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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天要亡我。 是誰把他的人生拉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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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天要亡我。 是誰把他的人生拉燈了。……

寧冉陽連滾帶爬從殷池譽身上下來。

還不小心勾走了殷池譽一件搭在榻邊的裏衣。

殷池譽本想要回來,但一想到寧冉陽又會在心裏編排他一堆,就喪失了說話的欲望。

左右一件裏衣,賞給他便是。

寧冉陽堪堪站穩,就聽殷池譽道:“寧卿不是剛出宮嗎?怎麽又回來了。”

寧冉陽暗自翻了個白眼:【還不是因為你和別人共處一室,不知道在搞什麽顏色。】

殷池譽冷笑,掀開錦被下榻,睨著他,語氣也變得尖銳:“怎麽上次是發癔癥跳進馬廄,這次是飛檐走壁砸進朕懷裏”

寧冉陽汗如雨下。

他低著頭,大腦高速運轉。

【我要是說我餓了來覓食,他能信不?】

系統:【你不如說你是被魚竿釣來的,還能順便誇他是殷太公。】

寧冉陽:【你真聰明!就這麽辦!】

聽見全程的殷池譽:......

殷太公是他曾祖父。

寧冉陽真是...

“呵——”殷池譽十分後悔問了寧冉陽這個問題。

但話已出口,斷沒有收回的道理。

殷池譽正想給寧冉陽找補過去,寧冉陽又開始探頭探腦,目光偵查著每一處角落。

【小皇帝漏氣了?怎麽嘶哈嘶哈的】

【不過小皇帝是一個人啊,哪來的其他人,系統是不是bug了?】

【難道小皇帝把人藏床底下了!】

寧冉陽膝蓋彎曲,明顯是想趁殷池譽不備爬到床底下看看。

殷池譽兩眼一黑。

是誰把他的人生拉燈了。

不然他為什麽只能看見一片黑暗。

眼見寧冉陽真的打算鉆床底,殷池譽冷聲打斷。

“寧卿,朕在問你話!”

寧冉陽幾乎是立刻脫口而出:“回陛下,臣是條魚,而不是,您是釣竿,不對不對,您是太公。”

殷池譽:......

天要亡我。

寧冉陽也沒想到自己一張口就說錯話了,悔的恨不得給殷池譽一巴掌,把人打失憶。

剛擡手,就見殷池譽緊盯著他。

寧冉陽晃了下手。

殷池譽眼眸微動,視線還是牢牢盯在他臉上。

片刻,殷池譽收了視線:“朕曾聽聞,寧家人人身懷絕技,寧卿可是會什麽絕技”

寧冉陽瞬間領會,他笑著:“對對對,臣自小就會...飛,輕功,身輕如燕!”

為了證明理由的正當性,他還多加了一句:“臣,就是特意飛來保護陛下的!”

殷池譽靜靜看著他,內心冷笑。

不愧是寧冉陽,真會編。



寧冉陽沒想到殷池譽居然真的信了。

畢竟他這一套說辭,拿去哄招財,都得添兩個神仙。

但殷池譽居然真的相信他這句牛頭對不上馬嘴的瞎話。

一下子解決了歷史遺留問題,寧冉陽還有些不敢相信。

他喝著茶,在心裏問系統:【小皇帝是不是腦子缺根筋啊,怎麽我說什麽他都信】

系統默了默:【要不你回頭看看?我怎麽感覺他現在想殺了你?】

寧冉陽轉頭。

殷池譽眸中的殺意還未褪盡。

寧冉陽又把頭轉回去了。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殷池譽:......

呵呵。

殷池譽擱下茶盞,拇指劃過案幾上的鎮紙:“朕方才說的,寧卿可有什麽見解”

寧冉陽背對著他,殷池譽說完後,看見面前圓潤的後腦勺晃了兩下,仿佛有一個問號彈出來。

殷池譽瞇了下眼。

什麽都沒有。

殷池譽松了口氣。

原來是眼花了。

還好不是被寧冉陽氣瘋了。

殷池譽安靜等待了片刻。

直到太陽完全西落,也沒聽到答案。

就連心聲也安靜的可怕。

他不耐煩的踢了下凳子。

寧冉陽身體晃悠兩下,隨即後倒。

殷池譽來不及思考,擡手圈住人。

寧冉陽身體軟綿綿的倒進他懷裏,一臉安詳。

殷池譽心道不好,將人打橫抱起,剛要喊太醫,衣襟被抓住。

低頭一看,寧冉陽臉蛋紅撲撲的,一雙杏眼含著水霧,欲拒還休的看著他。

殷池譽心尖一顫。

【該死,怎麽想問題想的睡著了。】寧冉陽心聲響起。

殷池譽:“。”

心累,真的。

誰能懂!!!



寧冉陽從殷池譽身上下來後,滿臉正經。

他故作深沈,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說辭:“臣剛才認真思考了許久,產生了一個問題。”

殷池譽無力的坐下,“說。”

寧冉陽站得筆直:“陛下可曾對歷年的祭祀流程安排專人檢查”

殷池譽神色淡淡:“自然,朕絕不會做無把握的事。”

寧冉陽想了想招財說的怪事,又聯想到不久前同聞人彥的對話,問:“那祭祀的日子呢?陛下可有再找人核實”

殷池譽敲擊扶手的指尖一頓。

他擡眼,同寧冉陽目光交匯。

寧冉陽了然:“肯定沒有吧”

【小子!你還嫩著呢!】

殷池譽沒去計較他的心聲,而是問:“你的意思是,問題出在日子上?”

殷池譽一問,寧冉陽卻是不明說了。

他仰著頭,嘴角向上翹著:“陛下且等著看吧,臣肯定能辦好!”



雖然寧冉陽在殷池譽面前誇下海口,但他還是心裏沒底。

忙活一天下朝後,他趴在榻上,連衣服都沒換,就開始翻招 財找來的有關祭祀的書。

【系統,你有沒有辦法知道過幾日的祭祀的具體情況】

系統冷漠道:【原劇情無具體細節,無法查詢。】

寧冉陽一聽聲音不對,翻了個白眼:【哦呦,又換班了,真幸福。】

不像他,還要加班。

系統:【但可以為宿主提供天氣預報。】

寧冉陽:!

【哎呀,話說早了,有你我真幸福!】

寧冉陽搓著手等系統彈信息,結果等到了一串亂碼。

【系統錯誤,請(>﹏<)宿主#自力@更生。】

寧冉陽:......

果然,廢物,就是廢物。

寧冉陽熬夜翻閱了好幾本書,裏面記載的大多數都是祭祀的準備用品,和他了解的差不多。

唯獨沒有他想要的天氣推測。

他又不是衛星,預測不到未來十五天裏的天氣變化。

系統也不靠譜。

“哎——”

寧冉陽長嘆一口氣。

他將書從床榻掃到旁邊放著的小矮凳上,正要將外袍脫下,有一抹淺黃色的布料掉了下去。

寧冉陽低頭。

一團淺黃色,光澤細膩,一看就是上等貨的裏衣此刻正躺在他的床榻下。

他彎腰,伸手去夠。

剛拿到手,寧冉陽就知道這衣服是誰的了。

上面繡著的金線差點閃瞎他的眼。

都是錢啊!!!

寧冉陽拿起來,嗅了嗅:“哇!有龍氣!”



系統不靠譜,寧冉陽只好另辟蹊徑。

改天下了朝,寧冉陽半分沒停留,腳底抹油的往欽天監溜。

小貴子遠遠看見,感嘆道:“寧侍郎真勤奮。”

殷池譽冷冷看去。

呵。

要不是他聽寧冉陽念了一早朝的菜名,他還真信了。

殷池譽擡腳,往與寧冉陽相反的方向走了兩步。

小貴子在後面嘆氣,“就是寧侍郎身子這麽弱,要是跑暈了可怎麽好。”

殷池譽面無表情的繼續走。

小貴子又嘆了一聲氣:“宮人忙碌,若是寧侍郎暈在哪,沒人看...”

殷池譽猛地停住。

殷池譽語氣冷硬,“他給你塞銀子了?一大早在朕跟前說這麽多他的好話?”

小貴子訕笑:“寧侍郎公正無私,哪會給奴才塞銀子啊!”

殷池譽冷笑。

哪是公正無私,是不舍得吧!

殷池譽順著寧冉陽離開的方向看了眼。

也不知道寧冉陽是有多虛,才跑了不到兩米,就停下不動了。

遠處的寧冉陽扶著墻,一只手握成拳抵住胸口,紅色的官服穿在他身上,襯得他更瘦弱。

瘦削的身子仿佛來一陣風就能吹倒。

殷池譽眸中映著寧冉陽的身影。

安靜的寧冉陽,好像,也沒那麽討厭。

殷池譽擡腳,極輕的聲音飄進小貴子耳中:“給他安排個矮些的轎子,記得放軟墊。”

省得磕了碰了把他罵成刺猬。



寧冉陽跑了沒兩步,就餓的走不動路了。

天不亮就要起來上朝,寧冉陽作為一個喜歡熬夜的現代人根本適應不了,更別提吃早飯了。

每次他都是匆匆拿幾個包子就上了馬車,寧泗卻是坐在桌前平靜的吃完早飯,還有空和徐宛說幾句話。

一個眼神都不曾分給他這個新兒子。

寧冉陽靠著墻捶了幾下胸口,勉強緩了口氣。

“寧侍郎,”小貴子輕聲喚著:“陛下派我來接您了。”

寧冉陽猛咳幾聲,“接我幹啥這麽快就殺到我了?”

小貴子腰彎的更低了:“寧侍郎真真是調皮,陛下派奴才送您去欽天監。”

寧冉陽小吃了一驚。

小皇帝什麽時候人這麽好了?

難道是在他身邊久了,被他感染了?!

聯想到最近殷池譽都沒有砍人,寧冉陽成就感爆棚,精神頭也起來了。

他往轎子邊挪了挪,勉為其難道:“臣本來是想多走兩步鍛煉一下的,既然陛下堅持,那臣恭敬不如從命了!”

小太監為寧冉陽找來臺階,寧冉陽踩著輕松一躍,險些撞倒轎子上。

小貴子看得心驚膽戰。

不待他提醒,寧冉陽兀自扭頭,尬笑:“哈哈,轎子挺高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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