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獵弓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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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獵弓之困
她們獵隊缺獵弓。
因著換了山頭打獵, 之後的幾天裏紀半緣和洛女收獲頗豐。她們每隔一日便去前頭村找劉老伯的牛車坐，劉老伯家裏一開始還在猶豫要不要讓自己兒子跟著紀半緣幹呢，後面一看這倆人賺得也太多了, 可不就松了口。
要說劉老伯當天回去和家裏人說的時候，他小兒子就立馬同意了。但是家裏人多疼愛他，生怕洛女的黴運再傳給他, 一個兩個地輪流給他做工作，想讓他打消入獵隊的念頭，好好在家待著。
“我現在還能有爹娘和大哥你們養著, 那等我老了以後怎麽辦？大哥和嫂子年長我許多, 總不能我老了之後還得勞煩侄兒們養我。”劉子柏不吵不嚷, 平靜地同家裏人講道理，“我那幾個侄兒才從我這裏得了多少好處？憑甚讓他們養我後半輩子？”
他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好找媳婦兒。劉子柏長得不錯，也有不少人家的姑娘不嫌棄他腿瘸, 想著和他結親。但他不答應，他現在這個樣子幹不了活，賺不了錢, 怎麽養家？總不好讓人家姑娘嫁進門就幹活, 整個家的重擔都壓在她身上，那還不如直接雇個長工呢。
“劉家人確實都是老實人。村裏人對我惡語相向的時候, 他們也沒摻和進去說我們什麽。”對於劉老伯一家，洛女還是挺看好的。
別看那天劉老伯當著紀半緣的面質疑洛女，但每次洛女和竹九要坐他的車, 只要同車人不反對, 他都載。
甚至有一次在洛女步行回家的時候, 碰上了從鎮裏辦事回來的劉老伯。他當時車上沒拉人, 便停下車道：“洛家閨女你上來吧，我拉你一程，不要錢。”
至於他家裏的兩個兒子更是沈默寡言的老實人，兩人遇到洛家人也會點頭來打招呼。
“成，等見面看看。”紀半緣點頭，稍微了解對方家裏後就等著和劉子柏見面了。
只要他家裏人不作妖，劉子柏也是個能幹老實人，那這個人她肯定得收。只要劉子柏在獵隊裏，日後她們進鎮裏坐牛車就方便許多了。
現下臨近幾個村的人都找他家牛車進鎮，有時候紀半緣她們去得晚了，車上就沒位置了，她倆只能背著獵物進鎮。每當這時候，紀半緣就感嘆洛女是真厲害，她和洛家搭夥合作是幹對了。
“貴人啊貴人。”紀半緣笑著感嘆，說她，“往後你來訓練獵隊的人，傭金啥的有想法沒？現下教頭每個月得多少例銀我還真不清楚，你消息靈通有打聽到嗎？”
日後獵隊組織起來，洛女肯定要成為獵隊裏的教頭和隊長。她不僅要組織獵隊進山，還得教他們本事。
紀半緣從遇見洛女的時候就想了，她以後就做獵隊的相師，當個掛件，或是做個吉祥物。想讓她帶隊那不可能，她總不能天天不著家，留著竹九陪她老婆算怎麽回事兒？那不知道還以為竹九和鏡辭才是一對兒呢。
打上輩子起，她身邊的朋友就說她要是談了戀愛，肯定是個戀愛腦。紀半緣對比嗤之以鼻，有條件她肯定陪老婆，沒條件的時候她這不也天天上山？
再說打獵不是個長久的營生，最多五年，五年後下一代小孩子們都長大了，到時候趕山人一多，他們獵隊上哪賺錢去？
在打仗之前，山上野物的價格可沒貴多少。有的獵戶過得還不如人家養豬戶，至少養豬能賣豬崽還能賣豬肉，那都是穩定的來財路子。
洛女聞言都沒多做思考，沈聲道：“現在這樣就挺好。”
“嗯？”紀半緣聽她這回答詫異地扭頭看她，她道是洛女大抵不清楚往後的行情，便同她講：“獵隊做不長久，你現下不靠獵隊多賺點錢，往後獵隊不做了你幹什麽去？”
這點洛女還真沒想過，不過她也不傻，她反問紀半緣：“獵隊不做了，東家你要幹什麽去？”
“我？我等借著獵隊賺多些錢後，肯定是要幹回老本行的。”說到這紀半緣笑瞇了眼，“我真慶幸咱們這酒水的營生非官家把控，我祖上是釀酒起家的，後面肯定得幹這個。”
酒水生意是一本萬利的營生，這個世界又沒有朝廷壟斷酒業，那她肯定是要插上一腳的。
說起來鏡辭的娘親祖上是靠制香起家的，後面也是下嫁給了燕老爺，她和燕老爺成親後就建了香閣。她負責制香，燕老爺負責售賣。可惜後來夫人早逝，燕老爺在制香上毫無天賦，這香閣也就幹不下去。
其實燕家之前家大業大，後面因為給燕夫人治病才被拖垮了。這年頭的藥是真貴，燕家那時候沒有收入，一直在支出可不就垮了唄。後面燕家沒錢買老參好藥吊著燕夫人的氣兒了，這人才沒了。
那口氣兒硬是讓燕老爺砸錢吊了一年。後面燕家敗了，燕老爺又開始白手起家，走南闖北的，這不最終落戶在了這邊，也掙了不小的家業。可惜他老來識人不清，選了原身這麽個黑心鳳凰女進門，不僅敗光了家業，還將他的獨女苛待至癡傻。
“那我跟著東家你幹。”洛女想都沒想便回了這句。她和小九來東家家裏那天就想清楚了，以後東家幹啥她們就跟著幹啥，左右她們是抱緊東家的大腿等她帶她們賺錢了。
“嘶……”紀半緣聞言抱著臂陷入沈思，其實洛女跟著她幹也行。
甭管是哪一行，剛開始做的時候都緊缺人手和資金，既然洛女和竹九自己送上門來，那可別怪她不客氣了。
這般想著，紀半緣便同她聊起了起來：“以你家竹九的本事，或許還可以釀些藥酒一類的。”
聽對方這麽說，洛女剛剛提起來的心終於放下了。她悶聲應承，話不多卻也不掃興。方才東家沈思的時候，給她嚇一跳，她以為東家釀酒之後就不需要她們了。
她都想好怎麽求東家了。
倆人一路走一路聊，路上碰到認識的人還互相打個招呼。以前那些人見了洛女都避如蛇蠍，現下這倆人時常進鎮裏賣大貨，賺大錢的事兒都傳開了，附近人對洛女的態度也有所轉變。
雖說在他們眼裏這一切多虧了紀半緣身上的仙氣鎮住洛女黴運，才讓她有機會賺到錢。但這不耽誤旁人羨慕和嫉妒啊。
那洛女跟著小紀半仙進山，賺了不少錢，她這黴運肯定是被小紀半仙給壓住了嘛。既然黴運被壓住了，那他們還怕什麽？
之前劉老伯感念紀半緣給的承諾，所以遇到附近的獵戶搭車，都給他們遞了話。剛開始這些人一點去的心思都沒有，畢竟她們獵隊才兩個人，就算有相師又如何？那不是還有個天煞孤星杵著嗎，那玩意可是能克死人的。
但是後面紀半緣和洛女頻頻坐車進鎮裏，她們時常能和同樣進鎮的獵戶碰上。
那場面可真是嘖嘖嘖，誰獵物小誰尷尬。瞧瞧人家兩個女子打的野豬，鹿，甚至是熊和狼，還時不時帶上筐籠毒蟲。再瞅瞅自己旁邊的獵物，小山雞一只，半肥不肥的兔子兩三只，連花錢搭車都覺得虧得慌。
有的獵戶面上過不去，路上板著一張死人臉一言不發。那兩邊臉上都寫滿了‘別和我說話。’
可紅透了的耳朵上卻寫著‘丟人’倆字。後面他們聽人議論小紀半仙和天煞孤星又打到了某某好東西時已經麻木了，甚至在有人質疑時還會不屑地想，人家有本事著呢。
這不一來二去，動心思的人就多了。
再加上紀半緣她們之前傳出來的入獵隊會教拳腳功夫和箭術，這些人更起了心思。那洛女雖是煞星，可到底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人。
聽說她以前還是個百夫長，手底下管著幾十甚至百來個士兵呢。既然能在軍中當官，那肯定有兩把刷子。
這年頭找教頭請教拳腳功夫得多少錢？那進獵隊才要多少個錢？要不是紀半緣後面補了一條不要孩子，有些心思活絡的人家都要把自己孩子送過來了。
只是就算附近獵戶都動心了，可架不住獵戶太少，現下她們獵隊確認能收的人也才三個。
附近山林眾多，光山禾村和前頭村就有九山十二溝，還有一條寬河在。這麽多的資源，五個人的獵隊根本吃不完。更別說這五個人來自五個不同的村子，現下世界沒有山林稅一類的，他們靠山吃山只要膽子大本事過硬能吃撐死。
“一會兒直接去劉家看看，後面獵隊招人也會考慮農戶。只是農戶多是不會用弓箭的，還有兩個多月就到趕山的時候了，你有把握教會他們嗎？”
紀半緣不僅為人手發愁，更發愁時間太緊。更甚她們獵隊還沒那麽多弓箭供其他人用，除了獵戶以外的人哪裏能弄到獵弓？
“兩個多月下下辛苦足夠了。”洛女心裏有底，她在軍中練過兵。兩個多月的時間只要那些人好好學，雖然不能箭無虛發，但也能打得像模像樣。
只要獵弓夠多，能人手一把，五人以上的獵隊能相互補足同行人的缺手，圍殺獵物是輕而易舉。
洛女這個百夫長不是白當的，要是沒點真本事，她一個寡言孤女，能被提拔到這個位置？
這點紀半緣承認，自從和洛女搭夥之後，她除了必要時候開弓幫洛女圍獵外，都快成了吉祥物了。
未此紀半緣沒少慶幸自己運氣好，不然她連吉祥物都做不成了，就一個脆皮相師，還隱隱要拖後腿嘞。
只是現下獵弓的事是大難題，這事兒是萬能的洛教頭也解決不了的。
紀半緣擰著眉心，仔細思索一番方才道：“這事兒我來想辦法，你給我半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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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換了山頭打獵, 之後的幾天裏紀半緣和洛女收獲頗豐。她們每隔一日便去前頭村找劉老伯的牛車坐，劉老伯家裏一開始還在猶豫要不要讓自己兒子跟著紀半緣幹呢，後面一看這倆人賺得也太多了, 可不就松了口。
要說劉老伯當天回去和家裏人說的時候，他小兒子就立馬同意了。但是家裏人多疼愛他，生怕洛女的黴運再傳給他, 一個兩個地輪流給他做工作，想讓他打消入獵隊的念頭，好好在家待著。
“我現在還能有爹娘和大哥你們養著, 那等我老了以後怎麽辦？大哥和嫂子年長我許多, 總不能我老了之後還得勞煩侄兒們養我。”劉子柏不吵不嚷, 平靜地同家裏人講道理，“我那幾個侄兒才從我這裏得了多少好處？憑甚讓他們養我後半輩子？”
他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好找媳婦兒。劉子柏長得不錯，也有不少人家的姑娘不嫌棄他腿瘸, 想著和他結親。但他不答應，他現在這個樣子幹不了活，賺不了錢, 怎麽養家？總不好讓人家姑娘嫁進門就幹活, 整個家的重擔都壓在她身上，那還不如直接雇個長工呢。
“劉家人確實都是老實人。村裏人對我惡語相向的時候, 他們也沒摻和進去說我們什麽。”對於劉老伯一家，洛女還是挺看好的。
別看那天劉老伯當著紀半緣的面質疑洛女，但每次洛女和竹九要坐他的車, 只要同車人不反對, 他都載。
甚至有一次在洛女步行回家的時候, 碰上了從鎮裏辦事回來的劉老伯。他當時車上沒拉人, 便停下車道：“洛家閨女你上來吧，我拉你一程，不要錢。”
至於他家裏的兩個兒子更是沈默寡言的老實人，兩人遇到洛家人也會點頭來打招呼。
“成，等見面看看。”紀半緣點頭，稍微了解對方家裏後就等著和劉子柏見面了。
只要他家裏人不作妖，劉子柏也是個能幹老實人，那這個人她肯定得收。只要劉子柏在獵隊裏，日後她們進鎮裏坐牛車就方便許多了。
現下臨近幾個村的人都找他家牛車進鎮，有時候紀半緣她們去得晚了，車上就沒位置了，她倆只能背著獵物進鎮。每當這時候，紀半緣就感嘆洛女是真厲害，她和洛家搭夥合作是幹對了。
“貴人啊貴人。”紀半緣笑著感嘆，說她，“往後你來訓練獵隊的人，傭金啥的有想法沒？現下教頭每個月得多少例銀我還真不清楚，你消息靈通有打聽到嗎？”
日後獵隊組織起來，洛女肯定要成為獵隊裏的教頭和隊長。她不僅要組織獵隊進山，還得教他們本事。
紀半緣從遇見洛女的時候就想了，她以後就做獵隊的相師，當個掛件，或是做個吉祥物。想讓她帶隊那不可能，她總不能天天不著家，留著竹九陪她老婆算怎麽回事兒？那不知道還以為竹九和鏡辭才是一對兒呢。
打上輩子起，她身邊的朋友就說她要是談了戀愛，肯定是個戀愛腦。紀半緣對比嗤之以鼻，有條件她肯定陪老婆，沒條件的時候她這不也天天上山？
再說打獵不是個長久的營生，最多五年，五年後下一代小孩子們都長大了，到時候趕山人一多，他們獵隊上哪賺錢去？
在打仗之前，山上野物的價格可沒貴多少。有的獵戶過得還不如人家養豬戶，至少養豬能賣豬崽還能賣豬肉，那都是穩定的來財路子。
洛女聞言都沒多做思考，沈聲道：“現在這樣就挺好。”
“嗯？”紀半緣聽她這回答詫異地扭頭看她，她道是洛女大抵不清楚往後的行情，便同她講：“獵隊做不長久，你現下不靠獵隊多賺點錢，往後獵隊不做了你幹什麽去？”
這點洛女還真沒想過，不過她也不傻，她反問紀半緣：“獵隊不做了，東家你要幹什麽去？”
“我？我等借著獵隊賺多些錢後，肯定是要幹回老本行的。”說到這紀半緣笑瞇了眼，“我真慶幸咱們這酒水的營生非官家把控，我祖上是釀酒起家的，後面肯定得幹這個。”
酒水生意是一本萬利的營生，這個世界又沒有朝廷壟斷酒業，那她肯定是要插上一腳的。
說起來鏡辭的娘親祖上是靠制香起家的，後面也是下嫁給了燕老爺，她和燕老爺成親後就建了香閣。她負責制香，燕老爺負責售賣。可惜後來夫人早逝，燕老爺在制香上毫無天賦，這香閣也就幹不下去。
其實燕家之前家大業大，後面因為給燕夫人治病才被拖垮了。這年頭的藥是真貴，燕家那時候沒有收入，一直在支出可不就垮了唄。後面燕家沒錢買老參好藥吊著燕夫人的氣兒了，這人才沒了。
那口氣兒硬是讓燕老爺砸錢吊了一年。後面燕家敗了，燕老爺又開始白手起家，走南闖北的，這不最終落戶在了這邊，也掙了不小的家業。可惜他老來識人不清，選了原身這麽個黑心鳳凰女進門，不僅敗光了家業，還將他的獨女苛待至癡傻。
“那我跟著東家你幹。”洛女想都沒想便回了這句。她和小九來東家家裏那天就想清楚了，以後東家幹啥她們就跟著幹啥，左右她們是抱緊東家的大腿等她帶她們賺錢了。
“嘶……”紀半緣聞言抱著臂陷入沈思，其實洛女跟著她幹也行。
甭管是哪一行，剛開始做的時候都緊缺人手和資金，既然洛女和竹九自己送上門來，那可別怪她不客氣了。
這般想著，紀半緣便同她聊起了起來：“以你家竹九的本事，或許還可以釀些藥酒一類的。”
聽對方這麽說，洛女剛剛提起來的心終於放下了。她悶聲應承，話不多卻也不掃興。方才東家沈思的時候，給她嚇一跳，她以為東家釀酒之後就不需要她們了。
她都想好怎麽求東家了。
倆人一路走一路聊，路上碰到認識的人還互相打個招呼。以前那些人見了洛女都避如蛇蠍，現下這倆人時常進鎮裏賣大貨，賺大錢的事兒都傳開了，附近人對洛女的態度也有所轉變。
雖說在他們眼裏這一切多虧了紀半緣身上的仙氣鎮住洛女黴運，才讓她有機會賺到錢。但這不耽誤旁人羨慕和嫉妒啊。
那洛女跟著小紀半仙進山，賺了不少錢，她這黴運肯定是被小紀半仙給壓住了嘛。既然黴運被壓住了，那他們還怕什麽？
之前劉老伯感念紀半緣給的承諾，所以遇到附近的獵戶搭車，都給他們遞了話。剛開始這些人一點去的心思都沒有，畢竟她們獵隊才兩個人，就算有相師又如何？那不是還有個天煞孤星杵著嗎，那玩意可是能克死人的。
但是後面紀半緣和洛女頻頻坐車進鎮裏，她們時常能和同樣進鎮的獵戶碰上。
那場面可真是嘖嘖嘖，誰獵物小誰尷尬。瞧瞧人家兩個女子打的野豬，鹿，甚至是熊和狼，還時不時帶上筐籠毒蟲。再瞅瞅自己旁邊的獵物，小山雞一只，半肥不肥的兔子兩三只，連花錢搭車都覺得虧得慌。
有的獵戶面上過不去，路上板著一張死人臉一言不發。那兩邊臉上都寫滿了‘別和我說話。’
可紅透了的耳朵上卻寫著‘丟人’倆字。後面他們聽人議論小紀半仙和天煞孤星又打到了某某好東西時已經麻木了，甚至在有人質疑時還會不屑地想，人家有本事著呢。
這不一來二去，動心思的人就多了。
再加上紀半緣她們之前傳出來的入獵隊會教拳腳功夫和箭術，這些人更起了心思。那洛女雖是煞星，可到底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人。
聽說她以前還是個百夫長，手底下管著幾十甚至百來個士兵呢。既然能在軍中當官，那肯定有兩把刷子。
這年頭找教頭請教拳腳功夫得多少錢？那進獵隊才要多少個錢？要不是紀半緣後面補了一條不要孩子，有些心思活絡的人家都要把自己孩子送過來了。
只是就算附近獵戶都動心了，可架不住獵戶太少，現下她們獵隊確認能收的人也才三個。
附近山林眾多，光山禾村和前頭村就有九山十二溝，還有一條寬河在。這麽多的資源，五個人的獵隊根本吃不完。更別說這五個人來自五個不同的村子，現下世界沒有山林稅一類的，他們靠山吃山只要膽子大本事過硬能吃撐死。
“一會兒直接去劉家看看，後面獵隊招人也會考慮農戶。只是農戶多是不會用弓箭的，還有兩個多月就到趕山的時候了，你有把握教會他們嗎？”
紀半緣不僅為人手發愁，更發愁時間太緊。更甚她們獵隊還沒那麽多弓箭供其他人用，除了獵戶以外的人哪裏能弄到獵弓？
“兩個多月下下辛苦足夠了。”洛女心裏有底，她在軍中練過兵。兩個多月的時間只要那些人好好學，雖然不能箭無虛發，但也能打得像模像樣。
只要獵弓夠多，能人手一把，五人以上的獵隊能相互補足同行人的缺手，圍殺獵物是輕而易舉。
洛女這個百夫長不是白當的，要是沒點真本事，她一個寡言孤女，能被提拔到這個位置？
這點紀半緣承認，自從和洛女搭夥之後，她除了必要時候開弓幫洛女圍獵外，都快成了吉祥物了。
未此紀半緣沒少慶幸自己運氣好，不然她連吉祥物都做不成了，就一個脆皮相師，還隱隱要拖後腿嘞。
只是現下獵弓的事是大難題，這事兒是萬能的洛教頭也解決不了的。
紀半緣擰著眉心，仔細思索一番方才道：“這事兒我來想辦法，你給我半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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