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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校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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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校外接吻。

下午五點半, 一架從北京飛往香港的飛機落地機場。

去拿行李途中安純打算去個洗手間,正朝那邊走,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 感覺看到個熟人,腳步一頓,再看回去,果然是徐弘深,慌不擇路,躲到了墻後。

徐弘深是往這邊走去候機區的,約摸著他大概位置, 她一邊往另一個方向移, 躲在墻後看著徐弘深走遠了才敢出去。

虞向南不會突然也回來吧。

安純瞬間不安起來, 也不敢再亂走,拿了行李就打車出去, 前往喬萱公寓。

她剛拍完一個廣告回來,累得攤在沙發上。

“姨媽怎麽樣了?”

“暫時沒有事。”

客廳安靜了下來。

喬萱盯著天花板發呆,她坐在地上毯子翻那本雜志,翻過一頁, 突然出現許久未見的蘇媛, 她穿著一襲吊帶黑裙,帶紗的裙擺很長, 看不到尾, 頭上戴頂蕾絲帽, 雜志整體黑白色調。

好久沒見過她了,不知去了哪裏。

“哎,到時候離開了你打算去哪裏?”

她合上了雜志,看向喬萱, 思考起那個問題。

“可能,美國,跟姨媽住一起。”

“你走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聯系上你。”

安純一笑,向她靠了靠,“等安定下來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嗯。”

-

次日六點。

安純走出校門,剛跟邱燁然道別,就看見停在馬路對面的保時捷,竟不知他來了,又怕他發現自己跟邱燁然聊天,忐忑不安走過去。

“你怎麽來了?”她把挎包往後座放。

男人聽出那聲音裏頭的悶勁,看了她一眼,“感冒還沒好?”

她吸了吸鼻子,點頭:“嗯,估計昨晚受涼了,我們去哪裏?”

“吃飯。”

男人帶她去的依舊是上次那家餐廳。

她感冒了精神不振,一頓飯吃得昏昏欲睡,上了車也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只感覺他抱著自己上了樓。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周圍仍是黑的,她開了燈,才知他把自己帶回了上次那個公寓。

他不知去了哪。

安純下了床,打開門向外走幾步,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西裝褲襯得雙腿修長筆直,雙手插兜,襯衫袖子挽至手腕,窗外夜景繁華璀璨。

她收回眼,到旁邊倒了杯水,擡頭時,他已轉過了身,“不睡了?”

她點頭,看著他走來,雙臂握上她腰兩側,輕易把她托上島臺。

女孩不禁想要向後退:“...做什麽?”

“醒了就做點別的事。”他揉捏她耳垂。

那裏太敏感,激得她身體微抖。

“我感冒還沒好,沒力氣...”

他的臉湊下來,輕笑一聲,“哪次用你動了?”

女孩臉頰羞紅,聲音細若蚊蟻:“可是腿擡久了會酸。”

他似聽到好有意思的話,勾唇:“這意思是你喜歡跪著的姿勢?還是抱著?”

她頓時擡眸,耳朵滾燙,嘴唇張了又張,實在不知該如何回,也不懂他怎麽理解出來的這個意思。

忽而抵在他胸口的手被拿開,他將她抱起往臥室走,倒又沒真碰她,親親她就抱著睡覺。

女孩能感覺到他這次回來比以往要累,睡得很沈,第二天自己比他還先醒來,感冒基本痊愈,身心舒適不少。

吃了飯他送她到校門口,下車後她回了下頭,“晚上我想去萱萱那裏。”

他頓時蹙眉,“假期都過去了又不回家?”

“我們約好了今晚一起去看話劇。”

“親我一下就準你去。”

女孩身體微僵,看了眼周圍。正值上學時段,周圍人來人往,說不定還有她同班同學,雖然車停在馬路對面,但萬一被人看見誤會她被一個很有錢的富豪包養怎麽辦,雖然她確實住在他家裏,可到底是不想被同學發現議論。

“那不...”

“要了”二字卡在喉嚨口,看著男人要沈不沈的神色,直覺告訴她要真說出來或扭頭走,她今天都上不了學。

早知道不在這提了。

女孩懊惱著鉆回車裏順手把車門帶上,他八風不動,女孩只好湊過去,一只手握他手臂,輕吻上他的唇,正要退開,他忽而扶著她後腦,舌尖撬開她嘴唇抵入,侵占她的全部。

女孩搖他手臂掙紮,他不肯放過她,探入得越深。可是前面車窗是透明的,太久了會被同學看到的,慌亂之下女孩咬了口他嘴唇。

......

她看見他幽怨的眼神,以及那下嘴唇鮮艷的血珠,垂頭,無措道歉:“對不起...”

男人也不發話,她自顧自下了車。

晚上她在喬萱家過夜,第二天放學來接她的是司機,她說跟朋友有事情要說,今晚不回家。

司機不敢點這個頭。

安純給楊正浩打了電話,叫他幫忙向他說一聲,後來楊正浩打電話回來,說準許她去。

那天在校門口惹怒了他安純也不敢太過放肆,第二天放了學乖乖回別墅。

幾天沒見,阿姨仍是那樣熱情,給她洗了水果,叫她先吃著。

“先生今晚回來,等他回來了就可以開飯了。”

女孩只淡淡噢一聲,坐在沙發看著書,一盤水果不知不覺就吃完了。

聽見院子裏有車回來,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但她還是看了眼。

男人邁著長步進來,直接在她旁邊坐下。安純目光被他下嘴唇那塊小小的痂吸引,但打量到男人不冷不淡的目光,心下發虛,默默別開頭。

“先生回來啦,要開飯了嗎?”

“嗯。”

剛才吃的那一盤水果還沒消化掉,安純只吃半碗飯就放了筷子,餘光就註意到男人掃過來的眼神。

“我吃不下了。”

回來就看見她吃了那麽多水果,不吃也罷,反正阿姨會給她弄夜宵。

女孩見他臉色並無異樣,默默松氣,“我上樓做作業了。”

男人吃了飯上樓,徑直朝她房間走,開門,看見女孩在打電話。

“...應該是放在床頭左邊的櫃子裏...”

“......”

“...好,拜拜。”女孩掛電話,擡頭看向站在桌子側邊的男人,主動解釋:“是萱萱,她找不到發帶,問我放在哪裏。”

他右手撐在那本打開的書本上,食指敲了一下又一下。

“整天只知道給楊正浩打電話,誰才是你男人?”

明明跟她打電話的是萱萱女孩不知他怎麽突然扯到楊正浩身上,雖不滿,仍認真解釋:“我是怕打擾你談生意。”

男人卻不理她的話,反問:“這麽說你覺得我是你男人了?”

“......”

女孩不想回,默默低頭,拿起筆看書。

“什麽時候寫完?”男人看著那書本上藍色紅色的一行行筆記。

“半個小時。”

男人倒對這幹脆的回答有那麽點意外,笑了一笑,“今晚不磨了?”

女孩聽出那語氣裏的嘲諷,悶聲反駁:“我沒有磨,上次的比今天多。”

他對這個並未有打算深究的意思,手往回抽,利落插兜:“寫完了過來。”

他向著門口走,才到床尾,忽而身後傳來聲音:“我來生理期。”

他回頭,對上女孩雙眼,睥睨,打量。女孩神色如常,“我寫完就睡了。”

他不說話。

“想早點睡。”女孩看著他。

他仍是一言不發,站了幾秒,她看見他出去了。

安純坐下繼續寫作業,寫完就關燈睡覺。

半夜裏迷糊間感覺好像有人碰了自己,奈何太困,昏昏沈沈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她一睜眼,看見男人躺在旁邊。

......

她小心翼翼拿開搭在腰間的手,起身下床。

女孩走後不久男人也醒了過來,起身去衛生間,上完廁所站在洗手臺洗手,垂著眸,餘光間,註意到旁邊垃圾桶那張白白的東西。

那東西以極緩慢的速度伸開,應該是卷起來時沒卷緊,開了。

裏面白白凈凈。

哪裏有血。

噢,安小兔又撒謊。

男人嗤笑。

-

晚上九點,安純跟喬萱回到公寓,把吃的東西都攤開,還買了啤酒。

“翟子默說差點把那個男人騙走了,但他可能察覺姨媽想要走,變得更警惕了。”

“那姨媽有沒有事?”

“倒也沒有,只是看她更緊,後面找機會有點難。”

安純不自覺嘆了個氣。

燒烤吃到一半,喬萱到陽臺跟翟子默打電話,安純聽見敲門聲,過去開門。

“楊正浩?”

“南哥在下面,叫你下去。”

安純莫名感到不安,“他有沒有說叫我什麽事?”

他搖頭。

安純只得回去向喬萱道別,拿上東西下去。

那輛車仍舊停在小區門口,遠處有煙花。今晚是跨年夜。

開門時,他身上並沒有往常的酒味。

“我們要去公寓嗎?”她問。

他開著車,並未言語。安純看著路段,不是去公寓也不是回別墅的。

“喝酒了?”他忽然問。

“喝了一口。”

“來生理期還喝?”

安純猛然想起還有這事,今晚沒打算回去,所以沒墊,就全然忘了。

“就、喝了一小口,快來完了。”

她一時心虛,手微攥安全帶,看見車往右邊拐彎,不久,在一處荒無人煙的空地停下,扭頭,對上他視線。

“褲子脫了。”

女孩雙手攥緊安全帶,身體不自覺往車窗靠,但都被發現了,再拖只會惹他不耐煩,受罪的還是自己。

她慢吞吞解安全帶,褲子脫下來了還要往身上擋,垂著頭,好像撒謊的不是她,可憐兮兮的:“對不起...”

男人一聲輕笑。

“你覺得我該怎麽辦呢安純?”

一句反問落到女孩耳中,身體本能往車窗邊縮。

窗外忽然下起雨,遠處煙花璀璨。

女孩被壓在身下,默默承受著一切,最後精疲力竭縮在他懷裏,擡眼的力氣都沒有。

他低頭,吻女孩濕濕的眼睫。

“安小兔。”

女孩無意識悶哼,指尖抵在他胸口幾道鮮紅的抓痕上。

“新年快樂。”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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