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幼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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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幼魚（3）
◎真假夏油傑◎
隔天我醒的有點晚，好在沒有因為宿醉而頭疼，我去找硝子小姐打了個招呼，等回到家已經過了中午。
我給順平發了條消息和他約定會面的時間，便開車帶悠仁去找他。
……再然後路上堵了兩小時車。
“有這時間我們走路都過去了吧……”我憂傷地望向車窗外，人行道明明那麽寬敞卻不能開車，“不然你先去吧，地址我發給你，你看地圖導航過去。”
“誒？可是放剎那一個人在這裏等……”
“放順平一個人等著更不好吧？明明是我們有事找他的，反正你也見過他，去聊聊電影之類的話題也可以，向他展現一下高專的風貌。”
悠仁猶豫了幾秒點頭：“那我去了！剎那到附近打電話給我。”
我向他比了個OK的手勢。
看悠仁跑遠後，我先給七海老師打了個電話，匯報了一下情況——說是匯報情況，實際上我們根本還沒見到人，我其實是想打聽一下他那邊的進展，比起我這邊，明顯是他那邊更危險。
“七海老師已經確定咒靈的巢穴了嗎？”
“啊。”七海老師應了一聲表示肯定，接著又說，“你去完成你的任務就好。”
“……請務必註意安全，地址也請發一份給我，我和悠仁隨時可以去支援。”
這個請求七海老師沒有拒絕：“好。”
幾分鐘後我就收到了定位，我默默記下那個地址，估算了一下路線，以求七海老師需要我的時候可以立刻趕過去幫忙。
這也是我把梅雨帶出來的原因。
不過我想這是去見順平應該沒有危險，所以下車去找悠仁他們時，便把梅雨留在了車上——而半小時後，事實向我證明我錯了。
敵人簡直無處不在。
就在我拎著剛買來的甜點找到河堤旁聊的好像很開心的順平和悠仁後，突然感覺被什麽反光晃了一下眼，一擡頭正好看見橋上一個一般路過的夏油傑。
悠仁隨著我的目光擡頭，立即瞪圓了眼睛，滿臉詫異：“誒？！又一個夏油先生？”
我和橋上那個夏油傑對視著，給浮影輸入咒力，把我這邊的夏油傑放了出來。
兩個夏油傑一時相對無言。
我則是緩緩露出笑容。
“夏油、這一次不需要束縛吧？”
波紋迅速流轉到腳下，半蹲蓄力後一躍而起。
“——去抓住他！”
在空中時我便幹脆地讓出了身體控制權給夏油，如果是我現在的身體，即便沒有武器，即便不使用替身，應該也可以抓住那個冒牌貨——
“你也太亂來了。”夏油用我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身體卻極快地把握住平衡，又飛快地適應了波紋給自己提速。
話說回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能和夏油傑這麽有默契。
腦袋上有條縫合線的夏油傑正在快速逃竄，他似乎並不想攻擊，也許是自認為打不過，又或許是不想被我們看出他操縱屍體的本體。
但他顯然錯估了夏油幽靈的怒火和決心。
不過片刻，我們便把距離拉近到十米之內——如果不是悟之前說過不要用替身，我現在肯定就原地變身夏油傑，然後躲在旁邊看夏油傑大戰夏油傑了。
想想吧，一模一樣的兩人，額頭上一模一樣的縫合線——
我找到問題所在了。
“那家夥的本體是大腦，我感覺的到那裏有個不同的東西存在。”我說，“你只要掀起他的腦殼絕對能看見。”
夏油傑詭異地沈默了一下，突然問我：“你的術式能用嗎？”
“應該可以、你想——”
我的話音未落，夏油已然開始使用我從真人那裏覆刻來的無為轉變，我的身體開始拉長變得挺拔，臉也明顯有了變化。
“……一會兒你記得給我變回來！”
他竟然用術式把我的身體變成了他的樣子！
確切地說是小一號的他的樣子，因為我的衣服型號不會跟著身體變化，腰圍胸圍有些硬性限制。
“還是你的替身比較好用。”
夏油打量了一下嶄新的自己，對自己正穿著裙子似乎心無芥蒂，徑直向假夏油攻了過去。波紋的金色光芒在他指尖閃爍著，我不確定那究竟是他的天賦還是我的肌肉記憶。
但無論是什麽，他都相當強。
假夏油放了幾只咒靈出來攔路，大概一二級的水準，全數被夏油一擊消滅。假夏油的表情隨著正在拉近的距離變得越發陰沈，而後像是終於做出決定，似乎正要放出什麽超級厲害的特級咒靈的時候，身體突然僵硬了一瞬，也就在那一瞬，夏油的手，觸到了假夏油的肩膀。
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兩個人突然都靜默下來，定住不動了。
“餵餵，夏油，醒醒——”
喊了一聲我就準備把身體要回來，恢覆身體原樣就算很覆雜，但這畢竟是自己的身體，隨便捏也沒事，可以慢慢捏回來。
但緊接著，兩人同時後撤拉開距離，假夏油滿臉覆雜，真夏油倒是勾起了唇角。
“好歹讓唯一觀眾看懂你們的劇情吧……”我小聲吐槽道。
現在我看懂了，假夏油直接放了個特級咒靈出來，然後光速跑路了。
真夏油卻沒有一開始那麽著急，他不怎麽費力地祓除了咒靈，把身體給我恢覆回原樣，然後讓出了身體。
是錯覺嗎？總覺得他的身體透明度徹底變成零，好像一點光也透不過來了。
我打量他的幽靈形態，半晌才確認道：“最後一片靈魂碎片？”
夏油點頭：“嗯。”
果然。
從知道有個假夏油活動的時候我就猜測，最後一片碎片應該是遺留在他的身體裏的。
“但是讓他逃掉了……嘛，沒關系。”
說著我便拿出手機開始寫郵件。
夏油的表情現在才開始漸漸沈重起來：“這樣一來他肯定不會再輕易在我們面前出現。”
我擺擺手：“他不需要在任何高專相關者面前出現。”
“你要怎麽找他？”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嗯？他又不是攝像頭拍不到的咒靈，找他當然是查監控錄像了。”我把郵件發出後，對夏油傑露出誠摯的笑容，“歡迎來到二十一世紀。”
“……”
我收回浮影上的咒力讓夏油回去，等我回到河堤旁時，順平和悠仁正在和一個相當漂亮的女人說話，我正想上前打招呼，七海老師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七海老師語氣平淡，內容卻顯然不是小事：“地址已經發給你了……我稍微受了點傷，麻煩送我去家入小姐那裏。”
“去硝子小姐那裏怎麽會是小傷啊！您等著我馬上就過去！”
但既然是去找硝子小姐，靈魂應該沒有被改造……我一邊啟動車，一邊又給悠仁打了電話。
“剎那！我們剛才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但是讓對方逃掉了……我現在要去接七海老師，晚些時候再去接你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我正要去順平家吃飯，七海海那邊沒事吧，”
七海海……悠仁你真不愧是悟的學生，稱謂跟他一模一樣。
“沒事的，不用擔心。”
我大概也不愧是七海老師的學生吧，隱瞞情況有一套。
·
戰損的七海老師……好像有點美味啊。
嗚哇我在想什麽糟糕的東西。
七海老師跟我回到車上，腹部的血跡顯而易見，襯衣卻沒有破損，大概是被真人攻擊靈魂導致的。
“這不是很嚴重的傷嗎！我先用波紋治療一下——”
“用術式也可以。”
我一楞。
“七海老師……真人告訴您了嗎？”我咬住了嘴唇，“抱歉，我做了很不理智的事——”
“這不是需要向我道歉的事。”他平靜地打斷我的話，“從結果來看，你獲得了術式，也提升了咒力。”
我將手放在了他受傷的腹部附近。
“……那我試試看。”
七海老師的傷比我想象中的要輕一些，沒有傷及內臟，只是皮膚和血管被撕裂的話構建起來倒不算難，只是我沒有夏油傑那樣肆意使用術式改變身體的膽量，只能慢慢修補，真正完成工作時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做的很好。”
七海老師靠在椅背上，臉色因之前的失血而一片慘白，但看起來比剛才輕松了不少。
“……嗯。”我松了口氣，做了個深呼吸，拉下安全帶，“還需要去找硝子小姐看一下嗎？”
“沒關系。”
既然七海老師說沒事，我便啟程去順平家接悠仁，路上講到今天遇見頭上有縫合線的夏油傑的事，七海老師沈吟片刻，說這件事最好由弄丟夏油傑屍體的五條悟私下處理。
“我明白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相信那個夏油傑並非真正的夏油傑——如果消息被高層獲知，會給自稱殺死夏油傑的五條悟帶來麻煩，更別說那個假夏油還和特級咒靈團夥混在一起。
悟還要三天才能回來啊……我已經在期待去機場接人了。
·
門鈴被按響的時候，我和悠仁正在一片漆黑的客廳看午夜兇鈴，夏油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眼神本來毫無波動。而門鈴響起的時候，我們兩人一幽靈同時看向時鐘，表情動作完全一致。
剛剛好十二點整。
怕……倒是不怕，怎麽說我旁邊都有個真正的幽靈，而且我們三個的戰鬥力誰都不弱，再說咒靈什麽的也不會老實按門鈴。
於是我摸索到遙控器打開了客廳的燈。
“……悠仁，你去門口看看。”
被我使喚的悠仁倒是毫無心理壓力地去了，從貓眼看了一眼後告訴我，門外是兩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子。
我正想起身去門口看看，夏油傑卻率先站了起來：“虎杖，把門打開。”
悠仁看向了我。
“沒事的，把門打開吧，”我看了一眼夏油傑，暫停了還在播放的電影，“說不定會是我們的夥伴呢。”
幾秒之後，兩名高中女生推開門口的悠仁，向我的方向直沖過來，然後撲進了夏油懷裏。
【作者有話說】
·沒有存稿啦，最近三次元比較忙，10號之前隨緣更新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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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路上堵了兩小時車。
“有這時間我們走路都過去了吧……”我憂傷地望向車窗外，人行道明明那麽寬敞卻不能開車，“不然你先去吧，地址我發給你，你看地圖導航過去。”
“誒？可是放剎那一個人在這裏等……”
“放順平一個人等著更不好吧？明明是我們有事找他的，反正你也見過他，去聊聊電影之類的話題也可以，向他展現一下高專的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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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悠仁跑遠後，我先給七海老師打了個電話，匯報了一下情況——說是匯報情況，實際上我們根本還沒見到人，我其實是想打聽一下他那邊的進展，比起我這邊，明顯是他那邊更危險。
“七海老師已經確定咒靈的巢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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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我就收到了定位，我默默記下那個地址，估算了一下路線，以求七海老師需要我的時候可以立刻趕過去幫忙。
這也是我把梅雨帶出來的原因。
不過我想這是去見順平應該沒有危險，所以下車去找悠仁他們時，便把梅雨留在了車上——而半小時後，事實向我證明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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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夏油傑一時相對無言。
我則是緩緩露出笑容。
“夏油、這一次不需要束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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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抓住他！”
在空中時我便幹脆地讓出了身體控制權給夏油，如果是我現在的身體，即便沒有武器，即便不使用替身，應該也可以抓住那個冒牌貨——
“你也太亂來了。”夏油用我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身體卻極快地把握住平衡，又飛快地適應了波紋給自己提速。
話說回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能和夏油傑這麽有默契。
腦袋上有條縫合線的夏油傑正在快速逃竄，他似乎並不想攻擊，也許是自認為打不過，又或許是不想被我們看出他操縱屍體的本體。
但他顯然錯估了夏油幽靈的怒火和決心。
不過片刻，我們便把距離拉近到十米之內——如果不是悟之前說過不要用替身，我現在肯定就原地變身夏油傑，然後躲在旁邊看夏油傑大戰夏油傑了。
想想吧，一模一樣的兩人，額頭上一模一樣的縫合線——
我找到問題所在了。
“那家夥的本體是大腦，我感覺的到那裏有個不同的東西存在。”我說，“你只要掀起他的腦殼絕對能看見。”
夏油傑詭異地沈默了一下，突然問我：“你的術式能用嗎？”
“應該可以、你想——”
我的話音未落，夏油已然開始使用我從真人那裏覆刻來的無為轉變，我的身體開始拉長變得挺拔，臉也明顯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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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是什麽，他都相當強。
假夏油放了幾只咒靈出來攔路，大概一二級的水準，全數被夏油一擊消滅。假夏油的表情隨著正在拉近的距離變得越發陰沈，而後像是終於做出決定，似乎正要放出什麽超級厲害的特級咒靈的時候，身體突然僵硬了一瞬，也就在那一瞬，夏油的手，觸到了假夏油的肩膀。
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兩個人突然都靜默下來，定住不動了。
“餵餵，夏油，醒醒——”
喊了一聲我就準備把身體要回來，恢覆身體原樣就算很覆雜，但這畢竟是自己的身體，隨便捏也沒事，可以慢慢捏回來。
但緊接著，兩人同時後撤拉開距離，假夏油滿臉覆雜，真夏油倒是勾起了唇角。
“好歹讓唯一觀眾看懂你們的劇情吧……”我小聲吐槽道。
現在我看懂了，假夏油直接放了個特級咒靈出來，然後光速跑路了。
真夏油卻沒有一開始那麽著急，他不怎麽費力地祓除了咒靈，把身體給我恢覆回原樣，然後讓出了身體。
是錯覺嗎？總覺得他的身體透明度徹底變成零，好像一點光也透不過來了。
我打量他的幽靈形態，半晌才確認道：“最後一片靈魂碎片？”
夏油點頭：“嗯。”
果然。
從知道有個假夏油活動的時候我就猜測，最後一片碎片應該是遺留在他的身體裏的。
“但是讓他逃掉了……嘛，沒關系。”
說著我便拿出手機開始寫郵件。
夏油的表情現在才開始漸漸沈重起來：“這樣一來他肯定不會再輕易在我們面前出現。”
我擺擺手：“他不需要在任何高專相關者面前出現。”
“你要怎麽找他？”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嗯？他又不是攝像頭拍不到的咒靈，找他當然是查監控錄像了。”我把郵件發出後，對夏油傑露出誠摯的笑容，“歡迎來到二十一世紀。”
“……”
我收回浮影上的咒力讓夏油回去，等我回到河堤旁時，順平和悠仁正在和一個相當漂亮的女人說話，我正想上前打招呼，七海老師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七海老師語氣平淡，內容卻顯然不是小事：“地址已經發給你了……我稍微受了點傷，麻煩送我去家入小姐那裏。”
“去硝子小姐那裏怎麽會是小傷啊！您等著我馬上就過去！”
但既然是去找硝子小姐，靈魂應該沒有被改造……我一邊啟動車，一邊又給悠仁打了電話。
“剎那！我們剛才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但是讓對方逃掉了……我現在要去接七海老師，晚些時候再去接你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我正要去順平家吃飯，七海海那邊沒事吧，”
七海海……悠仁你真不愧是悟的學生，稱謂跟他一模一樣。
“沒事的，不用擔心。”
我大概也不愧是七海老師的學生吧，隱瞞情況有一套。
·
戰損的七海老師……好像有點美味啊。
嗚哇我在想什麽糟糕的東西。
七海老師跟我回到車上，腹部的血跡顯而易見，襯衣卻沒有破損，大概是被真人攻擊靈魂導致的。
“這不是很嚴重的傷嗎！我先用波紋治療一下——”
“用術式也可以。”
我一楞。
“七海老師……真人告訴您了嗎？”我咬住了嘴唇，“抱歉，我做了很不理智的事——”
“這不是需要向我道歉的事。”他平靜地打斷我的話，“從結果來看，你獲得了術式，也提升了咒力。”
我將手放在了他受傷的腹部附近。
“……那我試試看。”
七海老師的傷比我想象中的要輕一些，沒有傷及內臟，只是皮膚和血管被撕裂的話構建起來倒不算難，只是我沒有夏油傑那樣肆意使用術式改變身體的膽量，只能慢慢修補，真正完成工作時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做的很好。”
七海老師靠在椅背上，臉色因之前的失血而一片慘白，但看起來比剛才輕松了不少。
“……嗯。”我松了口氣，做了個深呼吸，拉下安全帶，“還需要去找硝子小姐看一下嗎？”
“沒關系。”
既然七海老師說沒事，我便啟程去順平家接悠仁，路上講到今天遇見頭上有縫合線的夏油傑的事，七海老師沈吟片刻，說這件事最好由弄丟夏油傑屍體的五條悟私下處理。
“我明白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相信那個夏油傑並非真正的夏油傑——如果消息被高層獲知，會給自稱殺死夏油傑的五條悟帶來麻煩，更別說那個假夏油還和特級咒靈團夥混在一起。
悟還要三天才能回來啊……我已經在期待去機場接人了。
·
門鈴被按響的時候，我和悠仁正在一片漆黑的客廳看午夜兇鈴，夏油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眼神本來毫無波動。而門鈴響起的時候，我們兩人一幽靈同時看向時鐘，表情動作完全一致。
剛剛好十二點整。
怕……倒是不怕，怎麽說我旁邊都有個真正的幽靈，而且我們三個的戰鬥力誰都不弱，再說咒靈什麽的也不會老實按門鈴。
於是我摸索到遙控器打開了客廳的燈。
“……悠仁，你去門口看看。”
被我使喚的悠仁倒是毫無心理壓力地去了，從貓眼看了一眼後告訴我，門外是兩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子。
我正想起身去門口看看，夏油傑卻率先站了起來：“虎杖，把門打開。”
悠仁看向了我。
“沒事的，把門打開吧，”我看了一眼夏油傑，暫停了還在播放的電影，“說不定會是我們的夥伴呢。”
幾秒之後，兩名高中女生推開門口的悠仁，向我的方向直沖過來，然後撲進了夏油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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