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有沒有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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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有沒有女人味。
假期總是過得那樣快。
安純從敬老院回到別墅, 跨進門笑著朝裏面喊聲：“阿姨我回來啦。”
廚房裏的阿姨聽見這愉悅的聲音探出頭，看見門口的女孩，臉上揚起同樣的笑：“回來啦, 快洗手準備吃飯了。”
安純朝餐桌那邊看去，桌上已擺了好幾道菜，比前兩天要多。
心裏冒出一個想法，她分了神。
準備拿碗筷出去的阿姨轉身見她心不在焉洗手，估計感覺到她目光，扭頭看來。
想問又不好意思問的。
阿姨瞧著她，笑：“今晚做多點, 給你補補身體。”
她緩緩噢一聲。
跟她相處這麽久那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被阿姨捕捉到, 臉上的笑意更濃, 意味深長地。
“先生待會也回來了。”
安純發呆般看著她，後知後覺自己被阿姨打趣, 臉頰微紅，靦腆垂頭。
出門時正巧與進客廳的虞向南對視上，定格兩秒，她倉促別開臉錯開視線。
男人倒是將她從頭至尾打量了個遍, 下意識的舉動。
“先生衣服您先放沙發我待會拿去洗。”
虞向南將脫下的外套隨手放沙發, 邁步朝餐桌那走。
身後傳來一句：“我拿去吧。”
他回頭，看見女孩拿起了衣服, 頭低低地朝對面的洗衣房走。
平常也沒見這麽積極, 他多留了個心眼。
阿姨跟他說著家裏開支的事, 他大致聽了幾句，註意力一半在對面。
察覺女孩要回頭，他不著痕跡收回視線，再看過去時, 背對著這邊的她將他的黑色外套拿起湊到鼻子邊聞了聞。
幾次跟何酈珍見面她身上都是同一種香水味，而眼前這件衣服並沒有那味道。
安純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松了口氣。
動作被男人全然看在眼裏，輕笑一聲。
這小兔終於知道有危機感了，他出趟門回來還聞他衣服有沒有女人味。
阿姨不懂他為何忽而笑，略帶小心問他是不是哪裏有問題。
他淡漠一句：“沒有，你看著辦就行。”
“好的。”
阿姨註意到他目光落在朝這邊走的女孩身上，知道他關心安純，極自然地將話頭扯到了她身上，“小純這次的測試得了A+，老師還打電話來誇呢。”
安純聽見這一句，下意識地看向他，四目相對，她垂眸低聲一句：“小測試而已。”
“得了A也不錯，想要什麽？”
安純聽著那輕松的語調，況且他臉色看上去似乎心情挺好，大著膽子提了個小條件：“明天想晚點回家。”
“見誰？”
“跟曉夏約了逛街。”
安純小心翼翼打量他臉色，他答應得出奇地爽快。
隔天她跟何酈珍在咖啡廳碰面，何酈珍將那兩天的情況都告訴了她。
見是見到了虞向南，但近不了身，每回都被他身邊那個楊正浩攔住。
何酈珍一籌莫展，問她虞向南平時有什麽愛好。
安純將他愛吃的告訴她，沒再多待，離開了咖啡廳。
董雋婷發信息約她出去吃飯，上回那家飯店。
安純能感覺到她心情不是很好，但她不說也不好貿然打探，默默地點了幾道她上次愛吃的菜。
來接人的是林港。
掐著點似的，她們剛吃完就來了。
安純看見跟在後面進來的虞向南，稍怔。
董雋婷跟林港有事先離開了，他進包廂後款款在她旁邊坐下，又點了幾道菜，他吃飯時閑著無聊的安純在旁邊做作業。
等他吃完作業也做完了，今晚不用再為這事犯愁安純心情不錯，臉上多了一絲笑，走到門口，卻無意間看見兩個朝這邊走的同學，腦子空白一秒，被莫名湧上的心虛感嚇得亂了陣腳，砰一聲關上門。
後頭的人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麽，對她這莫名其妙的一系列反應疑惑蹙眉。
不知看見什麽了，扭頭往他懷裏鉆，驚得手還把他領子扯開來了。
虞向南從那門縫裏看見一閃而過的兩個女人。去接她放學時在校門口見過，估計是哪個同學，怕碰見了不知該怎麽解釋才往包廂裏躲。
低眸瞧著女孩頭頂，勾了勾唇，“安純，你急什麽？”
女孩不明所以“嗯？”一聲，也是彼時才註意到自己抓在他胸口的手，反應過來那話的意思，滾燙悄然爬上耳根，低聲：“沒、有。”
他卻似聽不見般接著往下說：“急也沒用，這裏是飯館不是酒店，還是你想在這裏做？”
安純看著他無所謂的態度，甚至還回頭看了一圈，極認真地打量哪個位置體感好，怕他真要在這裏做，趕緊否認：“我不想。”
她都有些後悔躲進來了，眼前的人比被同學撞見還要嚇人。
過去這麽久她們肯定已經走遠了，安純一秒不帶猶豫松開男人轉身打開門。
虞向南看她被嚇得跟什麽似地，出門前還要探個頭看一看才行，他嗤之以鼻，下一秒卻見她整個身體往前摔，他手疾眼快抓住女孩書包把人拽了回來。
等她站穩後他低頭看了眼。是絆著門檻了，好在沒摔，不過她那書包倒比他想的要重，背著去上學也不嫌累，他看著女孩問：“包裏裝的什麽這麽重？”
安純看他要拉開鏈子把書包往另一邊扯了扯，“沒什麽。”
還不給看了。他收了手轉而插兜。
今日課程被排得很滿，楊正浩開車技術極好平緩而不顛簸，安純不知不覺地瞌睡過去，腦袋要掉不掉地往旁邊肩膀靠，最終垂了下去。
虞向南視線落在她腿上的書包上。上了車就寶貝得跟什麽似地一直抱在懷裏。
他倒要看看有什麽。
女孩睡得極熟他輕而易舉把書包拿了過去。
拉開拉鏈，看見幾本書，剛才在桌上做的作業，幾片衛生巾夾在幾本書之間。
底下還有幾樣小玩意，都是謝真一溫妮送給她的禮物。
虞向南把東西放回去，註意到書包裏還有一層內袋，他拉開瞧，裏面只放了手機。
他直接拿出來，點開聯系人一欄。人並不多，劃幾下就到底，那些名字也基本上都認識。
喬萱，翟子默，蘇媛，謝真一，除了這些朋友就是她家人。
最底下有個陌生的名字，姓吳，阿姨說過她老師姓吳，估計就是了。
他看完若無其事把女孩書包放旁邊，女孩也在這時醒來，迷蒙地揉揉眼，才發現書包不知何時被放到了他那邊，她仰起臉，而男人正閉目養神。
看著他的臉不自覺發起了呆。
車窗是落下一半的，汽車正駛過一段路燈稀疏的街道，間隔的光，一片昏黃，一片幽暗，從他臉上掠過，輪廓被光線銳利地勾勒出。
女孩打量半響才回神，倉促別開臉。
回到別墅後她上了樓，打開書包拿衛生巾才知書包有被翻過的痕跡，她第一時間查看手機。
雖然裏面的內容並沒有改變，但她猜他肯定也順帶看了，不免悄悄松口氣，慶幸沒有把何酈珍的電話保存在手機上。
接下來的幾天何酈珍都約她出去咖啡廳，把虞向南的興趣愛好在她這都打聽了個遍，安純每次問她進展她卻都搖頭。
安純也分不清內心是喜是憂，坐在二樓陽臺的吊椅上發呆。
“小純。”
身後一道柔和的聲音將她喚回神，緩緩扭頭，阿姨已走到身側，手上拿著暖水袋。
“謝謝阿姨。”她接過暖水袋放到肚子上。
阿姨笑笑，沒著急走，她也發現了安純這幾日常愛坐著發呆，思來想去，試探問：“小純是不是有什麽心事了？”
她怔然，扯出一抹笑，搖頭：“沒有阿姨。”
阿姨下樓前又看了她好幾眼，也不知該不該將這事告訴先生。
那日安純放學回到家，遠遠地看見楊正浩從別墅出來。
她隔著落地窗朝裏面看，並沒有虞向南身影，心裏思慮一道，喊住楊正浩。
楊正浩在門外停下，與她面對面，“怎麽了？”
“他最近在忙什麽？”
“跟林港的聯營剛運作不久，這些天都在忙這個，時常去碼頭。”楊正浩能察覺到她臉上的憂愁，想著她是不是有什麽事不好跟虞向南直接說而想要自己轉達便問她怎麽了。
女孩搖頭，邁步進了屋。
楊正浩反射性轉身，等她進了屋無意地擡頭，猝不及防與站在陽臺裏的虞向南對視上，他一怔，轉身走回去。
楊正浩覺得他應該要下來，果不其然，沒多久看到他出現在樓梯，便將安純問他的如實告訴。
兩個男人的對話被一旁忙家務的阿姨聽見，她留心聽了一聽，事情有關安純，她把手上的活都停下把安純這幾天的狀況都告訴虞向南。
眼下看著虞向南蹙眉心，她想了一想，又道：“會不會是她想先生了，暑假你們每天都待在一起但開學後先生總在外面忙三天兩頭見不著人，說不定她心裏掛念呢，小純面皮薄總不好意思說。”
“你去澳門那兩天還向我打探你以前的事。”
這倒在他意料之外。
“問什麽？”
“問我你都喜歡吃些什麽做什麽，都是些愛上的事。”阿姨越說越篤定：“肯定是想你了。”
她說完看向一旁的楊正浩尋求認同，他楞了那麽下，一本正經附和：“應該是。”
阿姨說完那些話他心裏已有幾分眉目，又是打探他喜好又是聞衣服的，再加上楊正浩的讚同，他一想，倒是這麽個理，暑假之後跟他親近都沒那麽抗拒了。
“南哥今晚還出去嗎？”
今晚跟林港約了聊公司的事，要推後一天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跟林港說明晚再談，地點還是夜總會。”
“好的。”
楊正浩應完轉身離開，阿姨回頭擦桌子，而他去了樓上，直奔女孩臥室。
才六七點這就關了燈。
房間內只有一抹昏黃的月光照在女孩露出的後腦上。
他掀開杯子，女孩有所察覺，立馬回頭。
“幹什麽窩在這裏，心情不好？”
“沒有，課有點多，太忙了。”
那聲音聽著怪沈悶。他擡手，輕撩開女孩臉上的發絲：“不想學就不學，家裏的錢夠養你五輩子，幾世無愁。”
她搖頭。
他也不強求，知她有多在意那學習成績，瞧著眼前蔫了吧啦的小臉，妥協了一步：“那就明晚出去。”
她沒問去哪，做什麽，只點點頭，闔上眼，安然窩在他懷中睡覺。
第二天傍晚他到校門口接她，帶著她跟林港會面，他們談事時她坐在他頂樓的辦公室溫習寫作業。
安純後知後覺他陪自己的時間多了，幾乎每天回家，不回來了也會帶著她出去，初始她並未在意，直到有一天何酈珍約自己，她才想起那件被她不知不覺拋諸腦後的事。
想要他出門，他卻回來得更頻。
可這樣下去何酈珍沒辦法接觸到他，她雖為此猶豫但事情已經開始，若是此時回頭那就半途而廢了，況且當下也算得上是最好的辦法了，不會像之前一樣讓其他人為自己犧牲。
安純心裏煩，又不知該怎麽辦，所以在他要進自己臥室時總找各種理由不讓他碰。
起先一兩天虞向南想著她心情不好還由著她，三天下來就不樂意了，耐心亦有限，第四天在她找要寫作業的由頭將他拒之門外，他伸手擋住那門。
“你什麽作業要寫一晚上？”
安純懼怕他的脾氣，可心裏煩悶，沒忍住回懟：“就是很多。”
虞向南皺眉瞧著眼前怏怏不樂的臉。
想他待在家裏如她願了又不樂意，哪裏染上的壞脾氣。
他絲毫不向外退讓：“我倒要看看你這作業要寫多久。”
感覺他要進來安純反射性伸手擋在他與門之間。
男人看著橫跨在胸前的手，臉色已然往下沈。
她全然不敢看，那手也不願意松。雙雙僵持在原地，十秒鐘後，安純被巨大的摔門聲嚇到。
不明所以的阿姨跑上樓問她怎麽了，她搖頭，愁眉不展望向主臥。
走前他煩躁撇下一句話。
“耍脾氣要有個限度，今晚你自己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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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純朝餐桌那邊看去，桌上已擺了好幾道菜，比前兩天要多。
心裏冒出一個想法，她分了神。
準備拿碗筷出去的阿姨轉身見她心不在焉洗手，估計感覺到她目光，扭頭看來。
想問又不好意思問的。
阿姨瞧著她，笑：“今晚做多點, 給你補補身體。”
她緩緩噢一聲。
跟她相處這麽久那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被阿姨捕捉到, 臉上的笑意更濃, 意味深長地。
“先生待會也回來了。”
安純發呆般看著她，後知後覺自己被阿姨打趣, 臉頰微紅，靦腆垂頭。
出門時正巧與進客廳的虞向南對視上，定格兩秒，她倉促別開臉錯開視線。
男人倒是將她從頭至尾打量了個遍, 下意識的舉動。
“先生衣服您先放沙發我待會拿去洗。”
虞向南將脫下的外套隨手放沙發, 邁步朝餐桌那走。
身後傳來一句：“我拿去吧。”
他回頭，看見女孩拿起了衣服, 頭低低地朝對面的洗衣房走。
平常也沒見這麽積極, 他多留了個心眼。
阿姨跟他說著家裏開支的事, 他大致聽了幾句，註意力一半在對面。
察覺女孩要回頭，他不著痕跡收回視線，再看過去時, 背對著這邊的她將他的黑色外套拿起湊到鼻子邊聞了聞。
幾次跟何酈珍見面她身上都是同一種香水味，而眼前這件衣服並沒有那味道。
安純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松了口氣。
動作被男人全然看在眼裏，輕笑一聲。
這小兔終於知道有危機感了，他出趟門回來還聞他衣服有沒有女人味。
阿姨不懂他為何忽而笑，略帶小心問他是不是哪裏有問題。
他淡漠一句：“沒有，你看著辦就行。”
“好的。”
阿姨註意到他目光落在朝這邊走的女孩身上，知道他關心安純，極自然地將話頭扯到了她身上，“小純這次的測試得了A+，老師還打電話來誇呢。”
安純聽見這一句，下意識地看向他，四目相對，她垂眸低聲一句：“小測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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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誰？”
“跟曉夏約了逛街。”
安純小心翼翼打量他臉色，他答應得出奇地爽快。
隔天她跟何酈珍在咖啡廳碰面，何酈珍將那兩天的情況都告訴了她。
見是見到了虞向南，但近不了身，每回都被他身邊那個楊正浩攔住。
何酈珍一籌莫展，問她虞向南平時有什麽愛好。
安純將他愛吃的告訴她，沒再多待，離開了咖啡廳。
董雋婷發信息約她出去吃飯，上回那家飯店。
安純能感覺到她心情不是很好，但她不說也不好貿然打探，默默地點了幾道她上次愛吃的菜。
來接人的是林港。
掐著點似的，她們剛吃完就來了。
安純看見跟在後面進來的虞向南，稍怔。
董雋婷跟林港有事先離開了，他進包廂後款款在她旁邊坐下，又點了幾道菜，他吃飯時閑著無聊的安純在旁邊做作業。
等他吃完作業也做完了，今晚不用再為這事犯愁安純心情不錯，臉上多了一絲笑，走到門口，卻無意間看見兩個朝這邊走的同學，腦子空白一秒，被莫名湧上的心虛感嚇得亂了陣腳，砰一聲關上門。
後頭的人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麽，對她這莫名其妙的一系列反應疑惑蹙眉。
不知看見什麽了，扭頭往他懷裏鉆，驚得手還把他領子扯開來了。
虞向南從那門縫裏看見一閃而過的兩個女人。去接她放學時在校門口見過，估計是哪個同學，怕碰見了不知該怎麽解釋才往包廂裏躲。
低眸瞧著女孩頭頂，勾了勾唇，“安純，你急什麽？”
女孩不明所以“嗯？”一聲，也是彼時才註意到自己抓在他胸口的手，反應過來那話的意思，滾燙悄然爬上耳根，低聲：“沒、有。”
他卻似聽不見般接著往下說：“急也沒用，這裏是飯館不是酒店，還是你想在這裏做？”
安純看著他無所謂的態度，甚至還回頭看了一圈，極認真地打量哪個位置體感好，怕他真要在這裏做，趕緊否認：“我不想。”
她都有些後悔躲進來了，眼前的人比被同學撞見還要嚇人。
過去這麽久她們肯定已經走遠了，安純一秒不帶猶豫松開男人轉身打開門。
虞向南看她被嚇得跟什麽似地，出門前還要探個頭看一看才行，他嗤之以鼻，下一秒卻見她整個身體往前摔，他手疾眼快抓住女孩書包把人拽了回來。
等她站穩後他低頭看了眼。是絆著門檻了，好在沒摔，不過她那書包倒比他想的要重，背著去上學也不嫌累，他看著女孩問：“包裏裝的什麽這麽重？”
安純看他要拉開鏈子把書包往另一邊扯了扯，“沒什麽。”
還不給看了。他收了手轉而插兜。
今日課程被排得很滿，楊正浩開車技術極好平緩而不顛簸，安純不知不覺地瞌睡過去，腦袋要掉不掉地往旁邊肩膀靠，最終垂了下去。
虞向南視線落在她腿上的書包上。上了車就寶貝得跟什麽似地一直抱在懷裏。
他倒要看看有什麽。
女孩睡得極熟他輕而易舉把書包拿了過去。
拉開拉鏈，看見幾本書，剛才在桌上做的作業，幾片衛生巾夾在幾本書之間。
底下還有幾樣小玩意，都是謝真一溫妮送給她的禮物。
虞向南把東西放回去，註意到書包裏還有一層內袋，他拉開瞧，裏面只放了手機。
他直接拿出來，點開聯系人一欄。人並不多，劃幾下就到底，那些名字也基本上都認識。
喬萱，翟子默，蘇媛，謝真一，除了這些朋友就是她家人。
最底下有個陌生的名字，姓吳，阿姨說過她老師姓吳，估計就是了。
他看完若無其事把女孩書包放旁邊，女孩也在這時醒來，迷蒙地揉揉眼，才發現書包不知何時被放到了他那邊，她仰起臉，而男人正閉目養神。
看著他的臉不自覺發起了呆。
車窗是落下一半的，汽車正駛過一段路燈稀疏的街道，間隔的光，一片昏黃，一片幽暗，從他臉上掠過，輪廓被光線銳利地勾勒出。
女孩打量半響才回神，倉促別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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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裏面的內容並沒有改變，但她猜他肯定也順帶看了，不免悄悄松口氣，慶幸沒有把何酈珍的電話保存在手機上。
接下來的幾天何酈珍都約她出去咖啡廳，把虞向南的興趣愛好在她這都打聽了個遍，安純每次問她進展她卻都搖頭。
安純也分不清內心是喜是憂，坐在二樓陽臺的吊椅上發呆。
“小純。”
身後一道柔和的聲音將她喚回神，緩緩扭頭，阿姨已走到身側，手上拿著暖水袋。
“謝謝阿姨。”她接過暖水袋放到肚子上。
阿姨笑笑，沒著急走，她也發現了安純這幾日常愛坐著發呆，思來想去，試探問：“小純是不是有什麽心事了？”
她怔然，扯出一抹笑，搖頭：“沒有阿姨。”
阿姨下樓前又看了她好幾眼，也不知該不該將這事告訴先生。
那日安純放學回到家，遠遠地看見楊正浩從別墅出來。
她隔著落地窗朝裏面看，並沒有虞向南身影，心裏思慮一道，喊住楊正浩。
楊正浩在門外停下，與她面對面，“怎麽了？”
“他最近在忙什麽？”
“跟林港的聯營剛運作不久，這些天都在忙這個，時常去碼頭。”楊正浩能察覺到她臉上的憂愁，想著她是不是有什麽事不好跟虞向南直接說而想要自己轉達便問她怎麽了。
女孩搖頭，邁步進了屋。
楊正浩反射性轉身，等她進了屋無意地擡頭，猝不及防與站在陽臺裏的虞向南對視上，他一怔，轉身走回去。
楊正浩覺得他應該要下來，果不其然，沒多久看到他出現在樓梯，便將安純問他的如實告訴。
兩個男人的對話被一旁忙家務的阿姨聽見，她留心聽了一聽，事情有關安純，她把手上的活都停下把安純這幾天的狀況都告訴虞向南。
眼下看著虞向南蹙眉心，她想了一想，又道：“會不會是她想先生了，暑假你們每天都待在一起但開學後先生總在外面忙三天兩頭見不著人，說不定她心裏掛念呢，小純面皮薄總不好意思說。”
“你去澳門那兩天還向我打探你以前的事。”
這倒在他意料之外。
“問什麽？”
“問我你都喜歡吃些什麽做什麽，都是些愛上的事。”阿姨越說越篤定：“肯定是想你了。”
她說完看向一旁的楊正浩尋求認同，他楞了那麽下，一本正經附和：“應該是。”
阿姨說完那些話他心裏已有幾分眉目，又是打探他喜好又是聞衣服的，再加上楊正浩的讚同，他一想，倒是這麽個理，暑假之後跟他親近都沒那麽抗拒了。
“南哥今晚還出去嗎？”
今晚跟林港約了聊公司的事，要推後一天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跟林港說明晚再談，地點還是夜總會。”
“好的。”
楊正浩應完轉身離開，阿姨回頭擦桌子，而他去了樓上，直奔女孩臥室。
才六七點這就關了燈。
房間內只有一抹昏黃的月光照在女孩露出的後腦上。
他掀開杯子，女孩有所察覺，立馬回頭。
“幹什麽窩在這裏，心情不好？”
“沒有，課有點多，太忙了。”
那聲音聽著怪沈悶。他擡手，輕撩開女孩臉上的發絲：“不想學就不學，家裏的錢夠養你五輩子，幾世無愁。”
她搖頭。
他也不強求，知她有多在意那學習成績，瞧著眼前蔫了吧啦的小臉，妥協了一步：“那就明晚出去。”
她沒問去哪，做什麽，只點點頭，闔上眼，安然窩在他懷中睡覺。
第二天傍晚他到校門口接她，帶著她跟林港會面，他們談事時她坐在他頂樓的辦公室溫習寫作業。
安純後知後覺他陪自己的時間多了，幾乎每天回家，不回來了也會帶著她出去，初始她並未在意，直到有一天何酈珍約自己，她才想起那件被她不知不覺拋諸腦後的事。
想要他出門，他卻回來得更頻。
可這樣下去何酈珍沒辦法接觸到他，她雖為此猶豫但事情已經開始，若是此時回頭那就半途而廢了，況且當下也算得上是最好的辦法了，不會像之前一樣讓其他人為自己犧牲。
安純心裏煩，又不知該怎麽辦，所以在他要進自己臥室時總找各種理由不讓他碰。
起先一兩天虞向南想著她心情不好還由著她，三天下來就不樂意了，耐心亦有限，第四天在她找要寫作業的由頭將他拒之門外，他伸手擋住那門。
“你什麽作業要寫一晚上？”
安純懼怕他的脾氣，可心裏煩悶，沒忍住回懟：“就是很多。”
虞向南皺眉瞧著眼前怏怏不樂的臉。
想他待在家裏如她願了又不樂意，哪裏染上的壞脾氣。
他絲毫不向外退讓：“我倒要看看你這作業要寫多久。”
感覺他要進來安純反射性伸手擋在他與門之間。
男人看著橫跨在胸前的手，臉色已然往下沈。
她全然不敢看，那手也不願意松。雙雙僵持在原地，十秒鐘後，安純被巨大的摔門聲嚇到。
不明所以的阿姨跑上樓問她怎麽了，她搖頭，愁眉不展望向主臥。
走前他煩躁撇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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