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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景光決定用honey trap對付他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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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景光決定用honey trap對付他的室友。

諸伏景光一覺醒來頭疼欲裂,昨晚他總覺得有貓在自己身上踩來踩去,耳垂也熱的要命。

“唔。”貓眼青年痛苦地扶著疼痛的頭坐了起來,咚的一聲撞上了另一個堅硬的頭,兩個人同時發出了難受的哼唧聲。

諸伏景光顧不得疼痛趕忙睜開眼,看到了正坐在自己面前雙手抱頭的安室透,金發青年正盤腿坐在自己的身旁,抱著貓咪,桌子上還放了一碗粥。

“撞疼了沒有呀?”溫暖的手瞬間覆蓋到了安室透的額頭上。

安室透沖他笑笑,搖搖頭,拉了拉口罩,咳嗽了兩聲。

接著,一碗熱騰騰的醒酒湯就端到了諸伏景光面前,呼出的熱氣撲到他的臉上,讓他怔楞了一下。

“謝謝。”諸伏景光也沒有推辭,一口接著一口喝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冰涼的指頭慢慢地、試探性的放在了自己的太陽穴旁邊,慢慢揉起來。

那力道舒緩又愜意,貓眼青年沒忍住舒服地瞇瞇眼,他的偏頭疼在揉捏下獲得了減輕。

廚房裏面突然傳來了滴滴的聲音,安室透拍拍諸伏景光的肩膀,示意他稍等,自己則站起身來,走進了廚房,然後又端來了海帶湯。

諸伏景光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麽,只覺得心臟被貓尾巴輕輕地騷了一下。

安室透就抱膝坐在他身前,看他一點一點喝粥,仿佛看他吃飯是一種令人愉快的事情。當看到諸伏景光因為粥很好喝而滿意地微咪眼睛時,本來就在微笑的下垂眼更是被安室透笑成了月牙狀。

不難過了吧,hiro。

上輩子我不開心的時候,你就會幫我煮一碗海帶湯,然後當時我就覺得呀,那些煩惱的情緒都隨著湯水咕咚咕咚地咽進了肚子裏,你呢,有沒有覺得好受一點呀?

還剩半碗,諸伏景光站起身來。

安室透有點慌了,他輕輕的聲音被雙層口罩過濾得更加飄忽:“不好喝嗎諸伏先生,我也是第一次做,你如果覺得……”

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拿著兩個勺子走過來了。

諸伏景光以從上而下的視角看著安室透,眼前的青年金發柔軟,下垂眼劇烈地眨動著,像一只可愛的暹羅貓。

等等,暹羅貓……?

於是,諸伏景光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重新坐下來,把安室透摁在沙發上,輕輕拉下他厚重的口罩。

那雙漂亮的下垂眼又在撲簌簌地眨著,眼前的金發青年微弱地掙動了一下。現在的安室透覺得如果不戴口罩會沒有安全感。可是眼前的人是諸伏景光,是hiro讓自己把口罩脫掉。

口罩下露出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臉。

於是,他也就這樣做了,雖然他還是沒明白自己的幼馴染要對自己做什麽。

“你也要吃。”諸伏景光拿起勺子,一勺的湯汁就舉在安室透面前。

果然像只貓。可愛。

安室透怔楞了一下,他像是要確認一下,跟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然後等到對面的幼馴染點頭之後,他開心地嗷嗚一口就吞下了勺子。

像極了貓。真的可愛。

突然的,諸伏景光握住了對方的手,對方的手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再掙紮。

“安室先生,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你是不是……”

安室透慢慢地睜大了下垂眼,他的動作都停在了原地。

“開個玩笑,我去上班啦。”諸伏景光看著對方柔軟的目光倒也沒有繼續問,他想起來了上次自己在家的時候,安室透睡在自己門口安眠的事情。

這次也是,等到諸伏景光來到廚房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溫水鍋一直在爐竈上,也就是說為了讓自己喝上一口暖呼呼的醒酒湯,安室透一直在等待自己醒來,並且一直在溫著。

諸伏景光揉揉腦袋,太陽穴在最近的情緒沖擊和宿醉中一跳一跳的,他把碗刷刷,然後放進抽屜裏。

就在這個時候,自己的衣角被輕輕拉了一下,就像被貓咪的軟墊摸了一下。

“諸伏先生,如果我做的事讓你感到困擾的話,那麽抱歉了。”安室透在諸伏景光轉過身時就輕輕地說道,眼神閃躲著。

“我因為自身的原因所以接觸人群並不多,我也不知道人與人之間正常的距離。”金發少年緊張地拉了拉自己的口罩,諸伏景光的衣角還被對方緊緊地握在手裏。

“所以,你不要生氣了好嗎?”再擡起眼時,諸伏景光終於還是看清了對方那雙閃著期盼的灰藍色眼睛。

貓眼青年嘆口氣,他略微彎下身,對著對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已經一周了,我的室友。可以叫我諸伏啦。”

安室透沒有等來對方的退後,而是將兩個人的情感又往前推了一步。他開心地用力點點頭,像是突然開花了一樣,大聲地應道:“嗯!”

等到諸伏先生快速勾搭完自己的室友並完成了感情升溫的時候,趕忙回自己的房間穿上西裝,叼著面包就跑了,一邊跑一邊還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今天晚上一定會回來吃飯的。”

門在帶著口罩的青年面前關閉。金發青年嘴角的弧度慢慢落下。

他其實這輩子只想要遠遠地看著幼馴染,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或許會找諸伏景光做朋友,畢竟最初的願望就是讓對方平平安安地活下來,但現在他在看到昨晚山村操背著諸伏景光來到家裏的時候那種熟稔的程度,他居然嫉妒了。

明明上輩子就算在臥底時期兩個人不能互相稱呼昵稱,但後期幸運的組成一個小隊也曾經相依為命過,但現在的他卻只能站在外圍看著他們互動。

不想要這樣,不能這樣。這輩子的黑衣組織經歷到底還是給了他一點影響的,他想要成為諸伏景光心中的那份特殊,不管是作為幼馴染還是別的身份。

所以開始吧,降谷零,一點點嘗試吧,就當是在黑暗中給自己的一點點勇氣吧。

但,安室透嘆口氣,所以昨天晚上諸伏景光到底在難過什麽啊,啊,好想問。

諸伏景光叼著面包匆匆忙忙走向地鐵口,正好遇到了同樣順路開車去上班的萩原研二。

“喲,小諸伏,我載你一程。”萩原研二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萩原啊,麻煩你啦。”諸伏景光一邊咽下最後一口面包,他走進了萩原研二蔚藍色的RX7,瞅瞅前後座,隨口問:“松田呢?”

“啊,他一早又被自家老師提溜過去辨認炸彈的材料了。”萩原研二看看紅綠燈,絲滑地飄過去。

“還是白川那個案件嗎?”

“不愧是公安啊,消息源就是靈敏啊。”

“他們技術組又覆原了幾組監控,好像是找到了藤原放材料的地方,現在在查材料跟炸彈的數量。”

“有什麽需要幫助就說。”

“好的,公安先生。對了,你心情……有沒有好一點?”萩原研二趁著下一個紅燈看了一眼諸伏景光,但對面的公安先生的狀態顯然比他都好一點,就好像昨晚那個失魂落魄的不是對方一般。

見鬼了,萩原研二想到。隨後,不知道為什麽諸伏景光新找的室友浮現在他的腦中。

不會吧。

於是,萩原研二對著諸伏景光眨了一下瑰麗的下垂眼,開玩笑道:“看起來狀態不錯哦,小諸伏~有美人在就是不一樣啊~”

諸伏景光突然被同期的眨眼晃了一下,他下意識地覺得同樣是下垂眼,如果是安室透來做……

等等,公安先生想到了最近的一段時間給前線公安的特訓,那是關於honey trap的課,作為行動組的他也被抽到學習這堂課,今天也需要抽出時間來進行特訓。

有著精致婉約臉蛋的教官穿著和服慢慢向一個學員走來,諸伏景光當時是坐在臺下的,但那一瞬間他還是被教官精湛的演技、欲說還休的表情所折服。

“蜂蜜陷阱的第一步就是要讓對方相信你是他的,眼睛是人類心靈的窗口,所以眉目要有情。”

安室透的眼眸中總是因為看到他而閃閃發光。

“第二步適當地示弱能讓對方覺得更好的掌控你,這樣對一些略顯強勢的目標非常有效。”

安室透整個人的形象都是乖巧又讓人憐惜的。

“第三步,一定要記得要讓對方沈迷,但自己不要動情。因為對方是你的目標,而你是負責收網的那個人。”

不,第三步不一樣。安室透的表情中只有純粹的開心,好像他和自己說上一句話都是值得最純粹的開心。那為什麽呢?為什麽會有這麽純粹的感情呢?

諸伏景光自己找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他看不透零君令他永遠錯過了那個孩子,這次公安先生決定要看透眼前這個總是在傷痕累累的男子。

不管對方是真情還是假意,那麽自己只要掌握honey trap就好了,就像今天早上一樣。諸伏景光決定用honey trap對付安室透。

這段時間因為零君的事情他心緒有些起伏,那頭金發就像唯一的路標一般,哪怕什麽也不會收獲,那麽調查看看吧。

就用honey trap的方式吧,畢竟對方的感情時常讓他覺得灼熱,那麽實踐起來肯定很簡單吧,今天早上的安室透就輕輕松松地……

但浮現在專業公安警察的腦海裏的確是粉紅色的舌尖和水霧的灰紫色下垂眼。

諸伏景光臉色鐵青,不行,今天上課還要認真聽講。

“景老爺,你的表情好可怕啊。”

【作者有話要說】

諸伏景光,honey trap,對付,安室透。

好小眾的詞匯組合。

噗嗤一聲笑出聲。[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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