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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波本露出了真容,這才是屬於降谷零本來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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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波本露出了真容,這才是屬於降谷零本來的面容。

現在是跨年夜, 但是風見裕也卻在加班。

事情還要從兩天前說起。他的一個優秀後輩諸伏景光成功結束了一項臥底潛入任務,成功帶回來了槍械走/私新的路線。但是諸伏景光本人卻中彈昏迷,救援小隊找到他的時候是在一個小木屋裏面, 本人得到了很好的照顧,但是在小木屋裏面卻人走樓空。

他們又試探性地潛入到了舉行聚會的酒店裏面試圖掃蕩剩餘的東西,結果整座酒店也離奇地當晚就著火了。

風見裕也呼出了一口白氣, 走進了和伊織無我相約的酒吧。

伊織無我坐在酒吧的吧臺上, 支著臉看旁邊的人打桌球以及舞池裏面的跳舞的人。

最近組織裏面在變天, 聽說那個千面女郎貝爾摩德舉報朗姆手下的聚會上有條子出現, 而波本作壁上觀。據說朗姆指控當時波本在場,並且還出現了疑似一位很厲害的人物把聚會破壞得一幹二凈,結果波本只是笑而不語。

反正沒有人可以證明波本在場, 於是朗姆也就沒有說話。只不過波本開始清掃了自己手下的人, 以一種十分血腥的手段。

血腥,即是指把人都扔給自己處理。

一開始,波本把朗姆的人都扔給自己的時候,他還覺得倍感幸運。後來知道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為這些人不僅需要以某種不會暴露的方式傳遞給公安,並且也需要時刻警惕著波本的審問。但這麽長時間過去了, 波本也沒有再過問過。

風見裕也坐到了酒吧的卡座中, 他和伊織無我隔了兩個位置。

背後就是人聲攢動的舞池, 他們就算交談也不用擔心被竊聽。

“我的外賣到了嗎?”伊織無我喝了一口酒。

“是的, 已經準時送到了。”風見裕也捏緊了酒杯。

他們在討論那些槍械線的情報。那些槍械線等到公安去回收的時候, 有一半能夠回收回來就不錯了, 但這已經是近期以來公安能夠得到的最大筆的收獲了。

“情況如何?”

“不怎麽順利。裏面有很多東西都是損壞的, 而且其中一個送貨的人還負傷了。”

諸伏景光像是累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現在還在醫院裏面沒有醒來。

“嗯, 我這邊其中一個巨頭。”伊織無我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波本酒。“他才是最大贏家,再加之現在的形式不容樂觀,保持一段時間不點外賣吧。”

現在,朗姆手中的槍械線出現了問題,波本現在已經一躍成為情報組中最大一只的存在,不僅手中的槍械線的穩健經營得到了認可,自身還有情報組織,之前還回收了一部分藥企。可以說是現在風頭無二。

只是,在那樣繁華的背後卻是一副羸弱的身體。不知道這個組織還能撐多久。

就這樣保持沈默一段時間吧。不要聯系。

說著,伊織無我隱蔽地遞給對方一個U盤,裏面裝著他這段時間搜集的情報。

突然,他們背後的舞池裏面傳來了聒噪的音樂聲。

一個穿著亮閃彩色西裝的人慢吞吞地登上了舞臺,眼睛上蒙著一層紗帶,脖頸戴著一個頸圈。

下面的人開始狂歡,彩色的霓虹燈打在那個人的臉上,雖然紗帶掩蓋了他的眼睛特征,但是深色皮膚上如鬼斧神工般的五官還是令人驚艷,那是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

“哇哦,再來一舞。”人群中傳來了大聲的喧鬧聲和捧場聲,臺上的人像是終於確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之後,慢慢地朝臺下鞠躬,張開雙臂,又迎來了場下的一陣歡呼。

哢噠,酒吧這邊的電斷了。舞池中的霓虹燈更加放肆地打在那位似少年又似青年的人身上。

伊織無我趕忙收回手,砰的一聲有人不小心在擁擠中擠到了他,連聲說了抱歉之後就離開了。伊織無我一直皺著眉,在看到是小孩子之後才長出一口氣。

“嘿,你們也應該去舞池中間去看看。聽說中間這人是新來的舞者,長得特別好看,看起來是個罕見的混血兒。”酒保一邊嘖嘖稱讚地看著臺上的人鞠躬,一邊擦杯子。

隨著風見裕也的目光望去,動感的音樂開始響起。

那位混血兒端起旁邊的一個酒杯,動情地跟著音樂開始跳桑巴舞,他小腿上的黑西褲上墜著金色的流蘇,每一根都好像在跳著自己的桑巴,燈光也完全不吝嗇地照在他瘦削的下巴和牽起的嘴角上。

“哇啊啊啊——”人群開始尖叫起來,開始歡呼。

這裏是跨年夜,這裏就是應該狂歡的地方,而臺上的人宛如神明,備受眾人推崇。混血兒就像是天生屬於那方舞臺一樣,理所當然地享受著眾人的歡呼。

風見裕也剛剛沒看清伊織無我想要幹什麽,於是只當暫時結束了沈重的對話,自然而然地對著對方調侃道:“上一次我見到這麽熱情的場面,還是在我去的明星演唱會上。”

伊織無我點點頭,他的手在摸索到吧臺上的U盤後才心安了。

仿佛臺上的那名舞者知道酒吧這邊還有人一樣,對著他們舉起酒杯,隨著音樂旋轉了一圈。然後一飲而盡,鋒利的喉結隨著飲酒的動作在滾動著。那些酒水甚至順著混血兒深色的脖頸一路向下滑,滑入了他的鎖骨和頸窩裏面。

隨後,他舉起酒杯,伴隨著跨年夜的倒計時,一起爆發了最後的歡呼。

“走吧。我們去安靜一點的地方。”伊織無我回過頭去,不再看臺上的混血兒。雖然這個人總是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這裏人越來越多,還是不安全。

於是,風見裕也和伊織無我推門離開了酒吧。那些嬉鬧聲都被關在了厚重的門後。

“波本大人,我成功完成了替換。果然對方看到我是小孩子就沒有在意哎。”

“對,我在撞他一下的時候他還扶我一把,那個時候哲也就從酒吧後面偷偷更換了U盤。不過零哥哥今天戴的面具好帥啊。”

不,不是面具,波本露出了真容,這才是屬於降谷零本來的面容。

臺上的混血兒即波本聽著耳機中的報告,慢吞吞地向臺下鞠一躬,拒絕了熱情的安可邀請之後,被一個穿著黑大衣的人直接踉踉蹌蹌地拽下了臺。

“跨年,禮物?”卡慕著迷地看著降谷零那張本來的面目,但由於今天對方是偽裝的黑發,所以還是缺了一些遺憾。

降谷零點點頭,他就那樣用著自己原本的臉湊近對方,一呼一吸之間確是剛剛喝的橙汁的味道。

這兩天,卡慕和降谷零回到了組織之後,卡慕就摁著自家幼馴染在宮野志保那裏做了一個全套體檢。令人欣喜的是,由於卡慕給自己的自我洗腦,降谷零腦中的兩顆腦瘤被APTX的藥效吸收了不少,現在頭疼的癥狀減輕了很多。

但降谷零拒絕卡慕一直以這樣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生活,於是降谷零一邊編造不在場證明,一邊還要操心著給對方解除洗腦狀態。結果現在卡慕一見到他就跑,堅決拒絕反洗腦。

正好,他也需要將一些情報傳遞給公安。貝爾摩德作為這次合作的報酬,把加藤美奈子最近幾年和她合作的事情基本都抖給了降谷零。

這個狠辣的女人完全看心情背叛自己的隊友,所以現在降谷零必須要給加藤美奈子相應的制裁。

於是,現在,跨年夜,降谷零用著自己本來的臉成功地勾引到了卡慕,並且因為在臺上跳舞的緣由配合那些孩子的計劃,把伊織無我的U盤給替換了。

此時的卡慕被降谷零勾著下巴來到了旁邊的一間包間裏面,卡慕的眼睛裏面只剩下了那張他從上輩子就看了很久很久的臉,很強烈的想念之情撲面而來。

“想你,zero。”卡慕抱著降谷零就把對方慢慢放倒在沙發上,他的貓瞳中不再只有荒蕪,而是慢慢地被對方的身影充滿。

判定:想親。橙汁,好甜。

降谷零一邊撓撲在自己身上的大貓咪,一邊面無表情地掏出自己口袋裏面的手機。

叮咚,藍牙已連接。

“長野。跑。七十年。你的名字是英雄。你的過去是榮耀,自由與風,煙花與吻,唯聽我的召喚與束縛,醒來吧我的愛人。”

一遍又一遍,那反洗腦詞回蕩在房間中,牢牢地、但又輕柔地安撫了那只迷路的野獸,指明了回家的方向。

卡慕想要逃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看著降谷零就那樣毫無防備地躺在沙發上,拿著手上的手機歪著頭看著他,像是在說你真的要走嗎?走了錯過就沒了哦。迷離的燈光打在降谷零綁著眼帶的皮膚上,泛著好看的巧克力色彩。卡慕難耐地滾動了一下喉結,脊背都拱了起來。

判定:掉陷阱了。掉進去了。出不來了。

於是,又忍不住想要和降谷零窩在一起、又不想解除洗腦的卡慕拱起來背部,他的鐵制面具蹭在降谷零的脖頸處,然後被一雙深色的手摟住了。

作弊啊,zero。

降谷零在被輕柔地放在沙發上親吻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卻突然浮現中那天貝爾摩德對他說的話。

“你的那個小警察可是非常勇敢的,當時卡慕來的時候我確實存的是犧牲他一個救我們的心情,所以讓他抱著你離開了會場。”

“當時,我已經警告過他這個宴會上沒有好人,可是他還是為了不讓你上臺把你打暈了,之後還為了救他認知中的工藤優作中槍了。”

“後來,他為了保全我們抱著你就跳出了窗戶。說實話,我接觸過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很多的警察,我討厭光明,但諸伏景光是第二個讓我覺得'真是個麻煩'的人。”

“至於誰是第一個,你慢慢猜吧。”

然後貝爾摩德就把加藤的資料給了他,瀟灑地擺了擺手離開了。

原來是這樣驚心動魄的故事啊,怪不得當時認出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自己哭泣,那些豆大的眼淚撲的他現在的心都顫顫的。他的幼馴染在勇敢過後第一反應之後是差點就見不到他的zero了。

是啊,如果換做別的人執行這種任務,說不定就真的要命喪這裏了。

所以,諸伏景光才會抱自己那麽緊,像是要揉進靈魂裏面。

一種從心底裏面蔓延出來的柔軟和溫柔吞噬了降谷零。

由於自己一直待在諸伏景光的身邊,所以並沒有怎麽體會那種分離的痛苦。可是站在諸伏景光的角度想來,那是在他快要失去生命的瞬間,他見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見到的Zero,當時的hiro該有多麽的難過與欣喜啊。

他突然就想到了上輩子在天臺的心情。那個時候,一把手槍,一部手機,在他的夢裏一直碎到了他兩只腳踏入了墳墓。

卡慕的動作輕柔又狂野,讓降谷零癢地哼出聲。

那些反洗腦詞,還在一次又一次地播放。

降谷零閉上眼,擁抱住了眼前的諸伏景光。這個hiro等了自己七十年,而這輩子的hiro等了自己六年,好愛你們,謝謝有你們。

於是,後知後覺的降谷零終於在溫暖的體溫包裹中流下了眼淚,原來自己一直很想念諸伏景光,他懷念上輩子兩個人作為幼馴染的歲月,也懷念那些暗無天日和卡慕相處的日子,更懷念作為zero和諸伏景光相守的日子。

如果諸伏景光也是像自己一樣懷念的話,那我在做什麽呢。我欺騙了他,我放任零君的身份從社會上死亡。

紗帶慢慢濡濕了,降谷零把自己的胳膊搭在眼睛上。

他慢慢地意識到了自己作為零君一意孤行地死去以及作為透君一意孤行地隱瞞造成的後果了,他的諸伏景光就那樣孤單地等了很多年,他的諸伏景光哪怕在知道了真相之後也選擇了包容。

“長野。跑。七十年。你的名字是英雄。你的過去是榮耀,自由與風,煙花與吻,唯聽我的召喚與束縛,醒來吧我的愛人。”

是啊,我原來想讓他自由如風的,但不管是我身上這個,還是躺在病床上很久都沒有醒來的那個,我真的做到合格的愛人了嗎。

現在,好像有一點點追悔莫及了。哪怕就算打著為他好的名義,我好像也做錯了。

卡慕的大腦開始像紮入了綿軟的針一樣疼痛,他有些痛苦地伏在降谷零的身上喘息著,然後被降谷零很好地安撫了。

“Zero,我醒了。”卡慕伏在降谷零有些劇烈起伏的胸膛上輕柔地說著:“上次接觸之後,我也能感知他,他也醒了,你要去看看他嗎?”

降谷零終於支撐不住地埋進了卡慕的懷裏,他虛弱地點點頭。

“亂想什麽?”卡慕擦掉降谷零眼角殘存的淚水,舔掉。

降谷零搖搖頭。

“你的臉,可以彌補一切。”卡慕蹭蹭對方,他暫時還沒有理清自己的思路,於是只得簡單地下結論:“相信我,好使。”

降谷零:“……”突然就不難過了。

可我,卻有些害怕露出真容了,hiro會不會更生氣了。

於是,鴕鳥zero把自己埋的更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愛的土狗劇情來啦[撒花]

答應大家的露臉環節在這麽有儀式感的今天來啦[狗頭叼玫瑰]

祝大家跨年夜快樂!評論這章發紅包!

ps:小零有一點點意識到自己的不告而別有點不太對,但是他是苦衷的,而我們的諸伏景只會一味地心疼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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