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第 91 章

關燈
第91章 第 91 章

花心美人

“你怎麽不說話了?”阮時予的皮膚被冰冷的檢查臺貼著, 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我今天一直有點肚子疼……真的會流血嗎?現在難道已經有血了?”

“沒有血。”塞西利亞站在一旁,帶著手套的修長手指不自覺的緊繃了幾分, “雖然我早就猜到了,但第一次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什麽啊?難道你也覺得很畸形嗎。”阮時予不悅的癟了嘴。

塞西利亞說:“怎麽會呢?我只是覺得很美, 不論是顏色、形狀、彈性…都很完美。”

漂亮的青年躺在檢查臺上,衣服被撩上去,褲子也掛在腳踝上了, 腰肢纖細,腿部細長勻稱不缺豐盈,燈光白的有些刺眼,他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有種任君采擷的意味。

“是嗎。”他望向塞西利亞。

“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吧。”塞西利亞的眼神專註而嚴謹, 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像是在解一道覆雜的數學題。

然而, 阮時予卻隱約能感受到一種狂熱,那鏡片後的深灰色眼眸,在掠過他的身體時, 有那麽一絲難以捕捉的熱度。

“接下來請放松, Angel。”塞西利亞的聲音低沈平穩, 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專業感,“我先幫你確認一下你所關心的問題。”

“鴨嘴鉗可能會探到比較深的地方, 方便觀察器官是否完整, 是否發育成熟。”

簡而言之, 如果沒有子宮, 那就不可能有月經,如果有子宮但是沒有發育完全,那也不可能有。但是塞西利亞看他小腹處略帶肉感,感覺很可能有子宮。

塗抹上潤滑的藥膏後,鴨嘴鉗便開始了它的工作,先進入再分開,有種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感覺。

“疼嗎?”

“啊…還好…”

塗了藥膏,就不會顯得那麽艱澀了。

塞西利亞的指尖偶爾會觸碰到微微緊繃的肌膚,讓他的心跳有些混亂。

一系列的常規檢查後,塞西利亞果然確認了,他這套生殖器官是完整的,有子宮,“似乎並沒有發育完全,也沒有看到血,我想你肚子疼應該是別的原因,因為我認為是不會有月經的。”

“這樣嗎……”阮時予有種逃過一劫的感覺,“那太好了。”

不過塞西利亞卻沒有就這麽放開他,而是說:“為了得到準確更準確點的結果,接下來,我會開始測試它對特定刺激的反應,以確認發育程度。”

這自然是他胡說的。

專業的檢查肯定不是這樣的。

畢竟他這裏並沒有專業的檢查儀器,而他又有些私心,想試探其敏感程度,就只能找個這樣的借口了。還好阮時予沒有起疑心,他畢竟不了解婦科的檢查流程,輕而易舉就信了塞西利亞的胡話,甚至還乖乖的抓著上衣的衣角,睜大眼睛緊張的觀察著。

微電流裝置順著鴨嘴鉗擴開地方,緩緩靠近特定區域。

阮時予頓時悶哼一聲,電流瞬間傳導至全身,並不算強勁,但是抵在最脆弱的地方,帶來的影響也是最大的。

他不受控制地輕輕彈動了一下。

塞西利亞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側面看起,青年尾椎骨附近的皮膚下,一個毛茸茸的、雪白的、圓潤小巧的兔尾巴,就那麽突兀地冒了出來。

塞西利亞感到喉嚨裏都變得更加緊澀了,“居然是兔尾巴。”

他還真沒想過,阮時予會變成兔子。

兔子並不是家畜,雖然可愛,但是脾氣暴躁,只適合作為寵物,甚至可能養著還不如蛇類溫順省心。

不過該說不說,軟綿可愛的兔尾巴的確很適合他。

“這是…什麽啊?”阮時予的聲音都有點抖,他抓了抓頭發,柔軟的黑發間,顫巍巍地立起了一對同樣雪白的長耳朵,耳廓內側還帶著淡淡的粉色。

“Angel,你剛剛並沒有長耳朵和尾巴,為什麽突然冒出來了……”塞西利亞百思不得其解。

“我怎麽知道!”阮時予羞赧至極,臉頰緋紅,試圖倒打一耙,“肯定是你這個帶電流棍子有問題!”

聞言,塞西利亞呼吸一室,手中的動作明顯停頓了,目光像是牢牢鎖在那團雪白的毛球上,毛球正隨著主人呼吸輕輕顫動。

當他取出電流裝置,雪球就慢慢的變小,像是在縮回去。

塞西利亞猜測道:“可能是因為受到刺激,就變得比較明顯了。”

“真是不可思議。”塞西利亞低語,聲音裏除了驚喜,還帶著真實的震撼。

他見過不少動物化的人類,但他們大多形態固定,無法自主切換,要麽就是徹底變成動物,要麽保持半人半動物的形態。像艾倫就是半人半動物的形態,但是他在發情期可能會徹底變成動物。

而阮時予,是第一個例外,他沒有到發情期,只是稍微受了點刺激,就能變化一點形態。

“難道是因為你是兔子嗎?”

塞西利亞陷入了思索。

阮時予已經聽不見了,他的意識上天入地的漂浮著。

接下來,塞西利亞以“需要詳細記錄形態變化細節”為由,多次拂過那團柔軟的雪白兔尾巴,測量它的尺寸、彈性,感受那細密絨毛的觸感。

他的動作看似專業,但停留的時間似乎總比必要的要長那麽一點點,指腹的力度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流連。

阮時予可憐地縮了縮,尾巴被反覆撥弄,已經微微濕潤的感覺,讓他從頭到腳趾都羞得泛紅,那對長耳朵更是耷拉下來,貼在臉頰兩側。

終於,檢查結束,兔尾巴也被弄濕了。

當鴨嘴鉗取出去,電流裝置也終於取出、關掉,兔耳和尾巴緩緩縮回,直到消失不見,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但那細微的觸感仿佛讓人停留在皮膚上,就如同他心裏那點不自在一樣。

“所以,情況 怎麽樣?”阮時予坐起來,拉上衣服褲子,揉了揉自己又燙又紅的臉頰。

塞西利亞摘下手套,慢條斯理地將水漬清理幹凈。

“Angel,你可以放心,我確定你不會來月經。至於你的肚子輕微脹痛,其實可能是因為兔子假孕的現象,你的胸口應該也有一點漲吧?”

阮時予:“……啊?”

塞西利亞繼續說:“不過你的情況非常特殊,是我從未見過的案例,這種逆性形態切換的價值…難以估量,同樣也意味著極高的風險。如果消息洩露,你可能會被迫成為被研究的對象,失去自由。”

阮時予一頓,擡起頭,“所以你會告訴別人嗎?”

“當然不會。”塞西利亞微微傾身,瞳孔裏映出阮時予的身形,“我會對所有人隱瞞這個發現,包括研究院的高層。就你和我知道。”

“就我們倆知道?”阮時予輕聲問,帶著遲疑。

“是的。”塞西利亞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意味深長的說,“但我希望能私下為你進行更深入的檢查和數據收集,這樣既能保護你,也能更安全地推進研究。畢競……”

他輕輕摸了摸阮時予頭頂剛剛長兔耳朵的位置:“我們需要更密切的配合,才能弄清楚你身體的秘密,不是嗎?你應該也不希望看到你會變得失控吧,如果徹底變成了動物,可就無法擔任農場主了。”

“我頭好暈。”阮時予努力的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揉著腦袋,“……好吧,檢查就檢查吧。”

塞西利亞就繼續又給他“檢查”了幾次。

很快阮時予就後悔答應塞西利亞了,他每次檢查都弄得他整個人暈乎乎的,懷疑自己懷孕了,但是沒辦法,他也害怕自己會徹底變成小兔子,只能任由他檢查了,只是這樣的檢查,都成了塞西利亞冠冕堂皇的親近他的機會。

塞西利亞的手指總會不輕不重的揉捏兔尾巴,輕輕觸碰那可能冒出兔耳朵的發根。

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開始就還好,不會讓人起疑,甚至會覺得有些舒服,但是他做的越來越過分,最後一次檢查完,阮時予甚至失去了意識,很久才醒過來。

他醒來以後,身體已經被清理幹凈了。塞西利亞把他送到樓下,還想親自把他送回別墅,被他連連拒絕了。

臨走前,塞西利亞提到了檢察官,“你來之前,他來找我了,因為他身上開始動物化,你肯定想不到,他竟然是變成了綿羊。”

檢察官竟然變成了綿羊那麽可愛的生物,實在是叫阮時予覺得不可思議。而且他變化的也太快了,不是昨天才吃了鴻門宴嗎,今天就開始動物化了。

阮時予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艾倫的信息。

艾倫說檢察官想要離開,問他給不給開門。

阮時予想了想,說:“開門,讓他走吧。”

他想知道,已經開始動物化的檢察官真的能離開這個農場嗎?

檢察官既然已經找了塞西利亞,那他肯定知道自己開始動物化了,可他作為檢察官,不可能不知道農場的規定:動物是不能離開農場的。

他沒有選擇告訴任何人,而且直接離開,說明他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吧,果然,成為動物在他看來應該是無比可怕的事情,以至於他拋下工作直接跑了。

阮時予沒有阻攔他,其實也有私心。

如果檢察官順利離開,是不是能說明,這個農場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如果他沒能離開,那也是他自己的命,剛好解決了後顧之憂。

*

當晚,艾倫在農場外不遠處的樹林裏,發現了檢察官的屍體,還有他那撞在樹上後爆炸的車。

因為爆炸產生的火苗引起了附近的一小片火災,火光沖天,在夜晚很容易察覺,附近的居民都趕去滅火,喧鬧了好一陣才把火給熄滅,阮時予在別墅裏面都聽見動靜了。

他們一開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直到艾倫回來告訴他們,說是檢察官死了。

阮時予猜到檢察官可能會死,可他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發生了。

據說他當時死在車外面,應該是在爆炸前就爬了出來,在地面上掙紮著爬行求救,可惜最終沒有等到人救他就死了。

檢察官的手機被艾倫撿了回來,交給阮時予。

阮時予板著臉教訓他,“警察都沒來呢,你怎麽能偷偷把他的東西拿走?”

“我覺得你可能會需要。”艾倫垂著頭說。

阮時予一怔,連忙打開手機查看,沒有密碼鎖什麽的,直接就能打開,映入眼簾的正是檢察官和上級的聊天記錄。

一目十行的看完當前一頁記錄,阮時予蹙起眉,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怎麽了?有哪裏不對嗎?”艾倫連忙問他。

阮時予說:“他竟然說我的評估過關了。看時間應該是他臨死前的那段時間,可是,他不可能在死之前突然想起來放過我吧?這太奇怪了……”

雖然檢察官死之前能報告給上級,這省了他不少事,但是這件事怎麽想怎麽古怪,怎麽就這麽順利呢?那個時間,檢察官應該正因為他的動物化而心煩意亂,或者是出了車禍已經出於瀕死狀態,什麽可能做這種無聊的事?

艾倫歪了歪頭,“這樣不好嗎?Angel,你可以安心留下來了誒。我們都不想再換農場主了。”

阮時予語塞:“……是挺好的。”

“不過,這事不會是你做的吧?”他試探的看向艾倫。

“我做的什麽?”艾倫把頭湊近他,下巴搭在他的手邊,本能似的晃耳朵求他撫摸,得不到回答,就說,“Angel,其實只要是你想要我做的,我都會去做。”

阮時予擡手摸了摸毛茸茸的狗耳朵,否定了這個猜測。

艾倫太聽話,應該不會做出這麽逾矩的事情來。而且艾倫也不一定知道他會對付檢察官,又怎麽可能幫他殺人呢?最關鍵是,艾倫不像是有演戲的成分,他這張臉完全就是一張熱情的狗狗臉,實在是讓人懷疑不起來。

那麽,到底是誰做的?

按照檢察官離開的時間來看,應該不是塞西利亞,因為他和塞西利亞那個時間一直在一起……

至於菲爾或者諾埃爾,就更不可能了,他們現在都無法離開農場。

那就只剩下薩麥爾和墨菲。其實也很好猜了應該就是薩麥爾吧,他之前說過他會幫忙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是阮時予一直當回事。

阮時予回到別墅內,其餘幾人都被吵醒了在客廳等他,至於菲爾和喬蒂,她們剛剛下來看了看,現在就又回臥室去了。

如果是薩麥爾……

能做到不留痕跡的殺人,那就說明薩麥爾並不是普通的鄰居,他之前恐怕都是在假裝純善吧。光是這一點就很符合反派的定義了。

那麽,他和那條青蛇是什麽關系,他們之中到底誰是反派Boss?或許一個主一個從?也或許他們兩個都是分身,真正的反派其實還沒有露面?如果能確認好誰他們之中是反派Boss,那第二個任務就好辦了。

【當前主線進度:50%】

阮時予走進客廳,徑直走到薩麥爾面前,薩麥爾也眼前一亮,從沙發站起身,朝他走過來,“Angel,你回來了,火災影響怎麽樣?”

阮時予:“鄰居們及時撲滅了火,沒什麽影響,只是檢察官死了。”

“哦?那他可真倒黴,竟然碰上了這種意外事故。”薩麥爾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

阮時予饒有興致的盯著他,低咳一聲說:“我還以為是誰幫了我解決了這個麻煩呢,本來想好好感謝一下對方的,原來只是意外啊。”

“真的嗎?”薩麥爾的眼神振奮起來,說:“怎麽感謝啊?”

阮時予說:“比如約會一天?晚上再順勢共度一夜?”

薩麥爾反覆確認:“你認真的嗎?”

阮時予說:“當然啊,畢竟幫了我這麽大一個忙,我又不是那種不知道報答的沒良心的人。”

薩麥爾不知想到了什麽畫面,默默的咽了咽口水,本來想克制的,但最終還是沒有克制住,他拉過阮時予的手臂,“Angel,我好難過,你為什麽沒有想到會是我呢?”

“我不是答應過你會幫你的嘛。”

“是你嗎?”阮時予慢慢抽出手,薩麥爾不舍的捏著掌心的柔夷,像被他用肉釣著的餓狗,“可是,你是怎麽做到的呢?我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因為諾埃爾說你今天可是一整天都在客廳呀。”

“真的是我!”薩麥爾拉著他跑到無人的樓梯拐角,這才解釋道:“其實我根本用不著親自去,只需要讓他自己出車禍不就行了嘛。”

這就和盤托出了?這人看起來這麽戀愛腦的樣子,他真的會是反派Boss嗎?

阮時予用一種近乎天真的眼神望著他:“我好像沒聽明白你的意思,感覺有點可怕……”

“你別害怕,這又不算是害人,我只是跟他們那些人做了交易而已。”薩麥爾又想邀攻,又怕嚇到阮時予,只能解釋說:“他們親口答應將靈魂賣給我,我就賜予他們一個美夢,說起來他死的其實也算挺好的了,一點都不痛苦。”

“原來是這樣。”阮時予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他的說法,“原來你這麽厲害啊,我都不知道……那你之前也對別人做過一樣的事嗎?”

薩麥爾表情頓時一僵。

阮時予湊近了他,“我一直在想,雖然塞西利亞告訴我,吃了農場裏的動物肉,會被動物化,但肯定不止這一種方式,別的動物難道都是這樣被影響的嗎?”

“就拿喬蒂來說,她那晚和我一樣只吃了一塊牛排而已,可她卻變得比我和諾埃爾都快。”

“薩麥爾,你看著我,喬蒂和丹尼斯,應該都是你的手筆吧。”

薩麥爾被他擡起下巴,緩緩的和他對視上,本來他並沒有什麽罪惡感,可此時卻莫名覺得心虛:“怎麽突然說這個啊……”

阮時予說:“放心,我不是責怪你,誰被蠱惑了,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薩麥爾放心不起來,但他總覺得不能撒謊,就說:“其實喬蒂只是精神力太脆弱,她從聽到傳說開始感到害怕的時候,就已經被蠱惑了。至於丹尼斯……我很討厭他對你說的那些話,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那樣說,但我就是生氣,所以……”

所以丹尼斯才會那麽快就變得神志不清了。

阮時予記得丹尼斯跟他吵架的時候,說過他一次身體畸形、惡心,難道是小青蛇聽見了?看來它和薩麥爾大概是那種一體分身的存在。

真是不可思議,薩麥爾竟然是反派Boss的存在。

可現在走向好像又有點不一樣了。

薩麥爾雖然沒有表白過,但阮時予現在已經知道了,他作為一個不通人類感情的存在,或許還不懂得什麽叫喜歡,也不知道要表白什麽的,可他的行為已經切切實實的表明了他的喜歡。

如果照這個發展下去,任務二的場面怕是無法完成了,畢竟薩麥爾現在連諾埃爾和墨菲的存在都吃醋,又怎麽可能把變成兔子的他交給別人玩。

系統:[是的,薩麥爾對你太珍視了,他這麽憐香惜玉,從來不對你冷漠和生氣,肯定不可能配合你完成任務了。]

阮時予:[除非……我故意惹他生氣?]

一人一統制定了戰略:先讓阮時予答應跟薩麥爾交往,然後再故意和諾埃爾或者墨菲親近,惹他吃醋嫉妒,這樣薩麥爾肯定就能生氣的認為他是個“花心大蘿蔔”,然後把他無情的丟給別人。

目前來看,也只有這樣是最有效,最能刺激薩麥爾的一個方法了。

畢竟薩麥爾現在已經天天吃醋,估計已經快免疫了,但是他現在也自認為只是一個情人,肯定不敢有所怨言。可是如果他當了正牌男朋友,在他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心愛的人的時候,再度失去,肯定能讓他異常憤怒。

系統:[照這個計劃,完成任務指日可待。]

這廂,薩麥爾還在不安的追問:“Angel,你不會還喜歡丹尼斯吧,難道你是怪我害得他忘了你嗎?”

“……是有一點吧。”阮時予被他捏肩膀的力度捏痛了,他眉心微蹙,輕輕拂開薩麥爾的手,“冷靜點,你弄疼我了。”

薩麥爾呼吸都快凝固了,喉嚨裏的空氣變得苦澀,“果然,我就知道……不該說這些的……”

阮時予:“可是,很奇怪,我並不想討厭你,也不想對你生氣。”

阮時予輕柔的話語,讓薩麥爾死了的心臟又活了過來,果然是阮時予,不愧是他,輕而易舉的讓他情緒跌宕起伏,一會兒身處地獄,一會兒又仿佛置身天堂。

“為什麽…?”薩麥爾幾乎是抖著唇問他,見阮時予一臉猶豫,他立刻抓住機會,追問,“Angel,那是不是說明,我已經比丹尼斯更重要了?那、那你現在能考慮和我在一起了嗎?”

阮時予稍稍側開臉,在薩麥爾凝視許久又開始失望的視線裏,緩緩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薩麥爾就將他抱住了,摁著他的後頸,緊緊得將他摟在懷裏,“太好了!”

這一個得之不易的擁抱,薩麥爾久久不願意松開。

而且阮時予並沒有推開他,這是更讓他心裏感到滿足的地方。

從後背看,青年的腰身被他捁得只有纖細的一把。

“有這麽高興嗎?”阮時予笑著拍了拍他。

“真的太好了……”薩麥爾把他埋進他的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勾得他失魂落魄的甜香,終於被他完全擁入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