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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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想反攻

阮時予把墨菲帶回到農場別墅, 只有諾埃爾在家,薩麥爾不在,阮時予也沒管他。

想到喬蒂和菲爾聊的話題, 他好奇的到羅斯的房間那邊看了一眼,原來羅斯的屍體早就不見了,他的房間也變得很幹凈, 應該是被打掃過了。

當時是喬蒂第一個發現羅斯死亡,她坐在門口尖叫、受驚般大哭,一副被嚇慘的模樣, 任何人都不會懷疑她就是殺人兇手。

【主線推進+10%,當前進度:25%】

系統上次說過,他最後會變成一只小兔子,然後被迫獻身給反派Boss。到反派Boss現身的時候,主線應該就能完成到100%了。

只不過, 該不會還要他自己主動去找反派Boss吧?這人居然一直都沒有現身。

諾埃爾正在準備晚餐, 見阮時予回來,本是很高興的, 而且阮時予還是第一次交給他任務,讓他好好做一頓晚餐,他必須讓阮時予滿意。

可是阮時予為什麽又帶了個男的回來?

諾埃爾見過那個墨菲, 在他們來農場的第一晚, 艾倫邀請墨菲來玩過, 當時他只覺得墨菲看著還算內斂,應該是個挺老實的人吧, 怎麽現在他就這麽突然和阮時予勾搭上了?

諾埃爾連忙把肉放進烤箱, 設定好時間, 匆匆忙忙跟去二樓, 果然見到阮時予和墨菲親密的走在一起。

一般來說,在環境寬敞的情況下,人與人之間是會下意識地保持安全距離的,更別提阮時予這麽謹慎的人了,他平時和喬蒂、菲爾她們都起碼會保持個半米的距離,可現在,他怎麽能容忍墨菲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Angel,你回來了啊。原來今天還請了別的客人?”諾埃爾心中泛酸,咬了咬牙根,走上前努力微笑道。

他握住阮時予的手臂,撒嬌般晃了晃,“從你告訴我之後,我就一直在準備晚餐,手腕都酸了。”

“辛苦你了。”阮時予幫他揉了揉手腕,“沒辦法嘛,我最喜歡吃你做的菜。”

諾埃爾附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那你今天晚上……”

阮時予霎時間紅了臉,本想拒絕,但那隨即想到任務,需要一個“男友”旁觀者。所以他還是點頭答應了,“那你得聽我的。”

“真的嗎?”諾埃爾眼前一亮,他沒抱什麽希望的,純粹就是出來宣誓一下主權,沒想到阮時予竟然會答應,抱著他的力度都緊了緊,“那太好了。”

看他如此興奮,阮時予又莫名感到了一絲愧疚,因為他可能會讓諾埃爾難過了……

諾埃爾這麽喜歡他,他卻要讓諾埃爾看到自己和別人……

不過最終,拒絕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阮時予想等他晚上回來再找諾埃爾也行,他可以另找他人,比如薩麥爾。

薩麥爾看起來對他好像沒有多喜歡,可能也就是一種出於皮相的喜愛,以及情.欲吧。

所以,如果是讓薩麥爾來當旁觀者,那他 就沒有多少負疚感了。

這時阮時予才想起來問:“薩麥爾去哪了?”

諾埃爾說:“他說他出去幫你了呀,我還以為你們在一起呢。”

“那他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阮時予道。

諾埃爾搖了搖頭。

距離這種東西其實很微妙,但又不至於讓人無法察覺,但凡有心,就能看出許多端倪。就拿阮時予來說,能和他走的這麽久,還能發生肢體觸碰的,無一例外,都是已經發生過親密關系的人。

盡管阮時予本人或許並沒有察覺,但是圍繞在他身邊的男人,卻能夠很輕易地發現問題。

墨菲看向諾埃爾的眼神當即變了變,“諾埃爾,原來你也在這裏啊。”

諾埃爾說:“對啊,我和Angel一直住在一起啊。”

諾埃爾像是才註意到墨菲似的,“不好意思啊,剛剛光顧著和Angel說話了,忘了和你打招呼。希望你不會覺得我不禮貌。”

墨菲勉強笑了笑,“怎麽會呢。”

阮時予:“我們幾個朋友都住這裏,還有喬蒂和菲爾……但是今晚她們兩個可能不會回來了。”

墨菲聞言,和阮時予對視了一下,二人會心一笑,像是擁了屬於他們之間獨特的小秘密似的。

只是這麽一個細枝末節的事,諾埃爾卻看得眉頭緊鎖,他感受到一種距離感,明明他大部分時間都和阮時予在一起,可卻還是有什麽事情是只有他不知道的,只有阮時予和墨菲兩人知道。

諾埃爾嘴角扯了一下,頓時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們這才熟識一天吧,竟然就能發生一些把他排除在外的事情了。

而且墨菲看向阮時予的那種眼神,隱晦的藏著些什麽情緒,讓諾埃爾覺得很熟悉,因為他感覺薩麥爾也是這麽看阮時予的。

諾埃爾拽了一下阮時予的手,“你找薩麥爾有事嗎?要不我去找他。”

阮時予說:“不用,你繼續做飯吧,他應該到晚上就會回來的。”

薩麥爾有能力解決檢察官,那他也不能在下午,光天化日的就把人解決,如果他不能解決,那他到下午也就回來了,反正不管怎麽樣他都會回來。

墨菲聽到薩麥爾的名字,怔楞了一下,說:“薩麥爾也在這裏?”

“對。”諾埃爾語氣也冷了。

對於薩麥爾這個情敵,他實在是沒有好臉色。

屢次三番打斷他的好事。

墨菲的表情變得有些覆雜,不過諾埃爾已經去做菜了,沒有再關註他,而阮時予回了臥室,開始挑選今天晚上會用到的一些道具。

墨菲找到阮時予的臥室時,他已經收拾了一包道具出來,墨菲走過去:“這些是什麽?”

阮時予瞥他一眼,理所當然的說:“今晚要用的啊。”

墨菲眨了眨眼,“原來你有這麽多玩具,哪裏來的,你應該不是早就給我準備的吧?如果是你給別人用過的,那我可不要,我不要別人用過的東西。”

“……”阮時予說:“都是幹凈的,你放心吧。沒給別人用過。”

他又不是什麽變態,怎麽可能都給別人用過啊?

他也就是那天給諾埃爾用過了一些而已。

“哦。”墨菲這才松口,又多看了幾眼,發現琳瑯滿目的,有些道具他都不認識,顯然是需要一定知識、經驗和技巧的,於是臉色又變了變,“Angel,你很會玩嗎?這些你都會?”

阮時予其實不全會,但也裝出一種坦然的樣子:“怎麽了?”

“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墨菲一時摸不準了,雖然阮時予大部分時間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想法,但有時候他的演技還真能騙過他,並不是因為他演技在短時間內就提升了,只能說是墨菲自己關心則亂。

他心存嫉妒了,想法就亂了,他忍不住多想,阮時予和丹尼斯以前難道也玩過這些嗎?他們兩個畢竟是大家都知道的情侶,有著他所無法介入的過往。

還有那個諾埃爾,還以為只是阮時予的同學呢,沒想到也跟他有一腿,那諾埃爾肯定也是趁丹尼斯變成動物了,就趁機而入。

*

晚餐時間,除了諾埃爾提前準備的烤肉,阮時予還幫忙弄了一些甜品。

他雖然邀請了檢察官來吃晚餐,但是為了不讓他的目的表現得那麽明顯,就順便邀請了艾倫、塞西利亞,還有一些農場裏的員工,客人一多,場面就熱鬧了,當然要多準備些吃的,才顯得尊重。

好在他中午的時候就通知了大家,所以他們來的時候,也紛紛帶來一些甜點或者酒水來。

艾倫和往常一樣,充當保安和攬客的存在。

檢察官雖然覺得阮時予有意賄賂他,但是看他那大肚子就知道了,他無法拒絕美食和甜品的誘惑。

阮時予端著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打了個招呼,就到一旁去了,免得打擾他吃飯。

他親眼看到檢察官吃了很多諾埃爾準備的肉,才滿意,倒是諾埃爾一臉不悅,“Angel都沒怎麽吃呢,他怎麽好意思吃那麽多。”

諾埃爾這會兒倒根本沒有想那麽多,他累了一下午,然後又吃醋去了,哪裏還想得起來農場裏的肉吃了會讓人動物化這件事。

阮時予笑了笑,“沒事,本來就是招待他們的嘛,只有你的手藝才能讓我拿得出手,看大家喜歡,我就放心了。”

諾埃爾老是被他這種話撩的臉紅,就好像他們兩個已經是情侶了,他是以他另一半的身份,幫他招待這些客人的,他耳尖微紅,小聲說,“可我只想讓你一個人喜歡。”

這時,薩麥爾也來了,他是回來一趟家裏,帶了瓶紅酒和一束玫瑰再來的。

和平時的潮流文藝風裝扮不同,薩麥爾今天打扮得很正式,光鮮亮麗的發型,板正的西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走秀出道的男模。

當他從門口出現的時候,外面的氛圍就稍稍凝滯了一下。就連阮時予也看了過去,挑了挑眉,諾埃爾頓時翻了個白眼,“裝模作樣!”

每次都是薩麥爾來壞他好事!

“看來你已經有主意了。”薩麥爾把酒交給了艾倫,走到阮時予身邊,將玫瑰遞給他,笑意盈盈,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我太心急,結果反而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他雖然不清楚阮時予具體想要做什麽,但這次晚餐明擺著就是鴻門宴了。他倒是真的沒想到,阮時予會這麽快就下定決心動手。

阮時予本想拒絕,但想到今天晚上需要薩麥爾,就接過了玫瑰,低聲說:“沒關系,你已經幫過我了,不然我連拖延的時間都沒有。”

“今晚你有時間嗎?我想出去走走。”

對於阮時予的邀約,薩麥爾自然驚喜不已,“當然,我很樂意陪你一起。”

諾埃爾不樂意了,他抱住阮時予的手臂晃了晃,“Angel!你為什麽不找我陪你啊?我們都沒有一起出去散步過,我也很喜歡散步這種運動啊!”

阮時予怕他耽誤事,只能溫聲安撫他,“好了,你今天很累了呀,我出去走走消食,很快就回來,你在臥室裏等我。”

最後一句話,他壓低了聲音,只有他和諾埃爾兩個人能聽見。

諾埃爾頓時不惱了,腦補出一些充滿粉紅泡泡的畫面,甚至把阮時予這句話幻聽成“你在臥室洗幹凈,戴上玩具等我回來玩你”,一下子臉紅的不行,囁嚅道,“好……那我等你。”

阮時予匆忙應付完這倆人,眼看著墨菲也在二樓找他,連忙躲到陽臺去了。

掀開窗簾一進去,跟靠在陽臺欄桿邊的塞西利亞對上了視線。

塞西利亞也沒有穿白色的制服外套了,換上了常服,一件灰色的長風衣,長身玉立,月色將他的臉映襯得輪廓分明,如同一尊蒼白的雕像。

阮時予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晚上好。”

“晚上好。”塞西利亞朝他微微一笑,“我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薩麥爾送你花了。”

那朵玫瑰被阮時予別在胸口的位置,塞西利亞一眼就看到了。

“你是接受他了嗎?”

阮時予擺了擺手,“沒有啊,我只是覺得這朵花很漂亮,如果丟了,很可惜。”

塞西利亞的視線略有緩和,緩緩從他的胸口掠過,往上滑到細長的脖頸,再到雪白的臉頰,玫紅的花瓣和他的唇色幾乎一樣艷麗,“的確漂亮。”

不過當然還是那嬌艷豐滿的唇更加惹人註目。

“Angel,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合適當這個農場主人。”

“哇,親愛的塞西利亞醫生,這好像是你第一次誇我吧。”許是月色太美妙,阮時予心情也挺好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說:“為什麽突然這樣說?”

塞西利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對你的父親還有印象嗎?”

阮時予搖頭,“完全不記得,只在照片裏看過,其次就是他的遺照了。”

他連他父親的遺體都沒見過。

“難怪,所以你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塞西利亞語氣很輕。

阮時予想到了實驗室裏那些實驗體,還有徹底失去神智、但仍然被迫留下來進行生產的“牲畜”們,忽然有種汗毛倒豎的感覺,“該不會他也被動物化了?”

塞西利亞只是說:“他是個典型的商人,一切都以利益為重,所以你可能已經猜到了,他之前把那些動物化一半的人用來當做商品,在天堂島展覽,給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豪。”

“天堂島曾經在他們那個圈子裏很流行,一開始只是一些賣身、展覽的服務,後來又多了人獸**,有懷孕的生下來,長大了繼續供人玩樂。”

“但是後來,那個地方越來越不受控制了,他們跟他爭奪,股東們也要進行利益分割。最後他被人算計,逐漸動物化了,臨死之前,他把所有仇人都報覆了,拉著他們一起死。”

“按照他的遺囑,這個農場本該是由你的幾個哥哥、私生子繼承,但他們全都死了,最後才是你。”

阮時予說:“所以,他們都是死在這裏的?我也猜到了,他們的品行我早有耳聞,全都和父親差不多,把動物們當成商品,草菅人命,想來農場也會不歡迎他們。”

他將臉湊近塞西利亞,眼睛亮晶晶的,“難怪你一開始就不歡迎我,原來是因為擔心我呀。”

塞西利亞紋絲不動,任由他往自己身邊靠,“你和他們的確不一樣,你不像是從那個家族裏出來的人。”

“當然,我是跟我媽媽一起在東方長大的,我喜歡講和。”阮時予道,“不過,你也別把我想的太善良了。必要的時候,我也會行使一些必要的手段。”

“已經屬於我的農場,我可不會拱手讓人。”

塞西利亞挑了挑眉,“看來我猜對了,這的確是一場鴻門宴。不過,我想根本不會有人提醒他。”

阮時予讓諾埃爾準備的餐食,都有分類,每個人的都不同,確保不會讓人像他們之前那樣,誤食了農場裏動物的肉,從而被動物化。當然,只有檢察官的不一樣。

*

後續的情況,阮時予就沒有多管了,反正檢察官的下場已經註定,最好的情況也不過是還能保留作為人的記憶,但必須留在農場裏了。

他在臥室裏,讓墨菲脫了衣服,給他穿戴好一些道具,本來他是想著隨便帶個項圈就行了,但是墨菲一直在那裏刺激他,說他太過分了,這個夾子也要用、那個電極片也要用雲雲,簡直就是逼良為娼,他一生氣,就真覺得墨菲很欠教訓,於是把選出來的玩具全給他戴上了。

被激的次數多了,阮時予其實有點懷疑,墨菲是不是故意用激將法拿捏他?但是轉念一想,應該不會有人喜歡被羞辱吧?更別提還是主動被當成狗遛著玩。

墨菲應該是真的受不了,才想跟他吵架而已。

但是他的嘴也是真的賤,他要是不多嘴,自己也用不著為了假裝兇狠,把玩具全給他用上。

墨菲重新穿上衣服後,表面上什麽都看不出來,但實際上他一走動,就會牽扯到衣服裏面的各種鏈子,然後牽扯到夾子和電極片,無時無刻不在承受這種苦楚和歡愉。

阮時予上次給諾埃爾戴的時候,是把鏈子扣在胸前的夾子扣上面的,相當於一扯鏈子,第一個牽動到的直接就是那兩點,其次才是其餘的地方。

但是墨菲之前說過,他不要跟別人玩一樣的,所以阮時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鏈子扣在了小墨菲處。

墨菲現在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苦說不出。

阮時予走在前面,拉著鏈子帶他走出臥室,還時不時回頭看他,“怎麽走的這麽慢?”

墨菲咬了咬牙根,忍住呻.吟,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你、真、會、玩。”

“你自己說的嘛。”阮時予用一種很天真單純的眼神看著他,“你不能跟別人玩一樣的,只能系在這裏啦。”

說著他又扯了一下鏈子,暗示位置所在。

墨菲立馬往前傾了一下。

喉嚨裏的聲音差點沒忍住。

那根鏈子還不光是單純的扣在困龍鎖上,還和裏面那個細小的矽膠棒也扣在同一處的,稍稍一牽動,然後又滑回去,就感覺膀.胱都要炸了似的,酸痛至極。

墨菲很快緩過勁來,又賤兮兮的湊過去問他,“看來我不是你的第一條狗了,那我應該是你第一個帶出來遛的吧。”

阮時予:“……”

墨菲應該是故意用這種看似毫不在乎,甚至自我貶損的話,來顯示他的不在乎吧?

總不可能是這麽快就進入角色扮演了。

哪裏有受害者會這麽主動的扮演受辱的角色啊?

他帶著墨菲來到田野裏一處偏僻的草堆邊,有草堆和附近的幾處荒廢的棚屋做掩護,應該不會有人過來,就算有人路過也看不到他們,這是他在白天時精挑細選過的位置。

阮時予把鏈子扣在了一個欄桿上,“墨菲,你先在這裏等我,我出去看看。”

墨菲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忍的難受至極:“那你快點回來,我可不想一個人在這裏餵蚊子。”

阮時予剛走出去,準備聯系薩麥爾過來,就碰巧看見了打著手電筒巡邏的艾倫。

艾倫看到了他,“Angel,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啊?”

“艾倫,”阮時予心念一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幫忙,可以嗎?”

艾倫點點頭,“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阮時予隨意扯了個借口,說:“我想和朋友在這附近玩游戲,你能不能幫我看著,別讓人靠近啊?”

要是有艾倫在附近幫忙看著點情況,就肯定不會在有多餘的人過來打擾了,不會像喬蒂和菲爾那樣,被他發現……

“可以啊。”艾倫說:“反正平時不會有人來這邊的。很適合你們玩一些比較恐怖的游戲。”

阮時予想了想,又硬著頭皮說:“那待會兒,如果你聽見了什麽奇怪的尖叫,也別管我,知道了嗎?”

艾倫或許也不會想到,阮時予和別人在這裏搞野戰,還會讓人幫忙看風,所以還真以為他們要玩什麽譬如捉迷藏之類的游戲,“好,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影響到你們,聽見了也當沒聽見。”

阮時予心滿意足,讓艾倫去一旁看守著了。在他設想裏,發出那種聲音的人應該是墨菲。

畢竟墨菲完全受制於他,他為什麽不能試著反制一下呢?

【作者有話說】

想反攻的話,馬上就會認清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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