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倆好像小情侶啊 不許吃老鼠刺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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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倆好像小情侶啊 不許吃老鼠刺身，不……
晚霞映在貓貓餐廳的玻璃窗上，將座椅照的一片金紅。
墻上座椅上到處擺滿了貓貓小玩偶，一個個系著蝴蝶結的貓玩偶用各種表情排列在椅子上，顧客可以隨時抱起來玩一玩。
桌子上貼著卡通貼紙，貼紙上印著二維碼。
李橘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陽光正好打在他的臉上，為他鍍上一層橘紅色，他拿手機掃碼，菜單就蹦了出來。
他看到了老鼠刺身。
咽了咽口水，他悄咪咪觀察了一下季溪，發現對方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而是打量著屋頂上垂下的風鈴，悄悄在老鼠刺身的數量上點了+1。
然後心虛地蓋上了手機。
季溪環顧四周，餐廳很夢幻，別的餐桌發出輕微的餐具和盤子碰撞的聲音。
他觀察了一下隔壁桌都在吃什麽，點的最多的菜是哪個。
一般被點的最多的一定是最好吃的。
他掃碼點餐。
一眼就看見了老鼠刺身的數量為1。
“李橘，你要不要解釋一下老鼠刺身的數量為什麽是1？”季溪皮笑肉不笑地擡頭。
李橘心虛地吹了聲口哨，看向窗外：“不知道哇，可能是上一桌客人點的吧。”
“是嗎？”季溪挑眉。
“是的。”李橘面不改色。
“不許吃，不衛生。”季溪擰眉，“誰知道是專門培育的幹凈小白鼠還是下水道裏抓的。”
李橘在心裏流下了面條淚。
季溪把老鼠刺身的數量清零，給對方點了烤鴿子。
“吃得了辣嗎？”他問。
李橘點點頭。
季溪又給他點了麻辣兔腿，剩下的讓他自己選。
季溪向下劃菜單，給自己選了牛排套餐，牛黃瓜肉，很嫩，黑椒味的。
看到草莓小蛋糕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演員是要控制體重的，這種甜食最好還是別吃。
“想吃？”李橘探頭，“怎麽不要？”
“要保持身材。”季溪手在屏幕上懸浮。
“想吃就吃嘛，今天是出來玩的，要允許自己偶爾放松一下。”李橘說著，很自然的給他點了個+1。
季溪看著那個+1，良久，也沒有把它清零。
等待時間並不漫長，沒過一會打著蝴蝶結的服務員就端上來了他們的食物。
季溪剛接過牛排，就被李橘劫走了。
“你要吃？”季溪大吃一驚，控訴，“你想吃自己點，怎麽可以搶我的！”
李橘解釋：“我沒想搶你的，我只是想給你切好牛排再遞給你。”
說著，砰的一聲，牛排餐盤就被放在了李橘面前，李橘拿起刀叉，低下頭，將牛排細致地一下下切著，富含肌紅蛋白的汁水流了出來。
看起來很嫩，李橘咽了口唾液。
刀鋒和盤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一整塊牛排很快變成了妥貼整齊的一塊塊。
晚霞的陽光把李橘如玉一樣白皙的臉照成金黃色，十分溫暖。
季溪盯著他垂下的濃密睫毛，手指搓了一下。
牛排被切好了。
“吶。”李橘把盤子送回來，一笑就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示意季溪嘗嘗。
季溪垂下頭，叉了一塊牛肉。
除了李橘，沒人會這麽照顧他，像是照顧一個孩子。
把他捧在手心裏，怕他累了困了，不舒服了。
他深吸一口氣。
“張嘴。”季溪擡眼。
李橘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張大嘴巴，露出艷紅色的舌尖和整齊潔白的牙齒。
他被塞了一口牛排。
他吃驚地瞪大眼睛：“唔？”
肉香撲鼻而來，舌頭上是黑胡椒的辛辣味，他很快反應過來，一口咬掉了叉子上的牛排。
小人類餵了他吃的！他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以為你想吃。”季溪盯著他 燦爛的笑容，收回手，含住李橘剛剛咬過的叉子，舔了一下。
李橘看到了，小聲提醒：“那是我吃過的。”
“知道啊。”季溪理所當然，“張嘴。”
李橘乖乖張嘴。
季溪又給他塞了一塊牛排，故意道：“現在你也吃了我吃過的。”
做這些事的時候，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這很暧昧。
但他就是想這麽做。
他好想看見李橘眼神躲閃，臉紅，不好意思。
他直勾勾盯著李橘。
但李橘好像一塊木頭，一點都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繞，他只是有些疑惑，找出了他自己的解釋：“那當然，我們怎麽會嫌棄對方？”
“我這輩子都不會嫌棄你！”李橘挺起胸脯，“有的幼崽排不出便便需要媽媽舔那裏才能排便，你要是便秘，我也會幫你舔的。”
季溪嘴角開始抽搐。
他嚎叫一聲：“你怎麽可以吃飯的時候說這些！”
太他媽的變態了！
他一個變態都要接受不了了。
他都沒啥胃口吃飯了T^T。
季溪郁悶地吃了幾口牛排，肉吃多有點膩了，想吃點甜的。
他挖了一勺草莓小蛋糕。
蛋糕又香又甜，奶油清甜不膩，但在他不註意的時候沾到了他的鼻子上。
李橘自然而然地傾身，拿紙巾擦掉了奶油，然後親了親他的臉頰。
“寶寶，好幸福啊。”李橘兩眼彎彎，“我跟做夢一樣，擁有自己的人類，他還請我出來玩，請我吃飯。”
柔軟的紙巾拂過臉頰，李橘十分體貼，且很自然的和他親密。
季溪本來因為李橘的親近感到高興，可聽到“擁有自己的人類”的時候，又覺得很煩躁。
他和李橘是什麽關系，要這麽親密？
李橘是對所有人類都這麽親密，還是只單單對他這樣？
要是李橘那天撿到的是別人而不是自己，他們也會坐在一個餐廳裏，李橘給他切牛排，擦臉上的奶油嗎？
李橘窺他的臉色，發現他不高興了。
“你怎麽了？”李橘猶豫片刻，絞盡腦汁思考自己哪裏說錯了話，最後腦袋靈光一閃，“是不是我花了你太多的錢，你不高興了？”
他立刻掏出手機搗鼓了一會。
沒過一會，季溪的手機顯示【大橘為重給您轉賬2500元】。
“沒想花你的錢，”李橘解釋，“本來就想回去就發給你的。”
“我怎麽能花小人人的錢呢？”李橘理所當然。
“不是小人人，是季溪。”季溪很嚴肅地盯著他的眼睛。
李橘不明白有什麽區別。
“是季溪，我是獨特的，不是小人人。”季溪重覆。
“要是你沒有撿到我，撿到的是別人，是不是你也會對他這麽體貼？”季溪直白地問。
李橘並不笨，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季溪的話。
“你在吃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類的醋？”李橘吃驚，“你怎麽會和其他人類一樣呢？”
“你是季溪，你是特殊的。”李橘揉了揉他的頭。
你和別的人類不一樣，你是獨屬於我的。
你是上天給我的禮物。
季溪打開手機，把李橘發的錢退了回去。
他本來就是打算請李橘來玩的，收錢算怎麽一回事？
兩個人吃完飯，差不多也到了晚上。
該回去了。
“不打車了吧？”李橘側頭看著他。
“那我們怎麽回去？”
“騎電驢，逛環海公路，去不去？”李橘眼睛亮亮的。
三分鐘後，李橘騎著共享電驢，後面載著季溪，兩個人一起騎在環海公路上。
橘黃色的太陽落在海天交界處，海水波浪被染上耀眼的金光，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沙沙的海浪聲十分有節奏，李橘忍不住唱起了歌。
歌聲嘹亮，被海風吹得很遠。
季溪又聽到了一笑就歌頌。
“你是只會這一首嗎？”
“那不是，我只是喜歡這一首。”李橘騎著電驢，吹著海風，“我還會別的呢，我告訴你，我會的可多了。”
李橘驕傲地昂起頭。
“我們一起唱一程山路吧。”季溪忽然說，“我喜歡聽這個。”
“行啊，”李橘率先開口，“青石板上留著誰的夢啊，一場秋雨，又落一地花……”
他倆一起和聲唱。
但很快，季溪就去拍李橘的背：“李橘，你唱歌走調！你把我都帶歪了。”
李橘就悶聲笑：“那沒辦法，我覺得就是這麽唱的。”
“你還是唱一笑就歌頌吧，那個不走調。”
李橘哈哈哈地笑。
路邊有擺攤的小攤販，有賣飲料的，還有賣工藝品的。
最顯眼的是一個小推車。
上面插著一朵朵雲彩一樣五顏六色的棉花糖。
“吃不吃？”季溪指著問。
“我想要個皮卡丘的。”李橘把電驢停在小攤前，“老板，怎麽賣？”
老板娘正在拿著簽子在機器上面滾動，一絲絲棉花糖就掛在了簽子上：“十五兩個。”
“來一個皮卡丘的，一個橘色的卡通貓的。”季溪拿出手機掃碼。
“好嘞。”老板娘把兩個棉花糖遞給他們，“一人一個。”
季溪咬了一口卡通貓，故意說：“橘貓被我吃掉了哦~”
棉花糖又軟又甜，糖霜在夕陽下閃著晶瑩的光澤，又被季溪一口咬掉。
“你好壞，為什麽沒有小人人的棉花糖，我也要吃掉你。”李橘皺起鼻子，也咬了一口。
但他自己不會吃，很快糖漿就糊了滿臉，臟的像是一只小花貓。
季溪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給他買了紙巾和礦泉水讓他自己擦。
李橘拿著礦泉水往自己那張俊臉上撲。
本來就是一只小花貓啊，季溪看著他毛絨絨的炸起來的尾巴心想，然後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他的耳朵。
李橘的耳朵很敏感的彈動著，他的耳朵變成飛機耳躲避季溪的騷擾，不停地往旁邊躲：“你幹嘛？”
“就摸一摸。”季溪說。
李橘好不容易才把臉擦幹凈，把垃圾扔進了垃圾桶，嘟囔著：“下次不吃棉花糖了……”
“嗯。”季溪眼底滿是溫柔。
兩個人說說笑笑，吹著海風，重新騎著小電驢回了酒店。
*
劇組第二天就打道回府，重新回了恒城。
季溪又沈浸在忙碌的拍戲生活中了。
他每天打開櫃子都能看見很多情書和小禮物，這麽多情書和禮物根本分不清哪個是誰送的，他幹脆放到道具那邊讓大家自己認領。
他太受歡迎了。
李橘正巧現在沒有戲拍，大部分時間都在劇組探班，經常會請整個劇組吃水果喝奶茶——他希望通過這個方式讓季溪在劇組如魚得水，不要被人欺負。
李橘把切好的水果放到季溪眼前，滿滿一大盤水果，然後叉起一塊菠蘿蜜，往季溪嘴裏送。
“差不多行了啊。”黃成裊吐槽，“你倆不是情侶，鬼信啊。”
“真的不是。”李橘認真地解釋道，“我們是家人。”
“嗯嗯嗯，”黃成裊敷衍地說，“睡一個被窩的家人。”
這個李橘沒辦法反駁，所以他點了點頭。
黃成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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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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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橘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陽光正好打在他的臉上，為他鍍上一層橘紅色，他拿手機掃碼，菜單就蹦了出來。
他看到了老鼠刺身。
咽了咽口水，他悄咪咪觀察了一下季溪，發現對方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而是打量著屋頂上垂下的風鈴，悄悄在老鼠刺身的數量上點了+1。
然後心虛地蓋上了手機。
季溪環顧四周，餐廳很夢幻，別的餐桌發出輕微的餐具和盤子碰撞的聲音。
他觀察了一下隔壁桌都在吃什麽，點的最多的菜是哪個。
一般被點的最多的一定是最好吃的。
他掃碼點餐。
一眼就看見了老鼠刺身的數量為1。
“李橘，你要不要解釋一下老鼠刺身的數量為什麽是1？”季溪皮笑肉不笑地擡頭。
李橘心虛地吹了聲口哨，看向窗外：“不知道哇，可能是上一桌客人點的吧。”
“是嗎？”季溪挑眉。
“是的。”李橘面不改色。
“不許吃，不衛生。”季溪擰眉，“誰知道是專門培育的幹凈小白鼠還是下水道裏抓的。”
李橘在心裏流下了面條淚。
季溪把老鼠刺身的數量清零，給對方點了烤鴿子。
“吃得了辣嗎？”他問。
李橘點點頭。
季溪又給他點了麻辣兔腿，剩下的讓他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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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草莓小蛋糕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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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李橘探頭，“怎麽不要？”
“要保持身材。”季溪手在屏幕上懸浮。
“想吃就吃嘛，今天是出來玩的，要允許自己偶爾放松一下。”李橘說著，很自然的給他點了個+1。
季溪看著那個+1，良久，也沒有把它清零。
等待時間並不漫長，沒過一會打著蝴蝶結的服務員就端上來了他們的食物。
季溪剛接過牛排，就被李橘劫走了。
“你要吃？”季溪大吃一驚，控訴，“你想吃自己點，怎麽可以搶我的！”
李橘解釋：“我沒想搶你的，我只是想給你切好牛排再遞給你。”
說著，砰的一聲，牛排餐盤就被放在了李橘面前，李橘拿起刀叉，低下頭，將牛排細致地一下下切著，富含肌紅蛋白的汁水流了出來。
看起來很嫩，李橘咽了口唾液。
刀鋒和盤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一整塊牛排很快變成了妥貼整齊的一塊塊。
晚霞的陽光把李橘如玉一樣白皙的臉照成金黃色，十分溫暖。
季溪盯著他垂下的濃密睫毛，手指搓了一下。
牛排被切好了。
“吶。”李橘把盤子送回來，一笑就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示意季溪嘗嘗。
季溪垂下頭，叉了一塊牛肉。
除了李橘，沒人會這麽照顧他，像是照顧一個孩子。
把他捧在手心裏，怕他累了困了，不舒服了。
他深吸一口氣。
“張嘴。”季溪擡眼。
李橘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張大嘴巴，露出艷紅色的舌尖和整齊潔白的牙齒。
他被塞了一口牛排。
他吃驚地瞪大眼睛：“唔？”
肉香撲鼻而來，舌頭上是黑胡椒的辛辣味，他很快反應過來，一口咬掉了叉子上的牛排。
小人類餵了他吃的！他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以為你想吃。”季溪盯著他 燦爛的笑容，收回手，含住李橘剛剛咬過的叉子，舔了一下。
李橘看到了，小聲提醒：“那是我吃過的。”
“知道啊。”季溪理所當然，“張嘴。”
李橘乖乖張嘴。
季溪又給他塞了一塊牛排，故意道：“現在你也吃了我吃過的。”
做這些事的時候，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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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是想這麽做。
他好想看見李橘眼神躲閃，臉紅，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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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橘好像一塊木頭，一點都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繞，他只是有些疑惑，找出了他自己的解釋：“那當然，我們怎麽會嫌棄對方？”
“我這輩子都不會嫌棄你！”李橘挺起胸脯，“有的幼崽排不出便便需要媽媽舔那裏才能排便，你要是便秘，我也會幫你舔的。”
季溪嘴角開始抽搐。
他嚎叫一聲：“你怎麽可以吃飯的時候說這些！”
太他媽的變態了！
他一個變態都要接受不了了。
他都沒啥胃口吃飯了T^T。
季溪郁悶地吃了幾口牛排，肉吃多有點膩了，想吃點甜的。
他挖了一勺草莓小蛋糕。
蛋糕又香又甜，奶油清甜不膩，但在他不註意的時候沾到了他的鼻子上。
李橘自然而然地傾身，拿紙巾擦掉了奶油，然後親了親他的臉頰。
“寶寶，好幸福啊。”李橘兩眼彎彎，“我跟做夢一樣，擁有自己的人類，他還請我出來玩，請我吃飯。”
柔軟的紙巾拂過臉頰，李橘十分體貼，且很自然的和他親密。
季溪本來因為李橘的親近感到高興，可聽到“擁有自己的人類”的時候，又覺得很煩躁。
他和李橘是什麽關系，要這麽親密？
李橘是對所有人類都這麽親密，還是只單單對他這樣？
要是李橘那天撿到的是別人而不是自己，他們也會坐在一個餐廳裏，李橘給他切牛排，擦臉上的奶油嗎？
李橘窺他的臉色，發現他不高興了。
“你怎麽了？”李橘猶豫片刻，絞盡腦汁思考自己哪裏說錯了話，最後腦袋靈光一閃，“是不是我花了你太多的錢，你不高興了？”
他立刻掏出手機搗鼓了一會。
沒過一會，季溪的手機顯示【大橘為重給您轉賬2500元】。
“沒想花你的錢，”李橘解釋，“本來就想回去就發給你的。”
“我怎麽能花小人人的錢呢？”李橘理所當然。
“不是小人人，是季溪。”季溪很嚴肅地盯著他的眼睛。
李橘不明白有什麽區別。
“是季溪，我是獨特的，不是小人人。”季溪重覆。
“要是你沒有撿到我，撿到的是別人，是不是你也會對他這麽體貼？”季溪直白地問。
李橘並不笨，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季溪的話。
“你在吃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類的醋？”李橘吃驚，“你怎麽會和其他人類一樣呢？”
“你是季溪，你是特殊的。”李橘揉了揉他的頭。
你和別的人類不一樣，你是獨屬於我的。
你是上天給我的禮物。
季溪打開手機，把李橘發的錢退了回去。
他本來就是打算請李橘來玩的，收錢算怎麽一回事？
兩個人吃完飯，差不多也到了晚上。
該回去了。
“不打車了吧？”李橘側頭看著他。
“那我們怎麽回去？”
“騎電驢，逛環海公路，去不去？”李橘眼睛亮亮的。
三分鐘後，李橘騎著共享電驢，後面載著季溪，兩個人一起騎在環海公路上。
橘黃色的太陽落在海天交界處，海水波浪被染上耀眼的金光，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沙沙的海浪聲十分有節奏，李橘忍不住唱起了歌。
歌聲嘹亮，被海風吹得很遠。
季溪又聽到了一笑就歌頌。
“你是只會這一首嗎？”
“那不是，我只是喜歡這一首。”李橘騎著電驢，吹著海風，“我還會別的呢，我告訴你，我會的可多了。”
李橘驕傲地昂起頭。
“我們一起唱一程山路吧。”季溪忽然說，“我喜歡聽這個。”
“行啊，”李橘率先開口，“青石板上留著誰的夢啊，一場秋雨，又落一地花……”
他倆一起和聲唱。
但很快，季溪就去拍李橘的背：“李橘，你唱歌走調！你把我都帶歪了。”
李橘就悶聲笑：“那沒辦法，我覺得就是這麽唱的。”
“你還是唱一笑就歌頌吧，那個不走調。”
李橘哈哈哈地笑。
路邊有擺攤的小攤販，有賣飲料的，還有賣工藝品的。
最顯眼的是一個小推車。
上面插著一朵朵雲彩一樣五顏六色的棉花糖。
“吃不吃？”季溪指著問。
“我想要個皮卡丘的。”李橘把電驢停在小攤前，“老板，怎麽賣？”
老板娘正在拿著簽子在機器上面滾動，一絲絲棉花糖就掛在了簽子上：“十五兩個。”
“來一個皮卡丘的，一個橘色的卡通貓的。”季溪拿出手機掃碼。
“好嘞。”老板娘把兩個棉花糖遞給他們，“一人一個。”
季溪咬了一口卡通貓，故意說：“橘貓被我吃掉了哦~”
棉花糖又軟又甜，糖霜在夕陽下閃著晶瑩的光澤，又被季溪一口咬掉。
“你好壞，為什麽沒有小人人的棉花糖，我也要吃掉你。”李橘皺起鼻子，也咬了一口。
但他自己不會吃，很快糖漿就糊了滿臉，臟的像是一只小花貓。
季溪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給他買了紙巾和礦泉水讓他自己擦。
李橘拿著礦泉水往自己那張俊臉上撲。
本來就是一只小花貓啊，季溪看著他毛絨絨的炸起來的尾巴心想，然後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他的耳朵。
李橘的耳朵很敏感的彈動著，他的耳朵變成飛機耳躲避季溪的騷擾，不停地往旁邊躲：“你幹嘛？”
“就摸一摸。”季溪說。
李橘好不容易才把臉擦幹凈，把垃圾扔進了垃圾桶，嘟囔著：“下次不吃棉花糖了……”
“嗯。”季溪眼底滿是溫柔。
兩個人說說笑笑，吹著海風，重新騎著小電驢回了酒店。
*
劇組第二天就打道回府，重新回了恒城。
季溪又沈浸在忙碌的拍戲生活中了。
他每天打開櫃子都能看見很多情書和小禮物，這麽多情書和禮物根本分不清哪個是誰送的，他幹脆放到道具那邊讓大家自己認領。
他太受歡迎了。
李橘正巧現在沒有戲拍，大部分時間都在劇組探班，經常會請整個劇組吃水果喝奶茶——他希望通過這個方式讓季溪在劇組如魚得水，不要被人欺負。
李橘把切好的水果放到季溪眼前，滿滿一大盤水果，然後叉起一塊菠蘿蜜，往季溪嘴裏送。
“差不多行了啊。”黃成裊吐槽，“你倆不是情侶，鬼信啊。”
“真的不是。”李橘認真地解釋道，“我們是家人。”
“嗯嗯嗯，”黃成裊敷衍地說，“睡一個被窩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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