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寒寒溫柔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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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寒寒溫柔哄
陸燼抱著自己的膝蓋，將頭深深埋進臂彎裏，背脊弓成一道脆弱的弧度。
肩膀克制地微微聳動著，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被他死死咬在牙關後，只剩下細碎的、幾不可聞的氣音。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滾燙的淚滴砸在褲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而後又漸漸變得冰涼，那涼意透過布料滲進皮膚裏，刺骨得很。
七年。
陸燼的指尖死死攥著褲縫，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謝疏寒用七年的漫長時光，默默守著一份不為人知的愛意，像守著一束在寒風裏搖曳的微弱螢火。
那些無人問津的日日夜夜，他獨自在暗戀的深淵裏煎熬，又獨自在窺見他的一顰一笑時歡喜。
那些細枝末節的溫柔，都是他藏了七年的深情。
陸燼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何德何能，能被這樣好的謝疏寒放在心上，一放就是七年之久。
“阿燼，不哭。”
一道清冽又帶著沙啞的聲音，忽然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
像初春融化冰雪的第一縷風，又像羽毛輕輕拂過心尖，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溫柔。
陸燼猛地擡起頭，眼裏還糊著厚厚的一層淚水，視線被氤氳的霧氣籠罩，模糊一片。
可他還是憑著本能，隱約看見床上的人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正側著身子支起半邊身子，手肘撐在柔軟的枕頭上。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溜進來，落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白色光暈，襯得他眉眼愈發清雋，那樣清冷，又那樣聖潔，像誤入凡間的月神。
謝疏寒看著他通紅的眼眶，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他擡手，微涼的指尖帶著清淺的雪松氣息，輕輕拂過陸燼的臉頰，溫柔地抹去他眼角的淚水。
他的指腹細膩又柔軟，擦過陸燼泛紅的眼尾，帶走了滾燙的淚，也像是帶走了他心裏的一部分疼。
陸燼的視線漸漸清晰，他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因為側著身子支起的動作，謝疏寒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分明的鎖骨，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細膩的光澤。
他的眼尾也是紅的，眼底隱隱浮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像是方才也悄悄落過淚。
那張平日裏總是清冷疏離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心疼和溫柔，幹凈得像一汪清泉，又帶著幾分破碎的美感，像一幅被月光暈染過的水墨畫，美得讓人心顫。
“對不起…是我太笨了…”陸燼顫抖著擡手，緊緊握住謝疏寒的手腕，將那只微涼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上。
輕輕蹭著他的掌心，像一只受傷後尋求安慰的小狗，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破碎的音節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裏滾出來。
“我到現在才知道…對不起，是我太笨了…”
“阿燼，這不是你的錯。”謝疏寒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他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陸燼泛紅的眼眶上，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你很好，所以很值得。”
在陸燼壓抑的哽咽聲響起的那一刻，謝疏寒的酒就醒了大半。
他聽著身邊人壓抑的哭聲，心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謝疏寒何其聰明，看這情形，便猜到是自己父親酒後失言，那些藏了七年的心事，終究還是被陸燼知道了。
“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陸燼的眼淚又洶湧地湧了出來，滾燙的淚珠落在謝疏寒的手背上，像是要將他燙傷。
“我讓你難過了，我讓你等了這麽久…對不起，寒寒…真的對不起…”
他的額頭抵著謝疏寒的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心裏的愧疚像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將他淹沒。
謝疏寒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開來。
這就是他不想告訴陸燼的原因，暗戀本就是一場孤苦的修行，七年的時光太長，中間的心酸和委屈，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晚，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患得患失的情緒，都太過沈重。
他不想讓這些沈重的過往，變成壓在陸燼心頭的負擔，更不想看見他為自己難過。
“地上涼。”謝疏寒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他輕輕掙開陸燼的手，往床的內側挪了挪，讓出一大片空位。
眼底盛著溫柔，輕聲哄著，“你到床上來，我就不難過了，好不好？”
陸燼乖得不像話，像只聽話的大型犬，連忙點了點頭，擡手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動作倉促又狼狽。
他脫掉腳上的鞋襪，小心翼翼地躺上床，生怕自己的動作太大，會驚擾到身邊的人。
床墊微微陷下去一小塊，謝疏寒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撲面而來，將他整個人都溫柔地包裹住。
謝疏寒支起身子，伸出手，掌心輕輕貼在陸燼滾燙的臉上，指腹溫柔地摩挲著他泛紅的眼眶，又劃過他緊抿的唇瓣，動作裏滿是心疼。
“阿燼，聽我說。”謝疏寒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月光下的寧靜，他的目光專註地落在陸燼的臉上，一字一句，說得認真，“喜歡你，從始至終，都是我心甘情願，能喜歡你這麽久，是不是也說明，你本身就很好呢？”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陸燼的眉骨，眼底的溫柔漫溢開來：“我不想這七年變成你的負擔，現在一切都很好，我們還在一起，所以你也不要難過了，嗯？”
他的聲音帶著安撫的魔力，像一陣和煦的春風，吹散了陸燼心頭的陰霾。
陸燼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溫柔，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微微抿著的唇瓣。
此刻的謝疏寒，溫柔得不像話，像一汪春水，將他整個人都溺了進去。
“那我把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賠給你，好不好？”陸燼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神卻無比認真，亮得驚人。
他像一只被馴服的銀毛小狗，此刻只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捧到謝疏寒面前，只想守著他，護著他，愛他一輩子。
謝疏寒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看著他眼裏閃爍的淚光，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愛意，忍不住輕笑。
那笑聲清冽又好聽，像風鈴在風中輕輕搖曳，悅耳得很。
他俯身，額頭輕輕抵著陸燼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淡淡的酒香和清冽的雪松味，在寂靜的房間裏漾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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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猛地擡起頭，眼裏還糊著厚厚的一層淚水，視線被氤氳的霧氣籠罩，模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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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腹細膩又柔軟，擦過陸燼泛紅的眼尾，帶走了滾燙的淚，也像是帶走了他心裏的一部分疼。
陸燼的視線漸漸清晰，他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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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輕輕拂過陸燼的眉骨，眼底的溫柔漫溢開來：“我不想這七年變成你的負擔，現在一切都很好，我們還在一起，所以你也不要難過了，嗯？”
他的聲音帶著安撫的魔力，像一陣和煦的春風，吹散了陸燼心頭的陰霾。
陸燼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溫柔，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微微抿著的唇瓣。
此刻的謝疏寒，溫柔得不像話，像一汪春水，將他整個人都溺了進去。
“那我把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賠給你，好不好？”陸燼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神卻無比認真，亮得驚人。
他像一只被馴服的銀毛小狗，此刻只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捧到謝疏寒面前，只想守著他，護著他，愛他一輩子。
謝疏寒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看著他眼裏閃爍的淚光，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愛意，忍不住輕笑。
那笑聲清冽又好聽，像風鈴在風中輕輕搖曳，悅耳得很。
他俯身，額頭輕輕抵著陸燼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淡淡的酒香和清冽的雪松味，在寂靜的房間裏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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