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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把卡慕洗腦的乖乖的,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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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把卡慕洗腦的乖乖的,送給你

“所以你們的計劃就是讓自己去洗腦?”諸伏景光抱著降谷零, 在床上給他擦頭發,邊擦邊對著電話裏面的人說道。

“嗯,之前不告訴你這個計劃就是怕你反對。”卡慕理所當然地說道。“BOSS並不信任在外面游蕩這麽久的人形兵器, 我只有被洗腦才能擁有進入實驗組的資格。那個時候如果zero確認死亡的時候,我的身體才能在附近。”

“可是……”諸伏景光還沒來得及反對,他把現在已經體型縮小到15歲的降谷零扒拉到自己的懷裏坐在自己腿上。“哎喲, zero你又打我, 我哭給你看哦。”

降谷零每次一到晚上, 他的意識就會漸漸模糊, 現在又趴在諸伏景光的身上不讓他給自己擦頭發,就要發出嚶唔的聲音往外掙脫,擡起的手臂不小心打在了諸伏景光的臉上。然後降谷零被諸伏景光拍了一下屁股後就又老實地靠在對方的肩頭吸氧, 耳朵也慢慢地紅起來。

“我們得快點了, zero已經等不及了。”卡慕在電話裏面輕聲哄道:“zero,我來找你好不好?”

降谷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後,疑惑地摸索著諸伏景光放在枕頭上的手機,他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戳戳手機。

“嗯,好的, 我知道啦, 馬上我就回來了, 別怕。”卡慕溫柔地走進了為他布置的天羅地網。

於是, 計劃就成型了。作為波本現在情人的綠川光因為對於權力更高的渴望, 於是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抓捕卡慕的行動中去, 直到最後由於嫉妒卡慕和波本之間的情感以及想要把波本作為戰利品的想法成功將還顧念著波本的卡慕抓獲。

那樣強壯又迅捷的人形兵器甘願為愛戴上鐐銬。卡慕哀傷地看著在綠川光懷裏掙紮的波本, 他頭也不回地登上了押送車。

綠川光掐著還在顫抖的波本輕聲耳語道:“看到了嗎?你只可能屬於我。BOSS已經給予了我蘇格蘭的代號, 而你, 也會是我的戰利品。”波本反手一拳就打在了綠川光的肚子上,卻被綠川光剛好用一個羽絨服卷起來,似情人般將對方擁入懷中:“別看了,冷,我們回家。”

蘇格蘭擡起冰冷的貓眼和被戴上沈重鐐銬的卡慕相對,慢慢地勾起了一個勝利者的笑容。“我贏啦。”

演完戲的諸伏景光脫力地和降谷零躺在床上,他們為了不穿幫甚至連手槍都定制了好幾版,唯恐手槍走火傷到現在的降谷零。

“雖然卡慕說自己已經被你的反洗腦詞清洗過好多次,但……”諸伏景光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上面的白熾燈,他把自己埋進了降谷零柔軟的肚子處酸澀地說道:“我們一定可以成功的,對嗎?”他無聲地念叨著。

降谷零一動不動地躺著,蒙在眼睛上的繃帶和戴在下半張臉上的寬大口罩徹底遮掩了他的表情。

“怎麽了?是頭疼了嗎?”諸伏景光趕忙把降谷零抱起來,搖搖他。“乖,我們去測測體溫好不好,可別感冒了。”

就在這時,降谷零的一只深色的手使勁地把諸伏景光往外推,不同於平時玩耍用的力度,而是以一種非常認真的態度在推開諸伏景光。

“是有什麽味道不喜歡嗎?”諸伏景光趕忙把降谷零放下來,自己粘有硝煙的衣服在自己回來之後就扔進洗衣桶裏面了。

降谷零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又是一拳就打在了諸伏景光的肩膀上,他厚重的口罩後面發出類似小獸一樣的悲鳴,一步步往後退。就在諸伏景光想要強行把降谷零抱在懷裏的時候,他就一邊狠厲地掙紮著一邊悲鳴,等到諸伏景光害怕傷到降谷零就放手了之後,燦金色頭發的少年就抱緊自己縮進了角落裏面,整個人弓起了瘦弱的背部。

燈光照下來,諸伏景光睜大了貓眼,被絕望地釘在了原地。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他的zero認不出來他了,zero是不是認為劇本成真了,他認為是眼前這個男人把卡慕送進了關押室。

“……zero。”諸伏景光他們還沒有回到安全的別墅,現在是在返程東京的路上。於是,他只能輕聲地問道:“你怎麽啦,怎麽不理我,我可是會傷心的。”

降谷零在聽到zero這聲呼喚之後仿佛一瞬間清醒了一下,他縮著的身體打開了一瞬,但很快理智又滑向了谷底。混沌不清的意識和被迫封閉的五感讓降谷零只能憑借直覺辦事,他猛地把自己縮的更緊了。

他的大幽靈被逮捕了,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被關押起來了,都是因為自己。茫然無措的感覺從心底裏面油然而出,他突然就猛烈地開始咳嗽。

“吸氣,zero,呼吸。”諸伏景光爬過去想要給降谷零拍背,結果又被對方推了出來。降谷零一邊咳嗽一邊綿軟但堅定地把對方往外推,不讓他招惹自己。

天慢慢地暗了下來。一雙含著霜月的貓眼慢慢地盛起了淚水,諸伏景光把自己盤起來縮成一個球,一滴一滴眼淚啪嗒就掉在了降谷零的臉上。

剛剛拿到代號的蘇格蘭就如同他的酒味道一樣,辛辣又苦澀。

“你別不認識我……”諸伏景光帶著一絲哭腔,他帶著厚繭子的手想要觸摸自己的愛人卻怕對方應激,只能生生停在半空中。“嗚……”

那一滴一滴酸澀的眼淚落在了深色的皮膚上,降谷零疑惑地擡起一側手摸了一下,他遲疑地向前探去,只摸到了一片水跡。

怎麽綁架人還哭上了呀?降谷零歪歪頭疑惑不解地戳戳對方。明明是你的錯呀。

“zero。”諸伏景光把自己縮成一團,試探性地歪在對方的懷裏。“你再多感受一下我,我是……”hiro啊。可是不能說,那個名字是禁忌。

降谷零背對著諸伏景光,單薄的脊背拱起來鋒利的力度。他推又推不動對方,又無法說話。

壞蛋……欺負人……為什麽每個人都要欺負我的大幽靈……

思維混沌的他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親眼看到卡慕洗腦的場景。那時候降谷零還是害怕卡慕的階段,他一直以為那樣頂天立地的男人一定沒有人可以欺負他,不像自己一樣,掙紮又掙紮不了。

可是改變他這種想法的卻是有一次降谷零離開實驗組的時候,他經過了關押卡慕的地方,那裏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令本來就嗅覺靈敏的他打了好大一個噴嚏。這時候,降谷零擡起了燦金色的腦袋,他一瞬間瞳孔驟縮。

因為在那囚室裏面,卡慕一只露出來的貓眼定定地看著他,裏面沒有任何情感,像是一片荒蕪。可是降谷零卻覺得那只貓眼在下著暴雨。那個時候,他身後的實驗人員幸災樂禍地抱臂嘲笑道:“哇,居然還有卡慕失手的任務,怪不得被重新洗腦了。”

降谷零呆呆地站在走廊裏,他感覺有冰涼涼的液體流過自己的臉頰。那是什麽?那是我的眼淚。為什麽我會哭?

直到現在降谷零還記著那一雙荒蕪的貓眼,就像幹涸的大海。他不想看到那樣一雙貓眼,他想讓裏面滿是晴天。

從那開始,波本慢慢地開始親近那只大幽靈,他喜歡著同時又討厭著那雙一直在下雨的貓眼。直到現在,那種喜歡與保護仍然刻入骨髓。哪怕降谷零意識已經不清醒忘了這只是劇本,他還是豎起全身的刺來保護他的大幽靈。

這個時候,有人過來敲門,是BOSS直屬部隊的隊長。

諸伏景光只得把自己重新塞回去變成綠川光,他把氣成一團的波本拉過來,哢嚓把自己用手銬拷起來。

於是那個隊長看到的就是蘇格蘭為了哄波本,把自己鎖起來了。波本拿著手銬鏈子,報覆性地想要往蘇格蘭的脖子上纏,卻被蘇格蘭輕松鎮壓。陰狠的蘇格蘭就那樣看似把自己鎖起來,把波本捧在高位,實際上他才是具有掌控欲的那個。

“蘇格蘭,就是通知你一下,明天我們將會對卡慕洗腦。如果有必要情況,我們會借走波本來吸引他的註意力。這也是BOSS的安排。”

“是。”蘇格蘭低聲應道,卻在對方離開的時候扭曲地笑道:“波本只能在我手掌中。”

這時候的降谷零也被哄好了,他看著那個欺負他的大幽靈的家夥被逮捕了,於是也就給對方改過自新的一次機會。正義的降谷警官大度的原諒了對方,然而諸伏警官卻暗暗生氣了一個晚上。

一大早上,卡慕被雙手囚禁在背後站在一塊空曠的地上,一圈的狙擊手對著他,甚至暗處也有狙擊手。

蘇格蘭和波本站在二樓看著這一切,波本已經停止了掙紮整個人溫順的趴在蘇格蘭的腿上。

“我保證把卡慕洗腦的乖乖的,送給你好不好?”蘇格蘭雙手揉著波本的腦袋,一邊頷首示意對方去洗腦。

他們曾經探討過卡慕洗腦的原理,那些洗腦詞其實並不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伴隨著那些洗腦詞而來的強制服從。也就是說,這些詞會一遍又一遍地在卡慕腦中滾動,甚至用到電擊等極端手段來迫使他聽話與失憶。

當時卡慕只是淡淡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隨後他釋然又委屈地說道:“沒想到一輩子的洗腦不夠,居然還要再來一次。”

也就是說,他們只要不動用電擊手段,那麽洗腦詞對於普通人而言並沒有什麽大礙,這也是BOSS一直惋惜卡慕失蹤的原因。因為洗腦技術的不成熟,再加上培養人形兵器的難度,導致至今成形的只有卡慕一個人。

諸伏景光握緊了拳頭,他掃視全場,沒有見到電擊手段,只有一部電話,裏面緩緩地傳來了蒼老BOSS的聲音。降谷零狠狠地揪著諸伏景光的衣服不松手,他在竭力地控制自己全身的顫抖。

我的愛人啊。降谷零閉上眼睛,他不想看到,不想聽到,抱歉又要讓你去受苦。

貓眼青年又埋頭看了一眼已經全身都在憤怒顫抖的降谷零,他做了一個決定。事實上隨著這幾次互換,諸伏景光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規律。可能對於諸伏景光這個靈魂而言,自己這個身體更占據主導地位,所以當自己抱著強烈的心情去感知對方的。

——風聲,人聲,鐐銬的冰涼。

諸伏景光的意識再次成功來到了卡慕的身體裏面,正好眼前的隊長拿著手機,手機裏面BOSS念完了洗腦詞。

諸伏景光:“……”這就完了?

卡慕:“……”只聽完了前半段,意識剛開始暈就被傳送過來了。懷裏是暖呼呼的降谷零,他正憤怒的弓著身子趴在諸伏景光的懷裏。

隊長提問:“殺手,你的名字是什麽?”

諸伏景光:“……卡慕。”

接著問:“你生命的價值是什麽?”

諸伏景光手心都在冒汗,他答道:“……為BOSS獻出生命。”

下一個指令:“別動。”

猛地,隊長轉過身去,拿過一把槍,砰的一聲一發子彈擦過諸伏景光的臉就過去了。諸伏景光沒有動,只是擡起一雙貓眼荒蕪地看著對方。

最後一個指令:“把你的一雙胳膊卸掉。”

諸伏景光心中嗤笑一下,幹脆利落地卸下了自己的胳膊。那一瞬間青澀的臥底差點疼得跪下來,但很快隊長滿意地看著他的頭發都濕了,又幫助他重新覆位了胳膊。

“答對了士兵,歡迎你歸隊,卡慕。BOSS等您很久了。”

“……”諸伏景光茫然地眨眨眼,意識到自己通過了測試。兩個問題,兩個服從性測試。

哈,不過如此。諸伏景光我可真棒。

然後他下意識地就擡起頭往上看,看到了卡慕在諸伏景光的身體裏面抱著降谷零,沈沈地看著他,對他做嘴型:“你完了。”

諸伏景光看到卡慕對著蒙著繃帶的降谷零說了什麽,然後降谷零往前掙紮,俯在窗戶上,手憤怒地握成拳頭。

然後卡慕又對諸伏景光重覆了一句嘴型:“你完了。”

諸伏景光:“……”這比服從性測試更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

三只貓貓就是這麽任性的一只兩只三只都不省心,擠擠挨挨地救贖彼此啊。[爆哭]

死遁預備倒計時(記住波本零這個迷迷糊糊的狀態,很快劇本就可能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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