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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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五個孩子也不得閑。
阮林玨要考科舉，日日在家中讀書練策。
趙堇廷山高皇帝遠，奏折也送不到這裏來。
除了某些大事外，他還挺閑，所以時常來指導阮林玨。
五個孩子便也被兩位兄長勒令一起讀書練字。
這邊倒是安逸，皇宮裏趙皇卻天天盼著兒子趕緊回來。
以前兒子在時還沒覺得，現在發現每天的奏折都批不完。
別說去侍弄田地了，陪皇後用膳的時間都沒有。
但兒子目前身體尚未治好，他也不敢隨意去催，只能每天唉聲嘆氣。
別說他，就是朝臣都發現這段時間朝中處理事務的效率似乎降了下來。
不少朝臣都從中看出問題。
不過都以為太子殿下身子是不是又出問題了。
這一番猜測，讓剛剛穩下的局面又出現波動。
轉眼到一月底，鐘碩和大都督終於要返回潼關城了。
這讓阮昭多少松了口氣。
從年後開始，潼關城就又熱鬧起來。
越來越多的外地人匯聚到這邊，而且很多都不是單純的行商。
阮昭自然知道怎麽回事。
秦都尉和鄭將軍也了解情況，所以三人神經都一直繃緊。
期間也發生過不少事，不過都被處理了。
但這種局面依然令人煩不勝煩。
畢竟趙堇廷的身份也不能公布出去，那些家夥就像跳蚤，來一批處理一批，還處理不完。
現在大都督回來了，有一個能鎮住的大佬在，暗中那些家夥應當不會那般肆無忌憚。
“你似乎很高興？”
大都督和鐘碩已經啟程返回潼關城的消息是趙堇廷跟阮昭說的。
說完見阮昭面露驚喜和輕松，不由眉心微蹙，垂下眸子狀若不經意問道。
阮昭不疑有他，點點頭，“是啊，總算回來了。”
她是真的實實在在松口氣。
這兩位回來，她就不用去面對秦都尉那張冷臉。
“哦，正好，他們回來了，你也不用再去煩心那些玩意，藥引大概還有三天就可用，到時我先給你進行第一個療程。”
結果說完沒得到響應，她疑惑轉頭過去，卻見趙堇廷低著頭似在想什麽。
阮昭想了想，屈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趙堇廷擡頭看她。
阮昭也不問他想什麽，把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
趙堇廷聞言也沒有什麽高興的情緒，只是點了下頭，“勞煩了。”
阮昭擺擺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好。”
三天後，阮昭把趙堇廷帶到藥房內。
趙堇廷的情況比較覆雜。
因為他是在胎中中毒，毒藥被當成養分吸收進體內。
如今已經完全與血液混合，若用正常方法，想要祛除太難。
即便在現代，最有效的方法也是換血與祛毒。
但偏偏他的血液與毒藥徹底融合，任何血型恐怕都與他的血液相斥。
而換血又只能通過換一半血液進行稀釋。
既然無法相融，這個法子必定也不行。
而他身體中潛在最大的要命點還不是毒。
毒已經融入血液，雖然也很要命，但只要懂得用藥時刻平衡毒量，少說也能多活個十幾二十年。
偏偏他還有先天哮喘。
這也是那麽多醫術高超的醫士對他的身體束手無策的原因。
哮喘與心肺有莫大的關系。
偏偏心和肺部是人體血液循環最重要的兩個臟器。
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不管處理血液毒素還是哮喘心肺病癥，都有激發各種危險並發癥的可能。
沒人敢去嘗試。
阮昭的異能就剛剛好。
趙堇廷走進藥房，沒有聞到藥味，倒是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青草汁的味道。
等他看到偏房內放著的浴桶中的綠色汁液，才明白那股味道是哪來的。
“藥浴？”
對藥浴他倒也不陌生，畢竟一年都要經歷好幾次。
只是這次卻多少讓他有些躊躇，或者說不自在。
阮昭點點頭，轉頭對跟進來的安公公和邱禾道：“衣服放架子上，等會你們殿下進去後不管發生什麽你們都別管，我去取東西。”
“好。”兩人連忙應下。
她說完就離開，剩下三人。
邱禾看了一眼，“這什麽藥，味道這麽怪。”
“看著不像藥，倒像什麽草汁。”安公公邊說邊幫太子殿下寬衣。
趙堇廷動作有些僵硬，難得的第一次面對藥浴放不開。
所幸阮昭不在這裏。
當脫到褲子時，安公公動作一頓，“咦，剛剛三娘子似沒說需不需要全部脫了。”
怕太子殿下多等一會就會凍著，安公公忙朝外面喊，“三娘子，可能著褲？”
趙堇廷想阻止都來不及。
很快就傳來阮昭脆生生的聲音，“都脫了，一絲不掛。”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趙堇廷瞬間渾身僵硬，整個人似被石化一般。
安公公卻以為他冷了，連忙動作利落的脫掉最後一件衣物。
“殿下，趕緊進藥液裏吧，可別凍著。”
外面已經響起阮昭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以及詢問，“好了沒有，我要進來了。”
趙堇廷呼吸一窒，立刻僵硬著身子快步踏上木梯，在兩人的攙扶下坐入浴桶內。
當液體覆蓋到脖子處，他的緊張感才稍微松弛了那麽一點點。
不過因為頭發挽起而露在外面的一雙耳朵卻血紅血紅。
安公公和邱禾兩個大直男都只當是被凍的，阮昭進來後看到，卻有些奇怪。
“耳朵怎這般紅，熱嗎？不應該啊。”
“是太冷了，要不再添點碳？”
安公公見屋裏竟然沒有擺炭盆，難怪那麽冷。
阮昭擺手，“不行，冷才是對的。”
她走上前，見趙堇廷這會臉頰上也浮起一層紅暈，不由疑惑，伸手在水裏劃拉一下。
這時趙堇廷卻是吸了口氣，猛的睜開眼睛。
“水變冷了。”
阮昭看他臉上的紅慢慢褪去，才滿意的點頭，“冷就對了，等會會更冷，不過我會點香讓你暫時失去意識。”
說完轉頭對兩人道：“接下來要勞煩兩位到外面等候了，沒有我允許不能進來。”
兩人一聽頓時就有些著急，“我們不能留下嗎？”
阮昭果斷拒絕，“不行，接下來是我的獨門絕法，不能被外人知曉。”
兩人一聽，也無法堅持，只能聽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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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孩子也不得閑。
阮林玨要考科舉，日日在家中讀書練策。
趙堇廷山高皇帝遠，奏折也送不到這裏來。
除了某些大事外，他還挺閑，所以時常來指導阮林玨。
五個孩子便也被兩位兄長勒令一起讀書練字。
這邊倒是安逸，皇宮裏趙皇卻天天盼著兒子趕緊回來。
以前兒子在時還沒覺得，現在發現每天的奏折都批不完。
別說去侍弄田地了，陪皇後用膳的時間都沒有。
但兒子目前身體尚未治好，他也不敢隨意去催，只能每天唉聲嘆氣。
別說他，就是朝臣都發現這段時間朝中處理事務的效率似乎降了下來。
不少朝臣都從中看出問題。
不過都以為太子殿下身子是不是又出問題了。
這一番猜測，讓剛剛穩下的局面又出現波動。
轉眼到一月底，鐘碩和大都督終於要返回潼關城了。
這讓阮昭多少松了口氣。
從年後開始，潼關城就又熱鬧起來。
越來越多的外地人匯聚到這邊，而且很多都不是單純的行商。
阮昭自然知道怎麽回事。
秦都尉和鄭將軍也了解情況，所以三人神經都一直繃緊。
期間也發生過不少事，不過都被處理了。
但這種局面依然令人煩不勝煩。
畢竟趙堇廷的身份也不能公布出去，那些家夥就像跳蚤，來一批處理一批，還處理不完。
現在大都督回來了，有一個能鎮住的大佬在，暗中那些家夥應當不會那般肆無忌憚。
“你似乎很高興？”
大都督和鐘碩已經啟程返回潼關城的消息是趙堇廷跟阮昭說的。
說完見阮昭面露驚喜和輕松，不由眉心微蹙，垂下眸子狀若不經意問道。
阮昭不疑有他，點點頭，“是啊，總算回來了。”
她是真的實實在在松口氣。
這兩位回來，她就不用去面對秦都尉那張冷臉。
“哦，正好，他們回來了，你也不用再去煩心那些玩意，藥引大概還有三天就可用，到時我先給你進行第一個療程。”
結果說完沒得到響應，她疑惑轉頭過去，卻見趙堇廷低著頭似在想什麽。
阮昭想了想，屈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趙堇廷擡頭看她。
阮昭也不問他想什麽，把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
趙堇廷聞言也沒有什麽高興的情緒，只是點了下頭，“勞煩了。”
阮昭擺擺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好。”
三天後，阮昭把趙堇廷帶到藥房內。
趙堇廷的情況比較覆雜。
因為他是在胎中中毒，毒藥被當成養分吸收進體內。
如今已經完全與血液混合，若用正常方法，想要祛除太難。
即便在現代，最有效的方法也是換血與祛毒。
但偏偏他的血液與毒藥徹底融合，任何血型恐怕都與他的血液相斥。
而換血又只能通過換一半血液進行稀釋。
既然無法相融，這個法子必定也不行。
而他身體中潛在最大的要命點還不是毒。
毒已經融入血液，雖然也很要命，但只要懂得用藥時刻平衡毒量，少說也能多活個十幾二十年。
偏偏他還有先天哮喘。
這也是那麽多醫術高超的醫士對他的身體束手無策的原因。
哮喘與心肺有莫大的關系。
偏偏心和肺部是人體血液循環最重要的兩個臟器。
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不管處理血液毒素還是哮喘心肺病癥，都有激發各種危險並發癥的可能。
沒人敢去嘗試。
阮昭的異能就剛剛好。
趙堇廷走進藥房，沒有聞到藥味，倒是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青草汁的味道。
等他看到偏房內放著的浴桶中的綠色汁液，才明白那股味道是哪來的。
“藥浴？”
對藥浴他倒也不陌生，畢竟一年都要經歷好幾次。
只是這次卻多少讓他有些躊躇，或者說不自在。
阮昭點點頭，轉頭對跟進來的安公公和邱禾道：“衣服放架子上，等會你們殿下進去後不管發生什麽你們都別管，我去取東西。”
“好。”兩人連忙應下。
她說完就離開，剩下三人。
邱禾看了一眼，“這什麽藥，味道這麽怪。”
“看著不像藥，倒像什麽草汁。”安公公邊說邊幫太子殿下寬衣。
趙堇廷動作有些僵硬，難得的第一次面對藥浴放不開。
所幸阮昭不在這裏。
當脫到褲子時，安公公動作一頓，“咦，剛剛三娘子似沒說需不需要全部脫了。”
怕太子殿下多等一會就會凍著，安公公忙朝外面喊，“三娘子，可能著褲？”
趙堇廷想阻止都來不及。
很快就傳來阮昭脆生生的聲音，“都脫了，一絲不掛。”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趙堇廷瞬間渾身僵硬，整個人似被石化一般。
安公公卻以為他冷了，連忙動作利落的脫掉最後一件衣物。
“殿下，趕緊進藥液裏吧，可別凍著。”
外面已經響起阮昭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以及詢問，“好了沒有，我要進來了。”
趙堇廷呼吸一窒，立刻僵硬著身子快步踏上木梯，在兩人的攙扶下坐入浴桶內。
當液體覆蓋到脖子處，他的緊張感才稍微松弛了那麽一點點。
不過因為頭發挽起而露在外面的一雙耳朵卻血紅血紅。
安公公和邱禾兩個大直男都只當是被凍的，阮昭進來後看到，卻有些奇怪。
“耳朵怎這般紅，熱嗎？不應該啊。”
“是太冷了，要不再添點碳？”
安公公見屋裏竟然沒有擺炭盆，難怪那麽冷。
阮昭擺手，“不行，冷才是對的。”
她走上前，見趙堇廷這會臉頰上也浮起一層紅暈，不由疑惑，伸手在水裏劃拉一下。
這時趙堇廷卻是吸了口氣，猛的睜開眼睛。
“水變冷了。”
阮昭看他臉上的紅慢慢褪去，才滿意的點頭，“冷就對了，等會會更冷，不過我會點香讓你暫時失去意識。”
說完轉頭對兩人道：“接下來要勞煩兩位到外面等候了，沒有我允許不能進來。”
兩人一聽頓時就有些著急，“我們不能留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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