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 褚家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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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褚家翩月
◎“只要我不認，三哥絕不會娶你！”◎
沈朝凰忽然想起了幾天前給容闕遞去的信。看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計劃能穩步進行自然是極好的，不過也不能高興的太早。
她扭頭瞧了眼四周聊的開心的女眷們，不使人起疑，面色平常地融了進去，品著茶聽她們說話。
閨閣小姐們談論的無非就是些平日裏用的胭脂水粉，除去這些便只有婚嫁之事了。
沈朝凰執起青瓷茶盞，任憑浮沫在碧綠茶湯上聚散。周遭嬌聲軟語如蝶翼掃過耳畔，傳進耳裏，什麽“玉顏閣新制的桃花口脂”“王尚書家的嫡子下月行冠禮”，聽到那尚書之子是如何倜儻，沈朝凰依舊面色不改，垂眸輕嗅茶香，波瀾不驚。與那些個暗暗激動的名門閨秀全然不同。
“姐姐這鐲子倒別致。”斜刺裏探來一截藕荷色衣袖，嗓音輕叩她腕間九凰紋環，生得嬌俏。
沈朝凰擡眼望去，正撞進一雙笑盈盈的杏眼。少女眉間描著時興的落梅妝，雲鬢間九鸞銜珠步搖輕晃，是一張沈朝凰沒見過的。
“多謝姑娘誇讚。”她微微頷首，端的是溫柔大方，也讓那人眼裏的喜愛更甚，噗通一下便坐在了她身旁。
那女子腕間赤玉鈴清脆一響，襯得活潑開朗：“先前宴席從未見過，姐姐莫不是今年才出門？”
沈朝凰略微頷首，算是應聲。只是那女子似乎看不懂話外意，杏眼微微瞇起，露出了那虎牙，“那姐姐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非常樂意為姐姐效勞！”
沈朝凰有些訝於她的熟稔，剛想出言拒絕，便聽到一旁端坐的女子不屑聲。
“我說翩月，你可莫要熱臉貼了冷屁股，說不定人家就不想理你呢。”
她們周圍還坐著幾個人，聽到此話均用帕子捂著嘴，竟是輕笑了起來，還不忘附和：“堂堂侍郎之女拉下臉去討好別人，這讓外人聽到該笑話了。”
“就是，”一名裝扮極為艷麗的女子扶了扶頭上的紅玉點翠發簪，朝著與沈朝凰搭話的女子翻了翻眼皮，語氣盡顯傲慢，“簡直是給我們女眷丟臉。”
名叫翩月的女子登時有些啞然，許是不想與這群人過多往來，她只字未言，霎時便要離席。不過被沈朝凰攔住了。
沈朝凰望著她微微搖頭，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裙擺，翩翩然走到那群人面前，看著被一群人圍坐在中間的，容貌昳麗清秀的女子，冷聲道。
“玉禾公主，您這話可有失偏頗。”說話的語氣不鹹不淡，頓時讓那人生了氣。
玉禾公主站起身，憤然指著沈朝凰，面上全是厭惡，半點都沒有皇家公主的模樣，道：“沈朝凰！別以為你要和我三哥哥定親就如此張狂！我告訴你，這事還沒有定下來呢！”
周圍那群名門淑女都未曾見過沈朝凰的模樣，先前她那名動帝京城的及笄宴無幾人去，況且沈朝凰又不喜和這群人往來，她們自是不知道那沈家嫡女長什麽樣。
現如今玉禾公主這般提醒，她們這才反應過來這便是那得了聖上親自賜名的將軍之女。
再一細瞧那女子腕間的九凰紋環，驚訝更甚。誰能想到沈家嫡女如此樣貌？便連號稱“南楚第一美人”的玉禾公主與她站在一起都甘拜下風。
蕭聞苒自然註意到了那群人小心翼翼的打量，心中對沈朝凰的憤恨更加深切，頗為傲然：“我告訴你沈朝凰，只要我不認，三哥哥他定不會娶你為妻！”
她原以為自己說出如此狠話，對面就會敗下陣來。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沈朝凰聽到此話只是勾唇一笑，不但福了福身子，就連語氣也溫柔的緊。
“公主萬福，又是殿下最疼愛的妹妹，當然是您說什麽他便聽什麽。”
這副溫柔的模樣與蕭聞苒差異不是一般。放在他人眼中便是身為皇室子女的公主，非但一點教養全無，還對大臣之女說如此之話，盡數丟了皇家顏面。
反而沈朝凰雖為手握兵權的鎮北侯之女，面對如此挑釁之話，不但寬聲勸慰，還維護住了皇家顏面。將公主的撒潑當做了小孩子心性，盡顯包容之氣。
就連周遭有說有笑的其他人圍觀，都止不住對沈朝凰暗暗點頭，心生結交之意。
沒能讓沈朝凰吃到癟，蕭聞苒面色顯然不大好，剛想要上前一步繼續發作，卻被身旁嬤嬤攔了下來。
見她對自己搖著頭，蕭聞苒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做錯事了，不情不願收回手，冷哼一聲離了席。
那幾個原巴結著公主的名門嫡女們見她氣沖沖走了，揮著手讓其他人各吃各的後，便也急匆匆提上裙擺追隨而去。
席面上只剩下了沈朝凰和剛才與她搭話的翩月小姐。
褚翩月本就和那公主不對付，見對方如此灰頭土腦離開，臉上的欣喜是藏也藏不住，勾著唇就是對她微微俯身一拜，道了謝。
“多謝沈小姐搭救。”
沈朝凰記得自己有事要做，也不消與她細聊，只同樣俯了俯身便欲離開。卻不料被她一手抓住胳膊，碰到了腕間的九凰紋環。
沈朝凰的目光頓時變得淩冽起來，看得褚翩月是猛的松開了手，急忙作揖道歉：“無意沖撞沈小姐，還望見諒。”
她本就是不小心碰到的，沈朝凰也沒過多生氣，只是將手伸回來，把腕間鐲子藏了藏，微微搖頭。
見她沒有一點生氣的模樣，褚翩月懸在嗓子中央的心也穩穩落了下來，小聲道：“我想帶你去認識一番我的爹娘，每年這個時候我出門都沒人一道，今年好不容易遇到你了，我便想帶你去……是我唐突了。”
小心翼翼說完這些話，褚翩月轉身就想跑，只不過就在她轉身離開的瞬間，身後沈朝凰再次出了聲。
“等一下。”褚翩月腳步瞬間頓住，有些不敢置信轉過頭，便聽到那冷如高嶺之花的貌美女子道：“我同你去。”
褚翩月眼神頓時放了光，猛猛點頭：“好！”
-
沈朝凰覺得自己腦子可能有些問題，明明應好容闕去賭坊，現在卻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子在這裏逛起了街。
那邊褚翩月手中被各式各樣的物什塞滿，現已拿不下一絲東西。可那雙閃閃發亮的杏眼卻在告訴沈朝凰，她又看中了一件東西。
沈朝凰被她那個眼神看得有些發怵，無法，只能去拿了那她新買的簪子。是一支琉璃玉簪，嵌著幾顆紅珠，矜貴中帶著些許清冷高雅。
褚翩月嘿嘿笑了兩聲，眼神真摯誠懇：“這簪子甚是適合姐姐，戴上試試看。”
沈朝凰有些發楞，無所適從的看著手中簪子，又擡頭望著褚翩月，一時有些難言——加上前世，這兩輩子她身邊都沒有什麽至交好友。
即便有，蕭聞璟也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拒絕她們同自己來往。這一世沈朝凰原以為和前世一樣，無人會靠近自己，可偏偏來了一個她。
褚翩月笑得開心，見她楞神喊了喊，待沈朝凰回過神來，她望著褚翩月淺笑，看了看手裏的簪子，嗓音輕柔：“謝謝。”
褚翩月被這聲謝謝迷的找不到魂，不知怎的臉有些熱，她狂搖頭：“沒事！姐姐直接叫我翩月就好……”
望著她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沈朝凰目光柔和，仿佛在看自己的親妹妹，“我表字喚曦和，不介意的話喊這個名字吧。”
褚翩月甚是驚喜，她知道閨閣女子的表字一般只有親近之人才能喊。她原是瞧著沈姐姐長得好看才想與之親近一番，畢竟誰會不喜歡和長得好看的人做朋友。
但她屬實是沒想到，自己竟也有這個機會如此喚她。頓時有些喜出望外，笑著喊了聲曦和姐姐。
沈朝凰無比重視手足情，這也是她上輩子會毫無底線寵溺沈月柔的原因。只可惜，直到臨死才發現那人的真面目。
不過還好，現在一切都來得及。
褚翩月開心極了，好不容易騰出一只手去拉她衣袖，蹦蹦跳跳地跑向官席。沈朝凰本想出聲制止，可見褚翩月在興頭上，她止了聲。
於是便看著褚翩月把自己帶到了父親面前，又朝著站在沈凜身旁的褚大人微微一拜，“父親。”
褚海道也有些疑惑，望著自家女兒與她身旁的沈朝凰，出聲問道：“你們這是？”
“女兒剛剛結識了曦和姐姐，想著與父親相見一番。”
這話說的讓褚海道止不住笑，他摸了摸褚翩月的頭，瞧了眼身旁的沈凜，道：“看來褚某與沈兄甚是有緣，非但夫人間無話不談，就連女兒間也頗有緣分。”
沈凜也嘆緣分如此，提起一旁酒盞遞去便是豪邁一言，“從今日起，你我便是異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褚海道顯然也高興極了，二話不說接過酒盞便痛快飲下，盡顯喜色，“尋個吉日結拜如何？”
沈凜果斷答應，看得沈朝凰與褚翩月是笑著搖頭。人逢喜事精神爽，兩人的熱情是空前的高，面對同僚遞來的酒盡數喝下，來者不拒。
褚翩月無心摻和進去，隨意找了一個借口便拉著沈朝凰走了。時辰瞧著差不多，沈朝凰道：“我還有事要忙，不能同你一道了，抱歉。”
褚翩月聽了有些許失落，不過還是打起了精神，笑著朝她揮手：“那曦和姐姐，明日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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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凰忽然想起了幾天前給容闕遞去的信。看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計劃能穩步進行自然是極好的，不過也不能高興的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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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閣小姐們談論的無非就是些平日裏用的胭脂水粉，除去這些便只有婚嫁之事了。
沈朝凰執起青瓷茶盞，任憑浮沫在碧綠茶湯上聚散。周遭嬌聲軟語如蝶翼掃過耳畔，傳進耳裏，什麽“玉顏閣新制的桃花口脂”“王尚書家的嫡子下月行冠禮”，聽到那尚書之子是如何倜儻，沈朝凰依舊面色不改，垂眸輕嗅茶香，波瀾不驚。與那些個暗暗激動的名門閨秀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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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凰擡眼望去，正撞進一雙笑盈盈的杏眼。少女眉間描著時興的落梅妝，雲鬢間九鸞銜珠步搖輕晃，是一張沈朝凰沒見過的。
“多謝姑娘誇讚。”她微微頷首，端的是溫柔大方，也讓那人眼裏的喜愛更甚，噗通一下便坐在了她身旁。
那女子腕間赤玉鈴清脆一響，襯得活潑開朗：“先前宴席從未見過，姐姐莫不是今年才出門？”
沈朝凰略微頷首，算是應聲。只是那女子似乎看不懂話外意，杏眼微微瞇起，露出了那虎牙，“那姐姐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非常樂意為姐姐效勞！”
沈朝凰有些訝於她的熟稔，剛想出言拒絕，便聽到一旁端坐的女子不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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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周圍還坐著幾個人，聽到此話均用帕子捂著嘴，竟是輕笑了起來，還不忘附和：“堂堂侍郎之女拉下臉去討好別人，這讓外人聽到該笑話了。”
“就是，”一名裝扮極為艷麗的女子扶了扶頭上的紅玉點翠發簪，朝著與沈朝凰搭話的女子翻了翻眼皮，語氣盡顯傲慢，“簡直是給我們女眷丟臉。”
名叫翩月的女子登時有些啞然，許是不想與這群人過多往來，她只字未言，霎時便要離席。不過被沈朝凰攔住了。
沈朝凰望著她微微搖頭，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裙擺，翩翩然走到那群人面前，看著被一群人圍坐在中間的，容貌昳麗清秀的女子，冷聲道。
“玉禾公主，您這話可有失偏頗。”說話的語氣不鹹不淡，頓時讓那人生了氣。
玉禾公主站起身，憤然指著沈朝凰，面上全是厭惡，半點都沒有皇家公主的模樣，道：“沈朝凰！別以為你要和我三哥哥定親就如此張狂！我告訴你，這事還沒有定下來呢！”
周圍那群名門淑女都未曾見過沈朝凰的模樣，先前她那名動帝京城的及笄宴無幾人去，況且沈朝凰又不喜和這群人往來，她們自是不知道那沈家嫡女長什麽樣。
現如今玉禾公主這般提醒，她們這才反應過來這便是那得了聖上親自賜名的將軍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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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沈朝凰雖為手握兵權的鎮北侯之女，面對如此挑釁之話，不但寬聲勸慰，還維護住了皇家顏面。將公主的撒潑當做了小孩子心性，盡顯包容之氣。
就連周遭有說有笑的其他人圍觀，都止不住對沈朝凰暗暗點頭，心生結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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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對自己搖著頭，蕭聞苒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做錯事了，不情不願收回手，冷哼一聲離了席。
那幾個原巴結著公主的名門嫡女們見她氣沖沖走了，揮著手讓其他人各吃各的後，便也急匆匆提上裙擺追隨而去。
席面上只剩下了沈朝凰和剛才與她搭話的翩月小姐。
褚翩月本就和那公主不對付，見對方如此灰頭土腦離開，臉上的欣喜是藏也藏不住，勾著唇就是對她微微俯身一拜，道了謝。
“多謝沈小姐搭救。”
沈朝凰記得自己有事要做，也不消與她細聊，只同樣俯了俯身便欲離開。卻不料被她一手抓住胳膊，碰到了腕間的九凰紋環。
沈朝凰的目光頓時變得淩冽起來，看得褚翩月是猛的松開了手，急忙作揖道歉：“無意沖撞沈小姐，還望見諒。”
她本就是不小心碰到的，沈朝凰也沒過多生氣，只是將手伸回來，把腕間鐲子藏了藏，微微搖頭。
見她沒有一點生氣的模樣，褚翩月懸在嗓子中央的心也穩穩落了下來，小聲道：“我想帶你去認識一番我的爹娘，每年這個時候我出門都沒人一道，今年好不容易遇到你了，我便想帶你去……是我唐突了。”
小心翼翼說完這些話，褚翩月轉身就想跑，只不過就在她轉身離開的瞬間，身後沈朝凰再次出了聲。
“等一下。”褚翩月腳步瞬間頓住，有些不敢置信轉過頭，便聽到那冷如高嶺之花的貌美女子道：“我同你去。”
褚翩月眼神頓時放了光，猛猛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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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凰覺得自己腦子可能有些問題，明明應好容闕去賭坊，現在卻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子在這裏逛起了街。
那邊褚翩月手中被各式各樣的物什塞滿，現已拿不下一絲東西。可那雙閃閃發亮的杏眼卻在告訴沈朝凰，她又看中了一件東西。
沈朝凰被她那個眼神看得有些發怵，無法，只能去拿了那她新買的簪子。是一支琉璃玉簪，嵌著幾顆紅珠，矜貴中帶著些許清冷高雅。
褚翩月嘿嘿笑了兩聲，眼神真摯誠懇：“這簪子甚是適合姐姐，戴上試試看。”
沈朝凰有些發楞，無所適從的看著手中簪子，又擡頭望著褚翩月，一時有些難言——加上前世，這兩輩子她身邊都沒有什麽至交好友。
即便有，蕭聞璟也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拒絕她們同自己來往。這一世沈朝凰原以為和前世一樣，無人會靠近自己，可偏偏來了一個她。
褚翩月笑得開心，見她楞神喊了喊，待沈朝凰回過神來，她望著褚翩月淺笑，看了看手裏的簪子，嗓音輕柔：“謝謝。”
褚翩月被這聲謝謝迷的找不到魂，不知怎的臉有些熱，她狂搖頭：“沒事！姐姐直接叫我翩月就好……”
望著她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沈朝凰目光柔和，仿佛在看自己的親妹妹，“我表字喚曦和，不介意的話喊這個名字吧。”
褚翩月甚是驚喜，她知道閨閣女子的表字一般只有親近之人才能喊。她原是瞧著沈姐姐長得好看才想與之親近一番，畢竟誰會不喜歡和長得好看的人做朋友。
但她屬實是沒想到，自己竟也有這個機會如此喚她。頓時有些喜出望外，笑著喊了聲曦和姐姐。
沈朝凰無比重視手足情，這也是她上輩子會毫無底線寵溺沈月柔的原因。只可惜，直到臨死才發現那人的真面目。
不過還好，現在一切都來得及。
褚翩月開心極了，好不容易騰出一只手去拉她衣袖，蹦蹦跳跳地跑向官席。沈朝凰本想出聲制止，可見褚翩月在興頭上，她止了聲。
於是便看著褚翩月把自己帶到了父親面前，又朝著站在沈凜身旁的褚大人微微一拜，“父親。”
褚海道也有些疑惑，望著自家女兒與她身旁的沈朝凰，出聲問道：“你們這是？”
“女兒剛剛結識了曦和姐姐，想著與父親相見一番。”
這話說的讓褚海道止不住笑，他摸了摸褚翩月的頭，瞧了眼身旁的沈凜，道：“看來褚某與沈兄甚是有緣，非但夫人間無話不談，就連女兒間也頗有緣分。”
沈凜也嘆緣分如此，提起一旁酒盞遞去便是豪邁一言，“從今日起，你我便是異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褚海道顯然也高興極了，二話不說接過酒盞便痛快飲下，盡顯喜色，“尋個吉日結拜如何？”
沈凜果斷答應，看得沈朝凰與褚翩月是笑著搖頭。人逢喜事精神爽，兩人的熱情是空前的高，面對同僚遞來的酒盡數喝下，來者不拒。
褚翩月無心摻和進去，隨意找了一個借口便拉著沈朝凰走了。時辰瞧著差不多，沈朝凰道：“我還有事要忙，不能同你一道了，抱歉。”
褚翩月聽了有些許失落，不過還是打起了精神，笑著朝她揮手：“那曦和姐姐，明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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