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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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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被抓到

阮時予的親親就只是單純的嘴唇相貼而已, 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鬧著玩。

但是那緋紅的臉頰、殷紅的嘴唇,任誰看了都會想入非非。

容嘉完全沒想到阮時予會真的親上去,而且對方還是他弟弟容星海。他更沒想到容星海竟然也躲都不躲一下的, 就那麽直楞楞的抱著他的腰,甚至還一副想要回吻的樣子。

容嘉頭一次有種被氣笑了的感覺,他咬了咬牙根, 按著阮時予的肩膀把他拉回來,“夠了吧,你們還要胡鬧到什麽時候?”

容星海雖然不舍和阮時予分開, 但沒辦法,誰讓他的確沒名沒分呢?

他抿了一口酒,玩笑道:“都是因為嫂子變得太聽話了,我頭一次見到有人喝醉了會變得這麽聽話,就想逗逗他嘛。”

容嘉面無表情的抽了一張紙巾給阮時予擦嘴, 動作略顯粗暴, 嘴唇都被擦得幹燥泛紅了也沒停下,“你的玩笑也太過分了。”

阮時予被他擦的有點疼了, 蹙著眉閃躲,腰身卻被緊緊扣住,下巴也被強制性的捏起來。

“我沒想到他真的會親啊。”容星海說到這裏, 也不免有些懷疑,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讓親誰就親誰啊。”

不等容嘉斥責, 容星海拍了拍阮時予的肩膀,示意道:“你親一下我哥呢?你們平時怎麽親的就怎麽來。”

容嘉楞了一下, 他恍恍惚惚的想起來, 他和阮時予還沒接吻過, 那麽剛才……罷了, 剛才他們只是嘴唇貼了一下而已,不能算是真正的接吻。

而且容星海看起來的確是在玩鬧,阮時予更是已經醉了,不是自願的,他沒必要這麽上綱上線。

正在他糾結之際,阮時予已經雙手圈住他的脖頸,慢慢的貼了過來。

“別動,親一下。”阮時予嘴裏重覆的念叨著容星海的話,被容嘉狠狠擦拭過的嘴唇,已經變得有些腫脹了。

容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那張潮紅的小臉靠近,在他眼前放大,柔軟的唇齒間呼出溫熱的香氣,這時候,他突然理解了剛剛容星海為什麽沒能及時躲開,眼前的這個青年實在讓人無法抗拒,那雙漂亮的黑色瞳眸如同漩渦一般,搖晃,旋轉,讓人沈迷。

明明只是一個醉鬼,力氣小的不行,兩條手臂軟綿綿的搭在他的脖頸上,隨手就能拂開。

可他就是無法推開他。

雖然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但在容嘉眼裏卻好像過了幾分鐘,他難熬的等待著阮時予貼近,幾乎想要不耐煩的主動湊過去吻他。

好在他還是等到了阮時予的貼近,柔軟的嘴唇輕輕貼在他的唇上,如同蜻蜓點水一般,極輕極淺的觸碰,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酥麻感從嘴唇上傳來,讓他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阮時予覺得親一下就好了,正要退開,卻被扣緊了後頸,嘴唇也被容嘉迎上來死死堵住,唇舌被他輕易地撬開,屬於容嘉的氣息開始長驅直入。

舌尖不怎麽溫柔的入侵舔舐,帶著點強制和粗魯,簡直像是青春期的小年輕才會有的急躁。面對阮時予的時候,容嘉總是容易失態,沒了分寸。

呼吸開始交纏,急促。

阮時予呼吸不暢,推搡著容嘉的肩膀,腰身也扭著掙紮,容嘉卻始終不放過他,甚至還為了更強制的壓著他,一寸寸的抵進,抱著他往沙發上傾,最後沙發上發出不堪重負的窸窣聲,兩個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

容嘉高大的身形將阮時予完全籠罩在身下,即便已經是強行困住了他,這個本就無力反抗的小醉鬼,容嘉仍然死死的扣著他的腰身,不容許他的絲毫反抗。

在關於阮時予的事情上,容嘉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欲,簡直不像他自己了。

容星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是嫉妒,但也不妨礙他欣賞他嫂子被親得喘不過氣來的模樣。

原來他們平時都是這樣接吻的啊?容星海刷新了對他哥的認知,這還是他哥嗎,怎麽一點都不溫柔體貼?把他嫂子親的都快要窒息了。

不過如果換成是他的話,估計會比他哥更急躁粗魯,想把人親哭。

“餵,你們要搞也別在客廳啊。”容星海完全沒有電燈泡的自覺,在看夠了之後,故意說著掃興的話,“這裏可是公共場合。”

容嘉驟然清醒了許多。

“今天就這樣吧,他已經不能再喝了。”他不容拒絕的抱起阮時予往臥室走,“你也快點去睡覺。”

他沒有喝醉,自然不能真的像醉鬼一樣行事,被容星海這樣直白的說了之後,自然更不會和阮時予繼續做什麽。

雖然是他的家,和男朋友做點親密的事很正常,可是一想到容星海在隔壁臥室可能會聽到動靜,還是有點尷尬的。

……

次日,阮時予宿醉醒來,被曬到眼皮上的陽光刺得蹙起眉,轉頭窩進被窩裏想繼續睡,卻發現觸感不對勁,他面前貼著的好像不是被子和枕頭,而是男人溫熱的、寬闊的胸膛。

不過阮時予還是當機立斷的閉著眼睛繼續睡了一會兒。

“別裝睡了,我們好好談談吧。”容嘉指尖拂過他的眼睫,輕輕的撩撥了一下。

阮時予仍然閉著眼睛,“我頭疼,不想起床,就這樣說吧。”

早晨剛醒過來的阮時予,細細的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的,又把腦袋埋在他懷裏,像是在朝他軟軟的撒嬌。

容嘉嘆了口氣,到底沒舍得把人薅起來。

接著,容嘉和他說了很多話,譬如讓他別誤會,他不是想分手,讓他以後別為了氣他故意在身上留痕跡之類。

阮時予困困的,腦袋也昏昏沈沈,對昨晚上發生的事簡直就是一頭霧水,只囫圇聽了個大概。不過誤會不誤會的都不重要了,只要容嘉別在任務結束之前跟他提分手就行。

容嘉摸了摸他的頭頂,“還有,昨天你和我親的那次才是接吻,和容星海的不算,知道了嗎?”

“那應該是你的初吻吧?”

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麽,怎麽和這倆兄弟輪流接吻了嗎?他什麽時候這麽開放、這麽膽大包天了?阮時予慶幸自己沒睜開眼睛,裝傻一般點點頭,“我知道了, 我的初吻是你的。嘉哥,那也是你的初吻嗎。”

容嘉輕咳了一聲,耳根開始發紅,“……是。”

系統聽完也是目瞪口呆,[宿主你昨天到底做了什麽?按照劇情,他已經知道你是個跟蹤狂,應該很討厭你,想跟你分手了,怎麽你們昨天晚上還親上了?容星海又是怎麽回事?]

容嘉親他也就算了,容星海又憑什麽?

阮時予心平氣和的閉著眼睛:[我不記得了啊。]

[好吧,好吧。]系統疑似嫉妒的說不出話了,幾分鐘之後才回來,[忘了說了,你昨天不是舉報了菲修瑾嗎,今天那個廢棄工廠就被查了,裏面有一具剛死了沒多久的屍體。]

阮時予:[菲修瑾幹的?]

其中他還挺意外的,像菲修瑾這種身份地位的人,竟然還會親自出手,而且處理得也並不幹凈,整件事都透著股奇怪的感覺。

系統:[應該是他。]

阮時予:[我還以為他拿我手機,是撤銷投訴了,原來並沒有,他被我偷拍了,也沒處理案發現場,到底是為什麽?]

系統:[說起來,我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你看看昨天那個色情狂給你發的照片,他穿的褲子和菲修瑾昨天穿的不一樣,鞋子也不同。我量了一下腿長和腿圍,根據之前拍到的菲修瑾的照片對比來看,他並不是菲修瑾。]

[什麽?]聞言,阮時予差點驚坐而起。

所以說那個人不是菲修瑾,而是另一個男人,而且他似乎對阮時予跟蹤菲修瑾一事是知情的,那究竟是什麽人?另外一個狗仔嗎?!

[原來是這樣啊……]

這下就能解釋上述諸多的疑問了。

連阮時予和系統都沒及時察覺到那個人的跟蹤,可見他的行蹤有多隱秘。菲修瑾再謹慎小心,也架不住如此隱秘的跟蹤吧。

*

請假期限一到,蛋糕店的老板就開始催阮時予去上班了,實在沒辦法,阮時予只能拖拖沓沓的起床上班。

容嘉開車上班,就順便把阮時予載到了蛋糕店門口。

阮時予已經很久沒工作過了,心裏有點打退堂鼓,擔心自己做不好。但他不能辭掉這個工作,因為這是能近距離跟蹤和偷窺容嘉的最佳工作。

好在老板人很好,沒有跟他計較請假那麽久的問題,只是讓他換了工作服盡快上崗。

蛋糕店老板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外貌和身材維持得很好,阮時予覺得那是因為他作為老板,悠閑享福,所以才能花費很多時間精力在健身上面。

阮時予在蛋糕店工作適應的很快,還生出一種退休以後也開個蛋糕店的想法,他覺得那樣應該會很幸福。

快下班的時候,阮時予望著沒賣完的小蛋糕咽口水,老板走過旁邊的時候就說:“眼巴巴的看著幹什麽,好像我把你餓到了一樣,之前不是說了沒賣完的可以拿去吃嗎?”

這一刻,老板在阮時予眼裏散發著長輩的慈愛光芒。

“真的嗎?那我不客氣了!”阮時予眼睛都亮了,沒人能拒絕小甜品。

阮時予:“老板你人真好,我請假這麽多天也不生氣。”

老板痛心疾首的說:“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不生氣了?你是不知道,你沒來的這些天,店裏的生意都不怎麽好,每天都剩下好多沒賣完的。今天你一回來,往門口一站,客人就多了,我還怎麽舍得怪你,只希望你以後別辭職才好……其實啊,剩下的這幾塊蛋糕都是我偷偷留給你吃的,別跟他們講。”

“哦哦。”阮時予咬著叉子,心想,他還以為店裏平時都這麽忙呢。

他專心致志的吃著小蛋糕,不遠處傳來開門的聲音,他頭也不擡的說:“不好意思,今天已經打烊了。”

“是嗎?可是你不是還在吃嗎?”

這不是明顯找茬兒嗎?阮時予也不慣著這人,反問:“客人,難不成你要吃我吃過的蛋糕嗎?”

“也不是不可以。”男人的聲音已經在他跟前了,阮時予蹙著眉擡頭一看,頓時瞳孔驟縮。面前站著的高大男人朝他出示了警察證件,名字旁寫著“儲寄春”三字。

阮時予咽了咽口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警察為什麽會找上他?他這麽快就被菲修瑾發現,被他報覆反擊了?菲修瑾自然不是什麽好惹的,他舉報了菲修瑾,菲修瑾看到不會善罷甘休,他記得原文裏是有一段菲修瑾反過來舉報他跟蹤監視別人,把他送進監獄的劇情。

儲寄春面容俊美,表情冷厲,臉龐被頭頂落下的光線分割出明顯的明暗光影線,他把證件放回胸前的口袋裏,“現在可以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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