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其二·“頂級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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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其二·“頂級智鬥”
阿雲看著面前的三十魔軍，木然了。
白醉玉的身體懸在大廳中間, 鬼三的黨羽們在狂歡。
原先白醉玉在天地門的舊部，要麽已被料理幹凈、要麽就已經落荒而逃，如今的鬼手賭場, 已大部分都是鬼三的魔軍了。
魔軍們高歌狂呼，十年未到中土了, 會不會到洛陽去？長安也不過如此，洛陽又有什麽可怕的？
一個青衫人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嘆道：“本來還想去太白藥房拜會那小醫仙, 怎奈她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
在樓梯口打盹的一位魔軍驚醒，揮拳, 怒道：“混賬, 你是什麽東西，敢到這兒來找死……”
朦朧之間, 他看到了一張傘。
紅傘。
他的人已死了。
顧初蕊一腳將這東西踢開，三十魔軍，竟無一人敢開口問他，因為他們都已感受到了一股極可怖的殺氣, 非人的殺氣！
他在白醉玉面前站定，看著那一張雕塑一般的臉, 流下淚來：“小狐, 我的百靈剛剛離我而去，現在就連你也……”
他竟去摸那再也沒有血色的臉, 仿佛摸著一件雕工極好的玉罐。
鬼三已走了過來, 冷冷道：“你是鄙狐的什麽人？”
突然，他發現自己的整個身子已經淩空, 他的頭已被人揪了起來, 他目光大駭, 這儒雅的中年人竟能用一只手將自己提起來！
他用力，發現了更可怕的一件事。
自己的內力，無影無蹤。
自己的內力，像溪流匯入大海！
他的臉色漸漸變了，變得枯黃如焦土。
他已想到了一種失傳百年的武功。
損人利己、吸功化骨妖法！
顧初蕊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鬼三一眼。
他手裏的鬼三，剎那之間就變得幹瘦枯黃。
他隨手一丟，嘆道：“這種內力，真是臟了我的手。”
眾魔軍紛紛站起，滿目憤怒之色！
喪門劍、九節鞭、幽魂幡、狼牙棒、雙頭錘，各種兵器紛紛劃破長空，這些人可各個都不是軟柿子！有些人的實力，恐怕絲毫不弱於鬼三！
“咳，咳咳……我有些乏了。”顧初蕊嘆了口氣，走到阿雲身邊，道，“叫你帶來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阿雲拱手道：“他們隨時聽大人調遣。”
顧初蕊道：“好，叫你們的人進來，清場。”
阿雲變色道：“大人，你……”
“怎麽？”顧初蕊道，“清場的意思，就是一個不留，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殺，為白醉玉陪葬。”
阿雲單膝跪地，道：“大人，這，於律不妥……”
顧初蕊彎腰，整阿雲的衣襟，嘆道：“阿雲，你這樣子，怎麽配做陛下禁衛的指揮？你是不是要我向陛下直諫，換一個更機靈的指揮使……”
“不用多言了！”阿雲直挺挺地跪道，“大人！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跟我出來，就要多長見識，你為了得到那個位置，踩過了多少人的肩膀？你就是大內高手裏最出類拔萃的那個，不要讓我們失望。”顧初蕊輕撫他的頭，背著手，緩緩從那樓梯上走了出去。
阿雲看著面前的三十魔軍，木然了。
他只看到三十個死人。
洛陽之野卻充滿了生機。
臨近皇都，仿佛就連自然都受到天恩沐浴，雖是秋季，卻絲毫未見蕭索。
程梳塵看著將一條腿和一條胳膊壓在自己身上的宮晏晏，微微蹙眉道：“大小姐……你這般睡姿，未免也太放肆了吧。”
“那又怎麽樣。”宮晏晏道，“程大英雄，若不是我抵了枚耳環，你住得起店啊？還不許我放肆？請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不是這個意思呀。”程梳塵被壓得連翻個身都不行。
宮晏晏道：“那你是什麽意思？”
程梳塵正色道：“男女授受不親。”
不過熄著燈，宮晏晏也看不到他的正色，宮晏晏笑道：“原來是這個問題啊，我還以為你只是單純不想被我壓著。”
她嘆了口氣，道：“但這個問題，現在顯然不算問題。”
程梳塵忍不住道：“為什麽不算問題？”
“你說呢？”宮晏晏道，“因為有人病了啊。”
“你……你別說下去……”可惜程梳塵這句話還沒說完，宮晏晏的聲音已經繼續了。
“聽說有人最近好像不太行呢，那還有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宮晏晏悠悠道，“反正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對任何女人做什麽。”
“這未免也太不講道理。”程梳塵已後悔問了這個問題，他現在不僅承受著身體上一條腿、一條胳膊的壓力，還多了精神上的千斤重負。
“若你不喜歡，可以出去餵蚊子啊。”宮晏晏笑了，“你肉香，對蚊子來說，也算樂善好施了。”
“喜歡，喜歡。”程梳塵不動了。
宮晏晏很滿意，與她智破鬼手賭場、勇鬥魔教二老的程大英雄在她面前成了一條枕頭。
程梳塵睡得很沈，疲憊得連夢都沒有做，卻突然醒了過來，身下有點不適，臉色變了。
居然遺了，這於男子而言，本是跟女子來月事一般，完全正常、完全自然、完全健康的生理現象，本也沒什麽難堪的。他睡覺，甚至一件兒衣物都沒有脫，是以不但沒有弄臟床褥，更完全沒有碰到宮晏晏。
可一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發生，程梳塵的臉不禁發燙，絕不能讓大小姐發現，否則又成了她的談資，一個不舉就反反覆覆說了這麽多遍，再加上這事兒，豈不是要被羞辱到做不了人了？
他看著宮晏晏，宮晏晏睡得很香，還在打呼嚕。
身上太不舒服了，得換件衣物，他一咬牙，竟使出了碧海仙君的絕技，聽風玉簫掌，此掌外柔內剛，精妙非常，若真用力，一掌便可破敵要害，最精妙的是，敵人往往毫無感覺，就肝膽俱裂。
可現在，這成名絕技沒有用一分力，只是用來移開了宮晏晏的胳膊和腿……
程梳塵站在床邊，看著仍在熟睡的宮晏晏，喘出一口大氣，好在自己寒暑不分，日日苦練，將師父的每一招數爛熟於心，這才已能出招於微妙之間。
得換件衣物！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桌邊，猛然發現了一件事。
一件在此刻極可怕、極可怖的事！
他的行囊還在觀星樓……
桌上只有宮晏晏散亂的包袱和行囊，如果宮晏晏也沒有帶衣服，他就完全無衣可換了！
如果這樣，他就要忍著不適睡一晚上……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他雖然不是一個貪圖享受的人，可是睡眠對人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本就雜癥纏身，反胃惡心，失眠多夢，現在經歷這般風風雨雨，豈能放過一個睡好覺的機會？
他從來不喜歡翻別人的東西，也不喜歡別人翻他的東西，可是非常之時，只能行非常之事了，反正宮晏晏早已揚言要娶他，他一咬牙，翻開了宮晏晏的行囊。
映入眼簾的是……
程梳塵簡直要跳起來，還好他還是忍住了。
怎麽會是那件玉器！
程梳塵心裏風起雲湧，大小姐竟隨身帶了那件玉器，現在她已知道自己近來體虛至極，這玉器豈不是從“不時之需”變成“必備之品”了？
無所謂，這本就是大小姐自己的選擇，他也沒有辦法。
他看向宮晏晏，宮晏晏仍在睡著，只是自己突然走了，她似乎不太適應，胳膊在空氣中抓來抓去，像小貓抓魚。
突然，宮晏晏道：“程梳塵！”
程梳塵猛地一震，宮晏晏已接著道：“抓到你了。這下你跑不了了。你別害怕……”
他看著被宮晏晏抓住的自己的枕頭，緩了口氣，原來是夢話。
可他看著這小貓抓魚的畫面，越來越不淡定了。
宮晏晏這樣的人，她真的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麽？
如果她是要對他用這種東西……
程梳塵現在已經走到窗邊，想將它丟出去！
可是他高舉的雙手突然停住了。
他腦中已轉了好幾轉，雖說這雜癥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發作，自己也並非真的就是不行，藥如今也快找到一半了，可萬一最後就是無法完全根治呢？
程梳塵的手臂還是緩緩放了下來，他一向是一個穩妥的人，可也是一個樂於探索的人，他不介意留一條後路……
他回到宮晏晏的行囊之前，臉又紅了，為什麽大小姐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將這種東西放在這麽顯眼的位置啊！
可是這麽一想，他不禁又想到了蘇東坡和佛印的故事——心裏想到什麽，眼中就看到什麽。如此一來，反倒是他風騷了。畢竟，這只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玉器而已，本身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若說有，只能是某些人心裏想的。
“可惡，太失禮數……”他的臉更紅了，暗暗想著，下定決心要將這東西放在行囊最難找到的深處。
他擦著汗，看向還在熟睡的宮晏晏，宮晏晏還是太權威了，居然不費吹灰之力、甚至一動不動，就逼得自己發揮了十二成的腦力，現在自己已經將身體擦拭得幹幹凈凈，只希望宮晏晏能帶著幾件自己能穿的衣服。
他滿懷期待地打開了包袱！
然後，他再次陷入了漫長的沈思……
【作者有話說】
洛陽案將是本劇最長人物最覆雜的一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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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雲看著面前的三十魔軍，木然了。
白醉玉的身體懸在大廳中間, 鬼三的黨羽們在狂歡。
原先白醉玉在天地門的舊部，要麽已被料理幹凈、要麽就已經落荒而逃，如今的鬼手賭場, 已大部分都是鬼三的魔軍了。
魔軍們高歌狂呼，十年未到中土了, 會不會到洛陽去？長安也不過如此，洛陽又有什麽可怕的？
一個青衫人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嘆道：“本來還想去太白藥房拜會那小醫仙, 怎奈她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
在樓梯口打盹的一位魔軍驚醒，揮拳, 怒道：“混賬, 你是什麽東西，敢到這兒來找死……”
朦朧之間, 他看到了一張傘。
紅傘。
他的人已死了。
顧初蕊一腳將這東西踢開，三十魔軍，竟無一人敢開口問他，因為他們都已感受到了一股極可怖的殺氣, 非人的殺氣！
他在白醉玉面前站定，看著那一張雕塑一般的臉, 流下淚來：“小狐, 我的百靈剛剛離我而去，現在就連你也……”
他竟去摸那再也沒有血色的臉, 仿佛摸著一件雕工極好的玉罐。
鬼三已走了過來, 冷冷道：“你是鄙狐的什麽人？”
突然，他發現自己的整個身子已經淩空, 他的頭已被人揪了起來, 他目光大駭, 這儒雅的中年人竟能用一只手將自己提起來！
他用力，發現了更可怕的一件事。
自己的內力，無影無蹤。
自己的內力，像溪流匯入大海！
他的臉色漸漸變了，變得枯黃如焦土。
他已想到了一種失傳百年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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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裏的鬼三，剎那之間就變得幹瘦枯黃。
他隨手一丟，嘆道：“這種內力，真是臟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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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門劍、九節鞭、幽魂幡、狼牙棒、雙頭錘，各種兵器紛紛劃破長空，這些人可各個都不是軟柿子！有些人的實力，恐怕絲毫不弱於鬼三！
“咳，咳咳……我有些乏了。”顧初蕊嘆了口氣，走到阿雲身邊，道，“叫你帶來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阿雲拱手道：“他們隨時聽大人調遣。”
顧初蕊道：“好，叫你們的人進來，清場。”
阿雲變色道：“大人，你……”
“怎麽？”顧初蕊道，“清場的意思，就是一個不留，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殺，為白醉玉陪葬。”
阿雲單膝跪地，道：“大人，這，於律不妥……”
顧初蕊彎腰，整阿雲的衣襟，嘆道：“阿雲，你這樣子，怎麽配做陛下禁衛的指揮？你是不是要我向陛下直諫，換一個更機靈的指揮使……”
“不用多言了！”阿雲直挺挺地跪道，“大人！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跟我出來，就要多長見識，你為了得到那個位置，踩過了多少人的肩膀？你就是大內高手裏最出類拔萃的那個，不要讓我們失望。”顧初蕊輕撫他的頭，背著手，緩緩從那樓梯上走了出去。
阿雲看著面前的三十魔軍，木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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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之野卻充滿了生機。
臨近皇都，仿佛就連自然都受到天恩沐浴，雖是秋季，卻絲毫未見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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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麽樣。”宮晏晏道，“程大英雄，若不是我抵了枚耳環，你住得起店啊？還不許我放肆？請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不是這個意思呀。”程梳塵被壓得連翻個身都不行。
宮晏晏道：“那你是什麽意思？”
程梳塵正色道：“男女授受不親。”
不過熄著燈，宮晏晏也看不到他的正色，宮晏晏笑道：“原來是這個問題啊，我還以為你只是單純不想被我壓著。”
她嘆了口氣，道：“但這個問題，現在顯然不算問題。”
程梳塵忍不住道：“為什麽不算問題？”
“你說呢？”宮晏晏道，“因為有人病了啊。”
“你……你別說下去……”可惜程梳塵這句話還沒說完，宮晏晏的聲音已經繼續了。
“聽說有人最近好像不太行呢，那還有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宮晏晏悠悠道，“反正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對任何女人做什麽。”
“這未免也太不講道理。”程梳塵已後悔問了這個問題，他現在不僅承受著身體上一條腿、一條胳膊的壓力，還多了精神上的千斤重負。
“若你不喜歡，可以出去餵蚊子啊。”宮晏晏笑了，“你肉香，對蚊子來說，也算樂善好施了。”
“喜歡，喜歡。”程梳塵不動了。
宮晏晏很滿意，與她智破鬼手賭場、勇鬥魔教二老的程大英雄在她面前成了一條枕頭。
程梳塵睡得很沈，疲憊得連夢都沒有做，卻突然醒了過來，身下有點不適，臉色變了。
居然遺了，這於男子而言，本是跟女子來月事一般，完全正常、完全自然、完全健康的生理現象，本也沒什麽難堪的。他睡覺，甚至一件兒衣物都沒有脫，是以不但沒有弄臟床褥，更完全沒有碰到宮晏晏。
可一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發生，程梳塵的臉不禁發燙，絕不能讓大小姐發現，否則又成了她的談資，一個不舉就反反覆覆說了這麽多遍，再加上這事兒，豈不是要被羞辱到做不了人了？
他看著宮晏晏，宮晏晏睡得很香，還在打呼嚕。
身上太不舒服了，得換件衣物，他一咬牙，竟使出了碧海仙君的絕技，聽風玉簫掌，此掌外柔內剛，精妙非常，若真用力，一掌便可破敵要害，最精妙的是，敵人往往毫無感覺，就肝膽俱裂。
可現在，這成名絕技沒有用一分力，只是用來移開了宮晏晏的胳膊和腿……
程梳塵站在床邊，看著仍在熟睡的宮晏晏，喘出一口大氣，好在自己寒暑不分，日日苦練，將師父的每一招數爛熟於心，這才已能出招於微妙之間。
得換件衣物！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桌邊，猛然發現了一件事。
一件在此刻極可怕、極可怖的事！
他的行囊還在觀星樓……
桌上只有宮晏晏散亂的包袱和行囊，如果宮晏晏也沒有帶衣服，他就完全無衣可換了！
如果這樣，他就要忍著不適睡一晚上……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他雖然不是一個貪圖享受的人，可是睡眠對人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本就雜癥纏身，反胃惡心，失眠多夢，現在經歷這般風風雨雨，豈能放過一個睡好覺的機會？
他從來不喜歡翻別人的東西，也不喜歡別人翻他的東西，可是非常之時，只能行非常之事了，反正宮晏晏早已揚言要娶他，他一咬牙，翻開了宮晏晏的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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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是那件玉器！
程梳塵心裏風起雲湧，大小姐竟隨身帶了那件玉器，現在她已知道自己近來體虛至極，這玉器豈不是從“不時之需”變成“必備之品”了？
無所謂，這本就是大小姐自己的選擇，他也沒有辦法。
他看向宮晏晏，宮晏晏仍在睡著，只是自己突然走了，她似乎不太適應，胳膊在空氣中抓來抓去，像小貓抓魚。
突然，宮晏晏道：“程梳塵！”
程梳塵猛地一震，宮晏晏已接著道：“抓到你了。這下你跑不了了。你別害怕……”
他看著被宮晏晏抓住的自己的枕頭，緩了口氣，原來是夢話。
可他看著這小貓抓魚的畫面，越來越不淡定了。
宮晏晏這樣的人，她真的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麽？
如果她是要對他用這種東西……
程梳塵現在已經走到窗邊，想將它丟出去！
可是他高舉的雙手突然停住了。
他腦中已轉了好幾轉，雖說這雜癥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發作，自己也並非真的就是不行，藥如今也快找到一半了，可萬一最後就是無法完全根治呢？
程梳塵的手臂還是緩緩放了下來，他一向是一個穩妥的人，可也是一個樂於探索的人，他不介意留一條後路……
他回到宮晏晏的行囊之前，臉又紅了，為什麽大小姐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將這種東西放在這麽顯眼的位置啊！
可是這麽一想，他不禁又想到了蘇東坡和佛印的故事——心裏想到什麽，眼中就看到什麽。如此一來，反倒是他風騷了。畢竟，這只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玉器而已，本身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若說有，只能是某些人心裏想的。
“可惡，太失禮數……”他的臉更紅了，暗暗想著，下定決心要將這東西放在行囊最難找到的深處。
他擦著汗，看向還在熟睡的宮晏晏，宮晏晏還是太權威了，居然不費吹灰之力、甚至一動不動，就逼得自己發揮了十二成的腦力，現在自己已經將身體擦拭得幹幹凈凈，只希望宮晏晏能帶著幾件自己能穿的衣服。
他滿懷期待地打開了包袱！
然後，他再次陷入了漫長的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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