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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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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治療師

東曲文看起來像是在說“未婚妻”, 可看他的表情,分明是在說仇敵,尤其是雙眼一直透著股冷冰冰的狠戾。

因此, 他這話雖然說的暧昧,但是落在眾人耳中,只覺得這是一種委婉的覆仇說辭。

東曲文徑自將阮時予抱走後, 包廂裏先是陷入了一陣沈默,隨後才是一陣唏噓。

“我聽說東曲文在國外,玩得相當變態, 經常把人玩死那種。”

“東曲文恨了他這麽多年,我看他就是專門回來報仇的……他肯定會把他折磨死吧,早知道今天就不找他來了!”

“到底是誰把消息傳出去了?他怎麽會知道時予在這裏的啊?!”

……

阮時予趴著東曲文肩上,被他托著屁股,抱小孩似的。

他本身體型就比較嬌小, 如今雙腿比正常人要更加瘦弱一些, 常年不鍛煉,抱起來就是小小的一團, 而Alpha則是天生骨架就很高大,體型差異常鮮明。

二人走到會所門口等人把車開過來,突然, 啪的一聲響起。

東曲文拍了他一掌, 被摑掌的部位方才估計也被別的Alpha肆意揉捏過了, 很是彈軟,阮時予眼睛倏地睜大, 滿眼不可思議, 像只被欺負了的小動物, 東曲文神情自若道:“你還要裝暈多久?”

阮時予立馬支起上半身來, 雙手撐在東曲文肩頭,被抱著的他稍稍比東曲文高半個腦袋,冷著臉,居高臨下的睨著他,“那也不用你管!”

阮時予其實根本沒暈,剛剛那種情況,他掙紮了一會兒就累了,與其繼續掙紮讓他們更加助興,還不如躺平,說不定他們看他如鹹魚一般毫無反應,就失去興致了呢?

但東曲文會突然冒出來帶他離開,這倒是意料之外。

阮時予瞪著東曲文,仔細想了想,在原文裏,這個Alpha似乎是個喜歡封簡的反派。他從小被阮時予欺負,卻在弟弟封簡那裏得到了唯一的善意,因此長大得勢後,就開始追求封簡,也因此和主角攻針鋒相對上了。封簡把阮時予當做哥哥,總是會阻攔東曲文對他的報覆,可惜東曲文還是放不下仇恨,狠心害死了阮時予,也因此被封簡恨上了。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東曲文說不定還能拿到主角攻劇本,和封簡he呢。

作為反派,東曲文這張臉的確是挺符合人設的,明明生得俊秀白皙,氣質卻是陰冷、深沈,雙眼如同閃爍著冷酷無情的幽光,仿佛時刻都在算計,充滿壓迫感。

一想到劇情裏他就是死在這個Alpha手上,阮時予不由得打了個寒噤,“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

這時車開了過來,東曲文把他塞進後座,他沒穿鞋子,直接橫著坐在了座椅上,剛想直起身,又被東曲文伸過來一只大手壓住了膝蓋,冷聲道,“看來你還是更喜歡留在那裏,被那群Alpha輪著上了?”

“你只要點頭,我立刻就送你回去。”

泊車小哥聞言,立馬快步走開了。不過在路過阮時予身邊的時候,他還是好奇的多看了一眼。果然,是個看起來就很容易引起Alpha爭奪的美人,難怪今天會所裏這麽熱鬧。

阮時予怎麽可能願意回去,動作頓了頓,只能軟了聲,“那你要帶我去哪裏啊?我現在身體都不舒服……”

他的聲音比較低,語氣沒什麽氣勢,音色又一向有些軟糯,即便態度冷硬生氣時聲音都怪可愛的,現在沒生氣,聽起來完全就像是在撒嬌。

作為曾經被他厭惡鄙夷的Alpha,東曲文倒是很少聽到他用這種語氣。

“去我家。”東曲文道。

阮時予自然沒有辦法拒絕,他的鞋子和輪椅都留在了包廂裏,就算拖著孱弱的雙腿爬下車,也跑不了多遠。

對待一個雙腿殘疾的Omega,連束縛都用不上,如此輕松的就能將他綁走。

幸好他是劣等Omega,即便是被下了藥,也沒有被迫進入發熱期,甚至還能控制好信息素不溢出來,腺體也只是稍微有點發熱,總得來說藥效一般。

半路上,東曲文在藥店門口停了一陣。

阮時予縮在座位上,突然被他打開車門拉起來坐著,然後一言不發的掐著他的臉頰給他餵了一劑藥,他差點嗆著,小臉紅著咳了兩聲,“東曲文!你給我餵了什麽?!”

叫他名字的語氣倒是還和當年一樣,沒耐心,壞脾氣,充斥著鄙夷和不屑。

他的臉蛋掐起來相當柔軟,手感很好,想必就算破產了,封簡也會好好養著他。封簡,總是在阮時予身後形影不離,就像是他的一道影子。一想到這個人,東曲文的心頭也仿佛略過了一道陰影。

“反正不是害你的。”東曲文道。

阮時予剛要松口氣,就聽他語氣涼涼的說:“我好不容易才讓你落到了我手上,怎麽能輕易地讓你解脫呢?”

一句話,讓阮時予變得不敢吭聲了,委委屈屈的臥在座椅上。

沒一會兒,身體的不適漸漸消減,他陷入了酣睡。

還是那麽沒心沒肺。也或許在他眼裏,東曲文還是當年那個跟班,是可以隨意霸淩的存在,根本不足為懼。

阮時予睡得正香,忽然感覺有人在碰他,迷迷糊糊的掀開眼皮一看,東曲文的手正落在他腿上。

帶著青筋的大手,骨感且修長,只需輕輕一握,就能將他瘦弱的雙腿捉住。

他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緊接著東曲文就強勢的伸手把他撈了起來,又是無情的單手抱,東曲文的肩膀實在是太硬,硌得慌。

下車後才發現車已經到了車庫裏。

東曲文帶他從負一樓坐到了一樓,客廳,他家是一棟寬敞明亮的別墅,金碧輝煌,顯而易見的豪氣,和阮家的莊園比起來也相差無幾。

阮時予暗暗的想,要是東曲文鐵了心要報覆他,他也沒辦法,大不了任務失敗走了就是,他現在又不缺積分了,只是現在系統不在,他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後還能不能傳回系統空間。

幸好,東曲文也沒打算當個謎語人,而是拿了一份協議出來,要求阮時予做他的費洛蒙治療師。

“……讓我做你的治療師?”阮時予喃喃道,他看著手上的一張協議,如同聽見了什麽天方夜譚,手抖了抖,“東曲文,你是在開玩笑吧?”

東曲文嘴角不帶情緒的牽動了一下,“所以你要答應我嗎?”

阮時予大聲:“不要!”

“當治療師是要上床的,我怎麽可能跟你做那種事?”

治療師這個職業說起來好像很體面,實際上就是通過□□,增加患者對信息素的敏感度。

協議上面也寫的很清楚,規定了他們兩個起碼每周要上一次床,如果東曲文出差的話,阮時予也要跟著去,反正必須履行一周一次的規定。

不過東曲文給出的條件其實還算可以的,東曲文會和他假裝是未婚夫妻,還會給他提供住所,讓他不再住在貧民窟裏,還能每個月支付他一筆天文數字般的金額。看得阮時予都有點心動了,這不比嚴勳開的條件好啊?

……等等,他難道就非要從這兩方選一個被包養嗎?

明明被包養的是封簡啊!只需要再過幾天,封簡就能遇到他的主角攻,然後就有錢了,他到時候也能擺脫貧民窟啊!

東曲文強勢的掐著他的下巴,眼底沒有溫度,“我知道你不會答應。”

畢竟阮時予厭惡他,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厭惡他作為娼.婦兒子這卑微而低賤的出生,厭惡他曾經在貧民窟裏如螻蟻一般生活。

他微微低頭湊近阮時予,輕笑,“但是,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拒絕我的餘地嗎?”

阮時予氣得直磨牙,“那你還問什麽問,有病!”

“你越是反感,我就越要做你討厭的事,這叫以牙還牙。”東曲文理所當然的說,“你不是覺得我是個娼婦的兒子,我這個人、我的身體都流淌著骯臟的血液嗎?可你現在必須和我上床了。”

阮時予眉頭緊鎖,看來他以前罵人還真挺毒舌的,竟然叫東曲文記恨了這麽久。

關於讀書時期,他光是從記憶裏隨便想起來一兩個片段,就是各種虐待東曲文的畫面,把他當奴隸一樣使喚,比如跪在地上給他當桌子、踩腳凳這種……的確是有些過分。

他張了張嘴,艱澀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東曲文盯著他緊繃的小臉,越發用力的捏著他的下巴,“覺得被玷汙了嗎?這都是你自找的!”

“若不是你故意給我註射Omeg息素,把我關進倉庫,讓我提前進入第一次發情期,還咬壞我的腺體……我又怎麽會只對你的信息素有感應?”

“你當時也想不到吧,你如今竟然會淪為治療師,只能對一個你最厭惡的Alpha張開腿。”

原來是這樣,難怪東曲文會大費周章把他帶回家,難怪東曲文恨他恨得要死,卻沒有立刻報覆他,原來是因為東曲文只對他的信息素有感應。

估計東曲文在國外沒少做隔離治療,只是最後肯定是沒有效果,不然不會回來找他,用他的信息素來治療。東曲文心裏估計也挺膈應的,施暴者給他留下的創傷,最後竟然還是要依靠施暴者的信息素才能治愈,這不是很可笑嗎?

只不過東曲文的惡劣語氣,讓阮時予的那點愧疚之心頓時消失了,他被氣得口不擇言,“你怎麽張口閉口就是這麽下流啊?果然,我當年就沒說錯,你就是個從骨子裏就這麽骯臟的人!”

話音剛落,氣氛瞬間凝滯了,仿佛降到了冰點。

半晌,東曲文才陰鷙著臉,手指緩緩拂過他的臉頰,幾乎顯得有些暧昧和溫存,“等你從我的床上下去,渾身是我的信息素,腿都合不攏的時候,就和我一樣骯臟了。”

【作者有話說】

這個攻就是嘴硬,屬於是很兇的忠犬,其實在國外好幾年一直靠受寶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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