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降谷前輩,你好軟。”

關燈
第81章 “降谷前輩,你好軟。”

於是, 現在情況就有些許的詭異。

當卡慕第一次進入這個萩原研二房間的時候,他們三個警察察覺到了屬於卡慕本人強大的氣場,都猛地有些本能的應激, 那是因為強大野獸踏足自己領地的威脅感。

卡慕難得別扭的扭過頭去,想要把自己戴鐵質面具的臉藏得更深一點,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另一個諸伏景光坐在沙發的另一頭, 低下頭去耳朵紅紅的玩弄降谷零的手指。降谷零被他倆夾在中間, 三個人並排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另三個人瞪著眼睛左邊看看, 右邊看看。

“所以,你是諸伏景光,他也是?”伊達航努力眨眨眼睛, 他上下掃視了戴著面具的那個諸伏景光的身材, 發出了一聲讚嘆聲。

兩個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又看了一眼降谷零,小聲地同時“嗯”了一聲。

“上輩子的。”降谷零指指左邊的卡慕;“這輩子的。”降谷零又指指右邊的諸伏景光。

“我以為我今天接受了自己是重生的這件事已經夠魔幻了。”松田陣平抱臂。

“這樣,是不是小降谷就會有……”萩原研二把一根手指撐著下巴, 想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降谷零要很辛苦了, 好吧, 不對, 萩原研二快點把思路拉回來。

“……”降谷零看了看諸伏景光並沒有掩飾地拉著自己的手的動作, 難得害羞地咳嗽一聲。“你們這麽快接受, 我倒是沒想到。不過, hiro的情況比較特殊, 還希望你們為他保密。畢竟, 他可能是我們中間受苦最多的一個人。”

他們三人聽完之後, 扭過頭去看戴著面具的諸伏景光。哪怕現在在他們三個面前,對方也沒有去掉那個看起來就恐怖的面具去掉,反而在他們三個人的註視下把自己縮的更小了。

“沒關系,如果不想說的話也沒事。只要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告訴我們就可以了。”伊達航拍拍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示意我們繼續看我們這輩子的同期吧,上輩子的那個諸伏景光再看下去估計要羞澀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其實這輩子的降谷零的體型完全擋不住那麽大的一個人。

一如既往的,他們三個來征求諸伏景光的意見。他們習慣於包容對方的不坦誠,直到對方可以主動說出來的那一刻。

“沒關系,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去世之後的親人情況也可以問我。”誰知道先說話的居然是那個戴面具的諸伏景光,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從降谷零挪出來一個很小的角,用著輕柔和和緩的聲音小聲說道。

毀天滅地的頂尖殺器把自己縮成了一坨貓球,把盡可能柔軟的肚子露出來,示意自己是無害的。

“嘶。”果然是和諸伏景光一樣的聲音。這一次,三個人終於有了一點關於眼前這個大幽靈就是諸伏景光的實感。

卡慕聽到其他三個友人的吸氣聲的時候,把自己剛剛伸出來的頭又埋了回去,他委屈地嗚了一聲。好像那一瞬間這個大幽靈又恢覆到了警校時期那個靦腆又青澀的警校生。

誰知道,在卡慕還沒有完全埋起來的時候,松田陣平率先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如果你說可以問的話,那我可要問了。如果你是上輩子的諸伏景光,那麽你是不是才是那個真正經歷了我們所有死亡的那個人?”

沒錯,哪怕記憶恢覆了,但是可能和降谷零當時一樣,現在記憶就像是一場電影一樣飄在空中,還沒有完全地沈下來。可是如果這個人是上輩子的諸伏景光的話,那麽他是背著這些真真切切地記憶來到這個世界的嗎?

卡慕,才是那個被真正遺忘在舊世界的孤單幽靈。比他們更甚。

降谷零也蹭蹭對方,微不可見地對著松田陣平的猜測點點頭。

萩原研二紫色的下垂眼難過地降下來,他屏息向那個大幽靈靠近,像看一只因為太過於溫馨而有些應激的大幽靈伸出手:“上輩子的小諸伏你好,我是這輩子的萩原研二。我們的記憶融合可能還需要段時間,這段時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好嗎?”

卡慕茫然地擡起頭,他滿是槍繭的手就這樣被其他三個人重重裹住。手中的溫度再也不是冰冷的槍械,而是活生生的屬於上輩子友人的溫度。

一雙滿是蒼涼的貓眼中映出了三個人開朗的笑意,於是他也慢慢地彎起眼睛笑了。

另一邊的諸伏景光現在先是高強度地跑了一天,又是跑到警視廳收拾東西,現在已經疲憊地睜不開眼睛了,再加上自己並沒有恢覆記憶,所以有些他們交流的話語在諸伏景光聽來都是加密的語言。

降谷零回頭看到了頭一點一點的諸伏景光,對他悄聲耳語道:“我們把大景留在這裏,你跟我去別墅吧。你今天睡我那裏,我還沒問你今天是不是就去警察廳報道了?”

“嗯……”諸伏景光努力打起精神,他的聲音已經帶著些瞌睡的氣息。“後天就要去正式報道了……見不到你了要……而且不知道為什麽,警察廳的動作讓我非常不安,上一次加藤管理官看到我認識作為波本的你後,直接跟我安排到警察廳了……”

“沒事沒事,偉大的波本大人會幫你查的……走吧,讓大景跟他們其他人好好待一會吧。”降谷零呼嚕一把諸伏景光的臉,讓對方強制開機。

“可是他……”諸伏景光回頭看了一眼另一個自己,對方正不安地要往降谷零這邊跑,察覺到降谷零要起身的動作,也跟著拽著衣角要起身。

降谷零指指剩下三個已經喝高的同期們,卡慕不可思議地睜大了貓眼,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讓我去收拾他們三個嗎?

“不然你覺得,這麽虛弱的我,還是另一個快要睡過去的你,可以制服其他三個我們的同期嗎?”降谷零理直氣壯地掐腰,又扶了一下快要睡過去的諸伏景光的頭。

卡慕:“……”只見另一個自己正歪著頭躺在降谷零的肩頭上,半瞇著貓眼,搖搖晃晃的。但是為什麽另一個我的內心一直刷屏“卡慕留下來留下來留下來”的心聲啊。

於是,卡慕也瞇起貓眼跟自己對視,諸伏景光僵了一下,把頭埋進了燦金色的頭發裏,回避他的眼神。

算了,作為一個成熟的人,我應該有所擔當。卡慕這樣想到,於是疲憊地揮揮手讓他們先走。

好了,現在就是怎麽才能讓這三個我的同期放開我的手了。

上一場雪還沒有完全消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並肩黏糊糊地走在街道上。這個季節的這個時間長街上空曠地沒有一個人,於是降谷零放心地把口罩摘下來,漂亮的下垂眼看著旁邊樹木上纏著的彩燈。

“是不是從聖誕節開始,這裏的樹木都會編彩燈?”降谷零指著樹木,驚喜地說道。

“嗯,這裏的樹木彩燈會一直持續到次年的三月喲,是情侶們必打卡的地方。”諸伏景光來到外面之後頭也不暈了,腦袋也不瞌睡了。

他看著旁邊的降谷零精致的面容被燈光打的亮閃閃的,燦金色的頭發流轉著燈光。

諸伏景光捏了捏圍巾,他在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就看了很多攻略視頻,看了很多甜甜日劇的橋段。他看了看周邊的環境,在這樣的環境下大概應該那樣做比較合適。

他滾動了一下喉結,從自己脖子上取下圍巾,又從降谷零脖子上去掉屬於他的圍巾。

降谷零:“?”

一股拉力就將降谷零拉過來,他和諸伏景光在一條圍巾的拉力下碰在了一起。貓眼青年的耳朵開始慢慢地紅起來,然後他慢慢地俯下身親在了降谷零的側臉上,發出了響亮的啵唧一聲。親完之後還覺得不夠,諸伏景光用挺括的鼻子蹭蹭降谷零的臉頰,降谷零癢癢的。

“你從哪裏學來的?”降谷零被親的一顫抖,輕聲問道:“這也是honey trap嗎?”

諸伏景光被突然地提到原來的勾引策略,非常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那是什麽?”那一雙燦爛的灰紫色眼睛裏認真地映出一汪藍色的海洋,就像是在波瀾壯闊的大海上升起了一彎燦爛的月亮一樣。

“是我……”諸伏景光滾動了一下喉結,他摸了摸兜裏的戒指,直截了當地說。“是我喜歡你,所以想對你這樣做。”

“那我也想這樣對你做。”降谷零拽著圍巾,微微踮起腳,閉上了眼睛。在黑暗中他無比熟悉hiro的氣息,所以就這樣慢慢地靠近對方。

燦爛燈光下,他們就這樣忘我的接吻。

諸伏景光終於找到了他生命中的拼圖,也把他的太陽接回家了。

他們慢慢地往別墅的方向走去,路燈時不時映照著他們的身體。

降谷零:“所以你剛剛並沒有瞌睡對吧?”

諸伏景光:“我瞌睡了!都快睡著了。”

降谷零戳戳諸伏景光黏糊糊貼在自己身上的頭:“你和卡慕對視的時候我看到了,看的一清二楚了。”

諸伏景光立刻原地反省自己:“……對不起,剛剛才說完不能騙人的。可能我太喜歡你了吧,就是這麽想要時時刻刻跟你在一起吧。”

貓眼青年黏糊糊地貼著自己的幼馴染撒嬌,於是他的幼馴染也就敗下陣來:“知道了知道了,hiro你可真是喜歡我啊,哼哼。”

“Zero不也是,明明自己已經有了一個hiro了,還要各種變幻身份來找我,什麽安室透啦,什麽貓咪先生啦,什麽被威脅的可憐情報工具啦。”諸伏景光邊走邊掰著手指頭數著。“還要跟我一起合租,還要跟我一起飆車,還要……唔。”

降谷零喘息著把諸伏景光整個人懟在了墻上,惡狠狠地親上去:“你這張嘴以前我怎麽不知道這麽能說呢。”

“也就只有面對你的時候才這麽能說啊,不然我的zero要是吃醋了怎麽辦。唔。”於是,可憐的公安警察又被邪惡的波本貓鎖在墻上親吻。

只是越親吻那雙貓眼更明亮,左眼寫著“再來”,右眼寫著“渴望”。

就在這時候,一個晚歸的人下班了,諸伏景光就拉著降谷零躲進了旁邊更加昏暗的小巷裏面。降谷零這輩子由於在黑暗中長大,所以他更本能地想要等到那個人離開再繼續親吻,結果就被自己的幼馴染拽著兩個肩膀轉了個圈,這下換成了自己被鎖在墻邊。

“繼續呀。”諸伏景光的貓眼裏面噙著情欲,他去掉手套,用已經有著些許繭子的手玩弄著降谷零因為親吻沾著水漬的嘴唇。“我們繼續親吻好不好?我想要,zero……”

“等那個人離開,我們就繼續。”降谷零哄道,卻不料諸伏景光的手已經慢慢地趁機摸上了自己的嘴唇。

於是,諸伏景光捏住那張還在不停說話的嘴,繼續親吻上去。

親著親著,降谷零剛剛恢覆的身體被放在了冰冷的墻上,發出了難耐的喘息聲。他猛地繃緊身體,卻正中眼前人的下懷,於是諸伏景光順勢將對方鎖在自己懷裏。

“如果你覺得……冷的話……可以把手放在我的腹肌上……”諸伏景光邊親吻邊說話,降谷零猛地就把冰冰涼涼的手塞進了腹肌中。

“怎麽樣……雖然還比不上卡慕,我看你一直很喜歡他的腹肌……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一起睡覺的時候你就本能地往他的腹肌鉆,我也有的。”諸伏景光湊在降谷零通紅的耳邊充滿情欲地喘息著:“我和卡慕都是同一個人,你不能只偏心他,我也要摸摸,我也要親親。”

降谷零只得不斷變幻著姿勢配合著對方。

“以及,zero,既然上輩子你和我們是同期的話,那你的職位是什麽?”諸伏景光邊喘息邊笑著猜到。“你這麽厲害,又跟組織有關,難不成是警察廳嗎?”

降谷零嚇了一跳,他還沒來得及冒出來說那是上輩子的自己時,只聽諸伏景光就附在他的耳邊輕聲喚道:“前輩。”

上輩子的公安前輩突然就腿軟了,然後又被後輩推在墻上摸頭發。

“前輩的頭發怎麽和他的心一樣這麽軟啊?我們這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辦公室戀情啊。”諸伏景光想象了一下,貓眼盛滿了笑意。他的攻擊性更強了。

降谷零突然勾起了一抹微笑,他燦爛的下垂眼裏含著狡黠:“你好像還不知道波本在組織裏面honey trap的厲害之處。”

諸伏景光還懵著的時候,只見降谷零突然在諸伏景光勁瘦的腰上上下其手,這還不夠,他如下雨一般的親吻印落在諸伏景光的脖頸上,用頸圈蹭對方。

“別用頸圈……嗯……”諸伏景光的貓眼有些許渙散,他的目光鎖定在卡慕為名的頸圈上。

“不覺得很爽嗎?我的hiro。”降谷零親的諸伏景光伸長脖頸,他按按不斷滾動的喉結。“聽說你和卡慕之間還有共感,這樣不是更爽了嗎?用他的頸圈蹭你不覺得……很爽嗎?”

原來Zero個小騙子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頸圈內側的秘密。

“什麽?”諸伏景光突然就想起來了那次有高明哥哥在的時候,自己的手傳來的奇怪的觸感。一瞬間貓眼驟縮。“難不成你們那時候……”

“發現的太晚了,hiro。”降谷零上下摸索的時候,他的手突然被諸伏景光口袋裏的硬物所吸引,好奇地掏出來。

一瞬間,戒指的光澤紮了降谷零的眼睛一下,他的淚水突然就泛出來了。

他就說,為什麽諸伏景光突然今天晚上這麽會撒嬌,這麽的黏糊糊。原來是因為青澀的公安警察在害怕,他害怕自己在選擇正義的時候他的貓會被別的人帶走,但諸伏景光又沒有別的辦法束縛他的貓,他想讓他的貓自由自由。

曾經想過要把降谷零鎖起來的諸伏景光,終究還是不忍心地扔掉了枷鎖。

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太愛了。因為太愛了,所以想要給對方自由,所以為對方留下了卡慕。

但不甘心就這樣走掉,所以就想要用最傳統的方式留住對方。

降谷零又再次輕輕地把戒指放回口袋裏面,他在諸伏景光耳邊輕輕地說了兩個字,用這輩子最認真的態度看著對方說道。

“來吧,去別墅。如果沒記錯的那裏,還有面大鏡子呢。另一個你好像還挺喜歡的,卡慕說好像能滿足他的掌控欲?你要不要試試?”

鏡子?別墅?初次的夜晚?

諸伏景光的鼻血流出來了。

美妙的夜晚才要開始。

卡慕這邊好不容易把三個喝的酣暢淋漓的同期們安慰好,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摁著他的身體,摘下他的面具,當看到他半面猙獰的臉的時候開始痛哭流涕。

“zero的眼睛看不見,你的臉怎麽也變成這樣了啊?”

“誒?小降谷呢?嗚嗚嗚嗚我的兩個可憐同期啊,沒關系,hagi我來了。放心,我,這輩子保護你們,誰來我都把誰打倒。”

“……嗝,娜塔莉你怎麽也……嗚嗚嗚嗚。”

當卡慕好不容易把面具從三個人搶過來之後戴在自己臉上,然後又把三個醉醺醺的同期們都扔在床上,揉揉他們的頭發,深深地嘆口氣,覺得這比自己出一個月的任務都累。

我們可是你們的前輩啊,怎麽能讓你們保護我和zero呢?

還沒等自己做下來休息,突然從腰部傳來的柔軟觸感令他整個人還沒來得及坐起身就又跌坐在沙發上。

卡慕:“?”

接著,又有更多的觸感從全身各處傳來,卡慕知道了,他閉上眼睛舔舔嘴唇,站起身來到陽臺上。

外面,燈光通明,他拿起陽臺上剛剛松田陣平留下來的煙。

卡慕掀起半面面具,雙手夾煙,伴著身上不斷傳來的觸感,一縷縷煙霧飄向遠方。

好吧,成熟的我今天晚上一個人睡在哪裏呢?

【作者有話要說】

甜甜的來襲[撒花]我愛談戀愛[撒花]談戀愛我能每天幹6k[撒花]前輩和後輩甜甜的辦公室戀情呢(這個也加到番外裏面

蘇格蘭上線倒計時2

PS:接下來的計劃可能是先開BOSS萩原那本,拜托大家點點收藏[求求你了]收藏真的很重要,謝謝w

真的很抱歉很多小可愛可能更想看另一本景零,本來想這本結束可以無縫另一本景零,但工作強度確實讓我不太能撐了[爆哭]所以可能下一本的計劃就是2月之前完成這本景零(計劃了很多番外if大家不用擔心,3月4月休息一下寫一本免費的蘇寡琴短篇練練節奏,5月和m29一起為大家獻上萩松故事。

下半年打完大綱繼續甜甜景零,謝謝大家的支持和關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