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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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當阮昭醒來時，發現自己竟躺在空間裏的湖邊。
她撐著手臂起身，手心推了推太陽穴，記憶開始回籠。
她記得之前的一切，但記憶只到被藤蔓帶下去，眼前看到一片白色就斷帶了。
問題是，她現在為何會在空間內。
難道是失去意識前的自救行為。
她想感應一下外面的情況，卻發現精神力好像接觸到一道屏障，讓她無法感覺到外界的情況。
她動作一頓，微楞了楞。
隨後擰眉，尋思幾秒後，嘗試離開空間。
下一刻她面色微變。
精神力依然是觸及到屏障上，好像有什麽把她強制鎖在空間裏。
結合昏迷前看到的一切，難道是空間搞的鬼？
她不由起身，轉身四處看。
只是空間似乎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變化。
突然，她想到什麽，視線不由落在那一片白霧上面。
白霧後面依然影影綽綽看不清。
她看了一會，邁步走過去。
當走到霧墻時，她擡手探過去。
下一刻動作便頓住了。
看著穿過霧氣的手，她眉心又是一緊，立刻抽回手。
她低頭看著剛剛穿過霧氣的手，並沒有任何異樣。
不由又轉頭看向周圍的一切，還是那般熟悉。
原地站了片刻，她再次擡頭看向前方，深吸了口氣，邁步上前。
當她整個人都被霧氣遮蓋時。
原本的霧墻突然發生扭曲，白色霧氣中突然蔓延起點點藍色光芒。
仿佛有藍色火焰在灼燒。
但仔細看的話，便能看清楚，那些白霧其實是由一些細微的白色顆粒組成。
顆粒又如同小卵破開一樣，飛出一粒粒藍色的粒子。
這些粒子飛快組合起來，變成一面科技感十足的虛擬光墻。
而這些阮昭卻都看不到，此刻她保持著踏入的姿勢，站在‘門口’，看著眼前入眼所見。
頃刻間，腦中似乎炸開一道火花。
昏迷前腦中突兀出現的碎片記憶，瞬息再度占據腦海，如同走馬觀花一般，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完整。
她死死睜著的眼睛，瞳孔裏卻倒映著眼前的一切，隨著震顫的瞳孔，微微晃動。
眼瞳中的‘巨獸’突然睜開眼眸，兩道幽藍色的光緩慢射出，在空中交織，形成一道光帶，慢慢伸展到她面前。
虛空中響起一個聲音，“歡迎回家。”
“唔啊！”封閉記憶的巨鎖徹底被砸開，紛雜的記憶瞬間湧入她的腦海中。
阮昭抱著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一聲中，含有痛苦、難過、不舍、悵然、悲傷、無奈，還有幾分失落。
少頃，她慢慢放下雙手，擡眼看著漂浮在半空的鋼鐵巨龍，嘴角扯起一抹苦澀的笑，“真有你的，靈姮。”
她深吸了口氣，擡手虛握住那條藍色光帶，輕輕嘆了口氣，“我回來了。”
虛空中再度響起渾厚的機械音，“檢測到回歸者身份，姓名：阮昭；編號：；種族：靈族；年齡：19歲……”
聽著機械音爆出一串身份認真，阮昭輕輕閉上眼睛，抿唇苦笑。
少頃，嘴角溢出一絲無奈，“你還真是面面俱到。”
此時光帶已經檢測完她的身份，突然在空中凝成一道花紋，隨後如同激光一般印在她的右手手背上。
“歡迎回家，尊敬的靈師。”
光束消失，下一刻龍口張開。
從龍口處下方一座高千米的升降梯。
她沈默了幾秒，才邁步走過去。
視線落在巨龍的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懷念。
走到電梯門前，擡手用手背的符號進行掃描。
“身份驗證成功，歡迎回家。”
電梯門自動打開。
她邁步踏入。
電梯緩緩上升，直至龍口。
進入龍口時，看著裏面熟悉的一切，卻恍然隔世。
原來人類的情感是這樣的。
的確很覆雜。
“我回來了，十七。”她輕輕在鋼鐵墻壁上拍了拍，有些暢然。
“編號靈師，4568操控室有您的信息，請及時讀取。”
阮昭表情一頓，唇不覺一抿。
她的身份都是靈姮編造的，信息也只可能是靈姮留下的。
看著眼前巨大的金屬大門，此時才是真正的近鄉情怯。
片刻後，她還是走上前，驗證身份，打開大門。
大門打開後，映入眼前的是一個巨大且空曠的廣場。
廣場兩側還有兩輛外形似飛梭，可容萬人乘坐的懸浮飛船。
而中心地面與上方，是雕刻著龍紋的兩個金屬懸浮面。
沒有情況的時候，便至少普通的地面和屋頂。
當有情況時，兩個懸浮面會進行銜接。
整個龍頭，實際上是一艘巨大的戰艦。
整個龍身，則有上萬艘星艦組成。
華夏耗費兩多年，造出十八座龍堡，最後卻只剩下這最後一座得意保存下來。
而這裏面，藏著地球曾經燦爛過，也隕落過的所有文明。
一萬年前，地球遭遇一次幾乎滅絕性的進化狂潮，人類幾近滅絕。
各國尋求離開地球的方法，也成功了。
但只有華夏固守地球，最後完成與其他變異生物的融合，轉化為新人種。
之後的五千年，華夏重啟地球恢覆計劃。
而靈師則是其中一種擁有預言能力的種族，是由某種植物融合變異而成。
每位靈師都擁有預言能力，實力越強，預言能力越準，能看到的也越長遠。
靈族初代族長預言出了地球燦爛文明的未來，將會引來覬覦者，在大戰中，地球徹底消散在宇宙中。
華夏由此耗費兩千多年打造十八座龍堡。
即便如此，在大戰開啟後，地球依然落入敗局。
最後十六座龍堡組成防禦墻拖住敵人，兩座龍堡拖著地球離開。
但在宇宙游蕩的過程中，地球難免也受到各種來自宇宙粒子和輻射的傷害。
以及不斷遇到覬覦者。
最終依然無法阻擋文明隕落的危機。
所以經過商討，眾人決定摧毀已建的文明，讓地球回到最初的原始狀態。
但文明並沒有真的摧毀，而是凝成一張芯片，交給靈族保存。
以等適當的時機發揮作用，重覆地球文明輝煌。
而為什麽要教給靈族，是因為只有靈族能做到生命永恒。
每一位靈族修煉到一定階段，擁有一個傳承能力。
便是可以把自己的所有力量、生命等傳給另一個靈族。
這個接受傳承的靈族就會擁有對方的力量、記憶、生命。
最後事實也如所預料到的。
只有靈族在歲月的推移中活下來。
生命並沒有滅絕，人類開始退化了，卻也適應了新的宇宙，活在以一座龍堡為代價，創造的小世界裏。
滄海桑田，舊文明的隕落，也代表新文明的誕生。
可曾經還擁有記憶的人，卻只剩下靈族。
而那時候的靈族，也不到百人之數。
畢竟一方擁有更多生命，就也代表一方會失去生命。
這些靈族帶著記憶游走在世界各地。
在人類開始創造文明，發展到國家的時，才正式入世，創造天師塔，對文明發展進行適當的引導。
過程也非常順利，文明順著歷史軌跡，正在慢慢往前走。
可這個時候靈族內部卻爆發分歧。
一部分堅持讓文明遵循自有的軌跡進行發展，他們只需要做適當引導即可。
但一部分卻想立刻恢覆曾經的文明，不想繼續這樣循序漸進。
這場分歧延續了兩百多年，直至夏國完成大一統，帝制開始後，矛盾徹底激化爆發。
這也是為什麽夏國建立沒多久就隕落的原因。
當年滅夏後，五國建立，以天師塔亂國作為借口，封禁天師塔，雖然只是這些人奪權的一個借口和遮羞布。
卻陰差陽錯說對真相。
因為天師塔的確是夏滅國的根源。
夏國滅前期，天師塔內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
天師塔宗主，也是當年的夏國國師預見文明再次湮滅的未來，最終選擇破釜沈舟。
他把自己傳承不知道多少代靈主的本源力量和生命傳承給靈姮，讓他帶著天師令離開。
而後由幾方的其他靈師傳承力量和生命給他，設計對立一番，最後同歸於盡。
至此靈師便只剩下靈姮，而他也是唯一一個擁有上古文明記憶的人類。
至於阮昭，就是那張芯片。
天師令其實是用來容納龍堡的空間鈕改造的。
而那張芯片就一直被鑲嵌在天師令內。
雖然只是一張芯片，但她卻是一張智能芯片，本身可以算是一個智慧生命體。
從誕生就擁有智慧和思想，陪著靈族走到末路，看過許許多多靈族死去。
靈姮是她第八位經受人。
天師塔倒下後，他和靈姮過上躲躲藏藏的日子。
但其實她已經有些厭倦這種日子，所以才會要求靈姮在時候也讓她徹底進入休眠。
她不太懂的做這些人類的堅持，認為文明的進程有它的規律，不管的推進還是維持，其實都不需要靈族和它來插手。
可她沒想到靈姮竟然會把她植入人體中，封鎖她的記憶，編造假的記憶，讓她以人類的身份活著。
如今向來，其實以前他的一切，以及曾經以為的另一個世界，都有跡可循。
為什麽阮重明會和她末世的父親長得一樣。
大概因為靈姮一直在根據預見的未來在布局。
包括她會認阮重明為父也在他的預知和計劃之內。
為了讓她能做個人，靈姮還真是煞費苦心。
回憶的過程中，她已經到達4568操控室。
看著面前的金屬大門，她深吸了口氣，驗證身份進入。
進入後，她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走向操控臺。
啟動虛擬屏，輸入身份信息，調出信息站，果然看到有一份信息。
打開信息接口，顯示出輸入密碼字樣。
她動作微頓了一下，抿抿唇，輸入一串符號。
下一刻，信件被成功打開，虛擬屏幕前投射出一個人影。
人影抱著雙臂，靠站在操作臺邊，轉頭似在看著她，露出一個她熟悉的笑容。
阮昭看著面前熟悉的男人，心口猛的勇氣一陣酸意。
“大哥……”她嘴巴抿上，突然笑了一聲，“靈姮，你可真狡猾，以前總套路我喊你哥沒成功，就用這種手段，讓我喊了你那麽久的大哥，你是不是很得意。”
男人似乎能聽到她的話，或者曾經就已經預知到今日的情景。
他輕輕一笑，“昭昭，做人有趣吧。”
阮昭抿唇，“你……”
她想問他為什麽這麽做。
但其實心裏已經有答案。
如果是曾經的她，可能不明白他的意圖，但現在卻能了解。
因為靈姮也厭倦了。
流浪的那幾百年，她和靈姮走遍各國。
看到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利益爭鬥不休，看見生靈塗炭。
靈姮還擁有幾千年的生命，但他卻不想繼續孤獨的走下去。
最後幹脆放自己和她自由。
“能說說嗎，你是怎麽主導這一切，為什麽會選擇祿國，為什麽選擇這個身份？”
靈姮一笑，“先坐下來吧，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有點覆雜。”
阮昭冷哼，“那就簡單點說。”
靈姮輕笑，“昭昭你果然變得不一樣了，脾氣變壞了，不過挺好的。”
阮昭冷笑，“就你最聰明。”
靈姮失笑，擡手似要摸她的腦袋，語氣帶著一如既往的縱容和無奈，“好了，別生氣，耐心點，我會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阮昭看著那只虛擬的手，抿了抿唇，轉身到旁邊坐下。
靈姮有些遺憾的收回手，嘆了口氣，“這事要從哪說起呢，我想想。”
阮昭冷聲打斷，“就從你為什麽會選擇到祿國當天師說起，說起來，祿國建立天師塔，是不是也和你有關，你避著我還做了什麽？”
“怎麽可能，我們可是形影不離，我不是都隨身帶著你，正好，我之所以會選擇祿國，就是因為天師塔的存在。”
阮昭皺眉，“怎麽說？”
靈姮嘆氣，“當年本是沖著祿國天師塔去的，原本只是想暫時安定一段日子，休養生息，誰知道日子越過越無聊……”
“說重點！”
“唉，好吧好吧，昭昭你當人後情緒波動可真越來越大了，當年，我帶著你到祿國，成為國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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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之前的一切，但記憶只到被藤蔓帶下去，眼前看到一片白色就斷帶了。
問題是，她現在為何會在空間內。
難道是失去意識前的自救行為。
她想感應一下外面的情況，卻發現精神力好像接觸到一道屏障，讓她無法感覺到外界的情況。
她動作一頓，微楞了楞。
隨後擰眉，尋思幾秒後，嘗試離開空間。
下一刻她面色微變。
精神力依然是觸及到屏障上，好像有什麽把她強制鎖在空間裏。
結合昏迷前看到的一切，難道是空間搞的鬼？
她不由起身，轉身四處看。
只是空間似乎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變化。
突然，她想到什麽，視線不由落在那一片白霧上面。
白霧後面依然影影綽綽看不清。
她看了一會，邁步走過去。
當走到霧墻時，她擡手探過去。
下一刻動作便頓住了。
看著穿過霧氣的手，她眉心又是一緊，立刻抽回手。
她低頭看著剛剛穿過霧氣的手，並沒有任何異樣。
不由又轉頭看向周圍的一切，還是那般熟悉。
原地站了片刻，她再次擡頭看向前方，深吸了口氣，邁步上前。
當她整個人都被霧氣遮蓋時。
原本的霧墻突然發生扭曲，白色霧氣中突然蔓延起點點藍色光芒。
仿佛有藍色火焰在灼燒。
但仔細看的話，便能看清楚，那些白霧其實是由一些細微的白色顆粒組成。
顆粒又如同小卵破開一樣，飛出一粒粒藍色的粒子。
這些粒子飛快組合起來，變成一面科技感十足的虛擬光墻。
而這些阮昭卻都看不到，此刻她保持著踏入的姿勢，站在‘門口’，看著眼前入眼所見。
頃刻間，腦中似乎炸開一道火花。
昏迷前腦中突兀出現的碎片記憶，瞬息再度占據腦海，如同走馬觀花一般，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完整。
她死死睜著的眼睛，瞳孔裏卻倒映著眼前的一切，隨著震顫的瞳孔，微微晃動。
眼瞳中的‘巨獸’突然睜開眼眸，兩道幽藍色的光緩慢射出，在空中交織，形成一道光帶，慢慢伸展到她面前。
虛空中響起一個聲音，“歡迎回家。”
“唔啊！”封閉記憶的巨鎖徹底被砸開，紛雜的記憶瞬間湧入她的腦海中。
阮昭抱著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一聲中，含有痛苦、難過、不舍、悵然、悲傷、無奈，還有幾分失落。
少頃，她慢慢放下雙手，擡眼看著漂浮在半空的鋼鐵巨龍，嘴角扯起一抹苦澀的笑，“真有你的，靈姮。”
她深吸了口氣，擡手虛握住那條藍色光帶，輕輕嘆了口氣，“我回來了。”
虛空中再度響起渾厚的機械音，“檢測到回歸者身份，姓名：阮昭；編號：；種族：靈族；年齡：19歲……”
聽著機械音爆出一串身份認真，阮昭輕輕閉上眼睛，抿唇苦笑。
少頃，嘴角溢出一絲無奈，“你還真是面面俱到。”
此時光帶已經檢測完她的身份，突然在空中凝成一道花紋，隨後如同激光一般印在她的右手手背上。
“歡迎回家，尊敬的靈師。”
光束消失，下一刻龍口張開。
從龍口處下方一座高千米的升降梯。
她沈默了幾秒，才邁步走過去。
視線落在巨龍的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懷念。
走到電梯門前，擡手用手背的符號進行掃描。
“身份驗證成功，歡迎回家。”
電梯門自動打開。
她邁步踏入。
電梯緩緩上升，直至龍口。
進入龍口時，看著裏面熟悉的一切，卻恍然隔世。
原來人類的情感是這樣的。
的確很覆雜。
“我回來了，十七。”她輕輕在鋼鐵墻壁上拍了拍，有些暢然。
“編號靈師，4568操控室有您的信息，請及時讀取。”
阮昭表情一頓，唇不覺一抿。
她的身份都是靈姮編造的，信息也只可能是靈姮留下的。
看著眼前巨大的金屬大門，此時才是真正的近鄉情怯。
片刻後，她還是走上前，驗證身份，打開大門。
大門打開後，映入眼前的是一個巨大且空曠的廣場。
廣場兩側還有兩輛外形似飛梭，可容萬人乘坐的懸浮飛船。
而中心地面與上方，是雕刻著龍紋的兩個金屬懸浮面。
沒有情況的時候，便至少普通的地面和屋頂。
當有情況時，兩個懸浮面會進行銜接。
整個龍頭，實際上是一艘巨大的戰艦。
整個龍身，則有上萬艘星艦組成。
華夏耗費兩多年，造出十八座龍堡，最後卻只剩下這最後一座得意保存下來。
而這裏面，藏著地球曾經燦爛過，也隕落過的所有文明。
一萬年前，地球遭遇一次幾乎滅絕性的進化狂潮，人類幾近滅絕。
各國尋求離開地球的方法，也成功了。
但只有華夏固守地球，最後完成與其他變異生物的融合，轉化為新人種。
之後的五千年，華夏重啟地球恢覆計劃。
而靈師則是其中一種擁有預言能力的種族，是由某種植物融合變異而成。
每位靈師都擁有預言能力，實力越強，預言能力越準，能看到的也越長遠。
靈族初代族長預言出了地球燦爛文明的未來，將會引來覬覦者，在大戰中，地球徹底消散在宇宙中。
華夏由此耗費兩千多年打造十八座龍堡。
即便如此，在大戰開啟後，地球依然落入敗局。
最後十六座龍堡組成防禦墻拖住敵人，兩座龍堡拖著地球離開。
但在宇宙游蕩的過程中，地球難免也受到各種來自宇宙粒子和輻射的傷害。
以及不斷遇到覬覦者。
最終依然無法阻擋文明隕落的危機。
所以經過商討，眾人決定摧毀已建的文明，讓地球回到最初的原始狀態。
但文明並沒有真的摧毀，而是凝成一張芯片，交給靈族保存。
以等適當的時機發揮作用，重覆地球文明輝煌。
而為什麽要教給靈族，是因為只有靈族能做到生命永恒。
每一位靈族修煉到一定階段，擁有一個傳承能力。
便是可以把自己的所有力量、生命等傳給另一個靈族。
這個接受傳承的靈族就會擁有對方的力量、記憶、生命。
最後事實也如所預料到的。
只有靈族在歲月的推移中活下來。
生命並沒有滅絕，人類開始退化了，卻也適應了新的宇宙，活在以一座龍堡為代價，創造的小世界裏。
滄海桑田，舊文明的隕落，也代表新文明的誕生。
可曾經還擁有記憶的人，卻只剩下靈族。
而那時候的靈族，也不到百人之數。
畢竟一方擁有更多生命，就也代表一方會失去生命。
這些靈族帶著記憶游走在世界各地。
在人類開始創造文明，發展到國家的時，才正式入世，創造天師塔，對文明發展進行適當的引導。
過程也非常順利，文明順著歷史軌跡，正在慢慢往前走。
可這個時候靈族內部卻爆發分歧。
一部分堅持讓文明遵循自有的軌跡進行發展，他們只需要做適當引導即可。
但一部分卻想立刻恢覆曾經的文明，不想繼續這樣循序漸進。
這場分歧延續了兩百多年，直至夏國完成大一統，帝制開始後，矛盾徹底激化爆發。
這也是為什麽夏國建立沒多久就隕落的原因。
當年滅夏後，五國建立，以天師塔亂國作為借口，封禁天師塔，雖然只是這些人奪權的一個借口和遮羞布。
卻陰差陽錯說對真相。
因為天師塔的確是夏滅國的根源。
夏國滅前期，天師塔內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
天師塔宗主，也是當年的夏國國師預見文明再次湮滅的未來，最終選擇破釜沈舟。
他把自己傳承不知道多少代靈主的本源力量和生命傳承給靈姮，讓他帶著天師令離開。
而後由幾方的其他靈師傳承力量和生命給他，設計對立一番，最後同歸於盡。
至此靈師便只剩下靈姮，而他也是唯一一個擁有上古文明記憶的人類。
至於阮昭，就是那張芯片。
天師令其實是用來容納龍堡的空間鈕改造的。
而那張芯片就一直被鑲嵌在天師令內。
雖然只是一張芯片，但她卻是一張智能芯片，本身可以算是一個智慧生命體。
從誕生就擁有智慧和思想，陪著靈族走到末路，看過許許多多靈族死去。
靈姮是她第八位經受人。
天師塔倒下後，他和靈姮過上躲躲藏藏的日子。
但其實她已經有些厭倦這種日子，所以才會要求靈姮在時候也讓她徹底進入休眠。
她不太懂的做這些人類的堅持，認為文明的進程有它的規律，不管的推進還是維持，其實都不需要靈族和它來插手。
可她沒想到靈姮竟然會把她植入人體中，封鎖她的記憶，編造假的記憶，讓她以人類的身份活著。
如今向來，其實以前他的一切，以及曾經以為的另一個世界，都有跡可循。
為什麽阮重明會和她末世的父親長得一樣。
大概因為靈姮一直在根據預見的未來在布局。
包括她會認阮重明為父也在他的預知和計劃之內。
為了讓她能做個人，靈姮還真是煞費苦心。
回憶的過程中，她已經到達4568操控室。
看著面前的金屬大門，她深吸了口氣，驗證身份進入。
進入後，她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走向操控臺。
啟動虛擬屏，輸入身份信息，調出信息站，果然看到有一份信息。
打開信息接口，顯示出輸入密碼字樣。
她動作微頓了一下，抿抿唇，輸入一串符號。
下一刻，信件被成功打開，虛擬屏幕前投射出一個人影。
人影抱著雙臂，靠站在操作臺邊，轉頭似在看著她，露出一個她熟悉的笑容。
阮昭看著面前熟悉的男人，心口猛的勇氣一陣酸意。
“大哥……”她嘴巴抿上，突然笑了一聲，“靈姮，你可真狡猾，以前總套路我喊你哥沒成功，就用這種手段，讓我喊了你那麽久的大哥，你是不是很得意。”
男人似乎能聽到她的話，或者曾經就已經預知到今日的情景。
他輕輕一笑，“昭昭，做人有趣吧。”
阮昭抿唇，“你……”
她想問他為什麽這麽做。
但其實心裏已經有答案。
如果是曾經的她，可能不明白他的意圖，但現在卻能了解。
因為靈姮也厭倦了。
流浪的那幾百年，她和靈姮走遍各國。
看到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利益爭鬥不休，看見生靈塗炭。
靈姮還擁有幾千年的生命，但他卻不想繼續孤獨的走下去。
最後幹脆放自己和她自由。
“能說說嗎，你是怎麽主導這一切，為什麽會選擇祿國，為什麽選擇這個身份？”
靈姮一笑，“先坐下來吧，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有點覆雜。”
阮昭冷哼，“那就簡單點說。”
靈姮輕笑，“昭昭你果然變得不一樣了，脾氣變壞了，不過挺好的。”
阮昭冷笑，“就你最聰明。”
靈姮失笑，擡手似要摸她的腦袋，語氣帶著一如既往的縱容和無奈，“好了，別生氣，耐心點，我會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阮昭看著那只虛擬的手，抿了抿唇，轉身到旁邊坐下。
靈姮有些遺憾的收回手，嘆了口氣，“這事要從哪說起呢，我想想。”
阮昭冷聲打斷，“就從你為什麽會選擇到祿國當天師說起，說起來，祿國建立天師塔，是不是也和你有關，你避著我還做了什麽？”
“怎麽可能，我們可是形影不離，我不是都隨身帶著你，正好，我之所以會選擇祿國，就是因為天師塔的存在。”
阮昭皺眉，“怎麽說？”
靈姮嘆氣，“當年本是沖著祿國天師塔去的，原本只是想暫時安定一段日子，休養生息，誰知道日子越過越無聊……”
“說重點！”
“唉，好吧好吧，昭昭你當人後情緒波動可真越來越大了，當年，我帶著你到祿國，成為國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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