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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浴桶也是床 八塊腹肌,塊塊分明,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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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浴桶也是床 八塊腹肌,塊塊分明,比他……

一上朝,殷池譽就宣布了祭祀的具體日期。

NPC大臣在前面情緒激昂的辯論,寧冉陽縮在隊伍中打哈欠。

仗著自己站在中間,寧冉陽偷偷低頭,動作飛快的往嘴裏塞了顆棗子提神。

淩晨,殷池譽走後,他就睡不著了。

完全沈浸在自己冒犯了小皇帝好像要完和小皇帝居然沒殺他的震驚中。

思來想去,寧冉陽總結出一個真理——一定是因為他太優秀了。

雖然自從來這之後,他也沒幹什麽。

系統也像廢物一樣,除了讓他睡殷池譽的各種床之外,屁用沒有。

但他這麽優秀,肯定是由內向外散發的社會主義氣質把小皇帝給腌入味了。

這才有了一個不隨地大小殺的殷池譽。

吵鬧聲漸大,寧冉陽卻是被自己給逗樂了,嘿嘿直笑。

笑完,他鼓著腮幫,緩慢嚼著棗子。

棗子的清甜在舌尖綻開,寧冉陽舒服的瞇起了眼。

突然,旁邊的人打了他一下。

寧冉陽險些將沒嚼碎的棗子整個吞下去。

他半是疑惑,半是不滿的看去。

就見那人仿佛在跳眼皮舞,抽個不停。

“寧卿,朕問你有什麽看法。”坐在上首的殷池譽冷冷開口。

寧冉陽應聲轉頭。

剛才恨不得把對方剝皮抽筋燉湯的兩位大臣也不吵了,全都朝他的方向看來,眼裏全是期盼。

寧冉陽:

怎麽

誰又給他攬活了?

寧冉陽摸不清狀況,將棗核壓-在舌頭下,謹慎道:“臣覺得h...”

他先發了半個音,見殷池譽面色不對,立馬改口:“臣覺得不好,非常不好。”

“這種影響簡直太惡劣了!”

殷池譽扯了扯唇。

內心冷笑。

能說出這樣的話,寧冉陽恐怕一個字都沒聽見吧。

方才,在兩個大臣互噴口水時,殷池譽只能聽見一個字——嘿嘿嘿。

不用想,都知道是寧冉陽發出的。

到現在,那癡傻般的“嘿嘿嘿”仿佛還縈繞在耳邊。

威力之大,讓殷池譽恨不得找棵棗樹塞進寧冉陽口中。

下方,寧冉陽偷瞄著殷池譽。

【小皇帝是面癱嗎?一點表情都不給,難道自己說錯了】

想了想,寧冉陽決定重說一次。

大不了就說自己體弱,幻聽了,嘴也瓢了,

只是不待他開口,殷池譽就敲著龍椅啟唇。

“既然寧卿覺得只朕一人齋戒不好,那諸位大臣也陪朕一起。”

話音剛落,寧冉陽就明顯感覺到聚集在身上的視線更多了。



下了朝,寧冉陽罕見的拉住了一名大臣。

正是方才害得他險些重開的好心人。

“賢兄,”寧冉陽笑了笑:“陛下方才說的齋戒是什麽啊?”

那人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寧冉陽,嘴角向下撇了撇,才不情不願道:“寧侍郎當真是被鬼沖撞了,連這都不記得了。

“齋戒時不能喝酒,不能食葷腥,不能參加宴會,禁止任何娛樂性質的行為。”

寧冉陽感嘆:“當牛做馬啊!”

那人:......

怎麽總感覺自己被罵了,但又沒有證據。

寧冉陽還想再問,只見那人的眼神更奇怪了。

寧冉陽好奇道:“賢兄,你的眼睛有舞藝”

那人面色變了變,由黃到紅,又由紅到黑:“我只是好奇,寧侍郎前不久還在朝堂上抨擊過我,說我是小人,怎麽今日突然轉了性子,改叫賢兄了。”

寧冉陽:......

怎麽原主也是個杠精。

好在這件事很快翻篇。

那人也是個心大的,炫耀似的跟寧冉陽講了具體的情況。

寧冉陽就在旁邊負責點頭喊好,情緒價值拉滿。

也是這時,寧冉陽才知道原來剛才在朝堂上眾人爭吵的正是這件事。

怪不得剛才那些人都看自己。

原來自己成了萬惡資本家的推手。

可惡的殷池譽。

小人!



去往禦花園的路上,殷池譽打了個噴嚏。

小貴子立馬上前:“陛下,可是著涼了?奴才這就讓人拿件披風來。”

殷池譽擺擺手:“不必。”

哪是著涼,定是寧冉陽在罵他呢。

現在面對寧冉陽花樣百出的心聲,殷池譽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就算是寧冉陽明天說要弒君,他都能一笑而過。

思索間,轎輦停下。

一人站在禦花園,眉眼含笑的望向這邊。

殷池譽煩躁的嘖了聲。

幾乎是轎輦一停下,那人就走到跟前。

“陛下,臣等您很久了。”

殷池譽面無表情,冷冷吐-出兩個字:“活該。”

“哈哈,”徐朗清笑著比撥弄了下被風吹亂的發絲,“不過幾年沒見,怎麽你的性子愈發壞了,被誰氣的”

徐朗清自小就是皇子伴讀,只可惜性子貪玩,初選時沒被選上,出宮時又因為撲蝴蝶迷了路,遇到了剛教訓完小太監的殷池譽。

殷池譽當徐朗清也要欺負他,上去就給了人一拳,把徐朗清未掉的乳牙打了下來,兩人因此結緣。

在殷池譽發動宮變時,徐朗清起了不小的作用。

“廢話少說 ,有頭緒了嗎?”殷池譽走到亭中,在石凳上落座,小貴子將熱茶沏好後就退到了亭子外。

徐朗清:“我辦事,你放心就好,只是你讓我找那麽多屍體做什麽”

“鞭屍啊?”

殷池譽:......

有一瞬間,他好像看見了寧冉陽。

殷池譽想死,但又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殷池譽:“嘴不想要了,就縫上。”

徐朗清誇張的捂住嘴,發出猴叫,殷池譽連眼皮都懶得擡。

在殷池譽喝下一口前,徐朗清向前傾身,揶揄又興奮:“聽說你最近收了一個官員,叫什麽寧太陽”

“噗——”

殷池譽沒憋住,噴了徐朗清一臉茶水。



寧冉陽出皇宮時,碰到了自家新爹。

往常他這個新爹一下朝就跑沒影了,這次倒像是專門在等自己一樣。

“嘿,爹。”寧冉陽熱情招呼。

寧泗眼神覆雜的點頭。

寧冉陽:

寧泗長嘆一聲:“兒啊,為父日觀陽象,恐有不好。”

寧冉陽:“爹,說人話。”

寧泗暼他一眼:“最近你風頭正盛,就不要留宿皇宮了。”

“昨晚我和你娘擔心的一宿沒睡著,生怕你哪天腿都打不直了。”

寧冉陽疑惑:“爹,睡皇宮跟腿彎有什麽關系”

寧泗又嘆一口氣。

他沒再和寧冉陽說話,而是低聲喊著:“斷後了啊,斷後了啊!”

而後衣袖一揮,逐漸走遠。

徒留寧冉陽在冷風中淩亂。

他問系統:【NPC故障了?】

系統:【沒有啊,目前一切...】

系統一頓,大驚:【主角攻居然,居然有扒八,八...】

寧冉陽被系統感染,也跟著緊張,問:【主角攻怎麽了?!】

系統卻是沒聲音了。

寧冉陽一著急,也不管到底怎麽了,直接使用技能。

下一瞬,寧冉陽絲滑掉入浴桶。



噴了徐朗清一臉茶水後,殷池譽的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沾上一些。

他不能忍受自己的衣袍沾上一點汙漬,當即便回寢殿沐浴。

此時,殷池譽正泡在浴桶裏,半闔著眼歇息。

難得的安靜,就像是一場夢。

但沒有寧冉陽在身邊嘰嘰喳喳,還真有點不習慣。

想法出現的下一秒,一聲極其響亮的“握草”,伴著寧冉陽一起掉入了浴桶裏,濺起的水花不亞於他在溫泉的那天。

歷史重演了。

呵呵。

寧冉陽嗆了一-大口水,他兩只手撲騰亂抓,還真讓他抓到了。

就是太硬了,又滑,他費了好大勁兒才穩住身形。

寧冉陽莫名感受到一陣殺氣。

擡眼,入目的居然是塊壘在一起的腹肌。

八塊腹肌,塊塊分明,比他的人生軌跡都要清晰。

“好看嗎?”

低沈,暗含警告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寧冉陽擦了擦嘴邊不存在的口水,“斯哈,斯哈,有這好東西,怎麽不早拿出來?”

說完,他頓住。

這聲音,怎麽這麽像...

一只大手強硬的掰過他的下巴。

殷池譽眸中怒火翻湧,他咬牙:“寧冉陽,朕真想弄死你。”

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寧冉陽瞳孔放大,滿是震驚。

然而,手快過大腦,在他反應過來危險前,手就已經放在了殷池譽的腹肌上。

浴桶內的冷氣更足了。



寢殿外,候著的小貴子和徐朗清面面相覷。

徐朗清:“陛下什麽時候有自言自語的習慣了?叫的還是那什麽寧太陽?”

小貴子:“徐大人說笑了,陛下最近只是開朗許多。這還要多虧了寧冉陽寧侍郎。”

徐朗清自動忽略小貴子加重的‘寧冉陽’三字,笑出聲:“也是,最近都沒聽到他把誰當白菜削了,哈哈!”

兩人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傳進兩人耳中。

寧冉陽格外嘚瑟,驕傲的小表情藏都藏不住:【看吧,拯救暴君這種小任務,拿捏拿捏。】

【一個古板活化石,還想跟我鬥,哼哼!】

殷池譽:......

殷池譽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他扯過擺在架子上的外袍,披在身上。

隨後朝著寧冉陽逼近,低聲警告:“寧冉陽,你可知私闖皇帝寢殿是死罪”

寧冉陽被他唬住了,身體僵住不敢動。

撲朔的睫毛亂顫,眼尾暈紅一片,像是被嚇壞了,剛剛貼在他腹肌上的手此刻正不知所措的在空中舉著。

仿佛只要殷池譽再兇一句,馬上就會哭出來。

殷池譽心裏舒坦了些。

終於,吃癟的成了禍害人的寧冉陽。

然而,下一秒,腹肌就被隔著布料重重捏了兩下。

【手感真好,嘿嘿。】

系統:【你不是直男嗎?】

寧冉陽:【直男怎麽了!直男是選擇,腹肌是福-利,給我捏是應該的!】

系統:【可是主角攻剛才說要殺了你哎,你居然還敢把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寧冉陽:【怕什麽,不是能重開嗎?】

反正都死罪了,再多一條怕什麽!

殷池譽無助且滄桑的笑了。

寧冉陽還真是個,禍害。

不僅能無限制偷-窺他的生活,還能死而覆生。

他說他怎麽突然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

原來是回光返照。

如果能讓他重選一次,他現在就想去死。

寧冉陽腦中猛然響起警報。

【警告,主角攻有自殺傾向,請宿主立即采取行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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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每天解鎖一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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