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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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被禁錮
器材室的鐵門銹蝕斑斑，邊緣卷著暗紅的銹跡，像被歲月啃噬後留下的傷疤。
謝疏寒站在門口，指尖觸到冰涼的鐵皮時，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謝疏寒輕輕推開鐵門，“吱呀”一聲鈍響在寂靜的角落裏格外突兀。
他邁進門檻，腳下的地積著薄薄一層灰塵，每一步都揚起細微的顆粒，在從高窗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中浮沈。
“陸燼？”他喊了一聲，聲音清冽如泉水，卻在空曠的器材室裏撞出淡淡的回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器材室很大，靠墻的架子上堆滿了廢棄的籃球、排球，有些已經癟了下去，表皮開裂，露出裏面泛黃的內膽。
角落裏堆著幾根銹跡斑斑的跳高桿，斜斜地倚著墻壁。
謝疏寒放慢腳步，目光掃過室內的每一個角落，高窗透進來的光線有限，陰影在地面上拉得很長，那些堆疊的器材在陰影中化作模糊的輪廓，讓人看不清細節。
他走到器材室中間，這裏恰好是光線最暗的地方，四周的陰影仿佛都向他湧來。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身後的鐵門被猛地關上，巨大的沖擊力讓門板與門框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驚得角落裏的灰塵簌簌落下。
謝疏寒回頭，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收縮。
鐵門被關上後，室內的光線愈發昏暗，只有高窗透進來的幾縷微光，勉強勾勒出門口那人的輪廓。
那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微弱的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學長。”謝疏寒皺了皺眉，聲音依舊平靜，只是眉峰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不是陸燼喊他來的嗎？怎麽會是周宴？
周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緩緩從門口的陰影中走出來。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白襯衫，袖口一絲不茍地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與這簡陋破敗的器材室格格不入。
只是那雙透過鏡片的眼睛，此刻卻晦暗不明，像是藏著深不見底的漩渦，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儒雅。
“疏寒啊，”周宴的聲音帶著一種異樣的輕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你對陸燼還真的不一樣。”
他一步步走近，步伐緩慢而平穩，每一步都踩在灰塵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器材室裏被無限放大，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是你。”謝疏寒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眸裏，疑惑漸漸被警惕取代。
他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身體微微繃緊，像一只察覺到危險的幼獸。
“是我引你過來的。”周宴沒有否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只是那笑容並未抵達眼底，反而透著幾分陰鷙。
“你要幹什麽？”謝疏寒冷冷問道，語氣裏已經帶上了明顯的疏離與戒備。
周宴停下腳步，距離謝疏寒大約三步之遙。
他擡起手，指尖輕輕摩挲著眼鏡的邊框，眼神直直地落在謝疏寒臉上，像是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骨子裏。
“疏寒，自從高中第一次在辯論賽上見到你，我就很喜歡你。”他一字一句地說著，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狂熱。
“那時候你站在臺上，侃侃而談，眼神明亮，像有光一樣，我一直不敢告訴你，甚至不敢去探究你的取向，怕捅破了那層窗戶紙，連遠遠看著你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沈甸甸的執念。
“直到上次唱歌比賽你說你喜歡男生，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我以為我終於有機會了，我以為我們是天生一對，我們有著相同的愛好，相同的追求，我們才是最般配的。”
說到這裏，周宴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他往前邁了一大步，眼神裏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
“可是我錯了！我發現你看陸燼的眼神不一樣！你看他的時候，眼睛裏有光，那種光，是你看任何人都沒有的！這些都讓我很難過，很難過啊！”
謝疏寒面色依舊沒什麽波動，只是好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不喜歡周宴此刻的眼神，那眼神太過熾熱，太過偏執，像是要將他吞噬。
“疏寒，你喜歡陸燼，對不對？”他直直地看著謝疏寒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穿透他所有的偽裝。
昏暗的光線下，謝疏寒的側臉線條顯得格外清晰，下頜線緊繃著。
“是，我喜歡他。”他擡起頭，迎上周宴的目光，眼神坦然，沒有絲毫避諱。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周宴的心臟。
周宴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出一聲低沈的“呵”，那笑聲裏充滿了自嘲與怨毒。
“他有什麽好？”周宴猛地擡起頭，眼神瞬間變得猩紅，之前的儒雅溫和蕩然無存，只剩下扭曲的嫉妒與瘋狂。
“他除了家世比我好，論成績，我不比他差；論能力，我比他更懂人情世故；論對你的心意，我喜歡你那麽多年！憑什麽他能得到你的喜歡？”
他猛地往前沖了一步，動作快得讓謝疏寒猝不及防。
謝疏寒本能地往後退，後背卻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器材架，架子上的幾個舊籃球滾落下來，“砰砰”地砸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你？不配與他相比。”謝疏寒的語氣冷了下來，連帶著眼神也變得冰冷。
此刻，他連“學長”的稱呼都懶得再用。
“不配？”周宴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笑得肩膀都在顫抖，“是嗎？可是疏寒，他得不到你啊！”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裏的欲望徹底暴露無遺，那是一種混雜著占有欲與毀滅欲的瘋狂，讓人不寒而栗。
謝疏寒不斷後退，直到後背緊緊貼住冰冷的器材架，再也退無可退。
就在這時，謝疏寒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的眩暈，腦袋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四肢也開始變得發軟，提不起一點力氣。
他下意識地皺緊眉頭，試圖穩住身形，卻發現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疏寒啊，”周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進入這裏，就沒聞到什麽異香嗎？”
他擡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謝疏寒的臉頰，那觸感冰冷而黏膩，讓謝疏寒胃裏一陣翻湧。
“你以為我和你說這麽多是為了什麽？不過是為了讓你多吸幾口這‘醉春香’罷了。”
謝疏寒這才後知後覺地聞到，空氣中除了黴味和橡膠味，還彌漫著一股極其淡的異香，那香氣若有似無。
之前被他忽略了，此刻卻像是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感官，讓他越來越昏沈。
他想推開周宴，想逃離這裏，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泥，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意識在漸漸模糊，可心底的警惕卻在不斷提醒他，不能就這樣淪陷。
周宴的手順著謝疏寒的臉頰滑下，落在他的衣領上。
他的手指用力一扯，“嘶啦”一聲，白襯衫的紐扣被硬生生扯掉兩顆，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鎖骨的弧度優美而清晰，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疏寒，我真的好喜歡你…”周宴的呼吸變得灼熱，他低下頭，湊近謝疏寒的頸窩，貪婪地嗅著他身上幹凈的雪松香，語氣裏充滿了病態的癡迷。
“我想了你這麽多年，今天，我終於可以擁有你了。”
他說著，就要吻上謝疏寒的唇。
謝疏寒的眼尾瞬間泛紅，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屈辱。
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舌尖，之前舌尖上咬破的小口再次破裂，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裏彌漫開來，尖銳的疼痛讓他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滾開…”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透著骨子裏的倔強與抗拒。
周宴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看著謝疏寒泛紅的眼尾，看著他緊咬著下唇、不肯屈服的模樣，眼底的欲望愈發強烈。
他伸出手，想要捏住謝疏寒的下巴，強迫他順從。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器材室那扇銹蝕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門板重重地撞在墻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木屑與銹屑飛濺。
一道黑色的身影裹挾著狂風沖了進來，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
“周宴！你他媽找死！”
陸燼的聲音嘶啞而狂暴，帶著極致的憤怒與恐慌，在空曠的器材室裏炸開。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器材架旁的兩人身上。
當看到謝疏寒被周宴禁錮在懷裏，白襯衫被扯破，眼尾泛紅、神情屈辱的模樣時，陸燼的瞳孔猛地收縮，眼底翻湧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過去，速度快得讓周宴根本來不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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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的鐵門銹蝕斑斑，邊緣卷著暗紅的銹跡，像被歲月啃噬後留下的傷疤。
謝疏寒站在門口，指尖觸到冰涼的鐵皮時，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謝疏寒輕輕推開鐵門，“吱呀”一聲鈍響在寂靜的角落裏格外突兀。
他邁進門檻，腳下的地積著薄薄一層灰塵，每一步都揚起細微的顆粒，在從高窗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中浮沈。
“陸燼？”他喊了一聲，聲音清冽如泉水，卻在空曠的器材室裏撞出淡淡的回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器材室很大，靠墻的架子上堆滿了廢棄的籃球、排球，有些已經癟了下去，表皮開裂，露出裏面泛黃的內膽。
角落裏堆著幾根銹跡斑斑的跳高桿，斜斜地倚著墻壁。
謝疏寒放慢腳步，目光掃過室內的每一個角落，高窗透進來的光線有限，陰影在地面上拉得很長，那些堆疊的器材在陰影中化作模糊的輪廓，讓人看不清細節。
他走到器材室中間，這裏恰好是光線最暗的地方，四周的陰影仿佛都向他湧來。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身後的鐵門被猛地關上，巨大的沖擊力讓門板與門框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驚得角落裏的灰塵簌簌落下。
謝疏寒回頭，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收縮。
鐵門被關上後，室內的光線愈發昏暗，只有高窗透進來的幾縷微光，勉強勾勒出門口那人的輪廓。
那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微弱的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學長。”謝疏寒皺了皺眉，聲音依舊平靜，只是眉峰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不是陸燼喊他來的嗎？怎麽會是周宴？
周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緩緩從門口的陰影中走出來。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白襯衫，袖口一絲不茍地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與這簡陋破敗的器材室格格不入。
只是那雙透過鏡片的眼睛，此刻卻晦暗不明，像是藏著深不見底的漩渦，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儒雅。
“疏寒啊，”周宴的聲音帶著一種異樣的輕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你對陸燼還真的不一樣。”
他一步步走近，步伐緩慢而平穩，每一步都踩在灰塵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器材室裏被無限放大，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是你。”謝疏寒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眸裏，疑惑漸漸被警惕取代。
他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身體微微繃緊，像一只察覺到危險的幼獸。
“是我引你過來的。”周宴沒有否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只是那笑容並未抵達眼底，反而透著幾分陰鷙。
“你要幹什麽？”謝疏寒冷冷問道，語氣裏已經帶上了明顯的疏離與戒備。
周宴停下腳步，距離謝疏寒大約三步之遙。
他擡起手，指尖輕輕摩挲著眼鏡的邊框，眼神直直地落在謝疏寒臉上，像是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骨子裏。
“疏寒，自從高中第一次在辯論賽上見到你，我就很喜歡你。”他一字一句地說著，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狂熱。
“那時候你站在臺上，侃侃而談，眼神明亮，像有光一樣，我一直不敢告訴你，甚至不敢去探究你的取向，怕捅破了那層窗戶紙，連遠遠看著你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沈甸甸的執念。
“直到上次唱歌比賽你說你喜歡男生，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我以為我終於有機會了，我以為我們是天生一對，我們有著相同的愛好，相同的追求，我們才是最般配的。”
說到這裏，周宴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他往前邁了一大步，眼神裏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
“可是我錯了！我發現你看陸燼的眼神不一樣！你看他的時候，眼睛裏有光，那種光，是你看任何人都沒有的！這些都讓我很難過，很難過啊！”
謝疏寒面色依舊沒什麽波動，只是好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不喜歡周宴此刻的眼神，那眼神太過熾熱，太過偏執，像是要將他吞噬。
“疏寒，你喜歡陸燼，對不對？”他直直地看著謝疏寒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穿透他所有的偽裝。
昏暗的光線下，謝疏寒的側臉線條顯得格外清晰，下頜線緊繃著。
“是，我喜歡他。”他擡起頭，迎上周宴的目光，眼神坦然，沒有絲毫避諱。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周宴的心臟。
周宴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出一聲低沈的“呵”，那笑聲裏充滿了自嘲與怨毒。
“他有什麽好？”周宴猛地擡起頭，眼神瞬間變得猩紅，之前的儒雅溫和蕩然無存，只剩下扭曲的嫉妒與瘋狂。
“他除了家世比我好，論成績，我不比他差；論能力，我比他更懂人情世故；論對你的心意，我喜歡你那麽多年！憑什麽他能得到你的喜歡？”
他猛地往前沖了一步，動作快得讓謝疏寒猝不及防。
謝疏寒本能地往後退，後背卻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器材架，架子上的幾個舊籃球滾落下來，“砰砰”地砸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你？不配與他相比。”謝疏寒的語氣冷了下來，連帶著眼神也變得冰冷。
此刻，他連“學長”的稱呼都懶得再用。
“不配？”周宴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笑得肩膀都在顫抖，“是嗎？可是疏寒，他得不到你啊！”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裏的欲望徹底暴露無遺，那是一種混雜著占有欲與毀滅欲的瘋狂，讓人不寒而栗。
謝疏寒不斷後退，直到後背緊緊貼住冰冷的器材架，再也退無可退。
就在這時，謝疏寒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的眩暈，腦袋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四肢也開始變得發軟，提不起一點力氣。
他下意識地皺緊眉頭，試圖穩住身形，卻發現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疏寒啊，”周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進入這裏，就沒聞到什麽異香嗎？”
他擡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謝疏寒的臉頰，那觸感冰冷而黏膩，讓謝疏寒胃裏一陣翻湧。
“你以為我和你說這麽多是為了什麽？不過是為了讓你多吸幾口這‘醉春香’罷了。”
謝疏寒這才後知後覺地聞到，空氣中除了黴味和橡膠味，還彌漫著一股極其淡的異香，那香氣若有似無。
之前被他忽略了，此刻卻像是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感官，讓他越來越昏沈。
他想推開周宴，想逃離這裏，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泥，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意識在漸漸模糊，可心底的警惕卻在不斷提醒他，不能就這樣淪陷。
周宴的手順著謝疏寒的臉頰滑下，落在他的衣領上。
他的手指用力一扯，“嘶啦”一聲，白襯衫的紐扣被硬生生扯掉兩顆，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鎖骨的弧度優美而清晰，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疏寒，我真的好喜歡你…”周宴的呼吸變得灼熱，他低下頭，湊近謝疏寒的頸窩，貪婪地嗅著他身上幹凈的雪松香，語氣裏充滿了病態的癡迷。
“我想了你這麽多年，今天，我終於可以擁有你了。”
他說著，就要吻上謝疏寒的唇。
謝疏寒的眼尾瞬間泛紅，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屈辱。
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舌尖，之前舌尖上咬破的小口再次破裂，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裏彌漫開來，尖銳的疼痛讓他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滾開…”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透著骨子裏的倔強與抗拒。
周宴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看著謝疏寒泛紅的眼尾，看著他緊咬著下唇、不肯屈服的模樣，眼底的欲望愈發強烈。
他伸出手，想要捏住謝疏寒的下巴，強迫他順從。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器材室那扇銹蝕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門板重重地撞在墻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木屑與銹屑飛濺。
一道黑色的身影裹挾著狂風沖了進來，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
“周宴！你他媽找死！”
陸燼的聲音嘶啞而狂暴，帶著極致的憤怒與恐慌，在空曠的器材室裏炸開。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器材架旁的兩人身上。
當看到謝疏寒被周宴禁錮在懷裏，白襯衫被扯破，眼尾泛紅、神情屈辱的模樣時，陸燼的瞳孔猛地收縮，眼底翻湧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過去，速度快得讓周宴根本來不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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