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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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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他不見了

容嘉轉頭看了一眼:“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假扮我, 想讓他認出來,從而證明你更年輕帥氣?很可惜,他眼裏只有我呢。”

這是說的什麽見鬼的秀恩愛的話?不知道秀恩愛死的快嗎?

容星海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掛不住了, 雙手抓狂的拍了拍沙發靠背,瞪向阮時予,“都怪你, 你到底怎麽看的啊,怎麽可能分辨不出來我們呢!”

說來說去還是怪阮時予一開始認錯了人。

阮時予只好渾水摸魚的做出一副羞澀的表情,用手捂著嘴笑著道:“但是我真的覺得嘉哥一直那麽帥啊, 要不然你們兩個打扮一下找朋友認,我覺得大家肯定也認不出來!”

容星海:“哼,那怎麽可能?”

他剛說完,就收到了容嘉不友善的註視,頓時想起容嘉剛剛讓他道歉來著。他撓了撓頭發, 不自然的移開視線, 輕咳一聲說:“剛剛假扮我哥是我不好,你不會介意吧。”

容星海聲音小的跟蚊子哼似的, 阮時予看著他還挺想笑的,估計他也被容嘉教訓過了,他這名不正言不順的也不好意思開口教訓他, 索性裝寬容擺了擺手, “沒事, 我不介意。”

*

阮時予正在次臥收拾行李,容嘉在裏面幫了他一會兒, 就被他以幫倒忙的理由趕了出來。

阮時予還是喜歡自己布置自己的臥室, 可以按照他的習慣, 把東西都放在自己趁手的地方。

容嘉臨走前靠在門口看了看, 阮時予正趴在床上換床單,烏黑柔軟的發絲貼著粉白粉白的後頸,皮膚滲著薄汗,柔軟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

他渾然不覺身後的視線,跪在床上的姿勢懵懂而乖巧,從褲子被勒得痕跡上看,他的大腿肉嫩,又很豐腴。

中心的溝壑軟軟的塌進去。

容嘉好像是第一次註意到,原來他的身材這麽嬌小瘦弱,他只要走過去,就能隨隨便便把他完全籠罩在身下。

那伶仃纖細的手腕和腳腕,被輕輕一捏肯定就掙紮不動了,只能被抱起來,被盡情的捏他的臉和大腿,毫無還手之力。

說不定,阮時予也不會想反抗呢,畢竟他那麽喜歡自己。但他的確青澀又害羞,到時候應該會手足無措的紅著臉,不知該怎麽親近他吧?

在容嘉心裏,阮時予的形象好像頭一次變得清晰可感了,變得真實具體,像一只可以握在手裏的小兔子。他也第一次萌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與人親近的渴望。

之前那個造謠他的同事,在和他徹底鬧翻臉後,在廁所裏堵過他一次,說他肯定就是個陽.痿,不然怎麽會一竅不通呢。其實容嘉只是對任何人都生不出那種欲.望罷了。

容嘉走到客廳,犯了錯事的容星海已經像個沒事人一樣,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玩游戲了。

容嘉站到他旁邊,“容星海,你有點奇怪。”

容星海頭也不擡,嗯了一聲,“哪裏奇怪?我長得比你帥你看不慣了?”

“……”

容嘉垂眸:“你不是那種會隨便對別人感興趣的性格啊。”

容嘉表情淡淡的睨著他:“你該不會……”是對哥哥的男朋友起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吧?

後面這句話容嘉並沒有說出口,他是個很會給人留體面的人,如果說出來了,對他們兄弟兩個的感情恐怕也會有點影響。

只不過,即便他不說出來,沈默的含義也不言而喻了。

容星海嘖了一聲,不耐煩的解釋:“你不是說早就想跟他分手了嗎,那他也不能算是我嫂子了呀,逗一下又怎麽了?”

容星海來之前就特地詢問過,他過來住會不會不方便,影響他們的二人世界,因為他又不是自己想來的,而是被媽媽強行叫過來的,所以他也不想當電燈泡,實在不行他就去住酒店。那時容嘉就親口告訴他了,他和阮時予快要分手了。

所以,他就算是真的覬覦阮時予了,也不能算是撬墻角吧?

這樣想著,容星海滿臉狐疑的望向容嘉,“你該不會是覺得有我在旁邊,不方便提分手啊?那我晚上盡量就在臥室不出來了,給你們兩個單獨相處的空間。”

容嘉默了默,他和阮時予本就沒什麽感情,之前答應同居,也只是想再給他們之間一個機會,但在他發現阮時予的不對勁行為後,就覺得他們兩個並不合適了。

本來容嘉這幾天都深思熟慮過了,打算昨晚就提分手的,做個了斷,但阮時予昨晚沒回來,他覺得分手這種事還是當面說,會體面一點,就等到了今天。

可他現在又改了主意,不那麽急切的想分手了。容星海在旁邊礙事的確有一點細微的影響,但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使他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也許他只是,不甘心第一次談戀愛就這麽隨便的分手吧?

也許他還是應該再給自己和阮時予一點時間,給這段戀愛一個機會……雖然之前就不像是在談戀愛,他們甚至都沒約會過。

次臥,系統告訴阮時予,林承斯躺了一天,中間醒過一次,但吃了點東西之後就又很快睡下了。

阮時予不安的說:“他突然這麽嗜睡是正常的嗎?”

系統:[應該是吧,他可是傷到了大腦。如果不好好休息,他就會一直頭疼,很難受的。]

那阮時予就放心了。

要是林承斯這個殺人魔能一直昏睡著也好啊!

阮時予把剛剛的事告訴了系統,[怎麽辦,我會不會露餡啊?]

系統:[不至於,你又沒有ooc。而且,之前你們的記憶都是按照原著植入的,沒什麽填充的細節,不存在你替代了原主的這種情況,容嘉的記憶也是這樣植入的,他就算是想懷疑你,也無從談起啊,你對以前的“你”根本就不了解。]

系統默默的想,只不過之後的發展可就不一定能按照原著的來了。畢竟這可是它家人見人愛的宿主!容嘉現在還舍得提分手嗎?

要是換成是它,天降一個這麽漂亮的老婆,抱著不撒手還來不及,哪裏還肯分手?!

門外,一道人影飛快的路過。

但容星海又悄悄退回來幾步,往阮時予的房間裏瞥一眼。

容星海的手機上還在進行激烈的游戲呢,他就被剛才一閃而過時餘光中瞥見的畫面吸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從門縫看向臥室,阮時予背對著門正在脫衣服,上衣已經被他脫下,丟在地上,細瘦的腰身被松緊褲勒出一點漂亮的肉來,不堪一握。

怎麽能連門都不關緊,就在那裏脫衣服啊?!

容星海咬了咬牙根,目光卻很忠實的沒有移開。這個叫阮時予的青年,模樣實在是清純漂亮,難怪他哥那麽眼高於頂的人,也會老樹開花和他交往。

後背看他的身材比例極佳,只剩一條淺色的平底內褲掛在腰間,雙腿修長筆直,骨肉勻亭。

容星海腦海裏浮現出他的那雙眼睛,眼神總是濕漉漉的,浸水一般都黑色眼眸如同初生的小鹿,就這麽毫無防備、跌跌撞撞的搬進來了這個狼窩。

容星海不覺得他哥會是保守派,相反,他覺得他哥肯定已經跟阮時予什麽都做過了,該不會已經把人玩得爛熟了,所以才膩了,想分手吧?

他之前沒見過阮時予,但他有見過阮時予的照片,是在容嘉的朋友圈裏看見的,那些照片裏,阮時予都只有一個陰郁的身影,垂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大半張臉,根本看不清長什麽樣子。

第一次真正見到阮時予之前,容星海對“一見鐘情”這個詞很不以為然,他覺得那就是純粹的見色起意嘛。

直到見到了阮時予。

他被自己嚇到的時候,眼睛裏像是有一場漫天大霧,帶著點茫然的欲色,只一眼,就能把他心底最原始邪惡的沖動勾出來。

他就像是只柔弱的小白兔,身體軟綿綿的,性格也是,這麽好欺負的類型,其實不像是容嘉會感興趣的……卻是容星海非常、非常感興趣的類型。

半小時後,阮時予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才發現門沒有關上,他往外面看了看,客廳裏的燈都關了,容嘉和容星海應該都各自回房間睡覺了吧。

阮時予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正要關門,卻突然有一種本能的、毛骨悚然的感覺,那是一種食草動物在遇到危險時的直覺。

他不安的擡起眼,往走廊和客廳裏看過去。

寂靜,無聲,黑暗。

白天裏覺得豪華寬敞的別墅,此刻竟然讓人覺出那麽幾分冰冷和森然。

在這麽大的空間裏,如果有人潛伏進來,躲在某個角落,想必他都很難及時發現。

他僵硬的在門口站了半分鐘,沒聽到任何動靜,咽了咽口水,這才慢慢的退回去,把門關上。

關門其實是一個很快的過程,但在他眼裏卻仿佛格外漫長,在門慢慢闔上的每一瞬,他都會懷疑會有一只手從黑漆漆的門縫中探出來。

哢噠一聲,門被合上。

應該不會什麽人盯著他吧?畢竟原著裏他才是那個陰郁變態跟蹤狂,喜歡偷窺,怎麽可能反倒被別人偷窺了呢……

*

第二天,阮時予又在蛋糕店請了一天假,因為系統告訴他,林承斯已經醒過來了,正在臥室裏折騰,看樣子應該是在找阮時予。

伏紈說要請的護工還沒有請過去,他得親自去一趟才行。

蛋糕店的老板陰陽怪氣的說:“你幹脆請一周得了。”

阮時予:“那好啊。”

老板:“……”

阮時予:“剛好我這幾天搬家,有點忙,又太累了,我怕上班也做不好,就幹脆不要全勤了。”

老板:“……行吧,下周記得回來。”

這下他就有更多的時間能應付林承斯了。

阮時予這次去山上的別墅是伏紈開車送他的,原來附近有修車道,只是和徒步的路正好錯開了,所以他之前才沒看到。

阮時予:[不對啊,既然有車道,那林承斯那天為什麽非要徒步爬山上去?]

系統:[可能是察覺到你在跟蹤,為了甩掉你才專門走山路吧,你不是就差點跟丟了嗎。]

阮時予一想也是,林承斯這種人警惕性肯定很強,只是那天真的是讓他累到了,到現在走路時還兩腿戰戰呢。

容星海今天早上還問他,他走路的樣子為什麽那麽奇怪。

當時阮時予簡直不知道怎麽說才好。總不能說他為了跟蹤別人而爬了兩個小時的山吧?

然後容星海看他表情不對勁,就誤以為他是跟容嘉很激烈的做了才會這樣,當即一臉厭惡的罵他們兩個不知廉恥。

阮時予和伏紈走到別墅外,大門竟然是打開的。

伏紈臉色一變,進去匆匆找了一番,“不好,林承斯不在家裏!”

阮時予也臉色發白,林承斯該不會這麽快就想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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