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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疼,好疼啊,ha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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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疼,好疼啊,hagi。

“不是謊稱不認識嗎?這是誰?”

“伊藤潤二”仿佛被砸了一個頭懵,他瞅了瞅眼前的警察們,隨即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檔案袋,裏面正是昨晚降谷零的手下塞到搜查一課郵箱的那份資料。

“警察先生,這……可能是因為我們工廠的員工太多了吧,畢竟作為一個高級管理層也不可能對每個員工的名字都熟讀於心的對吧。”“伊藤潤二”依舊用他那黏膩的口音平靜地說道。

“哦?作為一個以自身自殺來喚醒高層管理人員良心的小員工來說確實不值得記在心上呢。”萩原研二笑瞇瞇地接到。

降谷零氣的牙都癢了。他早就發現了,自己不僅對松田陣平手癢,同樣也對萩原研二手癢,歸根到底也是這一對幼馴染是一種德性。

“警察先生這就說的不對了,我這邊恰好想到了一些事。據說當時他在廠裏的時候就經常偷摸偷東西,所以他績效考核排名靠前都是因為他想要在工廠裏多待著時間偷東西呢。”“伊藤潤二”回嘴道。

其實是昨天晚上降谷零臨睡前收到了手下的情報,在拷貝了伊藤潤二電腦裏面的材料他們整理發現有一些材料缺失了,而當時追回來時候應該被罰款的員工名字卻隱去了。如果說一個公司內控制度完善的話,像內部懲戒機制是要被公示出來的,但如果刻意隱去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即想要掩蓋什麽。

而巧了不是,藤原源的檔案也被隱藏了起來。所以降谷零大膽猜測,那個所謂的偷東西的小偷就是藤原源。可他又不能明著對自己的警校好友說,所以只能裝作抹黑受害人的口吻嘲諷道。

果不其然,伊達航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本來身體就不好、昨晚還抱著被子在諸伏景光門口睡了半夜心臟突突跳的降谷零差點原地昏過去。

“你當人命是在開玩笑嗎?我給你五分鐘時間好好想想接下來應該說什麽,如果你再胡言亂語……”

萩原研二不經意地拉開了門,輕快的說道:“哎喲,今天好熱啊。”

伊達航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同期,只能繼續接話道:“我不介意走廊裏你的員工聽到你的所謂的真相。”

萩原研二無辜的眨眨眼,又關上了門。“哎喲,又冷了呢。”

“警察先生,你要相信我是無辜的!當天是白川社長和我共同批準的調整會議室的請求,如果我們是犯人的話,為什麽會暴露的那麽早!”“伊藤潤二”仿佛再也坐不住一般急急忙忙的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另一個審訊室的白川社長也走了出來。他的神色有些疲憊,但依舊驕傲的直著身體,仿佛在警視廳走一遭對他的身份沒有任何損害一般。

那邊的目暮警官也疲憊的對萩原研二和伊達航搖搖頭,伊達航隱晦地瞅了“伊藤潤二”一眼。

“啊,是不是我們社長也沒承認,我就說警官先生,你與其抓著我們這些高層,為何不多去查查那些底層人員呢?”

“你們的手段太典型了,典型的讓人發笑,現在這個年代了居然還在用囚徒困境對付我們。”

“作為納稅人的我,一定會追償你們對我的企業和我個人的名譽造成的損害。”

伊達航沈默地盯著表演的“伊藤潤二”,突然咧開嘴笑道:“對不起得罪您了,請您務必別記我們的過錯,畢竟您一個高層幹嘛要記我們這些底層人員的過錯呢。”

降谷零眨眨眼,在心裏評價道,不行啊班長,不能讓犯人看出來自己的心理活動啊。

就在他們三人討論的時候,降谷零隱晦地看了看整個身體斜靠在門上的倜儻青年萩原研二。五個月過去了,那雙紫色的下垂眼望著自己的眼神已經不再有絕望和心有死灰,而是充滿了朝氣和陽光。

22歲的他終於要踏入23歲的門檻了,真好。這輩子的你不會再冰冷冷的躺在地下等著我們一個個過來陪你了。

“嗯?你在看我嗎?”萩原研二轉過臉,笑瞇瞇地說道。

“只是看您要是來我們公司的話,說不定可以當運營部的骨幹呢,畢竟您的應變能力和社交能力看起來都很不錯的樣子。”“伊藤潤二”非常真誠地說道。

萩原研二“嘶”了一聲,捂臉道:“雖然我很愛錢,但公職人員不能有兼業,真是太可惜了——原來我這麽有潛力的嗎?”

“伊藤潤二”抱臂嘲笑道:“警察先生,當公職人員掙得又不多,來當我的手下唄,前途大大的光明。”

有著紫色下垂眼的青年看了目暮警官一眼,然後對他點點頭,恢覆正經道:“如果你不當著我上司的面挖我就更好了。”

於是,這次放了一個藤原源檔案袋、提供了藤原曾經偷過東西、中上層不知道炸彈存在這三個重磅信息的降谷零開開心心地走出了警視廳。

真好,陽光灑下來的感覺真好。

他回頭,看到松田陣平正朝著萩原研二走來,卷發青年一邊走一邊罵道:“hagi等你真的暴富了一定要跟我跟我商量一起開修車廠的事情!”

萩原研二看著“伊藤潤二”的身影消失在轉角,頗有些咬牙切齒地對松田陣平說道:“小陣平,他欺負我。”

伊達航聽到了,奇妙地擡擡眉毛:“人家不是在熱情邀請你去做高管嗎?”

“班長你……他肯定是記恨我說的那些話和開門的動作,不然他怎麽不邀請你。”萩原研二揉揉松田陣平手感柔軟的卷發。“而且故意當著目暮警官的面這麽說我,完了,這次又要寫整改報告了。”

“寫唄,又不是第一次了。”班長笑瞇瞇地落井下石道。

松田陣平沈著臉退後一步,但並沒有對幼馴染蹂躪自己頭發的事情表示更多的譴責,只是默默地聽著他們在交流。

半長發的青年跟伊達航交流完信息之後,頓了頓轉身對卷發青年小聲說道:“要不要去吃飯呀?”

“走。”松田陣平還是收回了註視的目光,跟在萩原研二的身後往前走。

萩原研二走在前面嘆了口氣。

這幾個月,松田陣平對他的態度像是突然沈寂了下來,像極了即將噴發的火山。如果自己兩個小時沒有發短信給他,對面的男人一定會打電話過來確認他在做什麽;走路的時候一定要讓自己走在他前面;在表明自己已經能夠繼續拆彈的時候松田陣平抽了一晚上的煙嚇得萩原研二連滾帶爬來搜查一課見習;以及無處不在的關註的目光。

起初萩原研二還挺享受這種無處不在的關愛,但伴隨關愛而來的,來自對方越來越濃的孤寂死死地纏住了他。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中,看起來沖的最快的是萩原研二,其實真正偏愛踩油門的恰恰是松田陣平。

但,萩原研二第一次在松田陣平蒼青色的眸子裏看到了一絲叫做後悔的情緒,但那麽擅長於察言觀色的萩原研二第一次覺得自己所有的手段在幼馴染身上失去了意義。

小陣平,你不要這樣啊,這樣真的不像你。

是那次爆炸嗎?可我不是回來了嗎?我們兩個還是會像以前那樣對不對。

恐慌與無助也第一次在這一對幼馴染中間產生了裂隙,秋風嗖嗖刮過,凍得人靈魂顫抖。

警察食堂,人群依舊熙熙攘攘。

“hagi,這周陪我去買積木模型吧,我手頭的快要拼完了。”松田陣平仿佛察覺到了自家幼馴染的驚慌,於是首先搭話道。

“啊,嗯嗯好的呢。”萩原研二回過神,趕忙點頭道。

於是兩個人又陷入了尷尬的沈默,這種沈默在他們之間並不常見。

“小陣平……我……”

“hagi,你覺得在搜查一課呆的怎麽樣?”

兩個人同時開始說話,又同時楞住。萩原研二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家幼馴染的意思。

“小陣平,你是不是想讓我轉去搜查一課呀?”萩原研二好看的下垂眼認真地看著松田陣平。

棱角分明的卷毛青年剛打開的嘴又如蚌殼一樣閉合了,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當時的松田陣平就站在高聳的大樓外側,拿著手機,差點慘叫出聲。那一瞬間的疼痛仿佛硬生生把自己的半身剝離,他真的難以想象如果萩原研二不在這個世界上他該怎麽辦。

所以後來,哪怕萩原研二奇跡般的回來了,松田陣平還是會夢到那不祥的一天,仿佛世界都褪色了一樣。

疼,好疼啊,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沒有註意到已經咬到有些滲血,耳邊仿佛又回蕩起了炸彈的倒計時。就在這時,一根修長的手指撬開了松田陣平的嘴唇,萩原研二瑰麗的紫色眼睛像是碎掉了一樣。

松田陣平怔楞地看著對方,明明咬疼的是自己,為什麽對方這麽難過。

於是一滴淚就那麽輕易地落了下來,砸在了松田陣平的手指上。啪嗒啪嗒,像是下了一場秋葉落下的雨。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微萩松,預警預警預警w

在本文正文裏面倆人不會正式確認關系,所以本文除了景零無其他超過原著的cp。但幼馴染貼貼我真的攔不住[求求你了]見諒見諒,讓我們讓萩松也把問題解決一哈,不然松田得憋出陰影。[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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