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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門 黛芙妮快要被安娜無恥的嘴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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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門 黛芙妮快要被安娜無恥的嘴臉氣……

黛芙妮快要被安娜無恥的嘴臉氣暈過去, 也明白和安娜說再多她也不會聽。

因為她從來只聽自己想聽的,看自己想看的。

既然管不了別人那就管自己,黛芙妮握緊拳頭再也待不下去了。

“你同意了吧?媽媽, 黛菲肯定同意了, 你就先把她的嫁妝拿出來投資。”安娜自顧自地說。

狄默奇太太鐵青地指著她:“出去!你個惡魔!”

“媽媽!”安娜這下是真的氣憤,她起身往外走,“我念著你們,你們卻不領情。我過上了好日子也想你們也過上這樣的日子, 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砰的一聲, 門被安娜甩得巨響。

黛芙妮站在二樓的樓梯中央,聽到安娜憤然離場的聲音一點不覺得解氣。

要不是狄默奇太太在,她一定放開膀子打安娜一頓。

邁爾斯開啟了她用武力反抗的大門,那麽安娜就是那個練習場。

鞋跟打在木地板上有序的聲音讓憤怒一點點消散, 忐忑占據她的身心。

她只要想到康斯坦丁和她沒有‘許可證’,心裏就惴惴不安。

一會兒想到自己放浪的行為十分唾棄,一會兒又想到貝拉曾說的‘康斯坦丁恨她’的言論, 害怕這是他的報覆。

在這種恐懼和怒火中,她倒下了。

醫生說她需要休息, 開了不少藥劑。

可黛芙妮知道這是心裏面蛀蟲泛濫的結果, 而且沒有藥劑可以殺死它們。

第二日,狄默奇先生剛從黛芙妮的臥室出來,就聽到揚丹寧先生上門的消息。

他憋著火疾步下樓,身後的狄默奇太太身體緊繃,往日圓潤的眼睛也在不知不覺中有了棱角。

她對卡麗和瑪琪拉說:“黛菲想吃新鮮的鴨子和魚肉, 讓道奇載著你們去市集瞧瞧吧。”

等傭人全部離去,狄默奇夫婦和揚丹寧先生的主場才到來。

“狄默奇先生,狄默奇太太。”揚丹寧先生放下彎曲的手臂, 眼睛向下瞥很愧疚的樣子,“聽聞黛芙妮小姐身體抱恙,深表遺憾。但更讓我不安與愧疚的是,這恐怕與我、我的妻子有關。”

狄默奇先生舉手示意他別說話了:“你給康斯坦丁寫的那封令所有人不齒的信,裏面的內容有沒有和其他人說過。”

揚丹寧先生眉頭一壓:“這事說來慚愧,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康斯坦丁和黛芙妮小姐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所以我才在不清醒的情況下,一時口不擇言犯下這樣的錯。當然,我不為自己找借口,這件事確實是我引發的,您和太太對我有任何責罵我都全部接納。”

“聽你的說辭再結合實際情況,我可否直接斷言你是從安娜那裏聽來的?”狄默奇先生言辭犀利,“又是否,你認為這件事最大的錯誤在安娜身上?”

揚丹寧先生眼中閃過詫異,隨即神色從容又帶點惶恐:“我絕對沒有責怪安娜的意思,這不過是我想岔了。”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狄默奇太太防備道。

“介於這件事只在我們一家人與康斯坦丁之間發生,所以並不適合大張旗鼓地刊登在報紙上與康斯坦丁撇清關系。那樣說不定適得其反,畢竟先生、太太與康斯坦丁平日裏從無齟齬。”揚丹寧先生說,“當然最起碼的,我會向兩位當事人單獨道歉。”

狄默奇先生語氣強硬:“我的小女兒身體抱恙,要是接觸了害她這樣的‘病源’怕是會更糟糕。因為你們愚蠢的行為,狄默奇家的大門將禁止對你和你的妻子開放。”

揚丹寧先生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但他還有理智也有十足的尊嚴,沒再試圖搶救自己的形象,很幹脆地答應了。

他走後,大會客室裏深感無力和惱火的狄默奇夫婦,還得商量後續。

“我要給康斯坦丁去一封信,但是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雖然他也是受害者,可偏偏他對黛菲並不單純,是了,我怎麽就沒想到呢,他時常上門的......”狄默奇先生喃喃道,“面對好友和面對女兒的追求者,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他眉頭拱得像山一樣高,臉上的紋路在他思考的時候越發明顯。

“我得和你透個底,當然我不是特地要瞞著你的。”狄默奇太太倒是沒他那麽悲觀和嚴肅,“黛菲對康斯坦丁也不是無動於衷。”

狄默奇先生睜大眼睛,仔細琢磨狄默奇太太的話:“難道你想讓我催促康斯坦丁向黛菲求婚嗎?”

“我只是想說這事沒那麽難辦。”狄默奇太太說,“其一,值得慶幸的是,知道的人不過我們幾人且我們的名譽緊緊相連。其二,兩位受害者更是難得地互有情愫,即便將來迫於社會壓力結合,也不會失了幸福。”

狄默奇先生搖頭:“你不明白,如果有一天社會壓力大到需要步入婚姻來平息汙點,除非黛菲能肯定康斯坦丁純粹全然地愛、尊重她,否則她不會同意的。那時候婚姻本身的目的已經不純粹了,要是在感情裏還得不到平等,她接受不了的。”

黛芙妮躺在床上,因為想太多事導致她的頭很痛,痛到她忍不住敲了兩下。

人一旦開始懷疑,任何細節都會被放大。

運氣好可以拯救你於水火,運氣不好惡意曲解走向另一端。

她開始一點點分析從第一次求婚拒絕後,與康斯坦丁的相處。

他們有了實質性的發展,說得嚴肅些除非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否則她除了嫁給康斯坦丁就只能選擇做老姑婆。

但康斯坦丁不一樣。

世人對待男女從來都是兩個準則,窮人嫖妓都不會社會死亡,更何況是有權有勢的人。

要是世人再偏愛他一點,說不定這不僅不會成為他的汙點,反而會被人稱為魅力。

如果,如果說,黛芙妮偷偷想。

康斯坦丁真的想報覆她,那麽他差不多已經成功了。

冷汗一陣一陣地激發,好似真的生病了一樣。

黛芙妮渾身無力地倒在臥室,連續三天都沒能起來。

而康斯坦丁大概是要避一避這股歪風,更是連著一周多沒露面、沒給黛芙妮寫信。

直到又是一個雨夜,它暴力驅趕過往路人,卷起的陰風逼得家家戶戶關緊門窗,不敢去窺視屋外的狂歡。

康斯坦丁避著人敲開了一百零八號的門。

他直言了自己過來的目的,向狄默奇夫婦以及黛芙妮道歉。

“這事也不能怪你。”狄默奇先生態度暧昧,眼神充滿審視。

“先生,我了解一些黛芙妮的性格,我會在得到她的同意再向你申請。”康斯坦丁說得含糊。

狄默奇先生沒回他,狄默奇太太倒是笑了一下:“她在樓上,讓卡麗帶你上去,你可以隔著門和她說幾句。”

康斯坦丁鞠躬表示感謝。

黛芙妮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

“進來。”她只睜開眼睛,其餘的一動不動。

“小姐,路威爾頓先生來了,他得了先生和太太的同意來和你道歉。”卡麗在門外喊。

黛芙妮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哪裏還有瞌睡的意思,不嚇得跳起來都算好的。

她完全沒想到康斯坦丁居然不聲不響地來了,更是來到她的房門口。

“黛芙妮。”康斯坦丁敲了敲門。

“我在。”黛芙妮一張嘴,就是委屈和思想造成的悶啞。

她赤腳下床,走到門前,將手放在門上。

“抱歉。原諒我不能親自面對面和你道歉。”

看不到他的人,就會格外註意他的聲音。

沙啞又低沈,醇厚又清冷。

黛芙妮難過地捂緊嘴巴。

說了一會兒正常的禮節往來,他突然壓低了聲音:“那個老實忠厚的傭人倒是很有眼力見。”

“什麽?”黛芙妮靠在門上疑惑,她還在想康斯坦丁今天會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帶哪一根手杖。

“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麽嗎?”他說得很輕很緩,還有悶笑傳來。

“我怎麽知道。”黛芙妮按在門上的手火熱得像爐子,她來回挪動想找一處冰涼的地方降溫。

“我想吻你。”他的聲音像磨砂在紙上的筆尖,沙沙的很輕微但會挑起人的神經,在此刻這樣昏暗和封閉的地方,更像是引誘天使的惡魔,“她在轉角,把門打開。”

黛芙妮心跳大到全世界都要為之側目,可她不想拒絕。

伸手,扭動。

那條小縫就像她心裏的欲望,以不可擋的趨勢張開。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探了進來。

康斯坦丁往前俯身,灼熱的氣息印在她的臉上,像某種動物一樣嗅遍她的臉和脖頸。

他的眼神充滿占有和渴望,專註到黛芙妮覺得他已經用目光吻了她千百遍。

就像是為了證明他只是單純地愛她,第一次她主動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濕潤、柔軟更多的是熱,熱到她覺得燙,熱到——她開始覺得這是她身體裏那股燥火的源頭。

他不再滿足停留表面的訴說,撬開松懈的擺設,深入、深層地表達。

手扣在她的下巴上,很好地任由他擺布。

他沒有閉眼,心裏有極大的充實和愉悅。

黛芙妮睫毛顫顫巍巍,腳尖更是耗盡了力氣開始落地。

黏稠的絲線是某些不可明說的代表。

分開的唇,分不開的他們。

她以為剛剛足夠炙熱了,直到康斯坦丁往走廊方向一背,完全擋住能投射過來的眼神。

他親吻她的耳朵,很輕很輕地低語:“可憐的......”

沒有親吻但是更加讓她熱血澎湃,既有害怕被發現的恐懼,又有偷情的刺激和向往愛人撫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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