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鏢局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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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鏢局建立
做個甩手掌櫃
老總管說錢老爺是京城裏來的大貴人, 有錢有權，和他搭上線絕對虧不了。
這話打紀半緣踏進錢府後，就信了。
這般雅致的府宅, 怕是掏空她家底也買不起一角。
拜帖遞到錢老爺手上，來與她們座談的卻是錢小姐。想來從老總管那打聽來的消息是真的，錢家將這個獨女當繼承人培養, 還放了不少權給她。
“早就聽聞留安鏢局多了位新教頭，想必你就是紀教頭吧。”一襲粉裝的錢小姐面容可愛，口舌卻尖利, “二位請坐。若不是得了阿水的面子, 我怕是很難見到兩位貴客呢～”
謔, 好一只笑面虎。
紀半緣不動聲色地後仰的身子，開口笑言：“錢小姐您莫要打趣我們。我等初來留安人生地不熟，若非鏢局總管照拂，我等還不知二水在留安惹了大禍。”
說罷便讓洛女拿出賠禮和老總管代筆的請罪書, 交由侍女遞到了錢大小姐面前。
這封請罪書花了紀半緣兩個酒方三盒香才搞到，雖肉疼，但看到錢大小姐微僵的表情, 一切都值了。
錢大小姐看不上她們小門小戶很正常, 開口嘲諷他們不過是靠著留安鏢局才有了今天的起色，也是應該。
只是她不該將自己當成軟柿子隨便捏。
也不知二水怎麽跟錢小姐說的她, 總瞧著這錢大小姐醋勁不小。
紀半緣笑瞇瞇地攏了攏手。對面不是嘲笑她只會攀附留安鏢局嗎，那她還真就攀給對面看了。老總管願意代寫這請罪書，不就說明在鏢局面前, 錢家也不算什麽嗎。
何止不算什麽。錢小姐捏著請罪書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紀半緣不清楚老總管的身份, 她可清楚。
讓他老人家代寫一封請罪書給她, 這不是跳著打錢家的臉嗎。過後錢家得備厚禮去給他老人家請罪呢！那可是伺候那位幾十年的主, 京城裏有幾個人敢拂他顏面的人？
說來也氣人，這老爺子是越老越頑劣，這種丟人的東西他居然也寫。
錢小姐放下信，一整思緒，又恢覆了之前的游刃有餘。
她不著痕跡地打量紀半緣，不知這位新教頭到底有什麽本事，能令老爺子另眼相看。
有那位壓著她，錢小姐也不好再端著，便淡聲道：“我也不同你繞彎子。阿水救我一命，我心悅她，想娶她進門。只是那人是個死心眼的，非說父母不在，你這個恩人為大，要問你的意思。”
恩人這事紀半緣知道，她們水家三人剛來留安鄉不久，就被鏢局的大夫診治出了舊病，尤其是三水最為嚴重，後面水土不服險些演變成急癥。是紀半緣出錢給她們治的。
這點小恩小惠在錢小姐眼裏算不得什麽，她錢家從指縫裏漏出些好處也夠紀家幾輩子用的了。
“你若是同意，咱們今天就把契約簽了，以後你紀家的酒水便不愁出售門路。”
錢小姐頷首讓下人將契約交給紀半緣，自己則輕吹著茶緩聲道：“這是筆大買賣，紀教頭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紀半緣釀的酒極好，這般品質的好東西賣到京城不知要賺多少錢。或許用不了幾年，她就能帶著鏡辭雲游求醫。
可惜……
“我夫人常說感情這種事旁人說了不算，婚姻大事也得先看當事人的意思。我只是二水的雇主，卻做不了她的主。”
紀半緣說著將契約書推到一旁，看都沒看一眼，只正色道：“我今天來是接二水回去的，既然如您所說二水做了救人的好事，而非闖禍，想必貴府應當不會阻攔我接人回去吧。”
錢小姐：“……”
她擡眼仔細看了看紀半緣，半晌突然笑出聲，笑聲清脆極為愉悅。
“哎呀呀，我怕阿水那傻子太老實被人騙了，沒想到她是上行下效。”錢小姐笑得眼角都帶了淚花，斷斷續續道，“你們，你們紀家獵隊的…哎呦，都是一群楞子嗎？哈哈哈！”
“……”
“……”
紀半緣和洛女對視一眼，茫然無比。
不是，這人怎麽邊誇邊罵呢？
過了好一會兒，笑累了的錢小姐捂著發疼的肚子直起腰來，哽著聲讓人去請二水出來。
“紀教頭你別怪我試你。”笑過之後的錢小姐仿佛換了個人，一改之前輕蔑尖酸的模樣，和氣道，“阿水是個認死理的，我日後同她成親少不得要和你打交道。你若是個刻薄小人，阿水的軟耳根子禁不住旁人求，怕不是要攪和的我錢家不寧。”
說罷她又一笑：“好在你是個好人。如此我就放心了。”
“理解，理解。”紀半緣心道早就看明白了你面相不是個難搞的人，先前不過是話趕話，你說一句難聽的試探我，我便懟回去一句。她們是來要人的，總不能先怯了場。
“只是您這麽篤定二水同意嫁過去？”
要是二水真相中了錢小姐，早該告訴她們了，哪還要等她們來救？
“這還得辛苦你了啊，紀教頭。”端坐上位的錢大小姐嘆了口氣，頭疼的要命，“她對我有意，卻忌憚門第之差。所以那契約你趕緊簽了，趕緊賺錢發家，趕緊給她安排個好位置，老做個鏢師算怎麽回事。”
阿水若是做一輩子的鏢師，她豈不是一輩子都娶不得她！錢小姐咬牙，可惡的木頭腦袋，還非要跟著這姓紀的，說什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她不能拿東家的錢學了東西就跑。
聞言，紀半緣有些哭笑不得。感情她這回沾了二水的光了。
錢小姐打開了牢騷的話匣就收不住，跟她抱怨：“我這孤家寡人的命都快要坐實了。家裏安排相看的姑娘們論可愛比不得我，論可靠又身板單薄。好不容易遇到個中意的，還是個死腦筋！”
這麽左右扯了好幾句，二水便來了。
她一進門，錢小姐就不說話了。只見她瞥了一眼人，驕矜地扭頭冷哼，大有一副不哄就鬧的架勢。
二水如今換了女裳，又在錢府好吃好喝養了好些日子，臉一紅格外明顯。
紀半緣瞧著二水確實是對錢小姐有意思，只是眉目間多有愁緒和遲疑。
兩人沈默暧昧的氣氛慢慢鋪散開，紀半緣這個大惡人狠狠地清了清嗓子：“咳，哼哼！”
天殺的，她老婆還遠在青霖縣醫館裏躺著呢，這兩個家雀兒擱她面前演起苦命鴛鴦了！
“嘶！”大好的氣氛被破壞，錢小姐瞪了紀半緣一眼。
她氣道：“帶著人和契約走吧。你紀家酒水極好是不錯，但若無人牽線，京城那地方你們怕是擠不進去。那份契約你拿回去好好看看，若是同意，再來與我簽了便是。”
說罷瞋惱地瞥了二水一眼，哼道：“跟著你的大恩人走吧，左右我是個沒名分的人，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能留得住你？”
“……”
被倒打一耙的二水啞口無言。
“……”
被錢小姐厚臉皮震驚到的紀半緣和洛女面面相覷。
牛。就二水這老實巴交的性子，能逃出錢小姐的手掌心才怪了。
……
安頓好二水後，紀半緣從老總管那借了個管事幫她仔細看了契約書，確定契約書沒問題後尋了個日子同錢小姐簽了。
簽訂契約時錢小姐還想讓她多在二水面前誇誇她，紀半緣幹笑沒答應。
笑話，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你這人怎麽這麽貪呢？和我錢家搭上關系，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倒好，還不知足。”
“哈，您要這麽說，我家釀的酒也一頂一的好呢。連留安鏢局的總管都稱好，和您家合作也夠格。”
之前錢小姐說的天花亂墜，不就是想踩著她給二水擡轎嗎。明裏暗裏說能拿下錢家這個大合作都是看在二水的面子上，將來無論紀半緣賺多少錢都有二水一半的功勞。
嗤，可笑。
自打給了老總管三盒香之後，人家可說的明明白白，她送給老總管的一批酒有一部分落到了京城達官貴人們手裏，這錢家十有八九是專門過來找她合作，搶占先機的。
只是中間出了二水救人一事，錢小姐腦子一轉就想出了這主意。當然，沾二水的光還是沾了的，要是沒二水救人，她們這合作也不會這麽順利。
以錢小姐這摳門樣，光利潤一事就夠她們扯皮很久了。
有錢家這個大主顧在，紀半緣倒不用和以往一樣到處求合作，她開始專心處理鏢局一事。
“鏢局名字就叫靖遠鏢局吧。”從她與鏡辭名字中各取一字，同音不同字，寓意成功安穩。
“好。”洛女記下名字，又道，“東家你打算什麽時候啟程？”
“再過兩日吧。”
錢大小姐要回京城，雇傭她們護送。美其名曰看看她這個合作夥伴的實力，實際上還不是想讓二水在路上陪她。
不過這倒是個鍛煉人的好機會。
前陣子青霖縣那邊來信，說陳大虎他們回去後，村裏炸開了鍋。犯事的幾人被他們家裏好一通責罵，他們在村裏人擡不起頭，只得躲在獵隊裏不敢回去。
因著這事，幾乎每家都來信提點了鏢局這些小子好好幹活，別想跑，不然就別回去了。
有了各家爹娘妻兒的束縛，鏢局裏的人更安穩老實了。
“鏢局後面還得由你多費心思。”紀半緣合上賬本，示意洛女接過去，“鏡辭的病一天不好，我就無法安穩停留在這。小平安如今也有了大本事，可以幫你。”
紀半緣建立鏢局之初便和洛女，竹九說好了自己要做個脫手掌櫃，這是她們定好的事。
“我明白。”洛女接過賬本，也有些感慨，“沒想到東家你說建鏢局，這麽快就建起來了。”
不愧是天上下來的半仙，氣運就是好。
“這個仙不仙的沒關系。”紀半緣瞇起眼，唇邊勾出一抹暖暖的笑容，“這次來留安能辦事順利，該多謝你們夫人。”
要是沒有她給的三盒香，她怕是得在錢家栽個大跟頭。
洛女點點頭。
是了。小九說過，夫人是個很厲害的人，可不比東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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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帖遞到錢老爺手上，來與她們座談的卻是錢小姐。想來從老總管那打聽來的消息是真的，錢家將這個獨女當繼承人培養, 還放了不少權給她。
“早就聽聞留安鏢局多了位新教頭，想必你就是紀教頭吧。”一襲粉裝的錢小姐面容可愛，口舌卻尖利, “二位請坐。若不是得了阿水的面子, 我怕是很難見到兩位貴客呢～”
謔, 好一只笑面虎。
紀半緣不動聲色地後仰的身子，開口笑言：“錢小姐您莫要打趣我們。我等初來留安人生地不熟，若非鏢局總管照拂，我等還不知二水在留安惹了大禍。”
說罷便讓洛女拿出賠禮和老總管代筆的請罪書, 交由侍女遞到了錢大小姐面前。
這封請罪書花了紀半緣兩個酒方三盒香才搞到，雖肉疼，但看到錢大小姐微僵的表情, 一切都值了。
錢大小姐看不上她們小門小戶很正常, 開口嘲諷他們不過是靠著留安鏢局才有了今天的起色，也是應該。
只是她不該將自己當成軟柿子隨便捏。
也不知二水怎麽跟錢小姐說的她, 總瞧著這錢大小姐醋勁不小。
紀半緣笑瞇瞇地攏了攏手。對面不是嘲笑她只會攀附留安鏢局嗎，那她還真就攀給對面看了。老總管願意代寫這請罪書，不就說明在鏢局面前, 錢家也不算什麽嗎。
何止不算什麽。錢小姐捏著請罪書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紀半緣不清楚老總管的身份, 她可清楚。
讓他老人家代寫一封請罪書給她, 這不是跳著打錢家的臉嗎。過後錢家得備厚禮去給他老人家請罪呢！那可是伺候那位幾十年的主, 京城裏有幾個人敢拂他顏面的人？
說來也氣人，這老爺子是越老越頑劣，這種丟人的東西他居然也寫。
錢小姐放下信，一整思緒，又恢覆了之前的游刃有餘。
她不著痕跡地打量紀半緣，不知這位新教頭到底有什麽本事，能令老爺子另眼相看。
有那位壓著她，錢小姐也不好再端著，便淡聲道：“我也不同你繞彎子。阿水救我一命，我心悅她，想娶她進門。只是那人是個死心眼的，非說父母不在，你這個恩人為大，要問你的意思。”
恩人這事紀半緣知道，她們水家三人剛來留安鄉不久，就被鏢局的大夫診治出了舊病，尤其是三水最為嚴重，後面水土不服險些演變成急癥。是紀半緣出錢給她們治的。
這點小恩小惠在錢小姐眼裏算不得什麽，她錢家從指縫裏漏出些好處也夠紀家幾輩子用的了。
“你若是同意，咱們今天就把契約簽了，以後你紀家的酒水便不愁出售門路。”
錢小姐頷首讓下人將契約交給紀半緣，自己則輕吹著茶緩聲道：“這是筆大買賣，紀教頭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紀半緣釀的酒極好，這般品質的好東西賣到京城不知要賺多少錢。或許用不了幾年，她就能帶著鏡辭雲游求醫。
可惜……
“我夫人常說感情這種事旁人說了不算，婚姻大事也得先看當事人的意思。我只是二水的雇主，卻做不了她的主。”
紀半緣說著將契約書推到一旁，看都沒看一眼，只正色道：“我今天來是接二水回去的，既然如您所說二水做了救人的好事，而非闖禍，想必貴府應當不會阻攔我接人回去吧。”
錢小姐：“……”
她擡眼仔細看了看紀半緣，半晌突然笑出聲，笑聲清脆極為愉悅。
“哎呀呀，我怕阿水那傻子太老實被人騙了，沒想到她是上行下效。”錢小姐笑得眼角都帶了淚花，斷斷續續道，“你們，你們紀家獵隊的…哎呦，都是一群楞子嗎？哈哈哈！”
“……”
“……”
紀半緣和洛女對視一眼，茫然無比。
不是，這人怎麽邊誇邊罵呢？
過了好一會兒，笑累了的錢小姐捂著發疼的肚子直起腰來，哽著聲讓人去請二水出來。
“紀教頭你別怪我試你。”笑過之後的錢小姐仿佛換了個人，一改之前輕蔑尖酸的模樣，和氣道，“阿水是個認死理的，我日後同她成親少不得要和你打交道。你若是個刻薄小人，阿水的軟耳根子禁不住旁人求，怕不是要攪和的我錢家不寧。”
說罷她又一笑：“好在你是個好人。如此我就放心了。”
“理解，理解。”紀半緣心道早就看明白了你面相不是個難搞的人，先前不過是話趕話，你說一句難聽的試探我，我便懟回去一句。她們是來要人的，總不能先怯了場。
“只是您這麽篤定二水同意嫁過去？”
要是二水真相中了錢小姐，早該告訴她們了，哪還要等她們來救？
“這還得辛苦你了啊，紀教頭。”端坐上位的錢大小姐嘆了口氣，頭疼的要命，“她對我有意，卻忌憚門第之差。所以那契約你趕緊簽了，趕緊賺錢發家，趕緊給她安排個好位置，老做個鏢師算怎麽回事。”
阿水若是做一輩子的鏢師，她豈不是一輩子都娶不得她！錢小姐咬牙，可惡的木頭腦袋，還非要跟著這姓紀的，說什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她不能拿東家的錢學了東西就跑。
聞言，紀半緣有些哭笑不得。感情她這回沾了二水的光了。
錢小姐打開了牢騷的話匣就收不住，跟她抱怨：“我這孤家寡人的命都快要坐實了。家裏安排相看的姑娘們論可愛比不得我，論可靠又身板單薄。好不容易遇到個中意的，還是個死腦筋！”
這麽左右扯了好幾句，二水便來了。
她一進門，錢小姐就不說話了。只見她瞥了一眼人，驕矜地扭頭冷哼，大有一副不哄就鬧的架勢。
二水如今換了女裳，又在錢府好吃好喝養了好些日子，臉一紅格外明顯。
紀半緣瞧著二水確實是對錢小姐有意思，只是眉目間多有愁緒和遲疑。
兩人沈默暧昧的氣氛慢慢鋪散開，紀半緣這個大惡人狠狠地清了清嗓子：“咳，哼哼！”
天殺的，她老婆還遠在青霖縣醫館裏躺著呢，這兩個家雀兒擱她面前演起苦命鴛鴦了！
“嘶！”大好的氣氛被破壞，錢小姐瞪了紀半緣一眼。
她氣道：“帶著人和契約走吧。你紀家酒水極好是不錯，但若無人牽線，京城那地方你們怕是擠不進去。那份契約你拿回去好好看看，若是同意，再來與我簽了便是。”
說罷瞋惱地瞥了二水一眼，哼道：“跟著你的大恩人走吧，左右我是個沒名分的人，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能留得住你？”
“……”
被倒打一耙的二水啞口無言。
“……”
被錢小姐厚臉皮震驚到的紀半緣和洛女面面相覷。
牛。就二水這老實巴交的性子，能逃出錢小姐的手掌心才怪了。
……
安頓好二水後，紀半緣從老總管那借了個管事幫她仔細看了契約書，確定契約書沒問題後尋了個日子同錢小姐簽了。
簽訂契約時錢小姐還想讓她多在二水面前誇誇她，紀半緣幹笑沒答應。
笑話，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你這人怎麽這麽貪呢？和我錢家搭上關系，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倒好，還不知足。”
“哈，您要這麽說，我家釀的酒也一頂一的好呢。連留安鏢局的總管都稱好，和您家合作也夠格。”
之前錢小姐說的天花亂墜，不就是想踩著她給二水擡轎嗎。明裏暗裏說能拿下錢家這個大合作都是看在二水的面子上，將來無論紀半緣賺多少錢都有二水一半的功勞。
嗤，可笑。
自打給了老總管三盒香之後，人家可說的明明白白，她送給老總管的一批酒有一部分落到了京城達官貴人們手裏，這錢家十有八九是專門過來找她合作，搶占先機的。
只是中間出了二水救人一事，錢小姐腦子一轉就想出了這主意。當然，沾二水的光還是沾了的，要是沒二水救人，她們這合作也不會這麽順利。
以錢小姐這摳門樣，光利潤一事就夠她們扯皮很久了。
有錢家這個大主顧在，紀半緣倒不用和以往一樣到處求合作，她開始專心處理鏢局一事。
“鏢局名字就叫靖遠鏢局吧。”從她與鏡辭名字中各取一字，同音不同字，寓意成功安穩。
“好。”洛女記下名字，又道，“東家你打算什麽時候啟程？”
“再過兩日吧。”
錢大小姐要回京城，雇傭她們護送。美其名曰看看她這個合作夥伴的實力，實際上還不是想讓二水在路上陪她。
不過這倒是個鍛煉人的好機會。
前陣子青霖縣那邊來信，說陳大虎他們回去後，村裏炸開了鍋。犯事的幾人被他們家裏好一通責罵，他們在村裏人擡不起頭，只得躲在獵隊裏不敢回去。
因著這事，幾乎每家都來信提點了鏢局這些小子好好幹活，別想跑，不然就別回去了。
有了各家爹娘妻兒的束縛，鏢局裏的人更安穩老實了。
“鏢局後面還得由你多費心思。”紀半緣合上賬本，示意洛女接過去，“鏡辭的病一天不好，我就無法安穩停留在這。小平安如今也有了大本事，可以幫你。”
紀半緣建立鏢局之初便和洛女，竹九說好了自己要做個脫手掌櫃，這是她們定好的事。
“我明白。”洛女接過賬本，也有些感慨，“沒想到東家你說建鏢局，這麽快就建起來了。”
不愧是天上下來的半仙，氣運就是好。
“這個仙不仙的沒關系。”紀半緣瞇起眼，唇邊勾出一抹暖暖的笑容，“這次來留安能辦事順利，該多謝你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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