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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我的壞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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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我的壞你不知。

出來前安純跟學校多請了兩天假。在那晚的第二天他們返回香港。

安純正常上學, 他不知在忙什麽,回來好幾天也沒來過這邊別墅。

院子那小片月季花開始萌芽了。今天她沒有課,中午吃完了飯閑來無事, 給月季澆了遍水。

回屋裏時,看見阿姨好像在找什麽,她問了聲。

背對著她在找東西的保姆回頭,“是先生打電話來叫我找找他的腕表。”她又回頭去翻沙發,“那是他母親送的,很重要。”

安純跟著一塊在客廳找,衛生間茶幾這些都看過了, 沒看到有手表。

“他的臥室跟書房看過了嗎?”

“臥室看過了, 書房還沒去。”

“那我上去看看。”安純小跑上樓梯到他書房, 推開門徑直朝書桌走,在第二個櫃子裏看到了一個黑色的手表, 趕忙拿下去給阿姨看,“是這個嗎?”

“是了,我趕緊給他送過去吧要不然先生著急。”

手表被她拿過去時安純呆在原地,心裏思肘。那次吵完架過去這麽多天他們話都沒說過兩次, 不知道他氣消了沒, 會不會回來就把自己趕走?

要不...

“阿姨——”

“哎?怎麽啦?”走到門口的保姆回頭看著她。

“我正好有點事要下去,我給他送過去吧。”

“行的。”保姆走回去把腕表給她。

“他在哪裏?”

“銅鑼灣徐家的金龍賭場。”

下午三點多, 一輛的士在金龍賭場大門前停下。

進去後安純給楊正浩打了個電話, 但他今天沒跟在虞向南身邊, 虞向南在311包廂,叫她直接進去。

安純搭電梯上三樓。包廂的大門是金屬色的,隔音也極好,聽不到裏面的一點聲音。

正要敲門, 忽然,旁邊傳來一道聲音,呵斥般的語氣問她幹什麽。

來人應該是位經理,穿著制服西裝。

“我來找人的。”她擡擡手表向他示意,“給虞向南送東西。”

經理先是打量她一番,又看一眼那扇門。之前也沒見過虞向南帶過她來,估計這是個無關緊要的,萬一隨便放她進去把裏面三位得罪了,可擔不起這責。

“他們有重要的事要談,你再等等吧。”經理示意她在不遠處那張凳子坐著等。

走廊時而有人經過,與友人談低頭談笑,311包廂的門始終未有絲毫動靜。

她生生等了半小時。虞向南在談事情她不好打電話打擾,聽剛那人的意思,應該是等他發話了自己才能進。

安純看了眼手表。指針跳到四點二十分。

她抿抿唇,繼續坐著等。

“安純?”

有邊有人喊她,聲音很熟悉,她扭頭看,果然是楊正浩。

他幾步走到她身邊,手表還在她這,應該是還沒見到南哥,“你還沒進去嗎?”

“我怕打擾他們。”想了想,她把手表遞向他,“既然你來了那你給他拿進去吧。”

安純看著他,沒忍住,在他要走前又問了句:“他最近在忙什麽?”

“去了趟澳門談酒店的生意,今天才回來。”他頓了片刻,接著說:“你跟我一起進去吧。”

雖然這幾天虞向南都沒回過別墅但也有叫他打電話問保姆她的近況,有沒有好好在家,吃了多少飯,跟誰出去玩。

南哥應該挺想見她的。

安純乖順點頭,跟在他後面往包廂走。

賭場大廳聲音嘈雜,這個包廂內卻很安靜,裝潢也與外面不同,金色與紅色搭配,盡顯華貴,空中是淡淡的香檳味,空氣也比外面要冷幾個度。

虞向南坐在門的對面,一眼註意到跟在楊正浩後面的安純,神色淡淡,看了眼手裏底牌,她已自己走到了側邊的沙發坐下。

楊正浩走過來,把手表給他,身體擋住了那邊的安純。

他擡眸與楊正浩對視,無聲的一個問號。

楊正浩微欠身,聲音略低:“她來送手表。”

這話剛回完,虞向南右手邊的徐弘深已經往安純那看了好幾眼,打趣般的,說了句:“那位姑娘不一起過來玩玩?”

“新泡的妞?”樊蘇扭著頭看她。

一進來就好幾個目光往自己身上打,安純渾身不自在,默默低下頭,無聊地玩了會指甲。

這裏面空調開太冷了,不自覺往沙發扶手靠,想遠離一點空調,但它正正吹著這邊,不好意思走動,只能搓搓手臂。

無意發現褲腿被弄臟了一塊,她低頭拍,手一不小心碰掉桌上水果刀,哐當一聲,她身體一僵。

撿水果刀間,擡眸看向對面,不偏不倚,對上男人眼神。

安純以為他嫌棄自己弄出動靜,但又見他朝側邊揚揚下巴,她回頭,看見掛在衣架子的一件西裝外套。

反應過來他意思,起身去拿,走到他身邊,衣服遞給他他卻沒拿,安純也不知他什麽意思,覺得他大概是忙著打牌沒空拿,順勢把後面的椅子拉過來點坐下來等,西裝外套放大腿上,反正他也還沒要穿,正好可以暖暖手掌。

安純坐在這看了一局下來也沒見他把外套拿走,後來,她把它套在了身上。

荷官再次發牌,虞向南微微掀起底牌,餘光裏還註意到有個腦袋往這邊探,那耳朵都快碰到他肩。

他手指將牌往下壓一壓,那腦袋往這邊湊一湊。比游星河那只貓還好逗。

安純想看清那張牌是什麽,但他突然叩桌上,看不見了,本能擡眸,對上他似笑不笑的樣。

“好看嗎?”

她微怔,才發覺自己靠他太近,瞬間不好意思,默默往外面退,羞怯搖頭。

樊蘇註意到這邊微妙的氣氛,笑了兩聲,“一起玩啊,輸了不怕他幫你兜底。”

她又搖頭。上次就讓他輸了一座小島,怎麽敢再賭。

“妹妹仔高中畢業了沒?看你還很小啊。”

那語氣,安純聽不出來另外兩個男人怎麽聽不出來,暗戳戳調侃虞向南畜生,連小學生都搞。

“讀大學了。”

這女孩不止長得小說話聲音也那麽小,看著又那麽乖,樊蘇身體向她偏了偏,“看不出來啊,以為你未成年呢。”說著還瞟了眼虞向南,哄小孩似的問她:“在學校裏跟同學都玩什麽好玩的呀?”

“就上課,偶爾去圖書館。”

“不跟女同學出去逛街買東西?你們女孩不都愛購物嗎?”

“我不是很喜歡。”從小到大她的物欲都不是很高,比起買東西她更願意窩在家裏看書玩小游戲。

“是不喜歡還是虞向南小氣啊?”樊蘇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平常就專愛拱火,“你跟我們說說,給你做主。”

安純身體微僵。他好像誤會他們的關系了,把自己當成他情人,但還是下意識反駁了樊蘇那句:“他不小氣的。”

有問必答的。

怪不得被男網友騙呢。

虞向南手指叩叩桌面,她頓時看他。

“那有水果,吃完自己回去。”

安純回頭,沙發桌上那盤水果其實她剛才就看見,只是沒好意思吃。

出來前都沒吃飯,又在外面生等了一個小時,倒真有點餓,一盤果盤她不知不覺吃完了。

擦完嘴起身,想去跟他道個別,問問他回不回別墅,但他全神貫註在牌局上,她沒打擾,默默開門出去了。

楊正浩叫了人送她回去。

吃完飯洗了澡,她順便把他的那件外套也拿去洗了,閑來無事,拿著本書到二樓外面大陽臺,坐在吊椅上看。

阿姨上來問她有沒有想吃的夜宵,她搖頭,“阿姨你去睡覺吧,不用管我的沒事,我等會就回去睡了。”

“好。”阿姨回去給她拿了件毛毯子這才去睡覺。

十月中下旬的天,香港剛有一點進入秋天的感覺,半山腰上夜間風很涼爽,蓋著毯子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不知不覺間,女孩雙眼緩緩閉上。

淩晨一點,一輛汽車駛入院子。

男人上樓時看到陽臺那亮著燈,隱約看見吊椅坐著個人,徐徐邁步過去。

跨出門口,他看到女孩半坐半躺窩在吊椅上,身上蓋著淺黃色毯子,手上那本書要掉不掉。

忽然,書本從她手掌向下滑,他本能彎腰去拿,女孩也在這時醒過來,看見他覺意外,隨後坐起來,揉著眼,“你回來了。”

男人將書本放她腳邊,“怎麽不回房睡?”

“本來是要回去的,太困了,就睡著了。”

女孩話音落下不久,遠處煙花悄然升空,接而一簇一簇地蹦向天空。是維多利亞港那邊。

男人坐下來與她一同看,毛毯蓋在兩人腿上。

煙花表演漸入高潮,她忽然轉頭望向他。陽臺那盞黃色的燈光芒勾勒他側臉的輪廓,平常他面無表情時讓人覺得看著兇,這一刻的他只是安靜,安靜得顯露幾分溫情。

安純內心泛起些許波瀾。

她喊他:“大老板。”

他扭頭,靜靜註視。

“其實你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麽壞,我覺得你是好人,不止收留我還幫我爹地找護工照顧他。”

生氣了也沒有把她趕出去。

虞向南瞧著眼前懵懂無知的臉,有那麽幾秒的分神,捏了捏她臉頰,一笑:“我的壞你不知。”

安純內心微動,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匆匆丟下一句回去睡覺,就跑了回去。

煙花不知何時停的,次天陽光明媚。

學校組織了一場文化活動,邱燁然問她晚上還去不去圖書館,她想著早點回去,於是拒絕了他的邀請。

放了學她還在校門口等司機,忽然接到一通電話。是醫生打來的。

“你爸他醒了,但狀況不是很好,趕緊過來看看。”

“什麽?”安純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直到醫生再覆述一遍。

“他要找你說話,趕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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