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堂堂兩景夾一零來襲(?)

關燈
第77章 堂堂兩景夾一零來襲(?)

就這樣, 堂堂公安警察諸伏景光踏足了邪惡波本貓的領地。

諸伏景光抱臂站在降谷零的獨棟別墅前面,對他挑挑眉,調侃地說道:“清純貧苦需要租房的作家人設?”

降谷零縮了縮腦袋, 理直氣壯地就要往裏面進:“這還不是為了分擔你的租房費用問題,但其實現在你搬來跟我一起住也……”

“我暫時還不知道在這個身體裏面呆多長時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和卡慕, 另一個我住在一起很長時間了?”諸伏景光跟著降谷零穿過長廊, 來到了這棟別墅裏面。

這裏出乎意料的溫馨與整潔, 就好像他們真的在把這裏當做家在經營。

“兩個家啊。”諸伏景光哼笑一聲, 掐了一把降谷零的腰。

降谷零得意地昂起頭,指了指自己很大的衣帽間,又指了指旁邊的武/器庫以及巨大的機房, 甚至於外面還有一片私人的靶場。

炫耀結束之後, 甚至還做了一個打包帶走的手勢。意思是武器和情報隨便帶走,都是你的。

諸伏景光看著武器庫中的狙/擊/槍兩眼發直,又看了看外面超大的靶場,一雙貓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天吶, 好多沒見過的型號,手癢, 想摸, 想打。

貓能幹, 可以養人了。只是, 得到了這麽多, 你付出了什麽呢?

於是, 諸伏景光又戳了戳降谷零的腰。

“嘶。”降谷零沒有反抗, 只是發出一聲哼唧聲。“都是你的, 都是你的。你還控訴我, 說實話,你分裂成兩個的時候也沒告訴我啊……”

“……”諸伏景光終於正視了那個問題,他看著降谷零盤在沙發上舒展身體,丟下了一顆炸彈:“我已經知道了上輩子的事情,所以卡慕是上輩子的我對嗎?”

降谷零伸到一半的懶腰卡住了,他滾動了一下喉結,試探性地問道:“他確實是上輩子的你,之前我一直擔心你們出現共感,其中一方會被另一方吞沒,但現在看來你們兩個居然可以某種意義上共存。”

等到話音落下來的時候,降谷零沒有聽到回應,他疑惑地喊了一句:“hiro……?”還沒有完全恢覆的瞳孔上映出了諸伏景光站在玄關門口的身影,他手裏拿著的……面具?

諸伏景光以為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就可以把臉上的這一層偽裝去掉了。

等到他輕輕地把那一層薄如紙片的面具撕掉之後,整個人都震驚地頓在原地。只見鏡子中的人臉分為了明顯的兩半,一半是完好的跟他一模一樣的臉頰,另一半則是血肉模糊的臉頰。

醜陋與俊秀,兩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有那一雙貓眼還盛著漫長的風雪。

這就是,上輩子的我嗎……?

降谷零手顫抖了一瞬,趕忙跑過來捂住了自家愛人的眼眸,裏面有一些溫熱的液體,他輕輕地哄道:“閉上眼睛,好嗎?等我一下。”

諸伏景光的大腦現在正在如同數根針在大腦中徘徊,他狠狠地閉上眼睛,想要聽降谷零的話集中註意力。他的手慌亂地扶住了旁邊的花瓶,然後諸伏景光還沒覺得自己用多大力氣,哢嚓一聲,花瓶應聲而碎。

諸伏景光:“……”上輩子的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接著,一股冰涼的感覺就覆在了他的臉上,諸伏景光茫然地睜開眼睛,再次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一個寬大的鐵制面具完美地覆蓋在了他的全臉。

想起來了,這就是上一次在宴會上看到的幽靈,大開殺戒的卡慕。

這也是我嗎?

“Zero我……我怎麽會變成這樣啊?”

“你聽我,講個故事好不好?或者,我把另一個你也已經喊過來了,我們三個終於可以好好地坐在一起交流一下情報啦。”降谷零心疼得抱住了懷裏的小幽靈,別怕別怕,我在呢。

卡慕的頭還是懵的,他機械地聽著萩原研二講出自己的死亡故事,又機械地看著松田陣平推測自己是死亡名單的下一個人,感覺大腦有點放空了。

這種被原地帶飛的感覺好久都沒有出現過了,但以前確實是這樣子的,他們五個人在一起可以無往不勝,就像現在這樣。

“所以,我的死亡原因很可能也是由於炸彈爆炸。我現在在做一個屏蔽器,如果成功的話是可以屏蔽遠程炸/彈的。之前我就覺得很奇怪,突然間就出現了一個網站,上面有許多我需要的東西,甚至有一個很貴的軍/用器械也搞到手了。”

“怪不得小陣平你最近總向我借錢,原來是在搞這個屏蔽器的事情呀。”萩原研二趴在松田陣平身上蹭蹭他:“現在說開了,是不是可以讓我看看松田牌警用超級無敵帥氣屏蔽器。”

“……”松田陣平一拳揍在了萩原研二的頭上。

卡慕就靜靜地聽著眼前的人們在努力的自救,滿意地點點頭。上輩子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相處模式慢慢浮現出來,真好。

結果畫風突然一轉,松田陣平說道:“估計這個網站也是安室雇人開發的吧,我想不出來還有別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說起來,我想出來屏蔽器這個想法一開始還是起源於他,跑不了了,就是安室透。”

卡慕:“……”零的馬甲又掉了+1。我那直覺系的同期還是如此的敏銳。

接著,伊達航撓撓頭,突然想起來了什麽:“說起來,娜塔莉的手機上也突然有一天綁定了一個奇怪的軟件。上面寫著領養鳥雀什麽東西的,好像是能夠實時看到鳥雀飛行的路徑什麽的。”

“啊?”松田陣平感覺有貓膩,於是繼續聽著。

“關鍵是跟著這個鳥雀飛行的路徑,娜塔莉發現了同樣路徑的一輛大卡車,真的重合度超級高。於是,我也就查了查,查到這輛車的車牌隸屬於一個勞務公司,經濟科告訴我這個勞務公司常年存在著加班現象,上次有個大卡車司機就差點因為睡眠不足的問題出車禍啊。”

“於是,就在剛才,這個勞務公司被無限期關停整改了。”伊達航皺著眉說道。“你這麽一說,這麽奇怪,難道跟我也有關系?也是安室君做的?”

卡慕:“……”零的馬甲又掉了+2。我那優秀又有擔當的班長同期還是如此的行動力十足。

伊達航的救濟某種意義上也成功了。只要認真將這個勞務公司進行整改,排除夜間長時間疲勞駕駛的問題,那麽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規避伊達航的死亡。

畢竟,眾所周知,搜查一課是根本不可能不熬夜的,那麽只要不讓司機熬夜就好了。於是,降谷零在還不清晰的記憶裏面翻找了大量的線索和路口的信息,終於鎖定了一輛大卡車。

速度這麽快的嗎?茫然無措地欣喜突然就出現在了心頭。

等等,松田陣平還沒有恢覆記憶,那降谷零豈不是要承擔伊達航被救濟成功的因果?

卡慕沒來得及高興與害怕,只見自己的手機上降谷零就打來電話。

“餵?”話筒裏面傳來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那是屬於諸伏景光的聲音。

“嗯。”卡慕冷靜地應答。

“zero突然又無法說話了,好像還開始劇烈地胃疼。我……”能夠聽出來,此時此刻的諸伏景光正待在盥洗室,聽筒裏面傳出開著水流的聲音,甚至於第一次面對於這種情況的諸伏景光嚇得有一絲哭腔洩出來。

“我現在就回去,你們在別墅是嗎?”卡慕握緊了自己的手,不自覺地指甲已經在手掌中留下了月牙形狀的傷痕。

“對,我的摩托停在警視廳的停車場,應該是滿油。”諸伏景光看起來驚慌地掛斷電話。

於是,卡慕站起身來,他剛剛被空調哄得熱乎乎的身體頓時冰涼了下來。

他怎麽忘了,所有他們能夠想起來記憶的因果現在還強加在降谷零的身上。不應該得意忘形的,就像這命運一般,在放松警惕的時候總會給你致命的一擊。

萩原研二看“諸伏景光”的臉色實在可怕,他輕聲問道:“怎麽了?是安室怎麽了嗎?”

“他……”本來想拒絕的話卡在了嘴邊,只看到三個人以一種期盼的眼神看著他。

松田陣平搖了搖手機:“我的手機上上次給他發能不能一起聚聚的短信,他回覆了可以。所以現在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不可以一起去?”

當松田陣平軟下話來的時候,一般人基本無法拒絕他。但降谷零現在顯然還沒有到能夠跟他們相認的地步,所以,再等等,可以嗎?

降谷零的狀態至少現在不能被其他三人知道。

“既然他回覆了可以,那就是一定可以。但不是今天。”卡慕習慣了用強硬的語氣說話,但看了看眼前三人明顯有些失望的神色,放低了聲音保證道:“我保證很快,那一天會到來的。”

當卡慕緊趕慢趕來到別墅的時候,打開門,進到臥室的時候,降谷零已經難受地蜷縮起來了,他的頭上蓋著一塊降溫濕巾。

諸伏景光擡頭,看到來人的時候瞬間瞳孔巨震,以這種角度看自己怎麽這麽詭異?不對,我什麽時候可以換回來?

那一瞬間,卡慕沈沈的意識再次壓倒了諸伏景光的意識,他沒有回答任何問題,直接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脫進了衣櫃。

諸伏景光:“……?”幹什麽?

雖然但是,自己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開始動起來,甚至於自己的腦袋裏也開始慢慢出現了明確的類似指令的東西。降谷零發燒了,所以現在需要用體溫去暖他。

只見一大一小的諸伏景光分別從床的兩側上了床,剝開像春卷一樣的降谷零,兩雙手牢牢地把他前後抱住。兩雙白皙的手搭在深色的皮膚上慢慢地摩挲著,底下的皮膚燙燙的。

“身上發燒了。”卡慕吻吻深色的降谷零的耳朵,果然熱熱的。

“而且也暫時無法說話了。”諸伏景光心疼地撓了撓降谷零的喉結。

降谷零本能地想要往外掙紮,卻被四只手又牢牢地控制住了。

“乖,幫你暖暖,我回來了。”卡慕把被子裹得更嚴實了。

“……”諸伏景光看了對方一眼,把大手放在降谷零胃部的地方揉著,沒再吭聲。“睡吧,我在呢。”

降谷零茫然地睜開灰暗的眼睛往左邊瞅瞅,又往右邊瞅瞅,雖然感覺到現在的情況不對,但是好像又沒什麽不對。

由於整個人暈乎乎的,他試探性地往左邊挪一下,摸了摸胸肌,這邊好像更大一些,是卡慕;他又翻過身,又摸了摸這邊的,這邊好像確實小一些,是諸伏景光。

啊,卡慕和諸伏景光同時出現了。

等等什麽?降谷零嚇得一激靈,他嗓子裏面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左翻翻右翻翻,物理意義上的眼前一黑。

“又胃疼了嗎?”卡慕掰過另一個自己的手,放在還有些發硬的胃部。“藥在旁邊抽屜裏面倒數第二格。”

諸伏景光被掰了手,也不惱,直接下床去找藥。

回來的時候只見床上的降谷零瘋狂地往被窩裏面鉆。降谷零自從知道自己這具身體已經沒有挽回餘地之後就不太喜歡吃藥和治療,於是只要遇到這種場合能跑就跑。

以往卡慕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得一邊抓他一邊灌藥,偏偏降谷零體術是自己教出來的,而且恢覆記憶之後更能打了,所以每次都很困難。

但是這次——

諸伏景光端著一杯水和胃藥來到了床前,嚴肅地看著被窩裏面到處撲騰的貓,只見卡慕用自己的身體直接摁住對方的後脖頸,結果可能諸伏景光自己的身體還不夠有力氣,所以降谷零又想跑。

於是,諸伏景光把藥和水交給了另一個自己,沈沈地看著降谷零,直接以卡慕的身體抓住了他的後脖頸,這下以降谷零的力氣暫時也沒有辦法掙脫卡慕的身體了。

卡慕吃了一顆藥,又喝了一口水,直接嘴對嘴將藥灌進了降谷零的體內。降谷零咳嗽兩聲,卡慕熟練地摁了摁對方的喉結,降谷零在厚繭子的刺激下咕咚一下把藥物吞進去了。

結束之後卡慕還貼心地擦了擦降谷零不小心咳出來的水劑。

降谷零:“……”毀滅吧,趕緊的。

組織中,一個獨眼老人坐在椅子上抽煙,他手中拿著一個DNA鑒定報告。

不出所料,那天晚上宴會中貝爾摩德所謂帶著的情人就是波本。是他自己想的過於理所當然了,現在貝爾摩德和波本已經聯起手來對抗他,真有意思。兩個實驗體居然還能夠站在一起。

那天晚上的酒店在他想要回收影像材料的時候被整個酒店炸毀,但根據現場的很多保鏢的證詞來看,有一個具有巨大殺傷力的人闖入了會場中,並且重傷了他們。

黑色衣服,單體作戰能力超強,波本。這幾個關鍵詞聯系起來之後會是卡慕嗎?

朗姆又吸了一口煙,他又拿出了另一份材料。最近雨崩村的巡查力度又強了不少,他潛入到雨崩村的臥底好不容易得出了一份證詞。

那就是雨崩村在很早之前就已經供奉了他們的神明,大概時間居然有長達70年之久。不可思議。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麽BOSS想要的長生不老根本不在於什麽APTX系列的藥物,而在於卡慕身上。

70年能夠一直保持身體在巔峰狀態,並且有可以被控制的洗腦開關,真是一個絕佳的人體實驗材料啊。

更重要的是,那裏還有用他們所謂的神明身上的血制成的飲料。他已經讓雨崩村的那些臥底村民們以身試毒了,他們的身體迄今為止沒有表現出任何問題。

BOSS啊,忠心的我先替你試試毒了。朗姆捂著自己已經廢掉的另一只眼睛,這樣想到。

一抹危險的微笑出現在了朗姆的唇邊,他接過旁邊的保鏢手裏的試劑,裏面浮浮沈沈著陰暗的紅色血跡,然後被朗姆一飲而盡。

效忠了BOSS二十餘年,我得到的居然還不如兩個卑賤的實驗體得到的多,現在,我要嘗嘗什麽是長生不老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夾心夾心,偉大的夾心[撒花]幹朗姆![狗頭叼玫瑰]

以及我換封面啦!男模公安景堂堂登場,大家不要走錯門哦[求求你了]

PS:推推好基友折耳根美式謝謝的《松田警官想要揍我》,黑目的故事看得我哈特軟軟[求求你了]是最美好的一段警校生活,像夢一樣(我好像劇透了x最近的神奈川幼馴染if太美好了,折耳根老師好會寫番外,量大管飽明天完結歡迎大家點擊觀看收藏哦(預收松田哥哥我期待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