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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 1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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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 174 章

一面墻

阮時予被薄宴關在了別墅裏, 他的輪椅被拿走了,要是薄宴不在家,他連床都下不了, 只能認命的躺平。

第三天,薄宴竟然帶回來了一套婚紗,說要帶他去舉行一個簡單的婚禮。

“婚禮?”阮時予不可思議道。難道這兩天薄宴就是在忙這個?

薄宴說:“只是我父母的要求罷了, 兩天時間匆忙趕制出來的。”

阮時予又變得像尊木偶似的,一動不動的任由薄宴給他換上婚紗,是一條白色的抹胸長裙, 和他的身材很貼,露出潔白無瑕的肌膚,手臂和肩頸線條優美,纖細的腰肢被緊勒著,再往下是隱約露出的一雙玉足。

薄宴還搭了一件頭紗, 將阮時予的臉蓋住了。

他蓋上頭紗後只能隱約看到臉蛋輪廓, 薄宴滿意的說:“結婚了的Omega,就得少拋頭露面。”

他可不想讓別人見到阮時予穿著裙子的模樣。

這個禮物, 只能等到今晚他親自來拆,也只能被他獨自享用。

“差點忘了,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薄宴微笑著拿出了一套漂亮的銀鏈, 阮時予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是穿在衣服裏面當情趣內衣的, 銀鏈上面還有一些小玩具,用以助興。

不過, 對以上種種不合理的要求, 阮時予實在懶得管了, 他沒有浪費時間去掙紮, 反正都是無用功,就任由薄宴擺弄了。

整個婚禮流程果然很簡短,不過場面實際上比阮時予想象中的更加奢侈精美,想來薄宴說的兩天時間匆匆籌備也是謙虛的話,畢竟只要有錢什麽做不到?

阮時予沒有把頭紗揭開,他自己累的時候,還能順便閉著眼睛打瞌睡。

其實他倒不怎麽累,畢竟一直坐在輪椅上裝啞巴,薄宴的父母找他說話時,也被薄宴摻和進來,幫他親口回答,都不需要他親自開口說話,但他是精神上的頹靡不振,覺得落入虎口,前路無望了,對任何人和事物都疲於應付。

封簡是指望不上了,那麽東曲文會來救他嗎?

還有他很久都沒想起來的系統,它真的消失了嗎?他難道就要這麽留在這裏了?這一切簡直像是一場夢。

婚禮現場,東曲文自然也在。

他坐在臺下的觀眾席,看到新娘是坐著輪椅出來時,身形也有幾分眼熟,神似阮時予,頓時眉心一皺。奈何對方的頭紗將他讓臉遮住了,看不清楚長相,東曲文也無法確定。

薄宴到他這裏來喝酒時,他問了一句,“你這麽突然就結婚了,之前怎麽都沒聽說過,你的妻子也是個雙腿有疾的Omega?”

薄宴笑著和他碰了一杯,“那無傷大雅,我喜歡就行了。我和他可是十幾年的緣分,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

認識了十幾年?東曲文當即松了口氣,看來應該不是阮時予。他最近也是太疑神疑鬼了,怎麽能把自己的好朋友和愛人聯系到一起呢?

東曲文心懷愧疚的多陪他喝了幾杯,當做賠罪了。

薄宴在觀眾席走了一圈,把自己喝了個爛醉,阮時予則像個空心人似的,游離在人群之外,整個婚禮簡直就是薄宴一個人的狂歡。

他的確高興,已經是不能忍耐的程度了。

他本想把阮時予好好藏起來,可他太想炫耀了,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炫耀一下,他終於得到了年少時不可得之人。

當年阮時予突然離開,還是傭人把他從地下室裏放了出去,再後來阮時予就沒有回來過了。薄宴在鄉下等了很久,最後卻只得到了阮時予轉學的消息。

他其實在離開後,完全可以報警的,曝光罪行,讓阮時予得到應有的懲罰,但他沒有那麽做,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他就是想等到有一天能親自報覆回去。

那間黑暗而壓抑的地下室,困了他十多年,他其實一直都沒有走出來。

他現在只是把阮時予也拽回了這片黑暗裏。

薄宴的註意力一直都在阮時予身上,可能是在希望看到對方不一樣的反應吧,而不是總那麽平淡,仿佛對一切都無所謂。

阮時予就像是他的一個錨點,而他只是在以他為中心在畫圈,他所做的一切,無非是為了多得到一些他的視線。

不過今天好像格外成功,有幾次他都覺得自己在和阮時予對視。

阮時予時不時瞪薄宴一眼,坐得久了,那套銀鏈的存在感愈發強烈,他開始懷疑薄宴給他戴那套銀鏈就是為了限制他的行動。

可是他都只能坐在輪椅上了,還有必要這麽警惕嗎?

薄宴還是比東曲文要可怕一些的,東曲文單純是個受虐狂,但薄宴自己喜歡被虐還不夠,還要來折騰他。

幸好婚禮很快就結束了,薄宴的家人幫他善後,他則提前帶著阮時予離開,回家休息。

*

東曲文出差了幾天,剛下飛機就來參加薄宴的婚禮了,然後才帶著一身酒氣回家。

薄宴竟然結婚了,實在是太突然,東曲文以前根本沒想過,薄宴那熱愛自由的性子竟然會選擇結婚。不過,他們倆個真的是因為愛情而結婚的嗎?

愛情和婚姻,對東曲文來說都是相當陌生的詞匯。

他知道自己到了該結婚的年紀,匹配中心也一直在催他結婚,給他安排合適的Omega,但他一直都是回絕。

薄宴的婚禮顯然是有些倉促,但瑕不掩瑜,還是相當氣派的,賓客少,都是些薄宴親近的家人和朋友。不過東曲文註意到,薄宴的新婚妻子非常沈默,那頭紗也一直都沒取下來過。

帝國對Omega有些限制,各種Alpha對Omega的占有欲也是非常強,所以這種現象也不足為奇。

可他們倆待在一起時,那個Omega對薄宴也挺冷漠的。也許,他並不愛薄宴,他們的感情並不對等。與他的冷漠相比,薄宴看向他的眼神倒是無法掩藏的灼熱。

就算是薄宴這種身份的Alpha,竟然也需要用強取豪奪的手段嗎?

於是,東曲文又有了個新思路。

或許……和阮時予結婚也不是件壞事。

起碼他可以和薄宴一樣,能夠用更加名正言順的理由留住他。

他醉醺醺的回到家裏時,才發現房子裏空蕩蕩的,好像很久都沒人住了,他一路走回臥室,心跳莫名的有些急促。

臥室裏也是空的,沒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隔壁封簡的房間裏也沒人。

他們怎麽都不在家?

東曲文捏著眉心,打電話給保鏢,卻一直沒能打通,不一會兒管家進來給他送醒酒湯了,“先生,之前您在出差,有時差,我聯系不上您,那兩位保鏢已經失聯一天了,難道是工作已經結束了?還是暫時休假了?他們沒有和我報備,是和您親自說的嗎?”

東曲文瞬間睜大眼睛,腦子裏一激靈,酒醒了大半,“他們失聯了?那時予呢,還有封簡呢?”

管家滿臉問號:“小阮他們不是搬走了嗎,前兩天小封親自來收拾的行李啊。”

……

封簡自然是被薄宴以阮時予的名義威逼利誘的,有阮時予在,封簡不敢不聽他的,只能假裝搬家,把他和阮時予的行李都打包帶走了。

反正封簡也開學了,薄宴讓他專心讀書,等放假了自然就能見到阮時予了。

既然要結婚,薄宴自然是要全權接管阮時予。

他身邊的麻煩,薄宴也一並處理了,只不過是兩個跟蹤的Alpha而已。

而對於阮時予,薄宴又是另一番說辭。

訂婚完回到家,關上門,薄宴就變得像個笑面虎似的,看著一直沈默的阮時予,慢條斯理道:“雖然你聽話的樣子也很可愛,但我更喜歡你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樣對待我,好嗎?一直晾著我的話,我也會覺得無趣的。”

要求還挺多的。

阮時予依舊沈默,要不是他現在坐的輪椅不能自己推,他早就推著輪椅離開了。

薄宴俯身靠近他,笑意盈盈,語氣輕松得仿佛是在開什麽玩笑,“說起來,你那個弟弟真是不聽話,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做,才能保障他的安全吧?”

薄宴在惹人生氣這方面,和東曲文也不遑多讓啊。阮時予一下子火氣就躥了上來,咬了咬牙,沒忍住伸手甩了他一巴掌。

薄宴被扇偏了臉,又飛快地轉回來,用一種更興奮的眼神望著他,“怎麽下手越來越輕了?你要是不想做,我不介意跟你換換身份,親自教你怎麽做。”

這個身份大概是指施暴者和被虐者的身份?阮時予心裏發緊,他可不想挨打。但他還真沒見過有這種方式來威脅他的,生怕不能激怒他嗎?看來薄宴還真是欠教訓了,這是故意惹他生氣找揍呢。

想通之後,阮時予對他大罵:“我真是沒見過你這麽變態的人!”

他這些天也確實攢了點怨氣,又顧忌著封簡的安全,當即進入狀態扮演狀態,冷著臉命令道,“跪下,不要讓我仰視你,哪有狗敢對主人這麽放肆的。”

“……這是給我的新婚驚喜嗎?”薄宴喃喃道。

他已經分不清此刻狂跳的心臟是因為興奮激動,還是因為酒精上頭了,只覺得被羞辱過後渾身都熱了起來,膝蓋嘭的一聲跪在地上。

“閉嘴,”阮時予的巴掌扇在他臉上,“哪有狗能說人話的。”

還新婚禮物呢,哪來這麽大的臉?明明知道自己用了強迫手段,才讓他和他玩這種主仆游戲的。

不過即便阮時予不情不願,動輒打罵,但薄宴就是很樂意給他當狗,臉被扇腫了也覺得是獎賞,並且更加的興奮、渾身熱血沸騰。

緊接著,阮時予強行要求薄宴把地下室打開,他倒要看看裏面有什麽。他先看一下,心裏有點數了,不會一直提心吊膽的,以後要是被薄宴關進來也不會非常害怕。

薄宴的大腦被酒精和情.欲占據,就算是阮時予真的把他當狗一樣,坐在他的背上,拴著他的脖頸,讓他從樓梯爬下去他都會做,說不定還會激動之下把樓梯都弄臟。

可惜阮時予還是太青澀了,手段也仁慈,薄宴只能在腦子裏幻想一下過過癮。

但沒關系,就算阮時予不怎麽會,下手也總是沒輕沒重的,他也覺得痛並快樂著,那種刺激和新鮮感是任何極端運動都無法比擬的。

地下室裏倒和阮時予想象中不一樣,並不是全然的監獄風,而是一間寬敞的臥室,中央是大床,生活家具一應俱全,只是大床旁邊有一卷黑簾,拉開以後,裏面是另一個世界。

兩面監獄般的鐵門圍起來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裏面掛了滿滿兩面墻壁的道具,顯然這個空間是用來做一些調.教的,地上還有好幾種難度系數大的道具,狗籠、審訊椅等等。

其中最奇葩的是一扇矮墻,中間有一個人能通過的洞口。這是什麽玩法?簡直聞所未聞。

阮時予讓薄宴自己拿個喜歡的鞭子來,薄宴就相當順從的,膝行過去,用嘴叼了一根帶小刺的軟鞭。阮時予接過,粉白的指尖捏著軟鞭上的小刺,略帶幾分嫌棄,而後在薄宴的期待的眼神中,用軟鞭指著矮墻問:“這是什麽?”

薄宴猶豫了片刻,因為那並不是他想用的,而是給阮時予準備的,不過玩法相當下流,只適合在阮時予犯了錯會用來教訓,比如逃跑、出軌等。在平時的play中,薄宴肯定不舍得這麽對待他,畢竟需要保持阮時予作為的主人才行。

最後薄宴只能含糊道:“買錯了,我把它放到角落去吧,免得礙眼。”

阮時予有些狐疑,薄宴這多此一舉的舉動十分可疑,但他確實看不出什麽門道來,那面矮墻的中間洞口確實比較狹小,薄宴這高大的Alpha肯定沒辦法穿過去,也許真的是買錯了吧。

薄宴將矮墻搬到角落,用紗布遮住。這都是他這兩天新買的道具,一半是他自己的,玩法都比較暴力,鞭子、鳥籠之類,另一半則都是給阮時予的,比如木馬,比如帶洞口的矮墻,更傾向於身體放置、控制。

矮墻洞口的尺寸,自然也是符合阮時予的腰身,能嚴絲合縫的將他嵌在墻上。

屆時,他只能維持塌著腰趴著的姿勢,唯一能反抗的上半身則被隔絕在墻的另一面,發出可憐的嗚咽,孱弱白細的雙腿只能無力垂下,任由薄宴為所欲為。一想到那旖旎的畫面,薄宴就忍不住心神搖曳。

【作者有話說】

這個矮墻大家能看懂嗎[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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