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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景光和波本打起來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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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景光和波本打起來了(真的)

當時的BOSS要求他把朗姆執行任務的全程錄下來,匯報給他,所以無奈之下他只得戴上了有錄像功能的美瞳。

不行,至少現在不行,在這個地方不行,在這個時候不行。

可是還沒等安室透邁步往前走,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憋著的情緒一下子塌陷了,他的胃在急速地收縮著,心臟也滿負荷的工作著。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矯健有力又輕盈的腳步聲啊,降谷零再熟悉不過了。

不能讓諸伏景光發現我,也不能讓BOSS發現他的存在,不能讓他在這個地方碰見我不然他會被公安懷疑。

那些“不行”像是鮮艷的血刻在他的靈魂上。

安室透蹣跚著步伐想要快速撤到諸星大所在的位置,可是身體卻好像不聽使喚般,像一臺卡死的機器一般再也無法啟動。

金發男人染黑的頭發還沒有褪色,他只好徒勞地抱緊自己,滑坐在地上,他連把美瞳摘下來都做不到。

重度近視中看到諸伏景光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諸伏景光追著眼前的人來到了一條小巷裏,小巷裏除了他和前面那個跑的越來越踉蹌的男人之外就沒有了別人。

就好像聲音與光照都被吞沒了一般。

他追的越近越能感覺到眼前男人的痛苦,就好像整個身體都散架了一般,跌坐在角落中。

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傷緊緊地纏上了心臟。

諸伏景光掏出了身後的警用槍,慢慢靠近那個人。只見這個奇怪的人戴著一個奇怪的口罩,頭發被後面的墻面蹭的灰撲撲。

“不許動。”

貓眼公安拿著槍小心翼翼地對準眼前的人,只見眼前的人卻像是收到驚嚇一般劇烈地顫抖一下,隨後不敢擡眼,只是將整張臉藏在陰影裏。

降谷零聽到了自己的自己幼馴染槍支上膛的聲音,他覺得沒有關系,只要埋著頭攝像機就錄不到他,而他也看不到我的臉。剛剛還運籌帷幄掌握全局的青年現在仿佛一只埋在沙地裏面的鴕鳥一般放棄了思考能力。耳麥中赤井秀一已經往這個方向來了,他只要再堅持住……

此時的降谷零已經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精神狀態中,剛剛的用腦過度加上被諸伏景光情緒沖擊的情況使得他的大腦徹底停擺了。

可是,眼前的男人卻用力地把他的臉從陰影處掰出來,降谷零沒忍住唔了一聲。

有點疼呢,hiro,你能不能輕一點,或者你讓我閉一下眼睛……

剛剛因為奔跑他的美瞳掉了一只,所以一只灰紫色一只藍色的眼睛就那樣安靜地看著眼前的貓眼男人。

啊,原來執行任務的諸伏景光是這樣的感覺呢,如果有手機就好了,可以記錄下來慢慢看呢。哦對,我還有攝像機,呵,我還有攝像機。什麽攝像機呢?想不起來了,只想跟hiro待著。

亂七八糟的思緒擠上來了,理智徹底掉線了。

諸伏景光擡起眼前人的下巴,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視線看著他。男人明顯帶了美瞳,現在一雙異色瞳孔就那樣空茫地看著自己,像是盛滿了化不開的冰雪。

小巷中仍然安靜,只剩下兩道愈發交纏的呼吸。

就在這時,降谷零閉上了眼睛,只要再熬一會……

眼前的公安先生發現“伊藤潤二”快要被自己嚇死了,靠在墻上的人在急劇的顫抖著。

他皺眉看了一眼對方的反應,像是陷入了無意識的噩夢中,同時他的臉上戴著一個奇怪的面罩。

諸伏景光於是拿槍冰著對方的腰窩,只見對方勁瘦的腰身也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等等?瘦的腰身?他明明記得伊藤潤二的資料上顯示這個人因為常年酗酒,身材必定不會這麽好。

眼前這人是假的!諸伏景光再次確認了自己上一次的想法。

諸伏景光的心跳開始加速,他剛剛呼叫了支援,但顯然搜查一課那邊還沒有騰出手來確認他這邊的情況。於是諸伏景光只能嘗試蹲下身,先把眼前這個看起來虛弱至極的犯罪嫌疑人控制住。

“餵,你還好嗎?”諸伏景光掰他的下巴,一邊準備把眼前的人攙扶起來,一邊試圖解開他臉上奇怪的面罩。

那些“不行”又叫囂著翻湧出來,一遍遍的尖嘯著。

可是身體沒有力氣。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然後想起那段大雪紛飛的日子,也不想跟他光暗對立,更不想遠離好不容易得來的跟諸伏景光相處的日子。

降谷零的呼吸已經很困難了,劇烈的運動加上劇烈的情緒波動使得他大腦中的氧氣劇烈減少,他看著眼前的諸伏景光徹底陷入了可怕的幻覺中。

那段永遠也走不到頭的天臺,那枚還殘留著彈痕的手機,以及無法去尋找的屍體;

哭嘯著風雪飄飛的長野深山,那雙貓眼不斷洶湧流出來的眼淚,以及冰涼交纏的呼吸。

諸伏景光饞著軟成一團的降谷零,手槍還抵在他的腰窩處。但他發現眼前的男人呼吸越來越重,像是有即將陷入昏厥的癥狀。

貓眼公安只得摁住他的臉,手銬還沒從後背掏出來,眼前的人就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而且呼吸都有點停滯。

諸伏景光驚呆了。

他的呼叫器像是陷入了啞火狀態,一片寂靜,也沒有人回應他的支援。

“別睡!”貓眼公安趕忙把對方放平,甚至還把自己的衣服放平,讓對方躺的更舒服。

諸伏景光擺正他的臉,看了看那個奇怪的面罩,他咬咬牙,從大腿處取出戰術刀,戰術刀哢嚓哢嚓直接把那個面具割開,露出了那張“伊藤潤二”的臉。

如果仔細看來,整張伊藤潤二的臉都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張臉上有著兩道刀劃傷的痕跡,但是鮮血卻像是深處滲出的。

算了,先不糾結這些。諸伏景光掏出手機,將對方拍了張照片。隨後,他深呼吸做了一個決定,作為一個成熟的公安警察,就是要適應這突發的情況。眼前這個人像是接觸了什麽特別痛苦的刺激,所以整個人陷入了淺昏迷狀態。

諸伏景光把身下的人擺正,閉上眼睛,倒數三二一,努力忽視身下人的長相,貓眼公安躬身下去,開始人工呼吸,他要一方面清除喉嚨中的異物,另一方面人工幫助他呼吸。

一次又一次,但又由於對方的心跳在正常跳動,他只得一次又一次把呼吸渡過去。

那種唇齒交織的感覺奇怪極了,又正常極了。由於諸伏景光閉著眼睛,他反而不太能想象眼前人的形象。

這種來自身體本能的感覺,就好像在記憶中是誰和自己也這樣的唇齒相依,也這樣的呼吸交織,也這樣的親密無間。

靜悄悄的,就好像這一塊地方成為了安靜的隔離之地。

對方突然咳嗽出聲,開始恢覆了順暢的呼吸。

諸伏景光嚇得滿頭大汗,他撲通一聲往後仰。

但就在這時,他註意到眼前人流血的地方確實不太對勁,剛剛他只是註意到流血的地方有些許的深入,但現在這麽看下來就像是表面的這層皮膚沒有流血一般。

那一瞬間,貓眼公安腦中轉過無數個想法,他把槍械重新插入槍袋,又轉了轉手中的小刀。

手起刀落。

果然沒有血液流出,這是一層假面!

諸伏景光警鈴大響,他慢慢伸出手,向著那張臉伸去。

“波本,波本——”降谷零耳麥中黑麥的呼聲越來越大,直到像一道閃電一般擊碎了降谷零的幻境。

同樣是這樣急促的呼喚,上一次出現的時候還是上輩子他在天臺聽諸伏景光心跳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也是陷入到了一種很奇妙的幻境中,他的雙耳貼著諸伏景光的心跳,以為眼前的幼馴染下一秒就會溫柔地推開自己一樣。

然後那個時候諸星大就站在自己的身後急促地喊著他,就好像害怕如果有人追上來然後察覺到他的失態一般。

於是,隔著時光透過自己同樣痛苦的雙眸降谷零醒了過來。

他察覺到唇上了的水潤的觸感。

他看到諸伏景光的神情,又一瞬間看到了對方手中的小刀。降谷零扯開嘴角,他笑笑。

謝謝你救了我。

你剛剛就差一點就知道真相了,但是不可以哦,現在還不到時候。

hiro啊,所以你安心的和純白無暇的安室透在一起吧。金發男子在心中微微蜷縮了一下,可是啊,諸伏景光你還是要往前走的,現在還沒有到你來到黑暗的時間啊,如果是因為我擾亂了你的命運線,我該怎麽辦啊。

於是,這樣想著,諸伏景光發現眼前的男子突然慢慢攢勁站起身來,他下意識地轉變手的目標,伸手去扶對方,就在這個時候,他只覺自己手中的槍械飛了出去。

好快的速度——

而同時剛剛被割下來的假面被甩在了地上,他一瞬間超強的動態視力瞥見了一張堪稱恐怖又醜陋的臉。

緊接著還沒等貓眼公安調整狀態,眼前的人又一拳狠狠地湊在他的下巴上,使得他吃痛地哼了一聲。

降谷零聽見自家幼馴染哼了一聲,他頓了一下,自己的眼淚都因為對方的痛苦呻吟而流下來。

金發男人狠狠吸口氣,繼續趁眼前男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對方用大腿壓制在墻面上,並且死死地蓋住對方的眼睛,不讓對方再往後看。

其實降谷零整個人還是眼前一黑一黑,他現在完全憑借著上輩子和幼馴染對打的經驗和技巧制服對方。

“喲,小警察,你追我幹什麽?”降谷零見自己的力氣控制不住掙紮的諸伏景光,於是故意慢慢地撫摸過對方有彈性的臀//部,在後面的口袋中掏出手銬,哢嚓一聲就扣上了。

諸伏景光呆住了,他的臉被打了一拳,又被摸了屁股,現在自己身後的那個人又把自己摁在冰冷的墻上。

貓眼中一股怒火升起,他想想自己真是太冤了,我剛剛救了他啊!恩將仇報!

剛剛他還覺得那種親吻的感覺十分美妙,如果他剛剛那一瞥沒有錯的話,那張燒傷的臉是真的話,於是公安先生憋屈地掙紮道:“我告訴你,你妨礙公務還打傷公職人員,我會讓你……”

還沒等話說完,諸星大已經快要到巷子口了,於是降谷零脫下自己的手套,歪歪腦袋,直接塞//入了對方的口中。

諸伏景光好看的貓眼都瞪大了,圓溜溜的,他覺得自己絕對是遇到變態了。

降谷零被對方的神情取悅了,他勾起對方的下巴,又將對方想要用舌頭推出來的手套往深處塞了塞,直到對方開始有些哽咽。

“怎麽,原來警官先生剛剛想對我做這種事情嗎?”降谷零慢慢地靠近對方,在對方的耳邊輕輕吹一口氣,嘴唇蹭過了耳垂,那是上次降谷零偷親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暹羅布偶掐架中,貓毛亂飛ing

零貓:好軟好軟好好摸.jpg

景貓:(到處撲騰)這和預想的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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