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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 1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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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 178 章

專屬小狗

阮時予和薄宴大概是開始了冷戰, 因為薄宴在家的時間變少了,但他在家待著的時候,還是會照顧阮時予, 只是話沒那麽多了,總是面無表情的抱著他做事,頗有一種冷臉洗內褲的感覺。

阮時予覺得莫名其妙, 但不想和他低頭,索性就一直這麽冷著。

直到幾天後,他在薄宴家花園外散心的時候, 遇到了來找他的東曲文。

阮時予先是詫異的四下張望了一番,確保沒人看見,才說:“東曲文,你怎麽會來這裏?”

東曲文戴著口罩,一身黑色沖鋒衣, 看著倒比平時更年輕些, 他小跑著到他跟前,“你果然出來了, 我最近一直在觀察你的作息,一般到下午兩三點的時候,你就會出來散心, 還耍脾氣不允許別人跟著你, 我就想著能不能跟你偶遇一下。”

那是因為薄宴跟他冷戰, 那些人也不敢摻和進來,阮時予讓他們別跟著, 就真的不敢跟著了, 怕把他得罪的更狠。而且阮時予就在附近, 不會走出小區, 畢竟小區門口還有保安呢,不會讓他出去的。

阮時予震驚的睜大眼:“這能叫偶遇嗎?”

“還有,你找我幹嘛?”

東曲文一改那天的憤怒和激動,看起來像是改過自新了,低聲說:“那天……怪我,是我太傻了,竟然會問你那種問題,你肯定很為難吧,畢竟薄宴已經是你丈夫了,你肯定不能當著他的面說實話。”

話雖如此,但阮時予怎麽總覺得被他說出來,意思就變味了?

東曲文繼續道:“所以我就趁他不在家再來找你了,時予,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肯定是他強迫的你對不對?如果你想離婚,我一定幫你。”

阮時予嘆了口氣,催促他把他帶到陰涼的樹下,大樹稍微能把他們倆的身影遮掩一二,這才說道:“現在你說這些有什麽用呢?你覺得光憑你我,真的能讓薄宴答應和我離婚嗎?”

“其實,他對我也不算差……就這樣吧,也許這就是我違反與你簽訂的協議的代價。”

阮時予這話說的暧昧不清的,既沒有否認他和東曲文的過去,也沒有說想和薄宴離婚。

畢竟他不想一下子把兩方都得罪的死死的,只能被迫學會端水了。

“那我呢……我怎麽辦,你就這麽不要我了嗎?”東曲文語氣愈發急促,呼吸也顯得淩亂,“你不能這樣,這對我不公平……”

他現下也是什麽都顧不上了,體面,尊嚴,禮貌,這些全都不重要了,他現在和阮時予無法回到過去的關系了,可他不想就這麽和他斷了,這怎麽可以?他不允許他們的關系就此結束。所以,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阮時予垂下眸:“你還是找個更合適的治療師吧。”

東曲文沈默了片刻,“你怎麽能說這種話,想輕飄飄的把我推給別人?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有對你的信息素才有反應,你得為我負責。”

提到東曲文信息素紊亂癥的事,阮時予的心神暫時被愧疚占據了,一時間沒能反駁。

東曲文見苦肉計有效,連忙乘勝追擊,“我也不要求你做什麽,只是和之前說好的一樣,我以後每周都會來找你幫我治療,在薄宴不在家的時候,我可能都會來,你做好心理準備,別拒絕我就行,這樣可以嗎?如果你不答應,我恐怕只能一個人被關進精神病院了。”

這說的也太慘了吧。

“……好吧。”阮時予擰著眉想了想,“等等,你這意思,是想要我跟你出軌啊?這還是有點太冒險了吧……”

萬一被薄宴發現了怎麽辦?

地下室那麽多玩具,他可不 想一一嘗試。

東曲文連忙保證不會讓他冒險,說:“是我當小三又不是你,怕什麽?要是被抓到了,我就說是我強迫你的。”

阮時予當即放心了,“那好吧,一言為定。”

阮時予覺得自己把東曲文哄住了,相當於把他的老宅哄到手了,房子在東曲文名下應該不會再被轉手,他可以放心了。

東曲文也終於放心了,只要阮時予還願意經常見他,和他保持關系,那他遲早能把人撬回來。

雖然曾經還是未婚夫,現在卻淪落為情人,這種跨度太大,東曲文肯定會有失落感,大概也怪他之前沒做好吧,起碼現在他能再見到阮時予,這已經足夠了。

就這樣,倆人開始偷偷摸摸的見面。

其實東曲文想要進薄宴家還挺有難度的,但事在人為,他原本就和東曲文是好朋友,經常來往,家裏的傭人也都認識他,所以更加方便他行事了。他收買了幾個熟悉的保安,拜托他們刪掉監控,平時趁他們巡邏的間隙,走防備最疏忽的路線,在沒人巡邏的時候就能進入了。

幾次之後,阮時予也覺得太冒險了,容易被薄宴發現,索性借口出門,和東曲文約在外面酒店見面。

直到有一次,阮時予說去某個度假村玩,其實是在那個酒店等著和東曲文見面,卻不想當晚他到的時候,薄宴竟然提前在酒店裏等著他。

“我提前完成工作,就回來了,想到你說要來這裏,就順路過來看看。”

薄宴和他冷戰快一個月,實在是受不了,他一開始可能是和阮時予較勁,希望阮時予也能體貼他一次,後來發現他一點體貼他的苗頭都沒有,就越來越生悶氣了。

事情發酵到現在,薄宴深刻的認識到,冷戰折磨的人只有他,根本影響不到阮時予,他在那裏獨自糾結表白不表白的情感問題,阮時予卻樂得自在,天天出去玩,這怎麽可以?

所以薄宴最終還是低頭了,“我陪你在這裏玩幾天,好嗎?”

阮時予哪肯輕易買賬,這些天他幾乎隔天就和東曲文見面,正是親近的時候,誰曾想薄宴冷戰的好好的又纏上來了。

“不需要,我自己一個人也能好好的。”阮時予冷聲道。

他甚至都沒問一下薄宴為什麽突然轉變態度。

薄宴仿佛被他的冷漠刺傷,眼神略微黯淡了幾分,他微微沈聲,“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之前的確不知道你和東曲文的關系,突然得知後,我當然會很介意,這些天我一直都是這樣耿耿於懷,我很少找你聊天,是因為擔心我會生氣,一怒之下和你吵架就更不好了。我沒想過會奪人所愛,可對我而言,東曲文也是想奪走你…”

“原來你和我冷戰還都是為我好了。”阮時予頗為油鹽不進,冷著臉反問,“你一會兒說把我當主人,當妻子,一會兒又威脅我,忽冷忽熱,我為什麽要平白無故的承受這些?”

“那是因為我喜歡——”

“如果你說這是喜歡我的表現,那很奇怪了,因為我完全看不出來。”

薄宴緊張的下意識咽口水,眼睫飛快地眨了眨。他原先設想的是,在他好不容易坦誠、掏心掏肺的道歉過後,阮時予會心生感動,也和他敞開心扉,二人和好,可實際情況卻完全相反,事情好像變得更糟糕了,阮時予竟然如此咄咄逼人的審問他。

因為阮時予雖然脾氣不好,卻很少認真的揪著他的問題和他生氣,平時都是小打小鬧的,這會兒竟然難得的認真了。

他不由得想,阮時予要的愛太苛刻了,人無完人,他又沒談過戀愛,怎麽可能一開始就表現得那麽好?

可是……很奇怪,他口幹舌燥的看著阮時予,心想,就是這樣足夠驕傲的他,才是他喜歡的樣子。

薄宴第一時間產生的竟然不是退縮,而是在反思,他的確應該做得更好才對。這個認知也更加讓他深刻的認識到,他對阮時予究竟有多麽在乎。

薄宴立刻再次道歉,“抱歉,那也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威脅你的,是我錯了,但是我當時真的太慌了,東曲文說他和你早就訂了婚,算是青梅竹馬,那我算什麽,明明我們才是先認識的不是嗎?我害怕你真的會選他,對不起……我真的不該那麽做的。”

就算阮時予真的選了東曲文,其實結果也壞不到哪裏去,因為他們才是合法夫妻,東曲文不可能帶走阮時予啊。純屬是薄宴當時自亂陣腳了。

“我的身家已經都是你的了,我不知道還有什麽能給你的,所以我來找你之前買了這個手鏈……”

薄宴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鏈,遞給阮時予,“上面有電流開關。”

薄宴伸手稍微把衣領往下扯了扯,露出脖子上的一個黑色項圈,上面掛著一個印了狗爪的銘牌,用小鉆寫著:阮時予的專屬小狗

阮時予震驚的接過手鏈,呆楞間,已經被薄宴戴到了手腕上,他下意識摸向手鏈上掛著的按鈕,“你現在是在開玩笑吧?”

薄宴得寸進尺,順勢把頭貼在他大腿上,雙眸期待的望著他,“你按一下就知道了。”

“長按兩秒是開和關,點按可以調節檔位,一共有兩個電流檔。”

他的語氣低沈而柔和,仿佛是在蠱惑阮時予犯罪,“以後如果我又犯錯了,你就可以隨時懲罰我,或者只要你不開心了,也能隨時找我撒氣,好嗎?”

雖然覺得薄宴有獎勵自己的嫌疑,但是這種懲罰方式對阮時予來說,完全無法拒絕啊。

誰能拒絕小狗自己叼著韁繩遞到手上?

赤裸裸的托付主導權。

這種表忠心的方式,讓阮時予終於產生了一種能夠掌控薄宴的實質感,就好像,這個Alpha,終於完完全全的是屬於他的狗了。

他迷戀這種安全感。

過去的記憶混亂、在好幾個世界飄蕩、前途茫茫,有時候阮時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是什麽身份了。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他需要有人用力的抓住他,抓緊他,這樣變態而癡迷的做法,恰恰是最能打動他的。

阮時予盯著手鏈看了好一陣,才喃喃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然後他就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

如果他真的胡作非為,肆意對待薄宴給予他的信任,薄宴還能繼續包容他嗎?

不出意料,薄宴戴著的項圈開始輕微震動,並且收緊,能在電擊的同時讓他感受到輕微窒息。

阮時予直接把檔位調到了最大的一檔,垂眸看著薄宴潮紅的眼睛,額頭青筋凸起。而這時候,他內心竟然無比愉悅,仿佛靈魂都在興奮的顫抖。

薄宴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不停在他腳下蹭,仿佛已經模糊了人與狗的界限……

阮時予居高臨下的嘖了一聲。

雖然他沒資格說薄宴,但他竟然爽成這樣?

他這點蔑視的眼神,讓薄宴更加興奮了。阮時予在看著他,他這卑賤的樣子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阮時予第一次主動伸出手,輕輕捧起他的臉,“如果我就這麽開著讓電量耗盡呢?”

哈……

這麽強的施虐欲……

他和阮時予果然是天生一對。薄宴打心底裏笑了起來。

“只要你想,現在選擇權都在你手上。”薄宴呼吸粗重的說,溫熱的氣息逐漸貼近Omega體香最濃郁的地方,令他口舌生津,猩紅的舌尖探出,“我的舌頭好像也在抖,很熱,你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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