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八十章 也不看誰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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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也不看誰養的。
安純發現礦場發生了許多變化, 連木屋的位置都變了。之前住的那邊現在是一塊空地。
她扭頭問虞向南：“我們住哪裏？”
他朝右邊偏個頭：“那邊。”
剛好樊國安帶著人走過來，他讓那個男生帶安純去木屋。
屋子顯然細致收拾過，在這如此多風沙的地方也一塵不染。
她從窗戶朝外望, 正巧能看見遠處的虞向南樊國安，身側還有幾個男人，樊國安跟他在匯報著什麽，他不語凝視前方。
不久，幾個人上了一輛越野車離開了。
安純坐下來玩貪吃蛇小游戲，玩到沒趣了就看書。
木屋無比安靜，當身後響起腳步聲她第一時間回頭。
進來的是個同阿姨差不多年紀的女人。
“小姐餓了嗎？這是剛做的玉米涼糕, 熱乎著的, 您要餓了就吃點。”
女人是這的廚師, 虞向南離開前叫了人吩咐她給這屋裏的女孩做點吃食，還說了她愛吃甜食, 所以做了這個。
安純起身過去接，淺笑：“謝謝阿姨。”
女人出去了，她回到桌邊繼續看書，不知過了多久, 她聽見一陣窸窸窣窣, 餘光瞟到有個人躲在門後面。
她能感覺到對方年紀不大。是個小孩。
想進又不敢進。
起初安純不懂，視線掃到桌上的食物, 當即猜到了, 那小孩多半是被玉米的餅香吸引來的。
她回頭, 小孩往門口縮了縮，過了一會，大這膽子探出腦袋看。
看著也才三歲大。
安純被她臟兮兮的臉頰逗笑，拿著玉米餅過去, 開始她還不敢拿，見她並無惡意欣然吃了起來。
等她吃完安純帶她到室外的水龍頭那去洗臉，後來圍過來好幾個小孩，她索性就沒回木屋，玩得忘了時間，連虞向南回來了都不知。
他都走到木屋門口了，才發現人不在屋裏，扭頭找一圈，看見她被一群小孩圍著，有些才幾歲，有兩個女孩跟她差不多大。
玩到吃晚飯才舍得回來的，吃完了又跟一個小孩出去了。
他喝完酒再回木屋時人已經睡下了。
隔天大早就不見人，他不免皺眉，套上上衣，推開門。
遠處那塊空地的老愧樹下，支了個小黑板，三個幾歲大的小孩一排坐在前面，而她拿木棍當教棍往黑板上的數字指，問那群小孩，這是幾。
聲音甜甜的，雙眼彎彎的。
還說去了哪，原來在這當起小老師了。
樊國安遠遠地就看見虞向南環臂倚在門框邊，順著他視線看去，原來自家老大在看他的女人。
那幫礦工的小孩他平時見著就煩，嘰嘰喳喳吵個不停，不知安純怎麽那麽有耐心，早餐還給他們弄了煎蛋。
他收回目光，走到虞向南跟前：“南哥。”
找事的那幫地頭蛇原本就是幾個不足為懼的小羅羅，可他們攀上了一個做毒生意的人，能走上那條路子的又都是些不要命的，要不是實在沒法樊國安也不想麻煩虞向南過來。
昨天出去那一趟打探到個消息。
那個人有一批貨剛送往香港那邊，既是在港口那就好辦，虞向南打了電話回去叫章華池攔截，這邊知道得很快，約他們過去聊聊。
“抱歉要麻煩你過來一趟，博爾德打了電話來，約咱們過去。”
“幾點？”他聲音冷淡。
“十點。南哥要不要吃了早餐再過去？安純做了煎蛋，還有兩個在鍋裏熱著呢，想來是留給南哥的。”
樊國安看見準備回木屋的他動作微頓，扭頭看了眼遠處的安純。
“拿過來。”
“好的。”
吃完早餐兩人坐上昨天的越野車出去，把事情談完中午還回礦場吃了個午飯。
虞向南準備睡個回籠覺，她卻不願意睡，一連三天都跟那幫小孩待在一塊，要麽玩游戲要麽給人家當小老師。
那天早上她要出門，被他一手扯住後衣領拉回了床上。
她後背貼著他胸口，不明所以回頭：“嗯？”
“就那麽樂意給人家當小老師？”
“我答應了他們的，做人不能不講信用的。”
還教育起他來了。他不屑嗤笑一聲，被女孩聽見，也不敢再提要出去的事。
但他倒是沒再睡，洗漱完出來了還叫她穿上鞋。
“去哪裏？”她問。
他回頭面無表情瞥她一眼：“不是要見溫妮？”
果然，女孩臉上肉眼可見地欣喜，利落穿了衣服跟鞋子出門。
到了那邊村莊還沒看見溫妮先看見了溫叔，安純乖巧喊了他一聲。
溫叔點頭，也知她來這是想見自家女兒，笑道：“溫妮到隔壁村玩去了晚點回來。”
她淺笑：“嗯。”
溫叔端詳了她幾秒，“許久不見你氣色好了不少。”
一句話落入後邊的男人耳中，順著朝女孩臉上掃一眼。
也不看誰養的，自然氣色好。
安純全然不知他的打量，跟溫叔客氣幾句後正巧溫妮回來了，兩個女孩許久未見分外熱情，找了個位置坐著聊天，向彼此吐露各自的小心事與趣事。
溫妮說村子裏一個嬸嬸在做果醬煎餅，果醬裏加的食物都是這邊特有的，帶她過去拿兩個嘗嘗。
那位嬸嬸極熱情地塞了好幾個給她們，但她家原本在睡覺的小兒子忽然醒了，兩家關系親近他一向都是溫妮帶的，溫妮讓安純先回去，跟她爸說她晚點再回家。
安純帶著三個熱騰騰的果醬餅回去。
此時已是傍晚，屋子裏那盞燈偏昏暗，她沒看見溫叔，只看到他在裏面。
他正要點煙，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沒火，聽見她進門的動靜，隨手將它扔桌上也沒點煙。
“溫叔呢？”
她拉開他旁邊的凳子坐下。
“做菜。”他視線坐在她手上，“拿的什麽？”
“果醬餅子，很好吃的。”她從袋子裏拿了個出來遞給他，他沒拿，低下頭咬了口，沒再吃了，嫌太甜，剩下的是安純吃完的。
吃了幾個果醬餅下肚她已經半飽，晚飯只吃得下半碗飯，晚上溫叔跟他在屋裏下圍棋，溫妮還沒回來她也沒出去，坐在虞向南旁邊看。
溫妮晚上九點鐘回來的，洗了澡拉她過去聊天，那晚她沒回房間，看在她留的那兩個煎蛋分上虞向南也懶得跟她計較。
隔天清早起床，看見她們在小木屋後面，那裏有兩個簡易的木制吊椅，坐在那聊天。
“其實我談戀愛了。”溫妮說，“不要跟我爸說喔，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我不說。”安純對這個消息並沒有多意外，從前段時間跟溫妮的聊天她就隱隱有所察覺。
“那他對你好嗎？”
“好。”溫妮說得極肯定，“跟我爸去泰國給人看病那會認識的，平常都在上學隔得那麽遠我們見面少，但每次都是他過來找我，還提前找好了玩的地方，我只要帶個人過去就行，前天還出去海邊玩了幾個小時，騙的我爸去找同學。”
安純看著她臉上甜蜜的笑意不自覺地笑了笑，“他對你好就好。”
“那你呢？”
溫妮輕晃著吊椅玩，沒註意到她在那一瞬間臉上閃過的錯愕。
在她猶豫的幾秒裏溫妮將那默認成否認，又問她：“那你喜歡什麽類型的？”
喜歡什麽類型。
安純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盯著前方那個被落在芭蕉樹上要掉不掉的風箏走了神。
她想起那夜維多利亞港的煙花，而在那之前剛得知他要跟別人聯姻。
那晚的感覺很奇怪，還不小心打翻了個杯子。
“問你呢。”溫妮扯扯她衣服。
她回過神，笑一笑，話還沒來得及說被溫妮母親遠處喊的一嗓子打斷，溫妮被叫去了幫忙，她也準備起身回去，轉身看見站在木屋邊的男人，嚇得一楞。
“你、你在這裏站了多久？”
這裏離吊椅那並不遠，說話的聲音能聽得一清二楚的，安純想起溫妮離開前的吩咐。
“你能不能不要把溫妮的秘密說出去。”她仰頭，聲音略帶請求。
他睨著人，一笑：“看心情。”
安純看著他朝溫叔那邊的屋子走去，想來他也不是個愛打小報告的人但到底又不那麽放心，跟了過去。
接下來的時間只要虞向南跟溫叔在一塊基本上都有安純，晚上也乖乖回房間睡覺了，生怕惹他心情不好把溫妮秘密講出去。
在村莊裏待了五天後返回礦場。正是晚上七點鐘，車子進入大門遠遠地安純看見礦場中間支了個篝火，一堆人圍坐在旁邊聊天。
來的那兩天她聽做飯的阿姨提起過，這邊的生意最近很不錯，應該是在弄慶功宴。
下車後安純朝那邊走去，樊國安還專門給她拿了張凳子。
看見他的臉安純不禁想起那個做煎蛋的早上。樊國安走進廚房喊她嫂子，安純看著他比自己高出不少以及那壯實的身體，嚇得楞在原地，半響才反應過來，溫聲提醒他喊自己名字就行。
前幾天跟她玩的那個同齡女生跟她聊天，她無意間地回頭，看到虞向南跟樊國安坐在後面木屋的欄桿前喝酒。
也不是是不是錯覺，感覺他朝這邊看了眼。她並未糾結，因為困意的來襲回了房間睡覺。
夢中迷迷糊糊感覺有只手環上腰間，但醒來時他卻不在床上。
那輛越野車也沒在，多半是出去了。
一覺醒來到清晨，安純肚子餓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
那個做飯的阿姨不在，她剛進門那個竈臺的後面卻站起來個人，嚇得她呆在原地。
那女人頭低低，臉頰全被頭發擋住，她分辨不出是誰。
“你、你是...？”
對方聽出她的聲音，逐漸擡起頭。
那是艾拉妻子加西亞。安純滿是驚訝，她與上次見到的模樣完全不同，蓬頭垢面，很狼狽，甚至衣服都是破的。
她似乎也很害怕被人撞見。
“我終於看到你了。”她說。
“你...怎麽變成這樣？”
對方不屑地笑，一步步朝她走，“我為什麽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虞向南，他為了奪取礦場幾乎殺了我老公！”
安純整個人驚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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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純發現礦場發生了許多變化, 連木屋的位置都變了。之前住的那邊現在是一塊空地。
她扭頭問虞向南：“我們住哪裏？”
他朝右邊偏個頭：“那邊。”
剛好樊國安帶著人走過來，他讓那個男生帶安純去木屋。
屋子顯然細致收拾過，在這如此多風沙的地方也一塵不染。
她從窗戶朝外望, 正巧能看見遠處的虞向南樊國安，身側還有幾個男人，樊國安跟他在匯報著什麽，他不語凝視前方。
不久，幾個人上了一輛越野車離開了。
安純坐下來玩貪吃蛇小游戲，玩到沒趣了就看書。
木屋無比安靜，當身後響起腳步聲她第一時間回頭。
進來的是個同阿姨差不多年紀的女人。
“小姐餓了嗎？這是剛做的玉米涼糕, 熱乎著的, 您要餓了就吃點。”
女人是這的廚師, 虞向南離開前叫了人吩咐她給這屋裏的女孩做點吃食，還說了她愛吃甜食, 所以做了這個。
安純起身過去接，淺笑：“謝謝阿姨。”
女人出去了，她回到桌邊繼續看書，不知過了多久, 她聽見一陣窸窸窣窣, 餘光瞟到有個人躲在門後面。
她能感覺到對方年紀不大。是個小孩。
想進又不敢進。
起初安純不懂，視線掃到桌上的食物, 當即猜到了, 那小孩多半是被玉米的餅香吸引來的。
她回頭, 小孩往門口縮了縮，過了一會，大這膽子探出腦袋看。
看著也才三歲大。
安純被她臟兮兮的臉頰逗笑，拿著玉米餅過去, 開始她還不敢拿，見她並無惡意欣然吃了起來。
等她吃完安純帶她到室外的水龍頭那去洗臉，後來圍過來好幾個小孩，她索性就沒回木屋，玩得忘了時間，連虞向南回來了都不知。
他都走到木屋門口了，才發現人不在屋裏，扭頭找一圈，看見她被一群小孩圍著，有些才幾歲，有兩個女孩跟她差不多大。
玩到吃晚飯才舍得回來的，吃完了又跟一個小孩出去了。
他喝完酒再回木屋時人已經睡下了。
隔天大早就不見人，他不免皺眉，套上上衣，推開門。
遠處那塊空地的老愧樹下，支了個小黑板，三個幾歲大的小孩一排坐在前面，而她拿木棍當教棍往黑板上的數字指，問那群小孩，這是幾。
聲音甜甜的，雙眼彎彎的。
還說去了哪，原來在這當起小老師了。
樊國安遠遠地就看見虞向南環臂倚在門框邊，順著他視線看去，原來自家老大在看他的女人。
那幫礦工的小孩他平時見著就煩，嘰嘰喳喳吵個不停，不知安純怎麽那麽有耐心，早餐還給他們弄了煎蛋。
他收回目光，走到虞向南跟前：“南哥。”
找事的那幫地頭蛇原本就是幾個不足為懼的小羅羅，可他們攀上了一個做毒生意的人，能走上那條路子的又都是些不要命的，要不是實在沒法樊國安也不想麻煩虞向南過來。
昨天出去那一趟打探到個消息。
那個人有一批貨剛送往香港那邊，既是在港口那就好辦，虞向南打了電話回去叫章華池攔截，這邊知道得很快，約他們過去聊聊。
“抱歉要麻煩你過來一趟，博爾德打了電話來，約咱們過去。”
“幾點？”他聲音冷淡。
“十點。南哥要不要吃了早餐再過去？安純做了煎蛋，還有兩個在鍋裏熱著呢，想來是留給南哥的。”
樊國安看見準備回木屋的他動作微頓，扭頭看了眼遠處的安純。
“拿過來。”
“好的。”
吃完早餐兩人坐上昨天的越野車出去，把事情談完中午還回礦場吃了個午飯。
虞向南準備睡個回籠覺，她卻不願意睡，一連三天都跟那幫小孩待在一塊，要麽玩游戲要麽給人家當小老師。
那天早上她要出門，被他一手扯住後衣領拉回了床上。
她後背貼著他胸口，不明所以回頭：“嗯？”
“就那麽樂意給人家當小老師？”
“我答應了他們的，做人不能不講信用的。”
還教育起他來了。他不屑嗤笑一聲，被女孩聽見，也不敢再提要出去的事。
但他倒是沒再睡，洗漱完出來了還叫她穿上鞋。
“去哪裏？”她問。
他回頭面無表情瞥她一眼：“不是要見溫妮？”
果然，女孩臉上肉眼可見地欣喜，利落穿了衣服跟鞋子出門。
到了那邊村莊還沒看見溫妮先看見了溫叔，安純乖巧喊了他一聲。
溫叔點頭，也知她來這是想見自家女兒，笑道：“溫妮到隔壁村玩去了晚點回來。”
她淺笑：“嗯。”
溫叔端詳了她幾秒，“許久不見你氣色好了不少。”
一句話落入後邊的男人耳中，順著朝女孩臉上掃一眼。
也不看誰養的，自然氣色好。
安純全然不知他的打量，跟溫叔客氣幾句後正巧溫妮回來了，兩個女孩許久未見分外熱情，找了個位置坐著聊天，向彼此吐露各自的小心事與趣事。
溫妮說村子裏一個嬸嬸在做果醬煎餅，果醬裏加的食物都是這邊特有的，帶她過去拿兩個嘗嘗。
那位嬸嬸極熱情地塞了好幾個給她們，但她家原本在睡覺的小兒子忽然醒了，兩家關系親近他一向都是溫妮帶的，溫妮讓安純先回去，跟她爸說她晚點再回家。
安純帶著三個熱騰騰的果醬餅回去。
此時已是傍晚，屋子裏那盞燈偏昏暗，她沒看見溫叔，只看到他在裏面。
他正要點煙，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沒火，聽見她進門的動靜，隨手將它扔桌上也沒點煙。
“溫叔呢？”
她拉開他旁邊的凳子坐下。
“做菜。”他視線坐在她手上，“拿的什麽？”
“果醬餅子，很好吃的。”她從袋子裏拿了個出來遞給他，他沒拿，低下頭咬了口，沒再吃了，嫌太甜，剩下的是安純吃完的。
吃了幾個果醬餅下肚她已經半飽，晚飯只吃得下半碗飯，晚上溫叔跟他在屋裏下圍棋，溫妮還沒回來她也沒出去，坐在虞向南旁邊看。
溫妮晚上九點鐘回來的，洗了澡拉她過去聊天，那晚她沒回房間，看在她留的那兩個煎蛋分上虞向南也懶得跟她計較。
隔天清早起床，看見她們在小木屋後面，那裏有兩個簡易的木制吊椅，坐在那聊天。
“其實我談戀愛了。”溫妮說，“不要跟我爸說喔，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我不說。”安純對這個消息並沒有多意外，從前段時間跟溫妮的聊天她就隱隱有所察覺。
“那他對你好嗎？”
“好。”溫妮說得極肯定，“跟我爸去泰國給人看病那會認識的，平常都在上學隔得那麽遠我們見面少，但每次都是他過來找我，還提前找好了玩的地方，我只要帶個人過去就行，前天還出去海邊玩了幾個小時，騙的我爸去找同學。”
安純看著她臉上甜蜜的笑意不自覺地笑了笑，“他對你好就好。”
“那你呢？”
溫妮輕晃著吊椅玩，沒註意到她在那一瞬間臉上閃過的錯愕。
在她猶豫的幾秒裏溫妮將那默認成否認，又問她：“那你喜歡什麽類型的？”
喜歡什麽類型。
安純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盯著前方那個被落在芭蕉樹上要掉不掉的風箏走了神。
她想起那夜維多利亞港的煙花，而在那之前剛得知他要跟別人聯姻。
那晚的感覺很奇怪，還不小心打翻了個杯子。
“問你呢。”溫妮扯扯她衣服。
她回過神，笑一笑，話還沒來得及說被溫妮母親遠處喊的一嗓子打斷，溫妮被叫去了幫忙，她也準備起身回去，轉身看見站在木屋邊的男人，嚇得一楞。
“你、你在這裏站了多久？”
這裏離吊椅那並不遠，說話的聲音能聽得一清二楚的，安純想起溫妮離開前的吩咐。
“你能不能不要把溫妮的秘密說出去。”她仰頭，聲音略帶請求。
他睨著人，一笑：“看心情。”
安純看著他朝溫叔那邊的屋子走去，想來他也不是個愛打小報告的人但到底又不那麽放心，跟了過去。
接下來的時間只要虞向南跟溫叔在一塊基本上都有安純，晚上也乖乖回房間睡覺了，生怕惹他心情不好把溫妮秘密講出去。
在村莊裏待了五天後返回礦場。正是晚上七點鐘，車子進入大門遠遠地安純看見礦場中間支了個篝火，一堆人圍坐在旁邊聊天。
來的那兩天她聽做飯的阿姨提起過，這邊的生意最近很不錯，應該是在弄慶功宴。
下車後安純朝那邊走去，樊國安還專門給她拿了張凳子。
看見他的臉安純不禁想起那個做煎蛋的早上。樊國安走進廚房喊她嫂子，安純看著他比自己高出不少以及那壯實的身體，嚇得楞在原地，半響才反應過來，溫聲提醒他喊自己名字就行。
前幾天跟她玩的那個同齡女生跟她聊天，她無意間地回頭，看到虞向南跟樊國安坐在後面木屋的欄桿前喝酒。
也不是是不是錯覺，感覺他朝這邊看了眼。她並未糾結，因為困意的來襲回了房間睡覺。
夢中迷迷糊糊感覺有只手環上腰間，但醒來時他卻不在床上。
那輛越野車也沒在，多半是出去了。
一覺醒來到清晨，安純肚子餓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
那個做飯的阿姨不在，她剛進門那個竈臺的後面卻站起來個人，嚇得她呆在原地。
那女人頭低低，臉頰全被頭發擋住，她分辨不出是誰。
“你、你是...？”
對方聽出她的聲音，逐漸擡起頭。
那是艾拉妻子加西亞。安純滿是驚訝，她與上次見到的模樣完全不同，蓬頭垢面，很狼狽，甚至衣服都是破的。
她似乎也很害怕被人撞見。
“我終於看到你了。”她說。
“你...怎麽變成這樣？”
對方不屑地笑，一步步朝她走，“我為什麽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虞向南，他為了奪取礦場幾乎殺了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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