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心肝~寶貝~甜蜜餞~ 怎麽回事,難道……

關燈
第26章 心肝~寶貝~甜蜜餞~ 怎麽回事,難道……

殷池譽:“......”

有了小貴子的時刻稟報, 殷池譽當然知道旺財是一條通體黃色,眼睛跟芝麻綠豆差不多小的小狗。

這會兒聽寧冉陽叫太醫旺財,他都有些憋不住笑了。

殷池譽背過身, 身體緩緩顫抖起來。

小貴子也咧了嘴角,又怕被怪罪,用寬大的袍袖捂住嘴,埋頭猛笑。

寧冉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和‘翻人版’旺財大眼瞪核桃。

最後,太醫是被侍衛架出去的。

殷池譽沒再說要把人砍了,只吩咐侍衛將人送回太醫院,不種出靈芝不許回家。

系統在腦中恭喜他:【恭喜宿主只需要發呆就能阻止主角攻濫殺無辜, 簡直是絕世美貌!】

寧冉陽:“”

不待他想明白系統在亂叭叭些什麽, 殷池譽走到他跟前,許是剛笑過的原因,臉上還有幾分緋色, 看著沒平時那麽冷漠無情了,寧冉陽都不由怔了神。

“寧卿,有些賬, 該好好算算了。”



寧冉陽規規矩矩的跪在軟墊上,完全搞不懂情況。

【系統, 你不是讓我快傳嗎?】

【把我傳過來送死啊!】

系統心虛道:【哎呀,人家這不是失誤了嘛~】

【而且你不是還看了主角攻的腹肌,應該三跪九叩感謝我!】

聽著系統馬頭對上牛嘴的自誇,寧冉陽白眼都翻到後腦勺了。

【那是我努力應得的好吧!】

系統被他這話弄的卡頓了一秒, 接著電子音都抖出波紋了:【宿主,你不是直男嗎?怎麽覬覦主角攻的腹肌】

寧冉陽偷偷彎了彎腰,扣著軟墊上的穗子:【我那是欣賞, 再說了,這不是BL小說嗎?我這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系統:......

剛換完衣服回來的殷池譽:......

“寧卿,朕來了。”殷池譽直覺再不打斷寧冉陽,自己就要從殷太公變成其他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寧冉陽聞聲而動,腰桿挺的邦直:“不愧是陛下,臣剛剛就聞到濃郁的龍氣了。”

“啊~臣突然想吟詩一首。”

“兩只老...唔”

殷池譽抓起桌上的糕點,不帶一絲猶豫的塞進寧冉陽嘴裏。

他深呼吸了足足五次,才感覺自己有點活了。

寧冉陽嘴上忙,心裏更忙:【小皇帝是在練習嗅覺,等著當警犬嗎?】

殷池譽:......

人的一生怎麽能如此之長。

殷池譽覺得自己再不切入正題,就要被寧冉陽氣死了。

他擡手,拍在桌面上。

甚至為了防止嚇到寧冉陽,他還放輕了力道:“寧卿,你三番四次來朕的寢宮,可是有點什麽別的心思”

但就算是這樣,寧冉陽還是被嚇的一哆嗦。

嘴裏叼著的糕點都掉到了地上。

殷池譽的視線被那半塊糕點吸引,竟覺得掉在地上可惜了。

瘋了吧...

殷池譽沈默的時間裏,寧冉陽眼睛滴溜溜轉,小貴子在一旁看著,都有點眼花了。

等剛才吃的那半塊糕點消化差不多了,寧冉陽擦擦嘴,一本正經:“陛下,臣其實來這是有原因的。”

系統很是驚訝:【你吃腦白金了?腦子轉這麽快】

寧冉陽:【我騙他的,萬一他覺得我不說話是在藐視皇威,給我砍了怎麽辦?】

殷池譽:......

怎麽在寧冉陽嘴裏,他跟個腦袋空空,只會拿刀削人的廢物點心一樣?

殷池譽突然想糾正一下寧冉陽的認知。

他道:“其實朕也有很多功績。”

寧冉陽立馬接話:“陛下英明神武,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是當之無愧的明君啊!”

“有陛下,就是國之大幸!”

小貴子十分讚同的點頭,附和道:“寧侍郎說的對!”

殷池譽:。

廢話連篇。

一個就夠了,現在又多一個。

他懶得再聽,便道:“寧卿,繼續。”

被剛才那麽一打岔,寧冉陽差點都忘記自己要開吹了。

他雙手貼在身體兩側,眼神堅定:“陛下,可還記得臣曾得到過仙人點化”

殷池譽一楞,這不是寧冉陽誆他的嗎?

但就算不信,殷池譽還是順從點頭。

畢竟,他要是說不信,寧冉陽能罵的他耳聾。

且嚴格來說,他現在和寧冉陽還是同盟關系。

見人點了頭,寧冉陽也沒那麽緊張了,“仙人還告訴過臣,要時刻關照陛下的安危,最好是能隨時掌握。”

他這話有點扯,且殷池譽還是帝王,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只想著先糊弄過去。

但沒想到,殷池譽居然沒反駁,還反過來問他:“寧卿說的意思,可是要貼身跟隨”

寧冉陽訥訥道:“那倒也不必...”

【天天跟你待在一起,找砍啊?】

【我又不是貓,有九條命。】

殷池譽無聲冷笑。

寧冉陽沒有九條命,都能弄得他生死不能,若是真成了那般,不用說他,就是連寧泗都得跪下喊寧冉陽爸爸。

且寧冉陽越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他偏要將人留在身邊。

“既然如此,那寧卿以後就待在朕的身邊,做朕的總理太監,如何”

寧冉陽:!!!

小貴子:!!!!

小貴子帶著哭腔開喊:“陛下,那奴才...”

寧冉陽也跟著喊:“陛下,臣可是丞相府唯一的獨苗啊!”

“怎麽能,怎麽能 ...”

殷池譽卻是冷嗤一聲。

“誰說你是獨子了?”

寧冉陽懵圈了:“啊?”

他,他不是嗎?

【那他是獨生女...】

不能吧...

寧冉陽想著,還自以為隱蔽的往身下看了眼。

殷池譽咬了下發笑的嘴角,待壓住那股致死的笑意後不緊不慢顛弄著桌上擺著的核桃。

“朕聽聞,寧大人年少時樂於助人 ,有不少紅顏知己。”

“想必庶子應該也有不少,都養在莊子上,只是沒上族譜罷了。”

寧冉陽:

樂於助人...

助來了孩子

殷池譽加重了語氣:“所以,寧卿不必為了不重要的事操心,安心待在朕身邊便好。”

“來人,將寧侍郎帶到敬事房,快刀伺候!”

話落,殿內等候的侍衛便朝寧冉陽走來。

寧冉陽見殷池譽真的打算把他給閹了,也顧不上禮儀尊卑了,往前一趴攥住殷池譽的袍角:“陛,陛下,其實臣還有一事!”

殷池譽被他拽得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寧冉陽絮絮叨叨,沾滿了灰的掌心攥著殷池譽的袍角不放,在上面留下了兩個手印:“其實,其實臣還能預言!”



寢殿內的所有人都被屏退。

殷池譽被寧冉陽拽得一動也動不了,只好站在他面前,聽著寧冉陽胡言亂語。

寧冉陽打著抖,手也晃個不停:“臣偶爾能窺見未來發生的事情,雖然,雖然不全,但總歸對陛下來說也是一大助力啊!”

“就比如今日,若是沒有臣的英雄救...舍身取義,陛下定是要被那小人傷到的!”

殷池譽:......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今日那小人手裏拿的兇器,還是寧冉陽傾情讚助的吧?

寧冉陽眨眨眼:“陛下,臣說的對吧?”

殷池譽垂眸,作思索狀。

實則他的註意力都在寧冉陽的發旋上。

怎麽會有人連發旋都生得這麽圓?

“陛下”寧冉陽又喚了一聲。

殷池譽的目光從寧冉陽的頭頂挪到他的臉上。

寧冉陽正用那亮晶晶,含滿了水的眼睛乞求的看著他。

殷池譽心情更好了。

方才因寧冉陽拒絕待在他身邊而生起的不快,也輕而易舉消失了。

他面色緩和幾分:“寧卿所言當真”

寧冉陽見有戲,馬不停蹄點頭:“自然,自然,陛下要是不信,臣現在就能預言一個!”

殷池譽睨他。

寧冉陽腦筋一轉,瞥見桌上的墨寶,登時來了想法:“陛下明日在詩會上肯定能抓到很多臟東西!”

“臣也會幫陛下把那些蛇鼠蟲蟻,蟑螂,王八蛋全都揪出來!”

殷池譽:......

倒也不必說的這麽惡心。

寧冉陽訕笑一聲:“陛下,臣是不是很有用”

殷池譽被那笑晃的走了神。

分明是諂媚的笑,放在其他人身上,殷池譽連看一眼都嫌惡心,可到了寧冉陽身上,他怎麽就覺得這麽舒坦呢?

待燭火都要熄滅,他才出聲:“嗯,很有用。”



大難不死,寧冉陽的後福馬上就來了。

還沒出宮門,差點被他頂了禦前金飯碗的小貴子就追了出來。

“寧侍郎,寧侍郎,等等奴才!”

寧冉陽像聽不見一樣,甚至跑的更快了。

小貴子跑不動了,只得站在後邊喊:“寧侍郎,你黃金掉了!”

寧冉陽倏地就停住了。

寧冉陽轉過身來,睫毛瘋狂眨動:“公公,我是這麽膚淺的人嗎?”

小貴子了然一笑:“是奴才口誤了,寧侍郎可是陛下最最看重的人呢!”

寧冉陽不敢茍同,但金子得要。

他也往下接了兩句:“哪有公公更得陛下心。”

商業互吹完,小貴子也不多聊。

他從懷裏掏出殷池譽扔給他的小匣子,神神秘秘塞給寧冉陽,並叮囑:“陛下說了,這是給寧侍郎的獎勵,待明日事情辦成了,還有呢!”

寧冉陽眼睛發光,哪還聽得見小貴子在說什麽,只知道自己又離成為千億富豪近了一大步。



寧冉陽揣著小匣子出門,便看見在宮門矗立著一個雕像。

遠看像他爹,近看像風流小生。

還是有108個私生子的狗東西。

天殺的風流老爹,自己是爽歪歪了,差點害的他以後只能喝娃哈哈。

寧冉陽一句話沒說,徑自往馬車邊走。

寧泗還在等著寧冉陽像平時一樣叫他爹,結果一轉頭,哪還有寧冉陽的影子。

這時,一輛馬車從他面駛過,揚起來的灰塵撲了他滿頭滿臉。

寧冉陽坐在馬車裏,掀開簾子,對著寧泗豎了個中指。

“敢搞外遇,老登,吃土吧你!”



寧冉陽一晚上沒睡好。

倒不是擔心金子被偷,金子早在他第二次起夜的時候,就被他用線掛到房梁上了,其餘幾個份量重的,寧冉陽還專門藏在了門檻底下那個破洞裏了。

畢竟肯定沒有人會那麽眼瞎,踩到他的寶貝金子。

他真正擔心的是,自己該怎麽跟徐宛解釋寧泗在外面有一足球隊孩子的事情。

畢竟根據系統所給的劇情提示,徐宛和寧泗是青梅竹馬,剛出生就定了娃娃親,且徐宛還是典型的大家閨秀,性格溫婉。

寧冉陽真怕徐宛知道真相後,會承受不住打擊。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看著徐宛連嘆三口氣,最後說:“娘,你放心,和離我肯定挺你。”

然後他就被寧泗給踹出了門。

寧泗用的力氣不小。

一直到早上上朝,寧冉陽的屁股都還疼。

等下了朝,眾人差不多走光了,寧冉陽才慢吞吞往外挪步。

即將踏出殿門時,身後傳來小貴子的喊聲:“寧侍郎,陛下要見你。”

寧冉陽一臉喪氣的去了。

殿門打開,殷池譽正伸手要去倒茶,見寧冉陽來了,殷池譽起了逗弄的心思,幹脆坐回椅子上。

殷池譽的手指點了點茶盞:“寧卿,朕的茶沒了。”

寧冉陽極其緩慢的掀起看他一眼,沒動。

【茶沒了自己不會倒啊!小登!】

殷池譽:“”

寧冉陽今天吃火藥了?

味這麽沖。

殷池譽剛想叫寧冉陽坐下,就聽寧冉陽說:“陛下,臣想知道孩子太多的官員是否可以閹割送進宮裏當公公。”

殷池譽眼神有一瞬間的空洞,他斟酌著說:“還沒有先例。”

寧冉陽激動起來,臉頰都紅了:“那不如陛下開創這個先例!”

“臣的父親在外面有那麽多孩子,臣覺得可以將他送進宮裏修行一下,也算是為國家減輕負擔了。”

【當了太監好,當了太監就不用三妻四妾,到時候他帶著新娘另立門戶,府名就叫——“冰清玉潔!”】

被寧冉陽出口的話震驚的同時,又聽到他離譜心聲的殷池譽:“......”

他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寧冉陽就過度緊張成這樣。

甚至不惜把自己親爹送進宮裏當太監。

寧冉陽又轉頭看著小貴子:“剛好和錢公公做個伴。”

小貴子臉都嚇白了:“陛下,奴才可沒想著對食啊!”

殷池譽:。

兩個傻子碰到一起,也不怕被消了。

還有,他什麽時候多了個錢公公

殷池譽甚是疑惑的看著小貴子。

小貴子笑比哭還難看,手裏的拂塵都被他冒出的汗浸成了麻花。

轉而看寧冉陽,眼神堅定的殷池譽都不敢直視。

防止殿內同時出現青銅雕像和護城河,殷池譽幹咳一聲:“此事再議。”

寧冉陽不情願的“哦”了聲。

目的沒達到,寧冉陽行了個禮就想走,又被殷池譽喊住。

“寧卿,跟朕一起去詩會。”



第二次正式坐龍輦,寧冉陽明顯輕松多了。

殷池譽思忖著,還是有些不放心:“寧卿可否能告訴朕你的計劃”

寧冉陽已經從剛才怒火裏緩過來了,這會兒聽見殷池譽問他問題,態度也變好了。

“陛下且等著看就好了,臣可是做了萬全準備的!”

【系統,等會靠你了。】

系統:【可我是人工智障啊?!】

寧冉陽飛快瞥殷池譽一眼:【沒事,三個智障賽過臭皮匠。】

殷池譽:......

另一個智障,說的是他嗎?



馬車搖搖晃晃,很快便到了詩會現場。

還沒下車,寧冉陽就感受到了外面的熱鬧。

歡笑聲,恭維聲和小販的吆喝叫賣聲一起充斥在街道。

幾乎所有出現在這條街道上的人都在高聲談論著這場難得的詩會。

詩會定在京城最繁華的街區,舉辦地點是先帝還在世時曾專門為舉辦大型活動建立的詩苑樓。

殷池譽登基後,還是首次啟用。

寧冉陽也不知不覺被這歡樂的氛圍感染。

他掀開簾子,剛要下去,一雙手從他發絲間穿過,攏住了他散開的幾縷發。

殷池譽將寧冉陽的發簪抽出來,虛攏了幾下:“堂堂詩會魁首,頭發亂成這樣出去,像什麽樣子?”

寧冉陽:“”

“陛下,這是臣的設計。”

殷池譽:“......”

行,是他自作多情了。

殷池譽覺得自己大抵是剛才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想著幫寧冉陽重新束發。

他隨便給寧冉陽攏了幾下,就把發簪插了回去,然後率先下了馬車。

寧冉陽緊隨其後,這次馬車下面放有臺階,他沒摔倒,但還是崴了一下。

【小破孩,都當皇帝了,也不知道配點好東西,凈讓人操心。】

殷池譽:。

小貴子也看見了寧冉陽差點摔倒的一幕。

殷池譽將目光轉向小貴子:“這就是你精心準備的東西?”

小貴子被他問的大腦都不轉了:“陛下,這不是您親自選的嗎?”

在小貴子出口的瞬間,殷池譽就感覺到後背有一道射線。

如芒在背。

殷池譽絲毫沒猶豫的往前走:“你記錯了,朕可沒有這麽閑。”

徒留小貴子在原地懵圈。

寧冉陽十分懂他的拍了拍他的肩:“做牛馬嘛,被甩鍋很正常。”

小貴子汗顏:“寧侍郎,奴才是人,不是畜牲。”

寧冉陽:“沒事都差不多,高級牛馬嘛。”

小貴子還想爭辯兩句,但寧冉陽已經繞過他去找前面的聞人彥了。

“寧兄。”寧冉陽還沒走到他跟前,聞人彥就看見寧冉陽了

寧冉陽一驚:“你眼神這麽好。”

聞人彥淡笑:“陛下剛登基的時候,經常砍人,但每次都不說要砍誰,我怕自己被拉走,便時刻警惕著,這才有了現在的好視力。”

“如此想來,還要多虧了陛下。”

寧冉陽嘖嘖搖頭。

這要是多來幾個,到了晚上都不用開燈,讓他們眨眼就好了。

全是閃光彈啊!



殷池譽走進詩苑樓,徐朗清正邊晃頭邊打著圈轉悠,看見他剛要說話,殷池譽就猛打了兩個噴嚏。

徐朗清擋住臉:“陛下別是染了風寒,再給臣傳染了,可怎麽為陛下效力啊!”

殷池譽:。

“杞人憂天。”

撂下四個字,殷池譽越過徐朗清,憑著記憶往裏走。

沒走兩步,他又打起了噴嚏。

殷池譽:

怎麽回事,難道寧冉陽又在罵他

徐朗清突然大喊:“哎,寧太陽在那呢!”

殷池譽很是隱蔽的往那偏了偏頭。

果不其然看見正在不遠處和聞人彥閑聊的寧冉陽。

可能是方才下馬車時崴了腳,寧冉陽現在走的極慢,聞人彥要踮起腳走小碎步才能和他勉強保持同一速度。

偶爾寧冉陽身體不穩,聞人彥還會主動扶住他的胳膊,細細說著什麽。

離的有些遠,殷池譽聽不清寧冉陽說的話,便想仔細聽聽寧冉陽的心聲,結果卻什麽動靜都沒有。

登時,殷池譽就不痛快了。

平時罵他罵的那麽歡,都沒有故意避諱,現在和別人聊的痛快,便不讓他聽了?

想的美。

殷池譽面色沈著,動作卻急躁的拽起徐朗清就往寧冉陽的方向走。

徐朗清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天旋地轉,再一回神,自己已經到了石頭後面了。

旁邊,殷池譽眼睛牢牢鎖定在小道上,看起來活像是偷窺狂。

徐朗清忍不住開口:“陛下,臣是正經人。”

“可不是什麽采花大盜。”

殷池譽沒好氣道:“閉嘴。”

“你不是,難道朕是嗎?”

徐朗清欲言又止,又被殷池譽一個眼神嚇嚇回去了。



遠處,寧冉陽和聞人彥互相攙扶著走近。

兩人一路上聊了禦香樓新出的許多菜品,有的寧冉陽連名字都記不住,但不妨礙他饞。

寧冉陽叮囑聞人彥:“賢兄下次可別忘記帶我去,我們可是好搭子!”

聞人彥舔舔唇,仿佛都嗅到了珍饈美味:“那是自然,畢竟我們可是從小的交情。”

寧冉陽長嘆:“是啊是啊,我和賢兄關系最好了。”

【還是NPC好,不像小皇帝,妥妥完蛋玩意。】

兩人閑聊完,寧冉陽想著提前給詩會現場,給殷池譽留一個好印象。

走到石頭邊,寧冉陽聽見一聲異響:“賢兄,你有沒有聽見磨牙聲”

聞人彥搖頭:“現在是白天,還是在詩會,想來不會有人這麽沒素質。”

寧冉陽仔細聽了聽,沒再聽到磨牙聲。

他想了想,說:“也是,畢竟我們的陛下可是個明君啊!”

聞言,聞人彥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仿佛是在懷疑他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寧冉陽抽出手拍在他的胳膊上:“賢兄,我在許願呢。”

於是,聞人彥也說:“是啊,陛下早晚是明君!”

“話說,寧兄這發型是什麽時新的樣式嗎?看著怎麽那麽像我娘壘的雞窩”

寧冉陽:“......”

不會說話能憋說嗎?

“哈哈,這是,這是不小心被我家狗刨的。”寧冉陽尬笑,原地三百六十一度轉了個圈:“怎麽樣?我家狗爪子巧吧?”

話落,石頭後又傳出了異響。

寧冉陽倏地扭頭看去。

聲音又消失了。

寧冉陽:【系統,這個世界有鬼嗎?】

系統:【你算嗎?】

【餓死鬼,守財奴。】

寧冉陽:......

寧冉陽又去看聞人彥,聞人彥卻跟什麽都沒聽見一樣,眨著單純的眼睛看著他。

像個傻子。

寧冉陽急得撓了下頭。

可能是這幾天被小皇帝鬧的沒休息好,這才幻聽了。



時候不早了,兩人準備往主會場走。

行至拐角,小貴子急匆匆跑過來。

他焦急喊道:“陛下,您又撇下奴才去哪了啊!”

寧冉陽:“”

什麽鬼,小皇帝丟了?

他攔住小貴子:“公公,陛下掉哪了?”

小貴子一拍大腿:“哎呦,寧侍郎別再同奴才開玩笑了,陛下不是去找您了嗎!”

“奴才一路找過來,見到的人都說寧侍郎在哪,陛下就在哪!”

寧冉陽:“”

找他?

怎麽找

變成鬼嗎?!

還有誰造的謠,他又不是殷池譽肚子裏的蛔蟲,沒了他就不能消化,找他幹什麽?

小貴子的聲音太大,周圍不少人都被吸引到看過來,寧冉陽尷尬到腳趾都要扣斷了。

寧冉陽捅咕了下小貴子:“公公,你是不是耳朵出問題”

小貴子聲音更大了:“不可能!”

“寧侍郎可是陛下心尖尖上的可心人,奴才哪敢欺瞞您啊!”

-----------------------

作者有話說:芒果好像發燒了,腦袋好重

(實則是被小情侶笑暈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