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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們真的是情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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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們真的是情侶啊。

諸伏景光慢慢回頭, 看已經嗖的一下躲在自己身後的室友,他挑挑眉。他戳戳對方:“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對方裝死。安室透埋頭在諸伏景光的背上安靜的呼吸, 不發一言。

山村操正說到興頭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方又很快改口,說他們是室友關系。但據我看……”

伊達航轉頭就看到來間娜塔莉在瘋狂戳自己, 他趕緊捂住了山村操的嘴。高大的男人有些尷尬:“哈哈哈, 那個安室沒事吧, 我剛剛已經問溫泉旅館老板要來了急救電話。”

諸伏景光指指廚房, 拍拍安室透燦金色的腦袋,就要往廚房走:“我觀察一下他,如果他還是不舒服可能會用到急救電話。他的胃有點不舒服, 吃不慣外面的飯, 我去給他做。”

安室透小小地縮成一團坐在大家的中間,他拉緊雙層口罩,又把尖尖的臉塞進高領毛衣裏。因為他感覺到大家對他的存在更好奇了。

卡慕的聲音溫柔又緩慢地透過頸圈傳出來:“我以為,我們才是, 情侶關系?”

安室透整個人縮的更小了。所以,人永遠會為過去的自己買單。

諸伏景光會怎麽想呢?會不會覺得自己別有用心呢, 還是會覺得自己不尊重他?

本來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諸伏景光看到安室透頭埋的很低, 縮成一小團毛絨絨的, 他的心又被軟軟的撓了一下。

“之前瞞著你們, 實在抱歉, 因為還沒有到特別確定的關系。其實是的, 我們是情侶關系。”

諸伏景光平穩又溫柔的聲音, 就那樣用簡簡單單的話語說出了炸雷般的信息, 輕輕松松地解了圍。他揉揉眼前人的腦袋, 金發在他的手下變得有些雜亂。

“嗯,就是這樣,只不過小操提前說了,虧我還想準備充足再說呢。”

安室透瞬間就擡起了空茫的眼睛,他腦殼嗡嗡的。那種驚喜砸的他有點頭暈目眩,等等?什麽?我聽到了什麽?不是之前hiro還覺得自己在蜂蜜陷阱嗎?

貓眼青年把自家室友交給了自己目瞪口呆的朋友們,邁步往廚房走去。

卡慕也在耳機裏面輕笑一聲。

安室透覺得事情正在往脫軌的方向滑去,為什麽hiro沒有問自己為什麽要說出那樣的話而是直接承認了下來,hiro是不是為了讓自己不難堪才承認下來的?這也是蜂蜜陷阱的一環嗎?

茫然,不解,唯獨沒有驚喜。上輩子的諸伏景光和自己都沒有那麽順利,一直到天臺可能對方都沒有確認自己的心意。所以一定是禮貌吧,或者hiro又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麽答案?

諸伏景光來到廚房給安室透做粥,他回頭看到大家已經默契地不再提這件事情。安室透也慢慢的從蜷縮狀態打開自己,他正在跟松田陣平比劃著關於模型的使用規則。

但很顯然,松田陣平不懂手語,但又很想弄明白這看起來就很高端的模型的使用,於是倆人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快,結果信息差越來越大,氣得安室透想打人。

貓眼青年笑了一聲,他看著鍋裏的粥咕嚕咕嚕,就像他現在的心情一般。

前腳剛被來間女士提醒,現在又當頭一棒突然撕開了自己心中的偽裝。他剛剛以為的能看透對方的心情,現在又沈默下去了。

如果說小操說的事情是真實的,那麽當時的對方是以怎樣的心情在對小操說的呢?

我原來遇到過他嗎?還是因為單純的他和零君有關系?

那種濃烈的感情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我到底做了什麽才值得你那麽濃烈的喜歡?

比起你,是不是我的喜歡太輕。

還有那詭異脆弱的身體,安室透,你……

鍋裏的粥已經熬好了。山村操捂著自己的後腦勺慢吞吞地移步過來,他站在諸伏景光的身後,有些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好像辦錯事了。”

諸伏景光把粥盛出來,然後放在嘴邊吹吹,他對對方笑笑:“不是的,你是真拿我們當朋友才說的,我相信如果我們不是朋友,你也不會直接說的吧。”

貓眼青年拍拍對方的肩膀,他的這位幼馴染看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缺少一點點人情世故。嗯,只有一點點。

山村操還是一臉羞愧地低下頭,他其實更多的是感覺到了一種危險感,那個時候脆弱的青年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他,然後溫柔地說出了那句話。可是,就像幾年前零君的情況一樣,沒有人在意他說的話,反而會錯誤理解他。

他就好像被什麽劃分地界的大型貓科動物一樣警惕了,所以這次在山村操認為的安全地界中,上次的事情就自然的脫口而出了。

諸伏景光端著粥,輕輕地撞了一下對方的肩膀,他看著糾結的友人噗嗤笑出聲:“都說沒事啦,我不是說了,我們真的是情侶啊。”

“可是……”

山村操還想要繼續說,只不過被諸伏景光打斷:“小操和松田一樣都是可怕的直覺系,我知道你們想要說什麽,也知道你們的感覺。但我也有自己的直覺,所以放心吧。”

“我們都是警察啦,只要對方沒有違法亂紀,沒有什麽是我不能接受的。”諸伏景光擺擺手,將滿腦子的愁思趕出去。

山村操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結果幼馴染已經走出去了,他摸摸頭:“可是,我還是覺得你們沒有相信我……”

等諸伏景光端著粥出來的時候,松田陣平已經正在擺弄他的模型,萩原研二正在一旁和千速圍觀著。

松田陣平整個人眼睛都在發光,他因為上班和之前萩原研二的事情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接觸過模型了。

萩原研二很自然地夾起一片壽喜鍋牛肉塞給自家幼馴染,這時候安室透摩挲了對方擺放的位置,然後搖搖頭,把剛剛放進去的零件插入了另一塊地方。

果然,嚴絲合縫。

“景老爺,安室的空間想象能力也太強了吧。”松田陣平感嘆道,他剛剛只不過給對方描述了一下這個模型的狀態,對方就把自己走錯的一步糾正了。

安室透被松田陣平提醒的一顫,他怯怯地扭頭,沒有焦點的眼睛努力尋找對方的身影,手裏本來要往正確位置塞的積木唰的就掉落了,被諸伏景光接了個正著。

諸伏景光又摸了摸對方的頭發,接道:“是的,他很厲害。”

現在安室透就算徒手拆彈他都不意外了,說實話,安室透根本不缺錢吧,那為什麽要跟自己租房呢,嗯,又一個疑點。算了,疑點已經堆成山了,他都已經學會不在意了。

伊達航也感嘆道:“這種空間想象能力需要專門的鍛煉吧。”

是的,不僅如此,這種訓練甚至一般的警察都接觸不到。

但諸伏景光只是接道:“安室透因為眼睛問題,之前自己生活了很久,所以有這種能力也不意外吧。”

然後安室透在自己手底下又是一抖,他趕忙把自己身子底下藏的積木都扒拉出來,然後去扒拉諸伏景光手裏的粥。

意思是吃飯吧吃飯吧,我們不說了好不好。

卡慕那邊又在拆槍械,他剛剛看安室透實在想參與進去,就壞心眼地提醒了一下對方,結果可能當時zero的腦袋也亂,再加上是在熟人面前,於是也就順理成章的接著把錯誤的地方改正了。

安室透本來還在緊張,他剛剛絕對是放松警惕了再加之上輩子和松田陣平一起拆彈的記憶回籠,他也就順理成章地去幫忙了。

從剛才開始,諸伏景光就不對勁,剛剛山村操的話諸伏景光直接承認了下來,現在又在替自己打圓場。

安室透感覺自己的牙關緊咬著,接著就被諸伏景光輕柔地摘下了口罩,又用湯勺敲敲自己的唇齒:“敲敲門,讓我進去呀。”

貓眼青年的眼睛一凝,內側口罩裏面有著一個類似於玻璃面罩一樣的東西。安室透嗖的一下把口罩都藏起來了。

然後金發青年他本能地張開嘴,一股暖流劃過喉嚨,那種後背悚然的感覺頓時消失了。

大家仍然在交談,但此時他們兩個人卻像形成了一個相對固定的空間。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諸伏景光又舀了一勺粥,餵給對方。他看著對方呆楞楞的咽下去,接著說道:“我也知道暫時你不想對我坦誠。”

“但我必須要說,謝謝你來到我的生命裏,謝謝你愛我。”

“而我,認為,這就夠了。”

熱氣熏的安室透的眼睛有股朦朧,明明此時安室透看不到諸伏景光的臉,但他能夠想象出來尚且青澀的幼馴染就那麽耐心地捧著粥,對自己溫柔的說話。

“嗯。”安室透端過粥,他咕咚咕咚喝完了,然後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一個輕輕的音節。

諸伏景光沒有想到能夠得到對方的回應,他頓了一下,然後蹭蹭對方的臉,又幫對方戴好口罩。

“嗯。”諸伏景光也這樣回應道。

然後大家一起舉杯,祝賀伊達航和來間娜塔莉喬遷辛苦啦。

時間靜靜的流淌著,就這樣剛剛好。

經過那次聚會之後,安室透和他們三個人的關系一下子拉近了。

而他們三個人也用對待諸伏景光的戀人的態度對待安室透,安室透也慢慢地把一部分降谷零放了出來。松田陣平跟安室透玩的越來越近,他震驚於對方對於炸彈的了解程度。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的第二個知己。

所以有事沒事松田陣平就會跑去諸伏景光和安室透一起租住的公寓,有的時候松田陣平會把安室透帶的熬通宵,這個時候諸伏景光就會收獲兩只翻肚皮的貓貓們。

安室透被諸伏景光訓得低下頭,松田陣平抱臂跟萩原研二對吵。然後倆人依舊不改正,下一次依舊在炸彈圖紙上繼續爭論。對了,松田陣平甚至還去速成了手語。

諸伏景光最近喜歡騎著摩托去上班,年輕的貓眼公安因為騎車而拱起來的腰部有力又有韌性,每次安室透給對方遞西裝的時候總是會故意摸一把。

“我覺得,他在勾引你。”卡慕最近因為醒來的時間越來越長,所以思考的時間慢慢變短。

安室透在心裏吐槽道,還是自己了解自己。

只不過最近總讓他覺得不安,因為諸伏景光對自己的態度慢慢變得更加親密,早上走的時候會時不時生疏地撩自己一下,然後自己又害羞的直接溜走。但除此之外,他之後沒有提任何事情,不管是關於零君的事情,還是關於那天情侶的事情。

安室透連夜做了一份假體檢報告單遞給了對方,那一天諸伏景光看完後只是沈沈地看自己一眼,也沒再說什麽。

而這邊的諸伏景光同樣不平靜,他今天上班直接左拐鑒識科,那邊負責檢測的同事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麽一樣。

“那種字體我只能跟你說疑似,但他就像是我們自己寫自己名字的時候那種熟悉感,所以不用懷疑,你給我的兩個字跡就是一個人的。”

諸伏景光抱著西裝換好衣服,來到工位。

他打開手機,諸伏高明說已經找到了零君留下來的那張銀行卡,那張卡就放在他當時和零君一起睡覺的床頭櫃的最深處,而那個地方是平時透醬很喜歡藏的地方。

真是像是貓咪給的錢啊。

就在這時,加藤管理官拍拍諸伏景光的桌子,連帶著把風見裕也也叫在一起了。

加藤管理官是一個外貌上了年紀的女人,但因為保養到位,所以整個人看著十分的優雅與幹練。

她看了看眼前剛剛關上門走進來的上揚貓眼青年,嘆口氣。她前幾天剛跟這個尚且青澀的警察說不能摻和進那個組織的事情,現在就需要對方去做一些事。

諸伏景光擡眼看了看自己的管理官,她有些遲疑。

“警官,內鬼的事情我……”諸伏景光以為是上次長官交代的事情他還沒有對接完畢,但出乎意料的是,加藤管理官從自己的檔案袋裏面找出了上一次自己寫的碼頭長野案子的案子。

“我記得上一次碼頭的長野槍械走私案件是你處理的?”

風見裕也張張嘴,但看看這個緊張的形勢也沒敢說什麽。

“嗯,但是我沒有救下那個目標。”諸伏景光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青澀的公安警察接連兩個任務都栽了,難免會擔心自己在長官心裏的地位。

“你先看看這份資料。”加藤管理官沒有在意這些,而是扔給對方一個檔案袋。

裏面有一個穿著日式傳統服飾的男人,他蜷縮著身體倒在自己家中,雙手痛苦的捂著心臟。

“他叫大江恭一,是我們隊伍的線人,也是他匯報給我們上次你追目標的情報。但他現在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景貓就這樣溫柔的、無聲的把暹羅貓包圍了呢。

卡慕:他就是在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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