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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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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輪流吸

“他怎麽會變成這樣?難道是薩麥爾幹的?”諾埃爾心裏冒出來個疑問, 但很快就否認了,因為他知道薩麥爾根本沒有碰阮時予。

那麽,難道是因為阮時予到了發熱期?諾埃爾知道他變成了雙性, 說不定他在發熱期就是會產奶呢,雖然不算多……但也能聞到一些奶香味了。

諾埃爾剝開他胸口的布料,瞇眼凝視著雪白皮膚上的粉色, 聲音變得暗啞一些了,“真的要我幫你嗎?Angel,你想要我怎麽做。”

阮時予無聲的摸著他的臉, 像一只可憐的小動物,睫毛動了動,“……難受。”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緩解。

他勾著諾埃爾的脖頸,帶著他往後面仰, 很簡單的一個動作, 卻顯得相當自然而漂亮,身體微微緊繃, 兩排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諾埃爾毫無抗拒的順勢壓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氣,像是等待許久的野獸終於得到狩獵的機會一樣, 忽然低頭下去叼住他的嘴唇, 野獸一樣的吮吸。青年的身體抖了一下, 隨即慢慢放松。

因為難受的身體,在這樣的觸碰之下, 終於得到了一絲慰藉和緩解, 他自然而然的接納了他的親吻。

諾埃爾托著他的後腦勺, 貪婪的舔舐啃咬著他的嘴唇, 又往下繼續品嘗著充斥著芳香和體香的臉頰,甚至咬了一口臉頰邊的肉。

“只是親吻應該還不夠吧。”唇齒相依間,諾埃爾低聲道:“我會讓你不再難受的。”

諾埃爾的腦袋往下,額頭在他胸膛上輕輕撞了一下。

阮時予在他身下嗚咽了一聲,類似一種貓嗚嗚叫的聲音。

他的眼神卻有些空洞,盯著天花板,腦海和眼睛都被假孕期的欲望本能所吞噬。

“之前都是你幫我,”從諾埃爾的角度看去,阮時予出了點汗的雪白鼻尖到柔軟緊抿的嘴唇都在微微戰栗,他不由自主的舔吻的更用力了,“這次我終於能幫到你了。”

雖然諾埃爾想過了,阮時予畢竟不是動物化成他的方向,可能會比較難,不會像他之前那麽順利就能解決,但是他沒想到會這麽難。

他的努力除了印上一些印子,就沒有別的作用了。

“怎麽擠不出來呢?”諾埃爾苦惱起來。他想到自己胸悶擠不出來的時候,那麽難受,阮時予肯定也是差不多的感受。

“沒有……不會有的。”阮時予恍恍惚惚的聽見了諾埃爾的抱怨,呆了好久,才軟著聲音說了一句。

他之前在塞西利亞那裏接受治療的時候,塞西利亞也沒有幫他擠出來,而且身體在得到撫慰滿足過後,假孕癥狀自動就消減了。畢竟是假孕,都是假的反應,他和塞西利亞都沒覺得他會產奶,就像他也不會來月經一樣。

但是諾埃爾不知道,所以他沒放棄擠奶工作。

他把阮時予抱起來,讓他這幅漂亮的身體攤開在沙發上,皮肉脂膩乳色,光線透過窗戶照在上面,像敷了層淡淡的粉。

阮時予只是用手輕輕勾過他的手臂,像是害怕,但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在,有種介於少女與少婦的意味。

諾埃爾的眼睛都凝在他身上了,沒有動,過了一會兒,才重新覆上去,“不出來的話,會難受的。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解決問題。”

諾埃爾盡心盡力的幫著他,而他像是在承受什麽痛苦和快感,輕微的瑟縮了一下。

“…真的沒有…”他閉了閉眼,支起雪白纖長的胳膊,想推開他,“諾埃爾,別這樣。”

但他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假孕,還不如讓諾埃爾誤以為是發熱期,那樣感覺會稍微體面一點。雖然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還要維持體面好像是有點沒必要……

諾埃爾一意孤行的將挺翹的地方啃咬著,非要證明他能幫上忙。

明明癥狀都差不多,怎麽可能擠不出來?

諾埃爾心想,好不容易有一個能讓他派上用場的機會,他可不能白白浪費。

這也是他和阮時予那天吵架過後,他等了許久才等來的跟他單獨相處的機會。

在不知過了多久之後,諾埃爾感覺嘴巴和舌頭都要酸了,舌頭也練習的愈發靈活,說不定還能用舌頭打結。

這時他再輕輕一咬,終於嘗到了一點點吝嗇的奶味。但即便是溢出來的這麽一點,也讓人如癡如醉,散發出來的芳香變成了一張甜蜜的網,將周遭都網了進去。

“你看,這不是出來了嗎?”諾埃爾朝他邀功。

“呼…”美人只是喘著氣,他的臉浸在汗裏,變得愈發紅潤而無力,有種經歷了一場極樂之後的脆弱感,瞳孔渙散,像雨打過後的花苞脫洩般綻著。

他並未做出任何故意勾引人的姿態,只是那雙勾人的雙眸,總透著一種惹人憐惜的意味,蒙上一層水霧,黑色幽深的瞳孔裏仿佛藏了一只正在施法的狐貍精,緊緊地將人纏住。

任何一個人在看到他這一雙赤裸的眼睛時,都會覺得被蠱惑到了似的,在心裏打一個突。但的確對他防備不起來,只能任由自己沈進這個可怕但美妙的眼神裏。

諾埃爾舔了舔嘴角,品著那點含混著體香的奶味,心情很好的低頭,堅硬的面孔蹭著他柔軟的臉。

“但是肚子還是不舒服……”阮時予抓住了他的手臂,眨了眨他扇子似的睫毛。

柔夷分走了諾埃爾的一點註意力,他的瞳孔忽然放大了一下。

片刻後,他非常冷靜、非常清晰的問:“你還想要我繼續嗎?”

“嗯……”

他大概能知道如何幫他渡過發熱期,只要充足的慰藉就行,但是他擔心自己手足無措,可能反而會造成反作用。

在他眼裏,阮時予就像花枝一樣香、纖細而軟,他只能時時刻刻緊繃著,小心翼翼地,不劃傷他。

諾埃爾湊在他的臉頰邊,像狼狗似的繼續嗅吸,舔吻。

他的嘴唇和手指變成了對阮時予而言很實用的工具,而他也能將這副修長柔軟的身體抱在懷裏,仿佛捕捉到了一抹夢中的幽香。

不知是哪裏做的不好,他看見青年忽的揪緊了他的手臂,手指隱隱透出青白石。

緊繃的樣子更可愛了。

阮時予本來都沒怎麽反抗,此時卻莫名掙紮起來,無力的蹬著腿,白細小腿上的肉輕微晃動,被諾埃爾撈過膝彎扣了起來,壓在身前。

“不要怕。”諾埃爾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頭發,和肆意的動作不同,聲音放的很輕柔,“很快就不會疼了。”

阮時予靠在堅硬的胸膛裏,只覺得被荷爾蒙氣息裹滿了,沙發上的空間變得狹小,二人的呼吸範圍交纏得暧昧而熱切。

他用細白的手指抵在諾埃爾肌肉上,呼吸愈發錯亂,但的確如他所說,在愉悅和快感的席卷之下,假孕帶來的陣痛逐漸被覆蓋,逐漸消失。

這讓他很矛盾,身體下意識地接納一切,可假孕癥狀消失後慢慢回歸的理智,卻告訴他不能繼續下去。

直到他聽見大門被打開,玄關處傳來動靜。

有人回來了。

這樣的聲音在他的耳朵裏仿佛被放慢了一倍,變得格外清晰,讓他甚至能聽出來那就是薩麥爾的腳步聲,他手上拎著的塑料袋子也發出了細微的窸窣聲。

他掙紮起來,用力推了推諾埃爾,可惜剛剛還比他清醒的諾埃爾,此刻卻好像和他發生了調換,他一副什麽都聽不進去的癡迷模樣,動作一點都不帶停的。

薩麥爾把袋子放在了玄關處,聞到了一些很甜膩的氣味,莫名感到了一陣心慌,他伸手拽著領帶走過來,就看到了沙發上這暧昧的一幕。

諾埃爾壓在阮時予身上,擋住了大半雪白的身軀,但是胸前卻沒有遮擋,就這麽俏生生的暴露在空氣中。

這肯定是在做夢吧?

薩麥爾閉了閉眼,略帶煩躁的捏了捏高挺的鼻梁中心。

他怎麽可能看到他的新男朋友,和之前的暧昧對象躺在沙發上,趁他出去一趟的時候,就在這裏衣衫半解的接吻?而且也不光是接吻,他胸口明顯多了一些咬痕,這可無法辯駁。

阮時予的聲音很輕,像一片劃破的精美綢緞,“諾埃爾,別再繼續了……”

薩麥爾的嘴角很輕的牽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諷刺。

他表情冷硬,走過去一把掀開諾埃爾,一拳打過去,阮時予則連忙把衣服褲子穿好。

諾埃爾被打了一下後就回了神,跟薩麥爾扭打在一塊兒,“你發什麽瘋?是你自己不在家,你都不知道Angel這麽難受嗎,我 是在幫他!”

“幫他?”薩麥爾道:“你難道不是在乘人之危嗎?”

諾埃爾:“你知道他到發熱期了嗎,我看他這樣子肯定不是第一天,肯定是忍了幾天,一直拖著沒緩解,才會變成今天這樣的,他剛剛都疼的失去意識了!”

諾埃爾這話說的還挺好聽。阮時予心虛的想,那可不是疼的失去意識,而是因為假孕期,格外欲求不滿,才會呈現出恍恍惚惚的樣子。

薩麥爾揪著諾埃爾的領子,動作頓住了,他轉頭看向阮時予,“是真的嗎?”

阮時予雙腿蜷縮坐在沙發上,好像還沒緩過神來,楞楞的點點頭,“對。我剛剛都不太記得發生了什麽……”

薩麥爾不太能接受這個理由,但是,這總比他們倆是在出軌偷情的情況要好吧?他內心天人交戰一番,呼吸沈重的喘了一會兒,這才松開諾埃爾,“最好是這樣!”

“我會親自檢查的。”

隨後,薩麥爾就一把抱起阮時予,像抱小孩一樣攏起雙膝,讓他完全縮在自己懷裏,然後就大步流星的回了他們的臥室。

諾埃爾不甘的爬起來,想要阻攔,可是他看到阮時予蜷縮在薩麥爾懷裏,毫無抗拒的意味,這才想起來一個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他們倆才是真正的情侶,他憑什麽橫加阻攔呢?

*

阮時予被放在了床上,他雙腿分開跪坐在上面,雙手緊緊扣著衣襟,像是在遮掩什麽。

薩麥爾強硬的掰開他雙手,讓衣領敞開,過於靡艷的痕跡呈現在他眼前。且他還用泫然欲泣的可憐眼神望著他,仿佛是一種假惺惺的美麗姿態,讓薩麥爾產生了一種被惡劣玩弄的錯覺。

更微妙的是,看到這樣的阮時予,薩麥爾心裏竟然產生了某種畸形的滿足感。

他噙著冷笑凝視著它,過了幾秒,才問:“你之前也不舒服嗎?一直忍著?”

阮時予很慢的點點頭,他的語氣顯得很委屈,“是有一點。”

薩麥爾:“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怕你不喜歡。”阮時予說。

他引著薩麥爾的手。

花團錦簇間,薩麥爾感受到了一抹潤意。

與此同時,阮時予也發出了一點聲音,像是被欺負的小貓似的,有點淒慘,連帶著呼吸也斷斷續續的,像鉤子一樣纏住他。

薩麥爾凝眉,仔細一看。

剛剛竟然沒有發覺,還以為諾埃爾只是在親吻而已,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薩麥爾的臉變得更加冷硬,所以諾埃爾剛剛是當著他的面做這種事?他有些嫉妒,阮時予應該並沒有發育得多完全,而他現在這模樣,大概全是諾埃爾的功勞。

要說薩麥爾剛剛還在懷疑他們這番說辭的真實性,現在就是完全相信了,因為正常男人的身體,是不可能產奶的,而且阮時予的動物化也並沒有那麽多,除非是他受了發熱期之類的情況影響,才會變成這樣。

在阮時予發出受不住的哼聲時,他終於觸電般松開手,看到那點明顯的指痕和掐痕後,不免心生愧疚,語氣也終於變軟了,“對不起,我剛剛一時間有點嫉妒,力氣有點大……”

阮時予前襟大開,他雙手撐在床上,柔軟細嫩的胸脯像是甜蜜的布丁一樣,輕輕的顫抖著。

“是我不對,我本來想等你回來的,卻不知道怎麽就和諾埃爾那樣了……”他垂著頭,細小的聲音帶著點哭腔。

薩麥爾瞬間就心軟得不行,原來他是在客廳等自己,一想到他心裏可能對此非常自責,薩麥爾就忍不住的心生憐惜,“沒事,怪我,是我回來的太晚了。”

阮時予頓了頓,他沒想到薩麥爾非但不生氣,還這麽包容。他伸手擦了擦眼角那拼命擠出來的一點淚痕,“其實我剛剛也很害怕,我還以為親我的人是你,所以我才抱著他的。”

“怎麽辦,我沒想到竟然是諾埃爾。你會怪我嗎?我沒推開他,還讓他把我這裏都弄腫了……薩麥爾,為什麽不是你先回來呢?”

薩麥爾連忙靠過去將他抱在懷裏,青年雪白修長的大腿緊緊地纏了上來,邊哭訴邊發出細小的喘息,一想到是諾埃爾把他弄得這麽敏感,薩麥爾的心情就愈發陰郁。

他強忍著不悅,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都怪我,是我在外面耽擱太久,也不知道你不舒服。”

“Angel,你以後不要再瞞著我了,好嗎?”

這個擁抱本來是溫情的,極具安撫性的,但相貼的地方布料很快變得濕漉漉了。

原來阮時予剛剛被諾埃爾盡心盡力的疏通了腺口,這會兒稍微一擠壓,就會像一個小小的□□一樣,溢出香甜的露汁來。

薩麥爾發覺這一點的時候,渾身都僵了。

他剛剛只是看著諾埃爾親他那裏,掌心觸碰到的時候,也只有一點點,沒想到這會兒會弄濕衣服,竟然能產這麽多嗎?那香甜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手足無措。

阮時予的臉在他肩窩邊蹭了蹭,也發覺了他的僵硬,微微退開,他失望的說:“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才不想告訴你的。”

“你根本不能接受我身體的這些變化,對不對?可是我也不想啊,我一點都不想這樣!”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薩麥爾連忙解釋,“我只是沒想過這種情況,我不討厭的,相反,我很喜歡,我就是喜歡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所以才會這樣。你千萬別誤會我!”

阮時予被他扣住單薄的雙肩搖晃,腦袋都晃暈了,不悅的瞥他一眼,“真的嗎?”

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薩麥爾咽了咽口水,“如果你允許的話,我完全可以證明給你看,我究竟是討厭,還是喜歡得快要控制不住。”

“……啊?”阮時予微楞,“怎麽……證明?”

按照他的預想,薩麥爾現在應該被激怒了才對呀,畢竟他扯的那些借口都很牽強,怎麽薩麥爾竟然完全信了他,還開始證明起來了?

薩麥爾低頭捧住他的臉頰,從鼻尖吻到嘴唇,用盡全力的吮吸著,此時的阮時予在他懷裏毫無抵抗,承受著他的親吻,像一株承了雨露的纖纖柳枝,折出被浸潤的弧度。

眼尾被染紅的痣透著一絲嫵媚,濕黏的睫毛無力的垂著,單薄的眼皮被浸染成珍珠紅色。

薩麥爾對他的親吻逐漸帶上點情意,力度也越來越輕,像是憐惜他剛剛被嘬吸得紅腫的嘴唇太可憐,所以盡力的溫柔以待,如同捧著一束花輕柔的含吻花瓣。

此前薩麥爾一直回避著親密接觸,這還是他印象裏的第一次親近他。不再是之前那種看得見摸不著的誘惑,只能隔靴搔癢,他的誘人之處,第一次直白的陳露著他眼前。

所以他需要得到阮時予的允許,才敢證明他的欲.望。否則他覺得他積攢已久的渴望,會同時嚇到他們兩個。

阮時予望著天花板,嘴邊的弧度有了幾分僵硬,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他剛剛都故意激怒薩麥爾了,結果薩麥爾非但沒有繼續吃醋生氣,莫名其妙的不跟他計較剛才的事了,還發展成了這樣……不是說薩麥爾有感情潔癖的嗎,諾埃爾剛剛舔過的地方,他就這麽直接舔了?

還是說薩麥爾已經對他包容到了這個地步,親眼目睹他差點出軌後,被他三言兩語糊弄過去,還能心裏毫無芥蒂的親近他。

不過,就算薩麥爾能接受,他也受不住了。他的身體動了動,重新鉆進薩麥爾的懷裏,像只柔若無骨的小貓,在他懷裏找到舒適的位置藏起來。

即便是抗拒,也是能讓人心軟的姿態。

薩麥爾只以為他是累了,沒有再繼續做什麽,順勢抱著他睡下,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清瘦、微顫著的脊背。

無論是清純還是嫵媚,都在他的身姿上完美的呈現出來,幾乎能讓所有男人憐惜和瘋狂。

也是在這一瞬間,他的心裏,對阮時予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寵愛和防備。

“我本來不想對你有任何防備的。”薩麥爾在心裏自言自語道。

他本來是百分百的投入這段感情,也是百分百的信任阮時予。

可是他們接觸得越多,在一起的每一天裏,他對阮時予的魅力都會有新的認知,他的迷人之處好像隨時都在增加,而他的感情和警惕也在隨之加深。

他信任他,像一個盲目的信徒信任他的神明一樣。

可是,今晚,他發現他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高,他開始萌生出和純潔柏拉圖戀愛完全不同的想法,那種邪惡的想法本來只能屬於小青蛇才對,可他卻重新沾染上了這種邪念。

這是一股他無法掌控的惡和欲,如果他能掌控,那他一開始就不會將其分離出去。他只隱約有種預感,一旦他和小青蛇融合,他肯定會變得比最初更加像沒有理智的野獸。

但是現在小青蛇都不在這裏,他卻仍然產生了邪念。

他想要變成一條大蛇,將阮時予緊緊地纏繞起來,牢牢的束縛住他的手腳,讓他不能走動,只能陷在他的懷裏,想要用毒牙刺穿他最脆弱的部位,讓他身體麻痹,無法掙紮,無法逃離,始終處於他給予的痛苦和歡愉之中……這些邪惡的念頭像一個畸形的符號,具有古怪的誘惑力,極具侵略性的攻占了他的大腦。

美妙的設想在他腦海裏以病毒般的速度蔓延,分裂成無數讓阮時予只屬於他的辦法,控制、囚禁、精神摧毀……其實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徹底動物化,這樣他就能真正的變成只屬於他的了,腦海裏會只剩下生存欲和情欲。

薩麥爾在心裏給自己設限,他不能這麽疑神疑鬼,起碼,在發現阮時予下一次出軌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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