聲,哪有好人家肯成婚,我一時糊塗才……”

上官嫻冷漠開口:“你那些小心思,我都看在眼裏,我不計較,可是那你女兒,你怎麽能!怎麽能如此喪心病狂呀!”

“你這些年過的苦,我都知道,我也理解你,可是使歪心思到自家人頭上了,你眼裏還有我這個親姐姐嗎?什麽也不用說了,你走吧,今日搬回公孫府去吧,別見了。”

上官婉擦著眼淚,猛然失色,說道:“姐姐!我錯了,不要這樣,我是你唯一的妹妹呀。”

上官嫻閉上眼睛,讓人把妹妹扶走了,不管她如何哭訴,上官嫻睜開眼睛,看著上官婉離開的背影,心中難過說道:“好好的人怎麽變成今天這樣了,我妹妹以前也是才女呀。”

林媽媽開口勸道:“好好的姑娘都讓男子帶壞了。”

上官嫻嘆了一口氣。

上官婉回到幽蘭院,見公孫萌,拍了她胳膊一巴掌,說道:“不爭氣,不爭氣,這麽好的婚事,你怎麽就是把持不住呢。”

公孫萌失魂落魄,說道:“母親,還不夠嗎?”

上官婉說道:“你幹嘛那麽聽話,就回來了,你就在聽竹軒不走,到時候他說得清嗎?”

公孫萌面色一僵,說道:“母親,將我的尊嚴放在何處?”

上官婉說道:“那寒墨是正人君子,前途無量,又是知根知底,你以後過的會多好,你怎麽不想想這個呢?”

公孫萌苦笑一聲:“知根知底?是母親好來掌控吧!”

上官婉被戳中心思,語氣不善說道:“你心軟,娘是為你著想。”

公孫萌冷笑回答:“為我著想?讓我一輩子生活在你的羽翼之中,永遠都學不會飛翔,況且我們之間並無情意,何苦為難自己?”

上官婉聽聞一楞,反駁道:“你要什麽感情,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你呀!不爭氣。”

公孫萌嘲諷道:“沒有感情?難道我就不值得一個真摯的愛人嗎?像母親父親一樣,成怨偶,互相看不過去,互相折磨一輩子就好了?”

上官婉氣憤,一巴掌過去,說道:“你懂什麽,我這是為你好。”

公孫萌歪著頭,說道:“為了滿足你的私欲,踐踏我的自尊,是為我好?可我為什麽非要嫁人呢,我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為什麽一定要聽話嫁人呢?而且還是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

上官婉用打了她一巴掌,有些心疼,伸手安慰道:“是娘的錯,是娘太著急了,我和你爹也是兩情相悅,可你看看我是個什麽下場,愛情什麽都不是!而寒墨他是個好人,就算他不喜歡你,也會履行他作為夫郎的義務。娘只是想有個人能好好照顧你,娘就放心了。”

公孫萌回答:“我也可以照顧好自己啊!為什麽母親總覺得我低人一等呢?需要照顧呢?”

上官婉並沒有聽她的話,自言自語說道:“反正你在聽竹軒待了一夜是事實,不如鬧大了,這樣他們也不能否認什麽,他們為了前途官聲,也會答應的。”

公孫萌絕望了,轉身離開,不管上官婉怎麽叫她,她都不回應。

這邊寒墨吩咐人將盼兒入葬,一月回稟後,說道:“影雪,想見少主。”

寒墨聽著影雪說的話,臉色越來越黑,讓她們離開了。

正廳只剩寒墨一人,一月叫明夏進入。

寒墨哀傷說道:“你一早就知道這些事情對嗎?你陰差陽錯去書房,不是救我,而是想逃避對嗎?”

明夏知道自己無可辯解,低頭說道:“是。”

寒墨心裏一抽,痛苦說道:“為什麽?為什麽將我推給別人。”

明夏閉上眼睛,不知道說些什麽。

寒墨上前,俯身質問道:“你不喜歡我?所以可以隨意把我推給別人?我們之間算什麽?”

寒墨有些激動,說道:“你明知道我喜歡你,就如此踐踏我的心意。為什麽?”

明夏睜開雙眼,擡頭雙眸含淚說道:“你是少主,我是丫鬟,所以我必須接受你的愛?還必須小心翼翼,感恩戴德,去捧著你珍貴的愛嗎?”

寒墨氣到後退幾步,嘴唇微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隨後他語氣戚戚說道:“是我錯了。”他轉身離開,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明夏咬著嘴唇,一滴淚水劃落,嘴比腦子快,她不後悔,她躺倒在地上。

寒墨離開去大理寺辦公,直到晚上都沒有回來。

明夏有些擔心他,這時小芽過來送東西,將東西交給明夏,明夏問道:“女君還好嗎?”

小芽搖頭,說道:“不說話,也不肯吃東西,明夏姐可以去勸勸嗎?”

明夏內心憂愁,這……她不太會開解別人,這該怎麽辦呢?她說道:“我去請一下大少主。”

明夏打開木盒之後,裏面全是銀錢、首飾,明夏拆開書信,上面寫著請求照顧好小芽,明夏暗道:不好,不好!她拉著小芽,兩個人快速跑向幽蘭院——公孫萌住處。

明夏趕到之時,公孫萌小屋火勢已起,上官婉要沖進去救人,被媽媽們阻攔著,小廝丫鬟們紛紛擡水,滅火。

明夏見狀,未做她想,立刻給自己身上淋水,渾身濕透之後,她用手帕系在口鼻處,沖進火場。

火勢越燒越旺,濃濃滾煙升起,大理寺內嘰嘰喳喳,說道:“誰家那麽大煙?”

有一人說道:“那方向,好像是寒府?”

寒墨見她們不做事,倒是聚在一起,板著臉上前去,聽到這話,腳步一頓,他擡頭望去,立刻離開,騎馬飛奔回家。

這時上官婉已經昏厥過去,上官嫻在一旁陪著,憂心忡忡。

寒墨問一月情況,一月擦了一下汗,提著水桶,說道:“明夏沖進火場救人,萌女君還沒救出。”說罷,接著打水。

寒墨聽完這話,看著這火,周圍人群聲音在這時化為泡影,他的腳如同陷入在沼澤地裏一般,每一步的走得艱難,腦子一旁空白,嘴唇微張,說不出任何話語,周圍所有一切靜止不動,而他的心卻像在大火之中炙烤,化為灰燼。

就這一瞬,他奮不顧身沖向火海。

只見火光中,隱約浴火鳳凰從火光中沖出,一女子出現,明夏背著已昏過去的公孫萌,她走到家主面前,將人放下,周圍人都圍在公孫萌身邊,查看公孫萌情況,她坐於一旁,不停著喘息,卻誰沒有一個人看向她,關心她如何,她失落起身走了幾步,最終倒下。

寒墨接住了她,她閉眼前,似乎有什麽東西滴落在她臉上,好燙。

明夏在睜眼時,發現自己已經在聽竹軒寒墨臥內床榻上了。

她扶著東西,起身。

寒墨見狀,剛要扶她,又縮回手。

明夏聲音有些啞,問道:“少主,她怎麽樣了?”

寒墨握緊手中的杯子,眼見要將它捏碎,他忍住了,遞給了明夏,厲聲說道:“那麽危險,你為何要去!”

明夏喝了水,嗓子好多了,說道:“我沒有想那麽多,只是救人。”

寒墨面上被氣到微微扭曲,大叫一聲她的名字,他聲音破碎,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火場那一刻,我心都碎了。”

明夏第一次見他如此生氣,心中震驚,因為地位,任何人都可以輕視她,可是有這樣一個人如此擔心她,將她當做最重要的人,尊重她,將她視作珍貴的寶物一般,愛她,此刻她的心跳的很快。

明夏在火場中,瀕死之際想到是他,她完完全全放下戒心,決定無論前路有何困難,她也要與他共同面對,她說道:“我下次不會這麽沖動……”

她問道:“那公孫萌怎麽樣?”

寒墨咬牙切齒回答:“無礙。”

明夏點頭回答:“那就好。”

寒墨語氣冰冷,說道:“你就那麽在乎她嗎?”

明夏剛要解釋:“不是的,我……”

寒墨此時嘴唇發白說道:“我不在意她,我在意的是你的命,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寒墨苦笑一聲,說道:“也是,你根本不在乎我,當然也不會在乎我的想法,在你眼裏我算什麽,一個煩人精,糾纏你的人,還因為地位,所以你無法開口拒絕我對吧?”

“是我自作多情,放心,以後我不會糾纏你了。”說罷,他神情憂傷,轉身離開。

明夏根本插不進去話,明夏起身,想拉住他,但腳還是軟的,她沒走幾步,就倒在地上,她喚了一聲:“少主。”

寒墨聽聞,腳步慢了一步,但還是決絕離開了。

明夏見他走遠,焦急喊了一聲:“寒墨。”

寒墨一連幾日未回,他自己不露面,一月卻一直盯著明夏喝藥,明夏知道是他吩咐的,她喝完藥,一臉痛苦含了塊糖,問道:“少主還沒有忙完嗎?”

一月嘆氣搖頭,離開了。

公孫萌被救回後,一直躺著床上,不吃不喝,也不說話。

上官婉上前握住公孫萌的手。

公孫萌移開她的手。

上官婉見她這樣,心中知道自己做錯了,就一改常態,百依百順,說什麽都不反駁。

公孫萌卻不再信任她,上官婉見在這耽誤女兒養病,就搬回公孫府了,而公孫萌現與上官霽同住在一起,兩個人一起討論琴棋書畫,舞刀弄劍,公孫萌心情逐漸好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