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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親到舌尖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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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親到舌尖發麻。

隔天晚上九點半。

汽車在迷失暗夜店門口停下。

守在夜總會門口的右邊保鏢認出他的車, 立即上前,極自然接過他車鑰匙。

安純跟著他乘電梯上八樓,徑直走到一個包廂前。

隨著門的推開, 整個包廂被厚重紅色包裹,沙發坐著四個人,楊正浩、章華池,還有一對不認識的男女。男的看上去年紀與安榮偉相仿,那女孩卻看著年輕,坐在楊正浩側邊,臉上妝容明艷, 外穿一件褐色皮衣, 嘴裏嚼口香糖, 耳朵兩個大素圈耳環。

而游星河拿著支麥克正蹲在點歌機前選歌,一如既往的微卷長發, 藍色襯衫裏掛著條亮眼銀項鏈,斜嘴笑,“小純純好久不見。”

安純溫笑與他打招呼。

看男人在那張空著的雙人沙發落座,她跟著在旁邊坐下。

章華池他們在玩紙牌。那邊游星河問她想選個什麽歌, 安純推拒說不知道, 他給選了首半點心。

該說不說,他唱歌還挺有調, 尤其那身體一搖一擺, 一笑一動, 一眼看去,完全一個在什麽場子都混得很開的浪子。

還要拖章華池過去唱,章華池不鳥他,游星河討個沒趣, 拍了掌他腦門,走時那女孩扯了下游星河領子,游星河安撫又敷衍地摸摸女孩頭發,回去唱歌去了。

楊正浩出去給虞向南拿酒,順道給安純要了杯果汁。往回走時,碰上出來的韓建中,奔著他來。

“安榮偉女兒怎麽跟南哥過來了?”安純進門那會韓建中就覺奇怪,安榮偉企圖槍殺虞向南他沒有把安純殺了反而還帶在身邊。

“她住在南哥太平山頂的別墅。”

“南哥幫安榮偉養女兒?”韓建中眉頭緊皺。

這話,楊正浩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是南哥先看上的安純,安榮偉死後她一直想離開只是南哥不讓,這麽看來,更像是南哥把她關在身邊不放人走。

但南哥的私事不便向別人解釋太多,楊正浩回了三個字:“算是吧。”

韓建中皺起的一雙眉下眼神微沈,情緒中半是不理解半是疑惑。楊正浩知道他因為之前的事一直對安榮偉不滿,但安純在虞向南那多少算有點不一樣,提醒似地向他說:“南哥對她挺看重的。”

韓建中卻沒說話,扭頭朝他身後走去。

楊正浩回到包廂,玩牌的幾人換了個玩法,安純也上了場。看一輪下來,原來玩的是摸三張牌比誰點數大,再簡單不過的玩法,應該是為了迎合安純,她不懂玩牌。

她也不會喝酒,所以游星河就說誰輸了唱個歌跳個舞。

第一輪那女孩輸了,她選跳舞,直接把游星河連帶拽起來,到包廂中央跳雙人舞。

後來韓建中回來,加入牌局。

安純摸到一張1跟3,已經預感到自己這局要落敗,果然,第三張是個1,桌上牌局最小。

安純失落垂頭,準備去拿桌上的麥克風,“我唱歌吧。”

她指尖剛觸碰到麥克風,忽而,坐在沙發尾的韓建中開口:“今晚不是說要慶祝的嗎?怎麽都不喝酒啊?”

不明就裏的安純擡頭看他,怔了兩秒,停在半空的手有些尷尬,半響,悄無聲息收回,“那我喝酒吧。”

側邊的楊正浩條件反射看向虞向南。男人不懼神色,垂眸盯著要拿酒的安純,常年跟在他身邊楊正浩一眼看出那寡冷眸色中的不悅。

楊正浩收回視線,在安純拿到那瓶喝酒前先一步拿開。

安純不明他是何意,看著他拿起那瓶離自己最遠的酒,往杯子裏倒小杯,接著遞給她。

安純小抿一口,才知這是桃子酒,本就不濃的酒精味幾乎被桃子果香掩蓋,恰到好處的醇香。

五六局下來,桌上換了別的玩法。安純下了場在一邊看他們玩。人一閑下來就容易犯困,她連打兩個哈欠。

註意到旁邊投來的視線,她扭頭看去。

“昨晚又熬夜玩游戲了?”

“沒有。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不回那邊。”他看了眼身前的牌,接而看向楊正浩,下巴微揚:“倒兩杯茶過來。”

茶壺放在韓建中那邊,他聽見虞向南那句話便放下紙牌倒茶。

倒完第一杯他放在桌上,是楊正浩拿給安純的。

她低頭小抿著,與此同時,桌子尾的韓建中手捧著茶杯微起身遞給虞向南。

男人面無表情去接,然而下一秒,韓建中手臂陡然抖了一抖。

茶杯滾燙,他那手覆在韓建中手背,有意不松,被茶杯燙到的指腹肉眼可見的泛起紅。

韓建中被刺痛激得擡頭,對上他冷淡的雙眸,才知他是為剛才安純的事在給他警告。

在他懊悔間,男人冷不了丁松開他的手,悠悠喝了口茶,無事發生般。

安純再擡頭,桌上的幾個人也不知怎麽了忽然都不說話,連游星河都安靜了下來,氣氛說不出的異樣,弄得她也不敢出聲。

看了幾場牌局下來,她有些無聊,男人讓她上去頂樓辦公室。

她才知那辦公室裏面有個房間。整體布局偏白色調,幹凈整潔,一塵不染。

只是剛喝了茶眼下並未睡意,醞釀半天都睡不著,翻來覆去,又拿起手機玩貪吃蛇。

忽而身後響起門鎖聲,她微頓,下意識把手機關掉藏枕頭下進閉上眼。

進門的男人徑直走到她面前,靜靜註視女孩睡顏。半張臉陷在枕頭,恬靜乖巧,讓人忍不住想摸。

男人彎腰,伸手輕撩撥開她臉上幾縷發絲,手往回抽時不經意碰到枕頭下露出一截的手機。

手機蓋是燙的。

男人視線掃向女孩臉上,唇角一勾。

安小兔又裝睡。

他捏了把她的臉。安純再裝睡也被這忽如其來的動作弄醒了,睜了眼,怕被他看出來,還要假裝出睡醒惺忪模樣,迷迷糊糊問他怎麽了。

“喝了茶還困?”

她下意識“嗯?”一聲,才反應過來,他要自己喝那杯茶是何用意,臉頰微燙,硬著頭皮扯出幾個字:“困、困的。”

“親我一口。”

安純被他這忽然的一句呆住了兩秒,楞楞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遲疑著,擡起頭湊上去親他。

接個吻還要那麽吝嗇,碰一下就走。男人揉了把她頭發,“平常怎麽教你的?親這麽多次還學不會?”

安純怎麽會忘,每回他都要親到她舌尖發麻才肯松開。只是她不好意思主動那樣做,囫圇地又說一句困了,也不管他什麽反應就閉上眼。

看在她剛才還算聽話的份上,男人也沒拆穿她,捏捏她臉頰轉身去浴室洗了澡,出來關了燈抱著女孩睡覺。

次天清晨。

女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的背影,站在落地鏡前,裸露上身,腰窄肩寬,身姿挺闊,肌肉線條緊實,背上的兩道疤痕卻不讓人覺得猙獰,反而更顯露幾分說不出的男人魅力。

他套上了黑襯衫,而女孩也坐了起來,揉著眼睛,再擡眸時,他已走到身前。

高大的陰影壓下來,女孩被迫仰頭才能與他對視,眨了眨眼,“這裏沒有換洗的衣服,我想回公寓洗個澡。”

“吃了早飯讓章華池送你過去。”

“不用了,萱萱約了我出去吃飯,我坐她的車就行。”

他也不再強求,開門出了房間。

吃過早飯後安純打了輛車出去,喬萱突然發來信息說劇組臨時有事,安純在附近找了個公共電話亭給莊碧曼,之後回了別墅。

晚上十一點多,安純坐在臥室外的小陽臺發呆,桌上手機震動半響她才註意到。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給我打電話的是不是你?

安純微微坐正,盯著信息思一會,疑慮地回過去條信息。

-姨媽?

嗡。信息再度彈出。

-是我。

-姨媽那個人沒有守在你身邊嗎?

安純給她打那兩通電話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兩次她都沒有說話,姨媽肯定能猜到是自己打的,之後會想辦法給自己回信息,只是她沒想到這麽快。

信息發過去,電話不時響起。

“我胃病犯了在醫院。”莊碧曼說,“這會借護士手機給你發的信息,他待會就回來了,你要說什麽?”

“姨媽爹地之前有沒有跟你交代過什麽事?或者要你去哪裏拿什麽東西?”

那頭傳來好幾秒的沈默。

“你這麽說我才想起,他說有個手機放在一個公司的保險櫃裏,也沒說裏頭什麽信息,只說如果他出了事叫我安頓好你之後找人去拿回來。”

“什麽公司?”

“好像叫什麽宜來保險公司。”

這個公司的名字安純聽說過,也知道位置在哪,錄音極有可能就在保險櫃裏,只是馬上淩晨了,這會出去阿姨肯定擔心,雖然虞向南今晚沒回來但別墅的事阿姨都會告訴他,要去只能等明早。

“怎麽了嗎小純?”

“沒事,姨媽我很快救你出來,你再等等我。”

那邊莊碧曼應了幾句匆匆掛掉電話。

隔天一早安純就出了門。宜來公司專門替別人保管貴重物品,對每個來的客人極為謹慎,安純與前臺溝通好久,終於問到安榮偉當初保管在這的東西。

只是公司前臺忽而告知她,手機在兩天前就被不明人士撬開銷毀掉了,連監控都查不到。

她帶著滿身失落離開。

晚上九點多,一輛汽車在院子停靠。

男人走上二樓,在走廊轉角處看見了坐在外面陽臺吊椅上女孩的半身背影,他邁步走出去。

“幹什麽大晚上坐在這不睡?”

安純被這忽然的聲音微微嚇到,瞬間擡頭,接著湧來的是他身上淡淡的酒氣,莫名地使她混沌的意志都清醒了幾分。

“今天出去走了走,還不困。”

男人在她旁邊坐下,“去哪?”

安純看著他,腦子忽然冒出個想法。這事關系到虞學明,可能他也沒有找到錄音,手機已經被銷毀,或許,可以將計就計。

“萱萱約我出去逛街,跟她劇組的演員一起,就是上次那個電視劇。”

男人對這個不感興趣。一陣涼風吹過來,他拉上女孩微涼的手腕,“回去睡覺。”

他直接帶她回主臥,只是不知她為什麽一直看自己的臉。

“有話說?”

女孩遲疑不決,半響,問他:“那天為什麽突然提起我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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