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紐約奇遇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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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紐約奇遇記(1)

◎這大概就是一見鐘情吧。◎

今天的早餐是培根煎雞蛋和酸奶麥片,難得不用喝牛奶的清晨,喬魯諾明顯很高興。

之後我們從家裏出發乘坐新幹線前往東京那邊的成田國際機場,雖說最開始醒來的時候就在埃及,但這樣從國內出發去旅行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要去見那樣特別的網友。昨晚實在太興奮幾乎沒有睡,到現在反而困倦起來。

從仙臺到上野的新幹線要一個半小時,我和喬魯諾說了一聲便睡了過去,被叫醒時已經到了上野。我畢竟曾在東京上了九年學,找去機場的路還是很順利的。中午時分,我們在機場買到了下午飛美國的商務艙機票,畢竟要飛十三個小時加上倒時差,帶獨立房間的商務艙比較好——反正機票有人報銷。

接著我們就在候機室坐著等了。

“歌留多,你有預定酒店嗎”

“朋友說會幫我預定,酒店信息會發到我的郵箱裏。”我說著翻看了一下郵件,發現酒店預定成功的郵件已經發了過來,看名字像是spw旗下的酒店,反正spw的酒店開的滿世界都是,雖然貴一點但是絕對安全舒適。

只不過……

“看起來晚上你得跟我一起睡了,她幫我定的是大床房。”我側過頭暧昧地眨了眨眼。

當然我只是說說而已,到入住的時候我肯定會拜托前臺換成雙人間的。

可惜年僅十三歲的男孩並不會因此被我撩到,他只是接受良好地說了一聲“好”。

唉……真想嘆氣,作為一個二十一歲的年輕女性,我竟然沒有一個溫柔貼心的男朋友,甚至沒有任何一段感情經歷,從小學開始就在專註帶孩子,我感受到的戀愛糾葛全都在小說裏,這樣下去簡直是孤獨終老的節奏。

我也想要甜甜的戀愛——

“歌留多,你今天的耳墜是櫻桃嗎”喬魯諾忽然問。

“是哦,這是我和朋友碰頭的暗號。”

當然,買下這對耳墜到今天出門前帶上它,我心裏想的都是那個喜歡櫻桃的少年,把自己年僅十七歲的生命和榮譽都留在埃及的少年,讓我那麽的意難平。

喬魯諾問:“那到底是個怎樣的朋友我從沒聽你說過有在美國的朋友,而且突然就說要去見她,難道是和箭有關系的人嗎”

“不能算是有關系,她是我的網友,不過……她確實有可能知道其他箭的下落。”

“為什麽歌留多要調查箭”他又問,“你是怎麽知道那支箭可以制造替身”

其實調查箭的去向我就是想心裏有個數,沒想收集起來,放在家裏的那個箭頭我也準備之後交給承太郎。但是說箭可以制造替身的事,倒不全是因為對劇情的記憶,還有我對自身情況的猜測。七歲我在埃及醒來的時候,腦中還留有箭的印象,那時我只覺得是jojo劇情刻在了我的DNA裏,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我又感覺那可能是刻在真正的歌留多腦海中的最後記憶。

養父說我在前一晚突然發了高燒,送去醫院打了退燒針也沒有用,但第二天早上就完全康覆醒了過來。我自稱忘記了很多事,包括自己的名字,就這樣蒙混過來。

但是回想一下,也許那個時候,我也曾因緣巧合地見過迪奧呢就在姐姐成為他的小面包之後,我很可能見過他、並被箭劃傷,才會突然發起高燒。但是真正的歌留多並沒有天賦,沒有被選中,因此失去了自己幼小的生命——我才恰好取而代之。

……但是這件事也根本無從考證。

“雖然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我很可能曾經被箭劃傷過才覺醒了替身,就是十四年前去埃及旅行的那一次。”我簡略地告訴他我的想法,“沒有被選中的人被箭劃傷的話會死亡……我其實也沒想做什麽,就是覺得知道那些消息會比較安心。”

安心啊……人因未知而恐懼,神父的覺悟者恒幸福論也許從某種意義上說是對的,只是人類哪會那麽容易擁有直面悲劇還能勇往直前的覺悟呢當然我殺死他並不是因為他要對整個人類世界做什麽,而是很單純的、因為他未來會殺死承太郎和徐倫。

“在埃及被箭劃傷的話,那不就是迪奧手裏的箭——”

我肯定了他的說法:“是的,我在想,也許我小時候可能見過迪奧也說不定——”

我本來還想說下一句話的,但話音還沒開頭,我忽然感覺身邊的氣氛像是圍繞了一圈“ゴゴゴゴゴゴゴ”的文字音效,這不是個好現象。我的直覺一般都沒有錯,有人正在盯著我看,也正在偷偷聽我說話,我想我必須先觀察一下情況,萬一有意外得讓喬魯諾出手木大幾下……接著我就聽見了身後傳來的、有點危險的聲音:“你剛剛說了迪奧對吧”

其實這還是個有點熟悉的聲音,但是忽然纏上我手腕的綠色觸手預示著對方並不是單純的認識一個叫迪奧的人、聽到我說起這個名字所以向我搭話,有更大概率他是迪奧的手下或者……曾經死在迪奧手上。

我轉過身去的時候,心臟幾乎停跳,整個人都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這也……太驚喜了吧

坐在我們背後那排座位上、正用替身的觸手扯著我的手腕的男人,有一頭櫻紅色的頭發,面前一縷長長的劉海垂了下來,他的眼睛上還留著著淡淡的疤痕,耳朵上也仍舊帶著櫻桃形狀的耳墜,就和我帶的一樣。

雖然他的表情陰沈的像是威嚇,但束縛我的觸手並沒有用力。

我的心臟在短暫的停滯後忽然開始狂跳,怎樣也平靜不下來。

櫻桃耳墜的男人和我對視了一會,忽然開口:“你驚訝的反應像是在說你認識我。”

我搖搖頭,狂跳的心臟讓我有點喘不上氣,但我想說的、想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必須要慎重、要經過深思熟慮、要隱晦地表達我此刻狂喜的心情,這種仿佛劫後餘生的喜悅,委婉的、換一種表達方式那就是——

“我只是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一見鐘情吧。”

這他媽可是花京院典明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還活著、他竟然還活著啊!

我早該想到的,美國那邊的那個小夥伴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他活下來,而在見到她之前我就通過自己的雙眼親自見證了這一幕……不愧是我的究極幸運!

對面的男人因為我的話楞了一秒,片刻後他笑起來,溫柔明媚地仿佛融化了冰雪。

……我忽然感覺我看茸茸時的濾鏡也加在了我看花京院的時候。

喬魯諾忽然輕咳了一聲,他雖然看著花京院,視線卻不時移到我仍被纏著的手腕上。

“啊……我太失禮了。”竟然盯著花京院的臉看了這麽久真是太羞恥了,而且喬魯諾還在身邊,我一手擋在自己臉上,尷尬地問道,“你剛才問我什麽”

法皇的綠色觸手忽然收了回去,同時花京院也起身走到我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開口:“我才是該為我剛才失禮的試探感到抱歉。”

我忙擺擺手表示並不在意。

那可是法皇的觸手啊!法皇剛剛跟我玩觸手play了!四舍五入就是我和花花這樣那樣了!

喬魯諾的敵意倒是仍舊明顯:“你是誰”

“請別誤會,我不是什麽可疑的人,只是個沒什麽名氣的畫家,”他回答,“我的名字叫作花京院典明,是曾經差點被你們口中的迪奧殺死的男人。”

我和喬魯諾同時噤聲。

他剛才……聽到了多少雖然回想起來我們也沒說什麽需要隱瞞的事,除了喬魯諾的身份我暫時不想讓他們知道以外,別的即使暴露了也沒關系。反正我家底清白,也沒有犯罪記錄,更別說替身還毫無危險性……大概。

我斟酌著用詞,問向花京院:“你說的迪奧,是個身材和臉都非常好看的男人嗎他有金色的頭發,對了,他的肩膀上有一顆星星……但我也只是在網上看到過他的照片。”

不知道是我們長得毫無危險性還是我的幸運buff影響,總之花京院似乎相信了我和迪奧真的沒關系,問道:“你為什麽要調查迪奧我剛剛還聽你們說到了箭。”

我立即啟動胡編亂造模式:“最開始是因為我覺醒了替身,身邊突然出現別人都看不見的東西很可怕的吧還好很快這孩子也覺醒了替身,至少我們可以相信不是彼此的精神出了問題。然後我就開始調查與替身有關的事,最終找到了迪奧這個名字,還有那種可以讓人覺醒替身的特別的箭。”

他了然地點頭:“原來是這樣,你還找到了什麽別的消息嗎”

“不算是消息吧……”我微微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我們昨天才遇見一個人,他手裏有那樣一副弓箭,我們幫忙救助了他的父親,他就把那支箭送給了我。”

“是什麽樣的人也是和迪奧——”

“他的父親似乎曾經被迪奧植入植入肉芽,迪奧死後肉芽暴走變成了無法死去的怪物,他似乎是說,那副弓箭是他的父親從一個叫恩雅的人那裏得到的,別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看見花京院眼前一亮:“你們在這裏候機是要去美國,是去旅行嗎”

我點點頭:“我們大約一周後回來。”我當然懂得他話裏的意思,當即翻出了自家咖啡廳的宣傳卡遞給他,上面有著咖啡廳的名字和地址,“你可以來這裏找我。”

到了登機的時間,商務艙的客人可以最早登機,聽到廣播的聲音,喬魯諾先站起身,隨即花京院的手卻伸到了我面前,紳士地將我從座位上拉了起來。我還在恍神的時候,忽然聽見他在我耳邊說:“你的耳墜很好看。”

而後喬魯諾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硬是把我扯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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